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順藤
在周雲趕往醫院去看買菜司機時，在江城市三灣供電所的所長辦公室內，發生了一場爭吵。思兔sto55.com
一個肥胖的男人指著所長的鼻子說：「你憑什麼多收我六萬塊錢？」
所長的手上拿著一張收費單說：「就憑你電錶上的數字。」
肥男人說：「我那電錶壞了，數字不准。」
「不可能，今天我們的技師去了你們廠子，查看了電錶，那個表走的很準！不存在問題。你要是還不相信，我可以請市里省局的人來複查。」
聽到所長這話，那個肥胖的男人再也說不出話來。事實也是這樣，平時那電錶走的很準，可這幾天出了事。廠里人都不知道，直到供電所的人找上門來，詢間煉鋼廠是不是改進了設備？
於是，大家去了那電錶查看，發現以往每個月只有一萬多度電的工廠，竟然耗費了六萬多度電。這比過去半年的使用量還多。
煉鋼廠的老闆不願出這個冤枉錢，跑到了供電所鬧。供電所檢查後說，確實使用了五萬多度電，是煉鋼廠用的。因為那電錶是密封的，一檢查就知道是不是電錶的問題。
煉鋼廠的老闆大吵大鬧，但是供電所所長有理行遍天下。提出，如果煉鋼廠不交錢，他就會向法院申請，封了這間煉鋼廠。
如果供電所所長向法院申請，那麼，煉鋼廠肯定吃虧。在封廠的時間內，是不能生產的。如果封上三個月，那肥老闆就要棄廠跑路了。如果跑不動了，就找一個樓房跳下去。
胳膊擰不過大腿！最後，這場戰爭以供電所勝利為結局。
肥老闆回來後，炒了門衛，辭了帶班的工頭，又提了出納的錢。出納納悶了，這事與我不相干，幹嘛扣我的錢？於是，出納一氣之下，將煉鋼廠保險柜內僅剩的五千三百法幣給順走了。
出納與肥老闆一腿很深，他不敢去報案。最後，不了了之。
周雲知道這事後，一笑而過。憑那煉鋼廠老闆的身家，這五六萬不會讓他傷筋動骨。只是手腳帶了點傷而已。
周雲關心的是買菜車司機的情況。
今天聽說買菜車的司機會醒過來，周雲便一早過來了。
案件隊隊長找到買菜車時，發現司機爬在方向盤上。但是，車內沒有一點有價值的東西。指紋沒有，香菸頭也沒有，就是司機怎麼昏過去的也不知道。檢查司機的身上，沒有看到針眼，不存在體外輸入。
如果是因吸入有毒氣體而暈迷，那應該有菸頭呀。只能說明，車內被刺臀邪魔清理了，不給警察留一點線索。
這樣一來，只能等司機清醒後，才知道事情的經過。
分局長與分局的大小頭頭們也都來了。大家非常關心這件事。要不是這個司機將刺臀邪魔送走，那麼，他們現在在討論如何開慶功會了。
到了上午十一點，病房的門推開了。出來了一個老醫生。
「病人醒過來了，但是身體很虛弱，你們可以進去三個人，詢問的時間不能超過半小時。」
分局長看了看人群說：「案件隊隊長與周雲隨我進去。」
周雲沒想到，這麼好的事讓自已趕上了。他小跑到了分局長與案件隊隊長的身後，走進了病房。
外面的人雖然有人有意見，但是他們不敢提出來。周雲那天的表現大家都看到了，目光敏銳，分析合理。局長帶周雲進去，那可是為了案子作想。雖說兇手已經逃走了，說不定會打不著兔子，可以抓個鯽魚什麼的。
周雲三人進入病房後，分局長說：「我是三灣分局的分局長。」
半坐在床上的司機，可能三天沒有進食，所以身體很弱，說話的聲音都很小：「知道！我見過你幾次。」
分局長說：「我們想了解當時發生了什麼情況。」
司機便將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周雲在邊上一邊記錄著，一邊在腦海中還原現場。
在事發的三天前，司機在街邊的小餐館吃飯，碰到了一個老鄉。
這個老鄉說他在江城推銷土特產。而他拿出來的土特產，正是司機家鄉的土特產。
因為是老鄉，那人便請司機喝酒。這一喝酒過後，兩人的感覺快速升溫。仿佛成了親兄弟。
第二天，兩人再次聚在一起喝酒。大家都喝了六七分。這時，那個老鄉說，明天凱利搞活動，他有生意不能去，但是他的妹妹會去。
談到這，兩人便拉址了起來，從妹妹說到了女人。
老鄉說，明天讓他妹妹與司機見一面。司機兩眼冒花，一口答應說，明天上午八點十分他要出來買菜。老鄉說，那就在八點十分前，讓我妹妹去找你。
司機問：我也不認識你妹妹呀？
老鄉說：她與我很相像，你一眼就能看出來。
說著，老鄉從身上掏出一個撲克牌，將撲克牌撕成了兩半。將一半遞給了司機：明天，人相再加撲克牌，就是正主了。
這一個晚上，司機都沒有睡好覺。第二天一早，他就將車子開了出來，停在院子內。等待佳人前來。
至於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在後院是聽不到的。
到了八點八分，終於來了一個女人，跟那老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司機一看，心都涼了，媽呀，這年齡有點大了點！
兩人見面後，司機心中生起了隔閡。就連撲克牌都沒有拿出來。
考慮到老鄉是為了自已好才來介紹兩人認識的。不好拒絕女人上車。送她回去，同老鄉說清楚吧。
老鄉不知道，司機在商場工作，這裡是女人堆，見的女人多了，都是年輕漂亮的。而司機又是吃香的行當。所以，他的眼界就高了。
司機當然不會讓那女人坐駕駛室。便以不能坐駕駛室，防止被商廈的人看到舉報自已為由，將那個女人安排到了車廂內。
在出去時，車子被攔住了。警察讓司機打開了車廂。讓司機好奇的是，明明有人在裡面，為什麼警察看不到呢？
警察查不出來，司機更不會說出去。讓人知道自已私自帶女人在車廂，說不定炒出什麼事來。那樣的話，工作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