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歲月安好
第二天下午,林慕青仍是陷入昏迷之中,沒有醒來。思兔閱讀sto55.com
醫生也說了,目前也不知道林慕青什麼時候會醒來。
李美嬌表面上哭得稀里嘩啦,但看上去明顯也是長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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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兒看著躺在床上的林慕青,心裏面也是百感交集,同時也產生了另一個主意。
她看向李美嬌冷嘲起來:「現在我爸半死不活,你應該很開心才對。那樣他就不會發現你偷情的事。」
「偷情?」
李美嬌面色瞬間蒼白,立刻否認:「黛兒,你胡說什麼呢?」
林黛兒嘴角微微勾起,一怔見血指出:「前兩天,你去黃山度假屋做什麼?你自認為那邊不用登錄個人信息,又買通老闆刪除視頻,就很安全了?」
「我不懂你說什麼?」
李美嬌的聲音急得都微微發顫,但習慣性全盤否認。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人做過的事,就會留下痕跡,更何況是做出傷天害理,泯滅人倫的事。」
不過話說到這個份上,林黛兒也不再多說,假裝接著緊急電話離開病房。
等她上了車,一打開錄音軟體裡面果然傳來李美嬌焦急的聲音。
「親愛的,剛才林黛兒知道我去了黃山度假屋,可能知道我們的事情,我們該怎麼辦?」
「我也沒想到老頭子會突然回家,撞見了我們。現在老頭子陷入昏迷狀態,醫生說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醒了。」
......
林黛兒原就是故意激怒李美嬌,讓她在焦急不安的狀態下,聯繫林慎遠。
隨著話題的深入,她感到一陣陣的寒意。
原來說什麼林慕青一不小心摔倒,那根本就是假的。
而是老頭子突然間回來,在書房撞見了林慎遠和李美嬌。
可兩人之間的談話中,李美嬌並未清清楚楚地喊出林慎遠的名字,也就不是萬全的證據。
等回到黛年山莊,傅斯年也回來了。
他剛處理好顧總那邊的事情,擔憂地問:「叔叔怎樣?」
林黛兒勉強地笑著回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陷入昏迷之中。」
僅僅兩日不見,她明顯消瘦不少,臉色也頗為憔悴。
傅斯年心疼地摸著林黛兒的臉頰:「我從北城那邊請來腦部專家,明天早上就會到醫院幫叔叔看病。」
「有勞了。」
「傻丫頭說什麼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家那邊為難你了吧?」
「隨便他們,反正我姓傅,又不姓沈,你也不用在意那麼多。」
林黛兒很是感激傅斯年為自己做了那麼多,主動伸手幫傅斯年揉著太陽穴:「這兩天,我學著熬湯,等會你嘗下烏雞湯,看看夠不夠味。」
她說過的,自己會努力做個好妻子,日後也會努力做個好母親。
傅斯年頭往後倒去,靠在林黛兒的肩膀,放下全身心的防備。
有種歲月安好的美妙感覺,若是如此度過一生,他已經很知足了。
漸漸地,傅斯年睡著了,呼吸加重幾分。
林黛兒輕輕地移走傅斯年的腦袋,調動著他的四肢,將他平躺在沙發上,拿起旁邊的毯子蓋在他的身上。
她正想要離開。
傅斯年緊緊地攥住林黛兒的手,低嚀一聲:「黛兒,別離開我。」
他那好看的劍眉擰在一起,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林黛兒在心裏面喟嘆一聲。
她終其一生不就是找一個人把自己放在掌心嗎?
這段時間,她也能感覺到傅斯年的變化,他在努力學著偏愛她。
這已經很好,她也該足夠了。
林黛兒緩緩地坐下來,由著傅斯年握住她的頭。
在帝都的金色輝煌會所的鑽石包間,喧鬧的音樂響起,女人們瘋狂地扭動著身軀,凸顯著曼妙有致的身材。
男人時不時吹哨,喊上幾聲。
可主位的男人看都沒看舞台上的女人們一眼,他目光深邃又迷離。
在昏黃的燈光下,那張俊美無雙的臉更顯立體,稜角分明,身上儘是那股子世家子弟的矜傲之氣。
他僅僅是坐在那裡,就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剛才有好幾個女人上前嘗試搭訕,有可愛的,有溫柔的,有清純的,也有嫵媚的......
無一例外,全都遭到拒絕。
旁邊的靳天頗為無奈地問道:「你叫我們來,自己就一個勁地喝酒,算什麼意思呢?」
沈墨川終於抬頭看向靳天:「你喝你的,玩你的就行了。」
靳天身子往沈墨川的方向挨近,好奇地挑著眉問道:「據說傅斯年在祖宅和沈家老爺子吵架,他硬是要娶林黛兒,這件事是真的?」
「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八卦?」
沈墨川搖晃著手中的黃褐色人頭馬,面色冰冷到了極點。
今天摸著下巴似笑非笑道:「其實我很好奇林黛兒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你們沈家男兒,一個又一個地栽倒在她的石榴裙底下?
