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就是懂得欺負我
林黛兒大口大口地吃著面,果然很好吃,那種食物的美妙感在舌尖綻放開來。思兔sto55.com
牛肉炒得恰是時候,面也極其入味。
當然了,也有她實在是太餓的緣由,反正就是特吃,吃進去胃暖暖的,人都舒坦不少。
林黛兒開心地微歪著頭,由衷地看著沈墨川誇讚道:「哇!你的手藝棒的都能開餐廳了。」
沈墨川慢悠悠地喝了一小口,用禮貌的語氣回道:「謝謝誇獎,不過我有另外一面更棒!」
本來吃得好好的,話題一下子就轉了,並且沈墨川用那種很優雅很客氣的表情,說出的騷話。
以前這個男人還算是悶騷,現在是明著騷了,就連裝都不裝了。
林黛兒嗆得咳嗽起來,咳得臉頰都紅起來。
沈墨川伸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嘴角噙著些許的笑意:「你慢慢吃,沒人和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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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單薄的面料,林黛兒都能感覺到沈墨川手掌傳來的炙熱溫度,實在是燙得瘮人呀。
滿滿都是男性的力量感,實在是好危險,她該再想什麼辦法來拖延時間呢!
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起來,一時間又想不到更好點的辦法,只能慢悠悠地吃著炒麵,吃得要多慢就有多慢。
今天沈墨川的耐心出奇地好,他左手抵著桌子手背支撐著臉頰默默地坐在旁邊看著林黛兒以烏龜慢的速度吃麵。
可他的眼神侵略性十足,就是男人對女人的目光,他要她!
吃得再慢也有吃完的時候,等林黛兒放下筷子,準備再找個理由時,沈墨川抽起旁邊的濕巾擦拭著她嘴角的油漬。
他的黑眸幽深冰寒,說話的語氣更是帶著凌厲的冰刀:「狗東西,你要說什麼,最好先在腦子裡過一遍,不然後果會很嚴重的。」
林黛兒知道沈墨川是在威脅她,最好不要說煞風景的話,不然有她好受的。
最終她在威逼之下,只能改變主意,不滿地嘟著嘴說:「我吃飽了。」
沈墨川隨手把濕巾扔進垃圾桶,別有深意地說:「那是不是該你餵飽我了?」
這個.......
林黛兒依舊是沒有適應過來,真是什麼虎狼之詞都說得出來。
於是,她沒有回答。
沈墨川起身把林黛兒從高椅上抱起來,邁著大步朝著客廳的那張寬敞舒軟的灰藍色沙發,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他抱著林黛兒面對面的坐著。
有道直接的能讓她產生實際炙燒感的視線落到她的頭上,就像一隻餓了多日的野狼終於發現獵物,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獵物,隨時都有可能撲上去撕咬。
林黛兒被盯得心驚膽跳,惶然地低下頭,就連呼吸都不敢地大聲呼吸。
果然是那位雲小姐沒有滿足她,說不定兩人還大吵一架呢!
真是罪過啊!
沈墨川就伸手把林黛兒的下巴給挑起來,硬是逼著她對上他的眼。
他的氣息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噴在林黛兒的臉上:「今晚,你主動點!」
「我不會!」
林黛兒又羞又惱地瞪著沈墨川,覺得簡直就是強人所難。
他要,她是反抗不了,還得要她主動配合,實在很過分啊!
沈墨川也不氣惱,慢條斯理地說:「我可以教你,什麼事情都可以慢慢學的。」
林黛兒不服氣地咬著下嘴唇,小聲地反駁:「我可以不學嗎?」
沈墨川目光像一把鋒利的刀刃,試圖刺穿她的內心,驕橫地回道:「不可以!」
反正在他沈墨川的面前,她所有的意見都是沒用的,他就是那個獨斷專橫的暴君,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林黛兒垮著臉,不悅地回道:「反正你就懂得威脅我,欺負我。」
沈墨川慢慢地低頭,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逼現在林黛兒的眼前,好看的就像是畫本裡面的狐狸精,不過他是一隻男狐狸。
他慫恿著林黛兒:「今晚給你一個機會欺負我,使勁地欺負我。」
林黛兒又不是傻瓜,似笑非笑道:「沈先生,你就不怕女友突然間又冒出來?上次,我走後,你是怎樣向雲小姐解釋?」
一旦想起那晚的事,她覺得從所未有的丟臉。
哪怕沈墨川逼著她脫衣服,恐怕都沒有這件事丟人。
沈墨川目光沉了沉,長臂一伸,大掌箍住林黛兒的細腰,帶著她翻個身牢牢地按在身下:「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吧!」
以前,她總是用這句話來堵沈墨川。
說她和傅斯年的事情與他無關,現在他將這句話原原本本還給她,真是夠錙銖必較。
有仇必報!
