第74章 我會讓你忘記痛苦
在強大的氣壓之下,周圍的空氣稀薄得厲害。思兔閱讀
林黛兒真的想要放棄所有,無論是林氏,還是家人。每天都在走鋼絲,隨時都會掉下懸崖,然後粉身碎骨。
傅斯年氣急了,在電話那頭喊道:「林黛兒,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你讓他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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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沈墨川傲嬌的抬了抬下巴,露出優美又利落的下頜弧線,散發著疏離又不可接近的矜貴感。
這個冷嗤聲透過手機傳到傅斯年的耳朵。
林黛兒完全沒有想到沈墨川會突然出聲,臉色都嚇得慘白,狠狠地直盯著沈墨川。
他毀了她,想要徹底毀掉她嗎?
果不其然,那個輕蔑的冷哼聲成為引燃傅斯年長期堆積的怒火。
他的聲音比寒冰都要冷上三分:"林黛兒,你竟然找著別的男人,你比我想像中還要恬不知恥,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向來清高冷漠的傅斯年終究是失去風度,歇斯底里地怒吼起來。
林黛兒的就像心破了一個洞,四處都有猛烈的風颳進來。
同時,她渾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光,就連呼吸都覺得異常費勁。
她費盡最後一絲力氣應道:「嗯!」
最後,她什麼都不顧,直接掛斷電話。
下一秒,傅斯年又打來電話,她直接把手機關機,誰都不想再搭理。
沈墨川目光暗沉,有暗光浮動。
他湊到她的耳畔,聲音低啞而陰沉:"狗東西,痛苦吧?"
怎麼會不痛呢?
林黛兒扭頭瞪著沈墨川,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他咬著她的耳朵,散發著極其強烈的侵略性,噴在林黛兒敏感的耳根:「你記憶中的美好也莫過於此。」
「不准你再說。」
怒火從胸腔發酵,氣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揚起手就要往沈墨川的臉上甩去。
沈墨川巋然不動地立在原地,面色陰沉森寒,威嚴懾人:「林黛兒,你可是想清楚了,要是真的打了我,你會落得什麼下場?」
手高高地舉起來,最後還是無力地垂下。
她不敢惹怒沈墨川,也沒資格去惹怒他。
沈墨川的手按在她劇烈起伏的心臟處:「最愛的人往往是傷你最深的人,這兒痛得流血對吧?」
「是,你很滿意了吧!」
她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眼神幽暗如同古井,一眼望不到底。
沈墨川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四處亂撞,撞得渾身都不自在。
他不喜歡她那樣的眼神!
頃刻,他在她的耳邊沉聲說:「其實我懂你的感受,不過等你疼習慣,就不會在乎。」
林黛兒扭頭定定地看著沈墨川那雙潑墨的黑眸,裡面掠過一閃而逝的憂傷。
她懷疑自己看錯了。
高高在上的沈墨川竟然也會憂傷,她一定是幻覺。
她再定定地看著沈墨川,墨瞳並沒有憂傷,而是很深沉,讓人看不出究竟。
林黛兒很不屑地譏笑道:「沈先生安慰人的方式真是特別。」
她又沒有受虐症,疼習慣就好了,誰不想快樂,誰不想高興。
沈墨川看穿了林黛兒的內心想法,慫恿著她:「你現在想不想要忘掉痛苦?你想不想要快樂?」
現在她的心像是有無數雙手,在往外使勁地拉扯,疼痛密密麻麻地撲卷而來。傷口不斷地往外滲血,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莫過如此。
她似笑非笑地問道:「沈先生,有什麼好建議嗎?」
沈墨川用力地纏繞住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細腰,不輕不重地吻著她的脖頸,就像是引誘人墮落的妖精。
「做會讓你忘記一切憂傷。」
林黛兒冷冷地斜睨著沈墨川,勾起性感的紅唇:「只是暫時忘記,事後還不是一樣會記起來。」
他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肩膀,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起來:「能忘記一時,就忘記一時,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自從他從電話里聽到傅斯年的聲音,看見林黛兒那張痛不欲生的神色。
一股怒火從他的心口湧起,快速地蔓延開來,就想要占有她,她是他的女人。
隨著想法的深入,他的體溫逐漸變得很炙熱,那雙墨眸也染上幾分欲色。
他見林黛兒的眼裡有了波動,再次慫恿道:「無論你做不做,在傅斯年的心目中,我們都做了不是嗎?」
這句話一顆子彈嗖地直射進心房,成功刺激到了林黛兒。
她又想起過往的種種委屈,憑什麼傅斯年那麼說她?
她是虧欠了他,事實上,她也是迫不得已,她想起李俏俏,傅斯年的女兒,還有傅斯年的父母......
沈墨川知道她已經動搖,誘惑性地吻上她的唇。
吻的急急密密,纏綿悱惻,難得溫柔和眷戀。
林黛兒被迫地承受著他的吻,氣息都被吻得混亂起來,漸漸地腦海中傅斯年的面容逐漸模糊。
還有與他有關的人和事都在逐漸模糊.......
她想過忘記得更多,主動踮起腳尖,迎上沈墨川的吻。
同時,她也有一個很自私的想法,懷孕三個月內,不能做劇烈運動,要是因為這種事情,胎兒受到影響,最後保不住。
沈墨川也沒有理由來責怪她,因為他就是罪魁禍首。
她也不再羞澀,也不再內斂,瘋了一樣纏吻著沈墨川。
林黛兒難得的主動就熊熊燃燒的野火再澆上油,燒得更旺盛,噼里啪啦地響起來。
深藍的床單,林黛兒膚白勝雪,頭髮如瀑布般散落在床上,她的頭髮已經濕了大半,兩人還在糾纏......
沈墨川這人卑鄙無恥,可他確實有個優點,說的話是真的。
在糾纏的時候,她確實忘記傅斯年,忘記了痛苦,忘記了所有的痛苦。
天亮時分,這場征伐之戰才收場。
林黛兒疲憊地躺在床上,合上眼睛睡得真香。
沈墨川坐在床頭習慣性抽起香菸,垂眸看著身邊的女人。
她頭髮鬆散,微微泛著濕意,在糾纏時,她的頭髮應該也沾上他的汗珠。她睡覺的樣子還挺像個孩子,嘴巴微微嘟起來。
嘴巴也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瀲灩的光澤,也染上他的味道。
他又抬頭看著外面的天空。
蔚藍的天空如同上了一層層釉色的青花瓷,玉潤光潔。
不過她似乎比天空還要好看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