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沈墨川,你是動心了


  林黛兒心猛地往上揪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慕青。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時,旁邊的李美嬌伸手拉住林慕青說道:「老公,你別生氣了。」

  林慕青回過神來,原先揚起來的手強行收回來。

  他惡狠狠地盯著林黛兒一字一句道:「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不准再和沈墨川有任何的牽扯。」

  旋即,林慕青帶著李美嬌氣急敗壞地離開。

  

  不一會兒,傅斯年拎著早餐進來了。

  他發現林黛兒的右臉頰微微紅腫起來,英氣的劍眉往下壓。

  「你怎麼了?誰打你了?」

  林黛兒捂住臉否認道:「我沒事!」

  傅斯年拿開林黛兒的手,只見白皙的臉印出五道紅色的手指印。

  他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你爸打你了?」

  他確實知道林黛兒和父親的關係不太好,但他完全沒想到林慕青竟然會動手打林黛兒。

  林黛兒閃開傅斯年關切的目光。

  在這種時候,別人的關切對於林黛兒來說,就是一種憐憫。

  她原本就是個驕傲的人,最是受不了別人的同情。

  「日後,你別干涉我的家事了。」

  傅斯年心疼地伸手摸著林黛兒的臉頰,真誠地道歉:「對不起,我原本想緩和你們的父女關係,結果事情做得更糟糕了。」

  「我懂,不管結果如何,還是謝謝你。」

  林黛兒溫柔地笑起來,笑得露出兩個迷人的小梨渦。

  傅斯年看見林黛兒笑起來,內心就像清風吹過湖面蕩漾起一陣陣漣漪。

  他看得都痴呆了。

  林黛兒想了想又說:「沈家那邊有沒有為難你?」

  傅斯年沒有回應。

  她不解地偏頭發現傅斯年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看得她渾身都不自在了。

  「喂,你怎麼了?」

  林黛兒伸手在傅斯年的面前輕輕地晃動起來。

  傅斯年冷不丁地伸手握住林黛兒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黛兒,你好美啊!」

  她的臉有些紅起來:「是嗎?謝謝了,那個剛才我問你的話,你聽清了嗎?」

  「你放心,沈家那邊需要我。」

  「對了,上次李俏俏說你恨沈家是怎麼回事?」

  一直以來,林黛兒都不好直問傅斯年的身世問題,這畢竟是他的隱私。

  她只知他是外婆帶大的,從未聽他提及過親生父親。

  傅斯年冷峻的臉龐閃現過一絲痛苦的神色:「我確實恨沈家人。」

  對於這個回答,林黛兒有些意外。

  她靜靜地等著,等著沈墨川告訴她真相。

  若他願意說的話!

  須臾後,傅斯年雙手交握在一起,抵著下巴冷嘲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新奇的事,就是一個權勢滔天的富家子弟看上了一個品學兼優的女大學生。女孩不同意,富家子弟就強迫了女孩。

  之後,女孩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而那個富家子弟繼續去獵奇別的女孩。」

  林黛兒不知該怎樣安慰傅斯年,就笨拙地伸手輕拍著他的手背。

  「小時候,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爸爸是強了母親的壞人,偏偏傅斯年流著那個男人的血液。

  母親看著傅斯年難免也會帶上憎恨吧!

  傅斯年抬頭看著林黛兒,眼裡露出了憂傷神色。

  「在五歲之前,我是跟著外婆一起長大的。外婆走了,李家父母便收養了我。那時,我才懂得什麼是父愛,什麼是母愛。

  雖然他們有不好的地方,可......」

  林黛兒點頭回道:「我懂!」

  一個在路邊乞討的人,真正餓過肚子的人,才會懂得食物的珍貴。

  道理也是一樣的。

  一個出生都不被期待,甚至還被憎恨的人,他沒被愛過的人,所以當有人愛他的時候,就會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傅斯年頓時嚴肅起來:「我替自己的父母向你道歉,我並不期許你能接受他們,只是希望你可以把恨轉移到我的身上。」

  「我只是羨慕李俏俏,她還是很幸運的。」

  也許是生病的原因,又或經過昨晚的事,她的內心變得脆弱了。

  所以她把藏在心裡的秘密說了出來。

  傅斯年人朝著林黛兒傾去,溫柔又紳士地問:「若是可以,我能抱一下你嗎?」

  目光澄清明亮,就像雲間皓月。

  林黛兒無法拒絕傅斯年的要求。

  此時,她也需要一個擁抱來撫慰傷痕累累的心。

  她再堅強,再勇敢,也是一個人啊。

  「好!」

  傅斯年伸手把林黛兒抱進懷裡,她相較於少女時代,瘦了很多。

  記憶中,她還是有些嬰兒肥的,現在臉部線條變得更優美舒暢,更顯女人味。

  不過他還是希望她少女一點。

  並不是他覺得少女更好,而是希望她能開心點。

  少女時代的林黛兒開心點,沒有那麼多糟心事。

  林黛兒依偎入傅斯年的懷裡,鼻尖嗅到傅斯年身上熟悉的味道。

  那顆高高懸起的心緩緩地放下來,好像是船隻找著港灣,避開了一切的風風雨雨。

  現在她是不愛傅斯年了,不過她愛過他,這便夠了吧!

