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唐妍,你恨我嗎?


  唐妍為了躲避許奕北繼續糾纏下去,很沒有底線地纏住他。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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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她在許奕北面前向來都是沒臉沒皮,沒有節操就沒有節操好了。

  許奕北對唐妍的舉止先是驚愕,然後是狐疑,最後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反守為攻,加深了吻。

  唐妍反倒是被許奕北的一系列操作給震驚了,隨之就是腦子裡好像是有無數多煙花綻放開來,砰砰砰。

  好看得都昏了頭。

  有個唐妍很不願意承認的事實,那就是她對許奕北是有感覺的。

  明明對方只是同情她,可憐她,對她稍微好一點,可她實在是太缺愛,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人,快要被渴死了,然後有人給她一杯水。

  她就會把那一杯水當作整條湖水,整個綠洲。

  等回過神來,她睡衣的紐扣都被許奕北解開好幾顆。

  她抓住許奕北那隻不安分的手,厲聲質問:「許奕北,你要幹嘛?」

  在昏黃的燈光下,許奕北那雙黑眸噴薄著無法抑制的欲望火苗,臉頰有點泛紅,呼吸也漸漸加重起來。

  透過單薄的兩層衣料,唐妍能清晰地感覺到許奕北炙熱又滾燙的溫度,都快要炙傷著她了。

  許奕北呼出的氣體吹拂到唐妍的脖頸處,好燙,好燙啊!

  那股子熟悉的危險感沉沉地壓下來,唐妍不能再讓這種錯誤發展下去:「小舅,我們的合同裡面可沒有這一項。」

  許奕北緊扣著唐妍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唐妍,凝聲道:「你最近叫人尋找你母親的行蹤,我可以讓你見著母親。」

  唐妍心中一緊,眼睛驟然間亮起來很是不可思議地問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過要怎麼做,你應該懂了吧?」

  許奕北語氣中透出濃濃的侵占意圖,那雙墨瞳直直地盯著唐妍,眼裡的欲望火苗跳動得更加旺盛。

  那股子燥熱蔓延至唐妍的身上,好像她也被燒著了。

  不過這種時候,唐妍仍是維持著理智硬是逼著許奕北:「你發誓!」

  「好,我發誓!」

  許奕北鄭重其事地回道。

  唐妍見狀主動摟住許奕北,嫵媚地笑著去親許奕北的唇,故意作壞地抓著許奕北的後背,劃出好幾道抓痕才心滿意足。

  在這方面,她可不想要吃虧,讓許奕北占便宜。

  許奕北疼得蹙起好看的劍眉,不過他手上的力度也加重起來。

  那強健又有力的手使勁地纏繞住唐妍纖細的腰肢,力度大得都快要把她的腰肢都要勒斷。

  兩人深深地糾纏在一起,融合在一起。

  如魚得水,水乳交融......

  第二天,唐妍覺得自己全身仿佛散架了,手不是手,腳不是腳,全身的骨子好像是被人拆開再重新組裝起來。

  她偏頭看著床頭睡得真香的男人,長得倒是好看,但不妨礙他是個渣男啊。

  唐妍抬起腳重重地踹向許奕北:「你給我起來。」

  許奕北剛睡醒,人稍微有些迷糊,不似往日般精明幹練,頭髮蓬亂,有幾分男孩子氣。

  「幾點了?」

  他的聲音也不似往日薄涼,帶著幾分綿意。

  唐妍沒有見過這樣子的許奕北,也有點愣了。她扭頭看向旁邊的床頭鍾,老老實實地回道:「七點三十二分。」

  許奕北掀開被子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好像這裡就是他的房子般鎮定自若。

  相較之下,唐妍拉起被子擋住了視線。

  不過她想一想昨晚做都做了,還怕看什麼看呢?

  於是她拉開被子,直看向許奕北,恰好對上許奕北的視線。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的溫度突然提高好幾度。

  在這種情況之下,唐妍依舊是瞪大眼珠子定定地瞪著許奕北,然後他的臉慢慢地紅起來。

  許奕北板著臉,用嚴肅的口吻說:「你見有哪個女人會直直地盯著男人。」

  「呵呵~」

  唐妍很不客氣地冷笑出聲說道:「許奕北,你少在我的面前裝正經。我可沒見那個小舅深夜來外甥女的房間。」

  許奕北顯然是不想聽見這句話:「日後不准再說。」

  唐妍明知故問:「說什麼?難道你不是我的小舅嗎?你姐姐搶走我那個死鬼老爸,雖然我不想認他,但名義上就是如此。你還以為我樂意,你真應該高興,白撿了一個外甥女,多划算的事情是吧?」

  她就是故意說這種話來氣許奕北。

  許奕北優雅地穿著衣服,冷冰冰地說:「唐妍,你要是再多說一句不該說的話,我就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母親。」

  得了!

