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應該早死在監獄裡


  周圍的溫度和泳池裡的水一般冰寒,凍得人的牙齒都在上下打架。思兔閱讀520官網

  

  林黛兒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這個狗男人也是夠精明,不過她也沒打算隱瞞,也隱瞞不住。

  她高仰著下巴,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說:「動心是不敢,我只是想在沈先生的心裡,我算是有點特殊。」

  現在時間越來越緊迫,只剩下九個月,只能謀心謀愛,儘管這是一件很愚不可及的事。

  要想奪得沈墨川的心,簡直就是難過登天,不過只能去試,別無退路。

  沈墨川左手撐著臉頰,用那種凍死人不償命的目光陰惻惻地看著她。

  看得林黛兒全身都冒起一層的雞皮疙瘩。

  在她打算開口說上幾句緩和的話來打破僵局時,沈墨川冷不丁地個開口說:"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讓我開心,我會還你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林黛兒不免有些好奇,眉毛往上高高地揚起來。

  沈墨川冷若冰霜地回道:「你的影片。」

  僅僅是四個字就像是一道驚雷打在林黛兒的身上,她想起沈墨川脅迫著她脫衣服。

  也就是從那天起,她真正墮入地獄,與沈墨川這個惡魔周旋。

  她必須拿回影片,否則這個永遠都是一顆雷,隨時都有可能爆炸,就看沈墨川的心情。

  於是林黛兒沒有任何猶豫,爽快地回道:「好。」

  等說完話,她發現這個任務的難度還是很大的,她要讓沈墨川開心?

  她抬頭偷瞄著沈墨川,也不知今天是誰招惹了他,那張臉陰沉到極點,那渾身上下散發著從千年地窖的寒氣。

  整個屋子都裝不下他的寒氣了。

  這個樣子,她怎麼讓沈墨川開心?

  親他?

  睡他?

  第一個反應確實如此,畢竟男女之間拉緊距離的最好方式就是床上,而討好男人最快速的方法也是床上。

  於是林黛兒把臉湊過去,嘟起嘴巴親上沈墨川冷冰冰的臉。

  沈墨川右手背抵著臉頰高高在上地斜睨著她,裡面是毫不掩飾的鄙夷,用無語的聲音來告訴她。

  難道你就只懂得用這些手段嗎?

  林黛兒把心一橫,掄起袖子整個人就往沈墨川的身上撲上去,那個粗暴的樣子像極了欺負良家婦女的強盜。

  只不過沈墨川是良家婦女,而她是強盜,兩個人的身份倒轉過來。

  她把沈墨川壓在身下,緊接著就嘟起嘴巴往他菲薄又微微往上翹的嘴巴湊上去。

  一開始,她還是比較內斂,只是蜻蜓點水的吻。

  「呵!」

  沈墨川很不屑地冷哼一聲,完全不把她這點誘惑放在眼裡。

  這個冷哼聲徹底激怒了林黛兒,她硬是啃了上去,整個人都吊在他的身上,摩挲,安撫,試圖往裡深探進去.....

  但沈墨川沒有給任何反應,那雙墨瞳出奇的冷靜,不帶任何感情和情慾,甚至還有鄙夷。

  他嘴巴也是合得緊緊的。

  李黛兒又嘗試性地探進去,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經驗都用來對付沈墨川,可他依舊是不為所動,林黛兒伸手從他敞開的浴袍往裡探去,學著他的技巧。

  可沈墨川全身冷得就跟冰塊一樣,完全就沒有產生興趣。

  她都上下其手,他都不為所動。

  這個不應該,往日裡沈墨川對她還是很有興趣,上次親一下反應都很大,哪裡出問題?

  難道上次她太過於主動,在沈墨川眼裡已經沒有了征服欲,也沒有了神秘感?

  她又去親他的耳朵,脖頸,又游弋回嘴巴。

  在她急得像個螞蟻時,嘴角猛地傳來一陣刺疼。

  疼得她眼淚水都冒出來,沈墨川很不客氣地一把推開林黛兒。

  林黛兒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跌倒在地面,後背撞著椅子的銳角,隱隱作痛。

  沈墨川冷眼看著她,面色肅殺冰涼:「我沒興趣。」

  也就是,他對她不想做那種事。

  林黛兒還是有些不死心,太過於想要拿回影片,還想湊上去。

  沈墨川老鷹抓小雞般擒住她的脖子,硬是拖到水邊,暴戾得宛如從地獄來的羅剎:「林黛兒,你要是再亂來,你信不信我把你扔進去?」

  水面都在冒著絲絲的寒氣,林黛兒不由自主地想起沈墨川把她按在水下,要弄死她的可怕回憶。

  那種溺水,無法呼吸的感覺真是糟糕透頂。

  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聲音都開始變了音調:「好,我不再動手動腳。」

  沈墨川微眯著眼,滿是威脅的下令:「林黛兒,你再想一想,怎樣逗我開心。」

  既然親也不行,睡也不行,還有什麼辦法?