  沈墨川帶著一身的怒火來到沈氏分部,於是員工們全都遭了罪。

  尤其是人事部的總監被沈墨川都罵哭了。

  「你招進來的,全都是什麼玩意?各個蠢得跟個番薯似的,腦子裡裝的全都是什麼......」

  全體員工提起十二分精神,都怕火氣殃及到自己。

  一批人進去,沮喪的走出來,又有一批進去,個別紅了眼眶。

  靳天提著蛋糕來探訪,看見秘書辦的人各個都如喪考妣。

  他抓住伍左問道:「你家總裁大人怎麼了?」

  伍左畢恭畢敬地說:「沈先生加班加點了一個星期,大家可能有點累了。」

  「在我的面前用不著避嫌,說吧!」

  靳天知道沈墨川是個工作狂,不過他向來情緒極其穩定。

  在公事方面簡直就是無情無欲的獵殺機器人,很少因私事耽誤工作。

  可林母那邊都要打來電話問他了。

  沈墨川怎麼還不拿下林家,估摸著沈墨川的壓力也不小。

  這不,他都開始把壓力發泄給員工了。

  伍左上下左右環視了一周,確定身邊沒有其他人後。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昨天,沈先生和林小姐鬧彆扭了,結果林小姐凍得發起高燒。沈先生再去看林小姐,約莫著吵得更加嚴重了。」

  「哦,我懂了,你家總裁大人碰了一鼻子灰對吧?」

  「這話,我可沒說啊!」

  伍左打起官腔。

  緊接著他又拉住靳天哀求道:「靳先生,你能好好勸一下先生嗎?」

  原本,他家先生就是工作狂了。

  現在人更瘋了,整整七天都睡在辦公室。

  而他是總裁的特助,自然地守在身邊,最近家裡給他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聊得還算不錯。

  可聊了一個月,還沒空約見人家小姑娘。

  小姑娘那邊也有了怨氣,對他的態度日漸淡漠。

  靳天點了下頭,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

  不出所料,沈墨川渾身散發著寒徹入骨的冰氣怒叱著財政部。

  靳天推開門,陪著笑說:「我剛從帝都回來,你奶奶特意讓我給你帶了玫瑰點心。」

  沈墨川揮手對下面的人說:「你們回去好好反思工作。」

  大家紛紛用感激的目光望著靳天,然後一窩蜂地跑了。

  靳天把精美的禮盒遞給沈墨川,頗為感嘆地打趣道:「原來我們藏山不露水的沈家大公子,也會因私事刁難員工啊!」

  沈墨川抬手揉著太陽穴,冷冰冰地說:「那是他們愚蠢,效率低下。」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種高智商怪物,過目不忘就算了,心算能力快得嚇人。其實我覺得做你的員工也是很累的。」

  靳天說著實在話。

  誰不知道天才對人向來都是苛刻的。

  別人和沈墨川說話的頻率都要快上兩倍,就連演講也得快上三倍。

  並且壓力巨大。

  要不是沈氏的資產驚人,並且薪資是圈內給的最高的,約莫不少人都想跑路了。

  去年,沈墨川的手下便有員工心悸,差點死掉了。

  沈墨川掃向點心禮盒,一針見血地說:「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他才不信靳天會特意送點心。

  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有所算計。

  靳天被人看穿了心思,抬手摸了摸鼻子,輕咳嗽一聲:「伯母的電話打到我這裡了。」

  沈墨川的面色凝沉。

  他點了點頭回道:「你很為難?」

  靳天散漫地坐在椅子上,左右晃動起來:「這種打馬虎眼的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做,只是我有點擔心你的情況。」

  「什麼情況?」

  「你和林黛兒,傅斯年,以及雲錦書,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想的?」

  「無聊玩一下而已。」

  「玩?你這個狀態可不想隨便玩一玩了。」

  靳天多少也是了解沈墨川。

  在三個月前,沈墨川在朱顏會所,他說親自捕抓林黛兒這隻獵物。

  他是信的。

  可現在沈墨川仍說只是玩一玩,他已經不太信了。

  沈墨川把玩著手中的鋼筆,斜睨著靳天反問道:「那你覺得是什麼?」

  靳天定定地看向沈墨川,理智地分析:「沈墨川,你應該是動了心。」

  「動心?」

  沈墨川輕蔑地嗤笑:「對林黛兒?誰會對一隻註定要死的小老鼠動心?」

  話說了出來,但沈墨川的心裡不太舒服。

  要是把林黛兒比如成為小老鼠,實在不適合。

  她比老鼠好看多了,也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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