林黛兒雙手抵著沈墨川的胸膛,想要拉開點彼此之間的距離:「我只是怕雲小姐會生氣,也不想破壞你們之間的關係。」
「你還沒資格,也不配。」
沈墨川的聲音比寒冰都要冷上三分。
那種感覺就像心破了一個洞,四處都有猛烈的風颳進來。
林黛兒氣得抬腳就要往沈墨川的下面踢上去,他早就預測到她的舉動,提前把她的雙腳纏繞住,動都動不得。
她只能笨拙地把所有的力氣用在手上,一個勁地推他:「沈墨川,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傷風敗俗?你有女朋友,我有未婚夫,並且我的未婚夫還是你的堂弟。」
「你覺得很羞恥?」
「對?」
「可我就是想要讓你折磨你,羞辱你啊!」
沈墨川定神閒地看著林黛兒,臉部輪廓刀刻般深邃分明,那雙深邃的黑眸冷冽而刺骨。
一開始,他就是抱著強烈的報復心理接近她。
林黛兒遲鈍地回過神來,她和沈墨川最是講不得道理。
她差點忘記了,自己越是痛苦,他越是開心的!
沈墨川伸手去粗暴去扯林黛兒肩膀處的綁帶吊帶,稍微用點力扯,就解開一邊,露出她白潤雪透的肩膀。
膚如凝脂,也莫過如此了。
若是往日,林黛兒會當作被狗咬了,可現在不一樣。
她知道沈墨川是有正主的,並且還被正主逮過一次,他逼著她來,她是來了,但不代表同意和沈墨川睡覺。
林黛兒伸手去護住裙子的左邊,沈墨川又把右邊給解開了。
她是顧得了左邊,顧不得右邊,顧得上邊,又顧不得下邊。
再加上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就存在天然的懸殊,林黛兒慌亂至極,而沈墨川倒是淡定從容,不緩不慢。
在糾纏之中,林黛兒身上的高奢禮服皺亂不堪,盤起來的頭髮也鬆散下來。
精美吊燈散發著淡黃色光芒映著她清透的臉頰,容色清艷,如玉生煙。
就像是紫羅蘭裡面的白色花蕊,嬌嫩又俏麗,手輕輕掐一下,就能掐出水來。
沈墨川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直往腹部涌去,又產生那種強烈的摧毀欲,想要狠狠地搓揉林黛兒。
看著她在自己的身下哀求,婉轉的低泣......
林黛兒忽然間覺得下腹有股暖流襲來,有種的疼痛感襲來,她高興地抓住沈墨川的胳膊,想要阻止他的行為:「沈墨川,你聽我說,我......」
沈墨川根本不聽她說話,掐著她纖細得稍微用點力氣就能掐斷的腰肢。
他渾身暴戾,宛如地獄來的魔鬼:「我說了,要親手剝掉你的訂婚服,今晚,你說什麼都沒有用,就算是傅斯年來了,也沒用。」
這話冷得就像是山崖的風凍得林黛兒打了一個哆嗦。
可林黛兒還在垂死掙扎,微沙啞著聲說:「沈墨川,我來那個了。」
身上的人動作一凝,沈墨川的面色陰沉到了極點,似乎都能滲出密密的雨珠。
他掐著林黛兒腰肢的手纏得愈發緊,恨不得要把她的腰活生生掐斷成兩半:「林黛兒,你最好別騙我,不然你死定了。」
林黛兒努力憋住嘴角的笑意,還要裝出很無辜,很無奈的樣子:「這種事情也騙不了對吧!」
本來,她的月事就是這幾天來的,剛在酒店又故意喝了一大碗紅糖水,據說紅糖水有催月事的作用。
她就死馬當作活馬醫,沒想到真的有用!
沈墨川眼神陰沉森寒,威嚴懾人:「林黛兒,你騙我的事情可不少。」
在強大的氣壓之下,空氣稀薄得厲害。
林黛兒的喘息都開始急促起來,鼻尖都沁出細細的小汗珠。
這個狗男人應該不會發現她這種小動作吧?
用紅糖水來催月事,也是她專門從百度搜來的法子,也有人說根本不科學。
沈墨川是個正兒八經的男人,應該不懂這種事吧!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沈墨川眼裡掠過狠厲之色,惡狠狠地說:「我不信,這種事要親自驗證。」
話剛說完,林黛兒身後一涼,她慌得想伸手擋住,卻也是來不及。
緊接著,烏雲密布籠罩住沈墨川的臉,那墨眸直接迸射出寒徹入骨的芒光,直往林黛兒的身上刺去。
他的聲音暗啞又惱恨:「為什麼這麼巧?」
林黛兒心虛得很,看都不敢得看沈墨川,說話的聲音細若蚊吶:「那個...那個,我正好也這幾天要來。」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這裡?」
「你逼著我來的。」
「現在這是我的錯對吧?」
「沈先生覺得是我的錯,那就是我的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