  林黛兒看著冷冰冰的水,費勁地吞咽著唾沫問道:「沈先生,你有什麼愛好嗎?」

  「做,不過最近對你膩味了。」

  他很直白地回道。

  林黛兒的面色非常尷尬,俗話說得倒是很有道理,以色待人,能有幾時好?

  不出所料,沈墨川對她沒有什麼興趣,也就是她失去最大的籌碼。

  沈墨川毫不留情地點評:「雖然你的身材還算不錯,也長得不醜,只要我願意,有一大把比你身材更好,長得更美的姑娘排著隊等我。」

  無形的巴掌重重地甩在林黛兒的臉上,這話倒不是沈墨川自誇。

  事實上,他說的沒有任何誇大成分,林家只是在煙城有點名氣,但沈家的產業遍布全國,涉及各行各業。

  而她現在只是過時的第一名媛,如今早就被霍家的霍希汶取代了。

  可她不能放棄,絕不能輕易放棄這個能拿回影片的機會。

  她只能厚著臉皮,又問:「沈先生,還喜歡做其他事嗎?」

  沈墨川厲眉往下一壓,又拎著林黛兒的脖子往水面又按下去幾分,嚇得林黛兒身上的汗毛都一根根豎立起來。

  他霸道得不可一世的威脅:「我是讓你想,而不是來問我。」

  林黛兒使勁地想,然後她想起自己最喜歡玩的東西,有種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極盡諂媚地問道:「沈先生,不如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遠嗎?」

  「不算遠。」

  沈墨川並未鬆開林黛兒,就跟拖著木偶娃娃一樣,重重地把她扔進副駕駛。

  伍左想上前開車,沈墨川出聲制止:「我來開車。」

  沈墨川坐進駕駛座,熟練地啟動車子。

  林黛兒認識沈墨川快三個月,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開車,內心很忐忑不安。

  果不其然,車子嗖得如同一顆子彈往前開去,林黛兒驚得整個頭皮都在發麻,所謂的飛車黨也不過如此。

  林黛兒手忙腳亂地繫上安全帶,右手死死地抓住頭頂的扶手,好聲好氣地勸道:"沈先生,其實我們可以開得慢一點。"

  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沈墨川開得更是飛快,驚得她整個心都往上提起來,七上八下。

  車子在車流中穿梭,好幾次都差點和前面的車子撞上,嚇得林黛兒眼睛都不敢地閉上。

  還有司機打開車窗破口罵起來:「你以為開著上千萬的車子很了不起,開得那麼快,趕著投胎?」

  等那人對上沈墨川那雙嗜血的目光,又慫包地閉上嘴巴,扮起埋沙的駱駝。

  林黛兒緊張地去拉住沈墨川的胳膊,放低聲哄道:"沈先生,你是遇著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自從她接著沈墨川的電話,覺得很不對勁。

  車窗從上面打開,冬天的寒風呼呼地吹進來,凍得林黛兒身體抖得跟個篩糠似的,

  沈墨川又猛地踩下油門,即將開過高高聳立的大橋。

  他眼裡掠過濃烈的殺氣:「林黛兒,你說車子從大橋掉下去,我們誰更有機會活下去?」

  恐懼如同密密麻麻的鐵網籠罩住林黛兒,她死死地攥住安全帶,緊張的說話都在發著顫:「沈先生,你說笑吧!」

  小時候,她練過游泳,但天性就怕水。哪怕爺爺強硬要求,她依舊不會游泳。

  而沈墨川無異於就是游泳強健,要是兩人掉進深不見底的大湖裡,死的人一定是她。

  沈墨川嘴角勾起殘酷的笑意,字字如冰刀割人血肉:「林黛兒,你應該早死在監獄裡的,你竟然認為讓我動心,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是啊,她也知道異想天開。

  沈墨川的性子太捉摸不透,陰晴不定,時而紳士儒雅,時而暴戾冷血,這種人,她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可她想要活下去。

  豪車駛進大橋,以火箭的速度在飛速,林黛兒驚得瞳孔都在劇烈地收縮,緊張地舔著嘴唇討好地說:"沈先生,你又何必為了我這種人冒險呢?太過值得。"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沈墨川側目看著面色慘白如紙,唇也嚇得毫無血色的林黛兒。

  她在發抖,全身上下都在顫抖,雙手死死地抓住安全帶,手背的青筋都一根根凸起來。

  這顯得她布滿疤痕的手背,更加難看,她的手和她的臉好像是完全兩個不同的人。

  他冷漠又無情地問:「你在監獄裡坐了五年牢,都幹了什麼活?」

  林黛兒不想去監獄裡面的事,可沈墨川的話就像是冰冷的薄刀一點點劃開好不容易結痂的傷疤,鮮血從舊傷疤一點點滲出血。

  滴答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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