  唐妍識趣地閉上嘴,誰讓她是身處在別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媽媽在哪裡?」

  不一會兒的功夫,許奕北便收拾妥當,身穿著白色的家居服,身子挺直修長,好看的就像是傲視沙塵暴和酷寒的白樺樹。

  他冷傲地朝著唐妍努了努下巴:「先吃完早餐,我自然會帶你去看母親。」

  唐妍快速地穿上衣服,隨著許奕北一起走出房間。

  我去!

  唐妍忍不住默默地在心裏面爆了出口,腰酸背痛腿抽筋,真不是人幹的。

  她都懷孕了,許奕北都沒有收斂一下,真的要掉半條命。

  用完早餐後,許奕北帶著唐妍坐上車,朝著郊外開去,七拐八彎來到幽靜的山村。

  車子在一個村民家門口停下來,唐妍默默地隨著許奕北下車。

  一位憨厚的大媽走出來,熱情地招呼:「許先生,你來了啊!」

  許奕北頷首,神情不似在許家那麼肅凝:「她怎樣了?」

  「還是老樣子,人呆呆地坐著看天空,無論問什麼都不說。白醫生每天都回來幫她檢查,說病情很穩定。」

  也就是沒有好轉,也沒有惡化的意思。

  許奕北接過大媽倒來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小口,轉頭叮囑道:「你隨著陳嬸一起去看看你媽吧!」

  唐妍既緊張又害怕地隨著陳嬸往後院走去。

  只見後院坐著一個女人,她穿著深藍色的裙子,正仰著頭一動不動地看著天空。

  唐妍忐忑不安地往前走,直至繞到女人的面前。

  女人長得很瘦很白,那種不健康的白瘦,但通過五官的長相隱約可見當年的風姿。

  在小時候,唐妍家裡面放著母親的照片,而面前的女人和照片中的女人長得很是相似。

  即使不用親子鑑定,唐妍都能認定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

  唐妍懷揣著複雜的心情走到母親的面前,出聲喊道:「媽。」

  女人看都沒有看唐妍,仍是仰著頭一動不動地盯著天空,整個人很是呆滯。

  唐妍心裡很不好受,又加重音調喊道:「媽,我是唐妍,你看一看我好不好?」

  可姜染依舊是麻木的神情,好像一個活死人。

  她的肉體是活著的人,但已經沒有心,也沒有靈魂。

  唐妍伸手去拉姜染的手,她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媽,我是唐妍,你的女兒,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你倒是說一句話啊!」

  旁邊的陳嬸幽幽地長嘆一聲說:「白醫生說,你媽媽長期關在精神病醫院,人已經自閉了。也就是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很難走出來了。」

