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她打了沈墨川一巴掌
林小溪身上穿的是白色睡衣,經過熱水一泡,衣服變得又輕又薄,還緊貼著身體。思兔閱讀
勾勒出女性曼妙的S身材!
她驚慌失措的雙手捂住前面,勉強地笑著回道:「不用,我已經洗過了。」
沈墨川左手抵著下巴,精銳的目光從上到下游弋,又從下到上游弋了一遍,眸光逐漸幽深:「既然衣服都濕了,就重洗一遍吧!」
那樣的目光太過直接,又太過於銳利,好像能把人從外到里都看穿了。
看得林小溪氣都不敢大喘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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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警惕地看著沈墨川,笑容都掛不住了,邊起身要從浴缸出來邊說:「不,不用了。」
在林小溪右腳剛踩著地時,耳畔傳來沈墨川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小溪,我們結婚了對吧?」
「結婚」兩個字重重地砸在林小溪的頭頂。
結婚就意味著著沈墨川要求的事都是合情合理的,並且它是沒有資格拒絕夫妻義務的。
林小溪的腳步停頓下來,扭頭看向沈墨川。
他的面上的神情淡淡的,藏得很深讓人根本看不出究竟。
她緊張地舔著唇角,想要說什麼,但想到父親,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沈墨川的薄唇輕啟命令道:「坐下來吧!」
林小溪全身就像是失去了控制,成為沈墨川手中的牽線木偶,她的肢體笨拙地慢慢地蹲下來。
溫熱的水流從四處湧進來,溫暖了林小溪的身體,卻是溫暖不了她的心。
可能她更希望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發生最親密的事情,而不是在強迫的情況之下。
沈墨川鋼鐵般的胳膊從後面圍上來,就像巨蟒纏住殘廢的小羔羊。
林小溪後背的神經驟然間緊繃起來,隨之身體止不住的微微發顫。
耳畔傳來沈墨川低沉撩人的聲音:「放輕鬆點。」
「嗯!」
林小溪含糊地應道。
沈墨川的手輕輕地從後背往上摩挲,摸到林小溪脆弱的脖頸:「還是很緊張嗎?你要穿著衣服洗澡嗎?」
「等下。」
在水底的掩護下,林小溪伸手想要脫衣服,可實在是太緊張,解紐扣都費了大半天。
沈墨川頗為友善地問道:「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
林小溪脫口而出地拒絕了。
等回過神來發現這句話說得太過於直接,她便有些委婉地補充了一句:「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哈哈~」
沈墨川那張過分冰冷的面孔綻放出一朵艷麗妖異的笑容。
他雙手托著林小溪的額頭,虔誠地親吻下去:「別緊張,在你不願意的情況之下,我不會強迫你的。」
林小溪嗖地抬頭看向沈墨川,帶著幾分不信任的目光重複著問道:「真的?」
沈墨川鄭重其事地點頭:「我說過的,堅決不會騙你。我那麼急迫著娶你,只是擔心你被別人搶走了。」
林小溪緊繃著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緊接著沈墨川又說道:「不過我們終究是結婚了,還是希望你能稍微適應一下夫妻的相處方式,這種不是一件壞事對吧?」
這個理由她確實拒絕不了。
在兩個人談話之間,林小溪把衣服脫了,不過整個人還是緊緊地蜷縮在角落處,雙手護住前面。
沈墨川也沒有多加為難林小溪。
他拿起花灑細心地幫林小溪洗頭,烏黑濃密的頭髮沾上了水就像是海裡面的海藻。
妖嬈得能迷了人的眼睛。
沈墨川覺得確實是迷了他的眼睛,腦海中浮現著在歡愛之時,林黛兒烏黑濃墨的頭髮鋪滿了床。
有幾次他的強烈要求下,她在上面舞動時,那濃密的頭髮也隨著她上下起伏。
汗珠染濕了她的髮絲,也滑過她艷麗緋紅的臉頰。
那個時候,他就在心裏面暗想:這個女人真特M的妖,能要掉人半條命。
不過他從來都不說的,因為他害怕,害怕林黛兒知道自己有多喜歡。
她太過於聰明,也太狡猾了,一旦他知道他用情至深,她就會利用他的感情。
在兩人同居的三個月里,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早上看著她,看著她安然地躺在他的懷裡。
他有種置身於夢境的感覺。
以前他是不屑於愛情的,認為男人就是要有自己的星辰大海,女人只是無聊的消遣。
事實上,他就連消遣也懶得消遣。