林黛兒現在都快成為圈裡面的傳奇,她的身價也是一漲再漲。你知道張家小太子都開價多少了嗎?
他說可以可以花三千萬睡林黛兒一夜。」
沈墨川墨眸閃過凌厲的芒光,厲聲呵斥:「閉嘴。」
「哈哈哈~」
靳天放聲大笑起來:「我只是提了一下,你就吃醋了?其實我也很奇怪,你說林黛兒長得漂亮,我承認有幾分姿色。說她有能力,也算是有能力,可她終究比不上雲錦書對吧?」
沈墨川握住手裡的酒杯,仰頭一口喝盡。
他並沒有回應。
是啊,林黛兒身上有什麼稀奇呢?
圈裡不缺長得比她漂亮,也不缺比她聰明,更不缺比她身世更好點的女人。
她什麼點能迷了他呢?
沈墨川不由地想起那晚,他和雲錦書一起回了山莊。
夜色朦朧,屋內的氣氛溫馨舒適,兩人都喝了點酒,情慾的東西在逐漸瀰漫。
雲錦書收斂回往日裡高不可攀的冷傲,把頭靠在他的肩膀。
潑墨般的烏髮鋪滿他的衣衫,她難得露出女人的小鳥依人的一面。
她撒嬌著問他:「墨川,你還怪我把你丟在訂婚宴會上嗎?」
兩個人的矛盾突發點在於,雲錦書希望沈墨川能夠當眾跪下來向她求婚,並當眾說出我愛你三個字。
但沈墨川拒絕了。
他說自己無法說出那三個字,不過他可以做別的事情。
兩人牽牽扯扯了七年,戀情的開始也是雲錦書主動的,可能是誰想動心,誰就先輸了,誰就會心中不安。
她硬是要沈墨川表達出來,以此來確定他也是愛自己。
至少他愛她的程度也是一樣的。
最終鬧翻了場,她不顧宴請的嘉賓,賭氣地離開,留下沈墨川獨自收拾殘局。
沈墨川搖頭,語氣平靜地回道:「不怪!」
雲錦書定定地凝視著他,又問道:「沈墨川,你還愛我嗎?」
那個時候,沈墨川沉默了。
他的腦海里浮現著一個女人的面容,有她倔強的樣子,有她諂媚的樣子,有她憤怒的樣子......
唯獨沒有她深情的樣子,她絕不會問他,你愛我嗎?
雲錦書自嘲地笑了起來,緩緩地站起身。
她說:「墨川,你喜歡上林黛兒了。」
他如遭雷擊,覺得多麼不可思議。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沈墨川張口想要否認,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雲錦書抬手捂住額頭,微眯著眼睛又犀利地說:「因為林黛兒不愛你,你喜歡上對自己不心動的林黛兒。」
那樣他就會想方設法去征服,如同打敗一個又一個的商業對手。
沈墨川的生存理念就是沒有打不敗的敵人。
靳天又用手肘推著沈墨川:「你倒是說,我還是很好奇的。」
沈墨川伸手要去拿酒瓶。
靳天搶先一步拿起酒杯,殷勤地倒上酒:「我活了二十八年終於看見你踢著硬鐵板,這是一件多有趣的事啊!」
淡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粼粼的光芒。
沈墨川端起酒杯,認可地開口:「因為林黛兒恨我。」
她恨他,就連裝都裝不下去。
靳天明白過來,饒有興致地摸著嘴唇:「原來如此,你無法征服她對吧?話說,你真特M下賤。不過男人都是一個樣。」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就不會好好珍惜。
只要煞費苦心,用盡所有手段,最終還是得不到,才是最值得回味。
說話間,伍左默默地走到沈墨川的身邊,恭敬地說:「林小姐的父親出事了。」
沈墨川放下酒杯,側耳傾聽:「怎麼回事?」
「據說是林父本計劃出外爬山,可遭遇下雨就提前回來,緊接著就從樓梯滾落下來。」
「林家的戲碼層出不窮啊!她爸怎麼樣了?」
「腦部有淤血,現在陷入昏迷狀態。」
「看來她那個堂哥挺有能耐的,你讓下面的人準備一下,我現在去煙城。」
伍左畢恭畢敬地離開。
沈墨川系上外套的紐扣,也準備起身。
靳天好奇地問道:「你要回煙城?」
「嗯!我媽那邊幫我盯著點。」
沈墨川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黑色車鑰匙放在茶几上:「這車送給你。」
靳天興奮得眼睛都亮起來,他忙不迭地拿起鑰匙:「國內唯一一部,真的給我?」
哪怕沈墨川後悔了,他也不會把鑰匙還回去的。
容昊愛美人,而靳天是出了名的愛車。
他曾揚言說,寧願出借老婆,都不會出借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