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容珮要殺掉孩子們
容珮在電話那頭沉默下,隨後出聲道:「我們還是見面談吧!」
沈墨川沉聲回道:「好。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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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介意你帶林黛兒過來。」
顯然,容珮已經猜著林黛兒正在沈墨川的身邊。
掛斷電話後,沈墨川扭頭看向林黛兒:「你隨我一起過去。」
儘管林黛兒已經知道孩子們在容珮手裡,可是人還是很不安。
她太清楚容珮恨透自己,自然也把這種恨意傳遞到了孩子們身上。
她可不認為容珮會看在自己是孩子們的奶奶的面子上,就會善待孩子們。
容珮這個女人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方式來判斷她的言行舉止。
沈墨川看著林黛兒面色煞白,心神不寧的樣子,他伸手握住林黛兒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孩子們出事。」
在這種時候,林黛兒能信的人只有沈墨川。
因為她和沈墨川才是孩子們的父母。
車子在暴雨中行駛,朝著位於海邊的別墅開去。
那是沈家的老宅,現在沈墨川和沈墨天都已經搬離出來,傅斯年也沒有住進去。
除了容珮外,就是傭人。
整個莊園給人一種空蕩蕩的感覺,車子在別墅停下來。
管家親自出來給沈墨川開了車門,手裡撐著一把很大的黑色雨傘,莊嚴又肅穆。
沈墨川先下車,接過雨傘,再走到林黛兒那邊,接著她下來。
管家面上的表情凝了下,隨後恢復平靜。
他畢竟是在商家做事多年的老人,能夠做到喜怒不形於色。
管家畢恭畢敬地回道:「老夫人正在祠堂等著你們。」
林黛兒還是林小溪的時候,隨著沈墨川回老家祭祖進過祠堂一次。
那種氛圍凝重又孤寂,滿室的清冷。
林黛兒猶豫了下,還是隨著沈墨川一起走進祠堂。
祠堂做得很高,牆壁上描畫著各種佛教的圖畫,極其藝術感,但林黛兒看著樹立的一個又一個的墓牌。
那種藝術感瞬間被沖淡,剩下只有惶恐,只有害怕。
她甚至有種轉身離開的衝動。
身邊的沈墨川看出她的緊張與害怕,再次主動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緊緊地包裹著她的小手,給予她滿滿的安全感。
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並不是那種觸電的感覺,而是很安定的感覺,只要有沈墨川在,她就不會受到傷害,就不會誠惶誠恐。
明明她和沈墨川有著那麼大的隔閡.....
林黛兒不再抗拒,任由著沈墨川牽著走進祠堂。
遠遠地聽見木魚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咚咚咚!
在空蕩的祠堂更顯寂寥,每一下好像都能敲擊進人的心裏面。
林黛兒看見了容珮,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褂,有種穿越回了古代,見著古代的尼姑的樣子。
她的臉上褪去所有的妝容,露出那張原本衰老的臉龐,上面布滿皺紋。
如今的容珮都是五十五歲的女人。
她確實是老了啊!
沈墨川見著容珮直接出聲質問:「我的孩子呢?」
「跪下!」
容珮冷冰冰的出聲命令道。
沈墨川並未跪下,而是筆直地立在原地:「有些話,我們還是不要當著沈家的祖宗說清楚吧!」
容珮放下木魚,緩緩地站起身來看向沈墨川:「怎麼?你不敢地面對沈家的列祖列宗?你把沈家的家產分給外人,心裡有愧了?」
沈墨川垂眸看向容珮,淡然地回道:「要是計較起來,您才是真正把沈家的資產往外移走。這些年來,你把多少資產私自轉給了容澤茗,用著各種手段來補貼容家人。」
「那是我應該的的,你爸早早去世了,留下了我們孤兒寡母,我只能依靠容家才能站穩腳跟。要不是有容家支持,你根本坐不上沈家家主的位置。」
「後來你都做了什麼呢?沈家已經給了容家足夠多了,你們容家還不滿足。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容澤茗瞞著我和傅斯年聯手想要瓜分沈家?