當時,他和雲錦書在一起,只因為雲錦書很適合當沈太太,而他很喜歡她。
所以雲錦書從訂婚宴逃離時,他是覺得丟人,同時也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也許這種行為是很卑鄙的,也因此更不屑於愛情。
他從不認為自己會愛上那個女人,更不可能愛上林黛兒這個太過狡猾的女人。
感情這種事情最是說不清楚的。
「我好了。」
林小溪出聲止住沈墨川繼續搓揉她的頭髮。
要是再搓揉下去,她的頭皮都要掉了一層。
沈墨川因此從回憶中抽身出來,他率先從浴缸里起身。
林小溪嚇得雙手捂住臉,看都不敢看了,臉紅了,隨之全身都紅起來。
沈墨川看著她那個害羞的樣子,心情稍微好點。
他披上浴袍,再拿起一條浴巾將林小溪包裹起來:「你還是儘快適應,我的太太。」
林小溪整個人就像是煮熟的蝦米,全身都紅得不像話。
她依舊是緊緊地閉上眼睛,細長濃黑的睫毛微微地發顫。
沈墨川抱著她躺在床上,柔聲問道:「我幫你吹乾頭髮吧!」
林小溪小心翼翼地先睜開左眼,對上沈墨川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睛。
她又馬上閉上眼睛,含糊地點頭說道:「謝謝。」
沈墨川走進浴室從裡面拿出吹風機,微熱的風流吹在頭上,她冰凍的心也漸漸地暖起來。
林小溪回頭看向滿臉認真的沈墨川,那個全神貫注的樣子好像是在做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事情是給她吹乾頭髮?
林小溪想到這件事不由得笑了起來。
沈墨川發現林小溪已經睜開眼睛,還彎唇笑起來:「笑什麼?」
「沒有笑什麼呀!」
林小溪微仰著頭注視著沈墨川說道。
沈墨川擦乾她的頭髮,收起吹風機抱住她問道:「真的沒有笑什麼嘛?」
林小溪乖乖地窩在沈墨川的懷裡,搖頭仍是否認:「沒有什麼啊!」
「那我們睡吧!」
沈墨川抱著林小溪一起再倒在柔軟的被窩裡。
一開始林小溪還是很緊張的,但沈墨川非常的老實,只是抱著她什麼都沒有做。
給予了她慢慢的安全感。
漸漸地,林小溪也睡著了。
但她睡得不太安穩,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裡面有個女人,她的五官比她更精緻,也更嫵媚,眉眼間有一絲一種看透一切的輕蔑。
還有些許的薄涼。
她好像是喝多了,痛苦地嘔吐起來。
而沈墨川長身玉立在門框痛苦地看著她嘔吐,看著她難受,還傲然地問她:「林黛兒,你服不服軟?」
那個叫做林黛兒的女人艱難地起身走到洗漱台漱口洗臉。
然後,她扭頭迎上沈墨川的目光,倔強地反駁道:「沈墨川,我沒有錯,憑什麼要讓我認輸?要是真的要論誰錯了,就是你的弟弟錯了,他想要強迫我,我沒錯。」
冰寒爬上沈墨川的臉,他疾步上前揪住林黛兒的胳膊,咬牙切齒地質問:「你認不認輸?」
林黛兒使勁地推著沈墨川,可她的力氣較之沈墨川太過於弱小了。
沈墨川硬是扯她來到落地窗按倒在上面,威脅道:「你認不認錯?」
在這種情況下,她依舊是腰杆挺直一字一句道:「我沒錯,錯的人是你們沈家。你們顛倒黑白害得我坐了五年的牢,逼得林氏破產,逼死了我的爺爺。」
沈墨川撕下那張高冷儒雅的面具,露出兇殘嗜血的一面。
他粗暴地將她按在落地窗.....
直至最後林黛兒暈過去,都不曾開口服軟。
眼角一涼,林小溪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一張英俊精美的臉龐映入眼帘,熟悉的又陌生的,林小溪有種恍若隔世般的感覺。
她成為夢中的女人,
在揮之不去的憤怒之下,她揚手朝著沈墨川的臉狠狠地抽下去。
頓時間,沈墨川驚醒過來了,那雙鷹眸在昏暗中尤其陰鷙冰涼,像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冷血動物。
他陰冷冷地扣住林小溪的胳膊,重重的按壓在床上,從上到下地俯視著林小溪:「你做什麼?」
這兩年來,在爺爺突然去世後,沈墨川正式成為沈家的當家人。
但他實在是太過於年輕,僅僅28歲就成為偌大的沈氏帝國的掌舵人。
那些長輩們都自以為經驗豐富,自然是不把沈墨川看在眼裡,甚至還在私底下勾結,想要一腳踹掉沈墨川。
誰知,沈墨川用雷厲風行的手段清理了門戶。
現在他是沈家說一不二的人,因此他更容不得別人挑戰他的權威性。
結果,林小溪突然打了他,算是碰到了他的逆鱗。
隨後,床頭的聲控檯燈響起來了。
乍然亮起來的燈光打在林小溪的眼睛,她本能地閉上眼睛,腦子也清醒了很多。
過了一會兒後,她重新睜開眼,看見沈墨川那張墨眸迸射出凜冽地芒光。
林小溪心裏面有點慌張,同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她實在不懂該怎樣開口解釋呢?