  唐妍的喉頭仿佛咽下玻璃渣,從喉嚨疼到心裏面去了。

  她伸手又去拉姜染,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道:「媽,我是唐妍,你看一看我啊!」

  姜染終於低頭看著唐妍,整個眼神都是呆滯,沒有任何光澤。

  仿佛唐妍對於她只是陌生人,引不起她的任何波動。

  唐妍算是明白那種至親之人在面前,兩人確實陌生人的痛心感覺。

  絕望的情緒如潮水般襲來,一浪更比一浪高都快要將唐妍吞沒掉了。

  「唐妍,你再等一段時間吧!」

  許奕北的聲音突兀地插入進來。

  唐妍偏頭看向許奕北,他西裝革履,衣著華麗光鮮,一舉一動儘是世家子弟的做派。

  很是優雅。

  此時唐妍卻恨透許奕北的優雅,她勾唇冷笑起來:「許大少爺,事不關己,你自然是從容得很,你媽又沒有變成傻子。」

  許奕北用那種淡冷的目光看著唐妍,仿佛看穿世間所有的一切。

  他薄唇輕啟,開口道:「若你覺得罵我,心裡可以痛快點,你隨意。」

  「罵你?罵你能夠讓我媽恢復正常嗎?能嗎?」

  唐妍咄咄逼人的追問。

  事實上,大家都知道是不可以的。

  她伸手去拉姜染,想要帶她離開:「媽,我帶你回家。」

  許奕北格外冷靜又無情地說:「你最好不要那麼做,白醫生說,你的母親的病情剛穩定下來。」

  「你是為了我母親的病情,還是想要控制住我,我心知肚明?」

  「當然了,你也可以當作這是我拿捏你的手段。」

  許奕北直白又明了地說出自己的意圖。

  可能是他認定了唐妍無法掙脫自己的手掌之中,才會如此直白。

  同時還有胸有成竹的自信。

  唐妍不顧許奕北的阻攔,硬是要拉著姜染起來。

  忽然姜染就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抬起手猛地朝著唐妍的臉打過去:「唐禮文,你這個混蛋,你下地獄去吧?」

  然後,她那張呆滯的臉變得很是猙獰,額頭的青筋都一根根凸顯起來。

  看那個樣子好想要把唐妍千刀萬剮了。

  唐妍閃身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眼看著巴掌就要打到她的臉上。

  許奕北閃身上前,阻擋在唐妍的面前。

  他伸手抓住姜染的右手,可姜染髮瘋似的伸出另外一隻手朝著許奕北的臉抽下去。

  只聽見啪的一聲聲響,許奕北白淨的臉印出五個手掌印。

  姜染打了一巴掌還不算,啪啪地連續抽了兩巴掌。

  不僅如此,她還伸出爪子去抓許奕北的脖子,劃出好幾道血痕。

  唐妍見狀嚇得半死。

  許老葉子晚來得子,可是把許奕北真正當作寶貝兒,誰動一下手指,老頭子能剁掉別人的手指。

  姜染連續抽了許奕北三大巴掌,這事鬧得賊大。

  她連忙走上去拉住姜染喊道:「媽,你認錯人了,他不是唐禮文。唐禮文早就死了。」

  反正在她唐妍的心目中,唐禮文早就死了。

  更被說,那個混蛋把她的母親害成這個樣子。

  姜染聽到唐妍說唐禮文死了,那個暴躁的心情稍微收斂一點。

  她抬起眼睛直直地盯著唐妍,急切地追問:「唐禮文真的死了嗎?」

  「嗯,早幾年就死了。」

  唐妍磨著牙憤恨地說道。

  姜染聽見唐妍的話,開心地拍著手掌,就像個小孩子般喊道:「死得好,他死得好。」

  說完,姜染哈哈地放聲大笑起來。

  唐妍終於看見姜染有了表情,可她的心情反而更鬱悶了。

  因為從這就可以看出姜染是真的很恨唐禮文,恨不得唐禮文去死。

  旁邊的陳嬸走過來幫忙勸著姜染:「你肚子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飯吧!」

  姜染隨著陳嬸離開了。

  唐妍瞧著許奕北脖頸滲血的抓痕,由衷地道歉:「剛才真的不好意思,要不我幫你包紮一下脖頸處的抓痕吧!」

  許奕北伸手摸了下脖頸,手染紅了手掌。

  他頗為冷漠地點頭:「好。」

  陳嬸給唐妍送了碘酒,棉簽,還有紗布之類的。

  唐妍指著許奕北的襯衫說道:「你先解開襯衫。」

  許奕北微眯著眼看向唐妍,理所當然地命令道:「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

  唐妍想著許奕北也是被自己的母親抓傷的,硬是克制住內心的不爽,伸手去幫許奕北解開襯衫的紐扣。

  別看著姜染看上去瘦瘦的,但瘋起來確實是力氣很大。

  許奕北脖頸處的抓痕不淺。

  幸好沒有傷到動脈,不然後果真的是不堪想像:「我先用鹽水幫你消毒,你要是痛了,就喊出來,我不會嫌棄你丟人的。」

  許奕北直白冷冷地睨著唐妍:「這點小傷口有什麼好叫的,你快一點。」

  唐妍拿起用棉簽沾著鹽水,邊清理傷口邊向許奕北套話:「你暗自藏著我的母親,你就不怕惹得你二姐生氣?」

  「唐妍,你恨我嗎?」

  許奕北沒有直面回答唐妍的問題,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唐妍的手一抖,棉簽從手中掉落下來。

  最後,她說了一個很真實的答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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