當時,我只是給了一個很體面的退出機會,並不想把表面都撕破了。」
沈墨川說這些話時,他的語調很平,沒有任何的感情流露。
容珮卻變得異常癲狂:「那是因為你們都沒用。你弟弟是個沒用的廢物,而你只懂得胳膊往外拐,居然為了仇人的女兒和我反目成仇。要不是有我,你還是一個無父.....」
她急忙止住話,目光落到林黛兒的身上:「我不想和你們說那麼多事,現在我要的只有一個林黛兒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我要讓她淨身出戶。」
林黛兒從容珮的眼裡讀到了幽怨。
那種常年積累的幽怨已經成為滔天的恨意,鋪天蓋地湧來,壓得林黛兒的呼吸都很費勁。
她實在不懂得,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值得嗎?
值得毀掉自己的一生嗎?
本來沈家的錢財,她就不敢興趣。
上次是容珮來威脅她,她趁機想要羞辱激怒容珮,故意說那些話而已。
林黛兒果斷地開口回道:「好,我會把財產都還回去,你把孩子們還給我。」
「不,那是我給你的,也是你應有的。那些都是我個人賺有的財產,以及個人的基金。」
沈墨川打斷林黛兒的話,語氣堅定。
林黛兒釋然地笑著安撫沈墨川:「反正我自己都有錢,足以保證孩子們上半輩子衣食無憂,下半輩子孩子們要靠自己。畢竟父母不能夠陪孩子一輩子的。那是你們沈家的財產,我不會要一分一毫的。」
沈墨川再次出聲強調:「我不同意,本來我對孩子們就虧欠很對,在生活中我也不能多多陪伴,只能在財產方面進行補償。」
「你們說夠了嗎?我不想看著你們秀恩愛。」
容珮粗暴地打斷兩人的對話。
隨即,她抽出一份文件扔給林黛兒:『這是新擬定的離婚協議,你簽下,我就考慮放過你的孩子。』
「考慮?」
林黛兒從這個字眼中聽出另外藏著的玄機。
容珮也掩藏自己的企圖:『對,我說了只是考慮放過你們的孩子,至於最終能不能發那個過孩子,那還的要看你最終怎麼做吧!』
沈墨川都聽不下去:「媽,你到底還要做什麼?」
容珮目光定定地注視著沈墨川那張臉,感嘆著說:『像,真的很像。』
真的很像那個人,可惜兩父子都一個貨色,愛上不該愛上的女人。
並且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林黛兒不容考慮,就接過文件說:「我簽字,馬上簽字行了吧。」
在這種時候,她必須要穩住容珮這個瘋女人,不然她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林黛兒看都沒有看文件上面寫的是什麼,就在文件的最後一頁簽上字,又問道:「你還想我做什麼?」
容珮不知從哪裡弄來的手銬扔到沈墨川的面前:「你把雙手銬上吧!」
沈墨川警惕地看向容珮:『你要是敢得傷害林黛兒和孩子,別怪我不顧母子之情。』
母子之情?
容珮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
笑聲在寂寥的祠堂里,尤其刺耳,震動得人的耳膜嗡嗡作響,很難受。
小時候看過的鬼片,裡面的讓人毛骨悚然的鬼叫聲便是這樣子。
悽厲又孤寂。
容珮不知笑了多久,終於止住笑聲:「沈墨川,我們之間還有母子之情嗎?我和林黛兒之間,你永遠都是選擇林黛兒,你有沒有想過我才是你的母親。你有沒有站在過我這邊?」
笑得眼淚水都來了。
沈墨川冷冷地看向容珮一字一句道:『當初你明知道我偷偷喜歡林黛兒,為了掐滅我的念頭,你不犧以沈墨天作為籌碼來陷害林黛兒,逼著我恨她。這就是母親該做的事情嗎?』
「當年你選擇放棄我的生命,那也是母親該做的事情?」
「那個孩子在出生的時候,以及童年的時候不渴望著母親的擁抱和疼愛,你有給過我嗎?你沒有,但這些年來,我作為兒子該做的事情都在做了,就連容澤茗都給了體面,你還想要怎樣?如今你拿著我的孩子來威脅我,你在要求我履行兒子的責任,我站在你這邊時候,你先捫心自問自己都做過什麼。」
沈墨川的一句又一句話咄咄地逼向容珮。