因為她做了一個夢,夢裡面沈墨川欺負了一個女人,狠狠地折磨著那個女人的身體,還有女人的尊嚴和驕傲。
而她有種自己就是女人的錯覺,便伸手重重地打了沈墨川?
這種說法是不是太過離譜了?
沈墨川微眯著眼直盯著林小溪咄咄地逼問:「說!」
話語間全都是常年身居高位的冷冽。
林小溪被沈墨川看得心裡慌張不已,十指收攏攥緊床單,磕磕巴巴地說:「我也不知道,就是做了一個夢。」
沈墨川目光如炬地審視著林小溪:「什麼夢!」
「我夢見了一個女人。」
「什么女人?」
「她長的和我挺像的,還有.....」
「還有什麼?」
林小溪的臉頰微微的泛起紅暈,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夢裡面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羞恥了一點。
沈墨川握住林小溪手腕的力度大上幾分,強橫地命令道:「還有什麼,說!」
「那個......」
林小溪的額頭沁出密密的汗珠:「還有你,你和那個女人很親密。可能是我胡思亂想了,我爸說我是雪崩後撞擊了腦袋,可能出現了記憶絮亂。
往日裡,爸爸都會專門調製藥物給我吃,最近他待在拘留所,而我也好幾天沒吃藥。」
沈墨川很快就從林小溪的隻言片語中聽懂了其他內容。
他沉下眉,眼梢閃動著可怖的寒意,隨後眉宇又緩緩地舒展開來,好像是想通了什麼。
林小溪瞧著陰晴不定的沈墨川,心裏面很是不安。
可她骨子裡面就對沈墨川有種天然的畏懼,不敢直接開口詢問。
沈墨川慢慢地鬆開林小溪的手,起身坐在床頭。
他從抽屜里拿出雪茄,再熟練地用松木香點燃,神色深沉地深吸了一口雪茄。
「你和我說一下都夢見了什麼?」
林小溪實在沈墨川怎麼會好奇自己做了什麼夢,但她頭頂上有一道實際性的炙熱目光直盯著她。
氣場實在是太大了,壓的她就連呼吸都極其費勁。
沈墨川慢悠悠地吐出煙圈,語調突然加重:「快說。」
林小溪實在頂不住沈墨川的強大氣壓,很不好意思地說:「你強迫了那個女人在落地窗做了那種事。」
等說完後,她又覺得很生氣。
因為現在她和沈墨川已經結婚了,即使做夢,她也有種沈墨川背叛了她的感覺。
沈墨川嗤笑起來,緊接著問:「那個女人美嗎?」
林小溪更加委屈了,吸了吸鼻子很不情願地說:「嗯,她比我還要好看,像個妖精似的。」
「哈哈~」
沈墨川笑了起來,伸手揉著林小溪的頭:「所以你就打我了?吃醋了?」
當時,林小溪打沈墨川是並不是吃醋。
她就是對沈墨川有種莫名的仇恨,恨不得拿刀子捅死他算了。
現在她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夢裡面的女人,還和沈墨川結了婚。
並且她還是很喜歡沈墨川,心裏面真的開始吃醋了。
林小溪老老實實地點著頭回道:「心裏面堵得慌,很不好受。」
沈墨川伸手把林小溪攬在懷裡,語重深長地說:「放心吧,無論你變成怎樣,你是誰,我都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林小溪覺得這種話說得很奇怪。
什麼叫她是誰?
她就是林小溪,又不可能變成別人啊!這種說話實在是太奇怪。
【作者有話說】
大家放心,我們的鈕鈷祿黛兒會回來的,專門回來虐沈先生的。文中有個小改定,那就是直接變成飛機事故導致女主失憶,不顯得男主這麼渣,編輯大大叫我前面開頭也要修改,不要顯得男主那麼渣,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