容珮面色發白髮青,痛苦得面上露出一根又一根的青筋,使勁地捂住耳朵痛苦地喊叫著:「我不聽,我不要聽你來這裡指責我。你馬上戴上手銬,否則我就打電話叫下面的人把你的孩子丟入懸崖。你知道下面的懸崖有多深,三歲的孩子掉下去絕對活不了。」
林黛兒聽到容珮那麼說,整個人的心都高高懸起來。
她驚慌地出聲喊道:「沈墨川,快點戴上手銬。」
沈墨川最終在林黛兒的哭喊下戴上手銬。
容珮見狀朝著身後人命令道:「你們出來控制住大少爺。」
從祠堂的後面走出兩個魁梧的男人,上前來緊緊地抱住沈墨川。
容珮的目光隨之落在林黛兒的身上,目光從林黛兒的眉眼落到她的鼻尖,嘴巴。
她不由地自嘲地笑起來:「你們母女倒是長得很像。」
「謝謝你的誇獎。」
林黛兒很不給面子地回復道。
不等林黛兒說完話,容珮掄起巴掌重重地抽向她的臉頰:「我每次看見你這張臉都想要重重的抽上好幾巴掌。」
林黛兒被打的整個人都往後倒去,嘴巴里一股子血腥味。
要是按照是往日,她必然出手反擊,但孩子們都在容珮的身上。
她林黛兒不敢放手,以免容珮這個神經病弄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容珮又伸手重重地甩上林黛兒一巴掌:「你和母親都一樣下賤,專門去搶走別人的未婚夫。你們不就是仗著這張臉來勾引男人,我倒是要看下你們沒有好看的臉又怎麼勾引男人。」
林黛兒又被打在地上。
忍!
她要忍住。
忍住要往容珮臉上抽巴掌的衝動,忍住想要狠狠地踹回容珮的衝動。
不過這個女人真他媽該死,好想要弄死容珮啊。
容珮不知又從哪裡拿出一個玻璃瓶子:「你不是想要救出自己的孩子嗎?只要你把裡面的液體倒在臉上,我就會放過你。」
林黛兒敏銳地看向玻璃瓶上的液體,戒備地質問:「那是什麼?」
「你害怕了?」
容珮拿著玻璃瓶一點點逼近林黛兒:「你不是一個很稱職的母親嗎?你不是說很愛孩子,能夠為孩子做出任何事情。難道你不敢了?」
林黛兒又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到底是什麼?」
容珮再次肆意地大笑起來:「當然是硫酸。你要是敢得往臉上倒上這瓶硫酸,我就放過你的孩子,往後都不會再為難你。」
那瓶硫酸直往臉上倒下去,別說腐蝕掉林黛兒的臉,估摸著眼睛都要瞎掉。
看來容珮真的是瘋了。
林黛兒忍不住喊出聲:「你瘋了是吧?」
「對,我就是瘋了。難道你不知道我被診斷出精神分裂症?我就算是殺了人都是沒罪的。」
容珮張狂地大喊出聲。
緊接著,她打開手機的視頻:「不然我給你看下孩子們。」
只見視頻中孩子們吊在懸崖邊沿,只有一根繩子系在身上,下面是堅硬的的石頭,還有不斷拍擊著石頭的駭浪。
林黛兒光是看著就冒起全身的雞皮疙瘩。
她忍不住朝著容珮大聲地怒吼:「容珮,你知不知道他們也是你的孫子和孫女,你怎麼能夠做出這種事情?」
「要是沈墨川和別的女人生下來地孩子,那麼他們就是我的孫子和孫女,但他們是你生下來,那麼他們就是野種。我不承認的野種。你說只要有人拿著刀子輕輕地割斷繩子,他們會怎麼樣呢?
容珮臉上浮現著惡毒的神色。
眼裡跳動著復仇的熊熊烈火,燒得人心裡發慌。
林黛兒整顆心都開始砰砰地亂跳起來,跳得都快要從胸腔跳出來。
她厲聲喊道:「容珮,你不能那麼做。一旦你那麼做了,你也要去坐牢的。」
容珮不以為意:『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醫生都診斷出我是個瘋子,瘋子能夠做任何事情,不用負任何的法律責任。我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你要不送孩子們去死,要不就把硫酸潑道自己的臉上。我說得出,絕對做得到。』
說著,容珮開始打了電話吩咐道:「你們準備好匕首,要是一分鐘後,我沒有任何回復,你們就割斷繩子。下面有遊艇,你可以搭著遊艇出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