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受傷
周雲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已在晃蕩著。思兔閱讀鼻子裡吸進了藥水的氣味。
等到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已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小伍與小王就在病床的兩邊坐著。
看到周雲醒了，兩人十分高興。小王說他去通知分局長，便跑了出去。
小伍則問周云：「周哥，痛不痛？」
周雲擺擺頭：「我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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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追兇手，被兇手開槍擊中了。」
「傷在哪？」周雲動了一下身子。
「左臂上。貫穿傷，子彈頭沒留在肉內。醫生說，躺上七八天就會痊癒的。放心，沒有大礙。」小伍安慰道。
周雲已經是老江湖了，這種傷根本不致命，他才不擔心。
小伍掏出一疊錢放到了周雲床邊的柜子內。
周雲看到了：「為什麼給錢我？」
小伍：「這是你贏的錢，我讓賭場兌了，幫你拿了過來。」
「多少錢？」
「一千法幣！」
周雲記得自已沒有贏那多：「多了！」
「那賭場老闆怕找他的麻煩，多的錢說是給你的治傷費及補身體的。局長同意我才收下的。」
「那兇手抓到沒有？」周雲問。
小伍：「沒有！」
「大門沒封住？」
「那賭場有一個暗道。那兇手提前知道暗道。結果是我們一圍，他就從暗道逃走了。」
周雲罵了一聲。難怪賭場老闆那麼大方，多給了四百多法幣。那是因為他擔心因為暗道放跑了兇手，警局會找他的麻煩。
這時候，病房門開了，進來了幾個人。
進來的是分局長，還有市局的局長與市局的刑偵大隊長。
周雲想起身，被分局長給按下了。「你給我躺著！」
周雲說：「局長，剛才我聽小伍說了……」
分局長擺手：「是我沒安排好！」
小伍在邊上插話：「局長，這不怪你。我們在那賭場呆了三次，都不知道那賭場有暗道。」
刑偵大隊長說：「我們審問了賭場的老闆。據他講，三個月前的一天，那個胖兇手就找到賭場管事，說有人在賭場外堵他。請賭場幫忙護他出去。管事沒有多想，便帶著他從那暗道出去了。於是，那胖兇手就知道了大三元賭場的暗道機關。」
周雲說：「這是一個做事前必留後路的人。他每去一個地方，都要先找到逃跑的路。商廈找的是買菜司機，賭場找到了暗道。這種人很不好對付。」
刑偵大隊長點頭：「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通過這次事情後，估計再想找到他就更難了。」
小伍說：「我們已經看清了他的相貌，將畫像發到各個地方，不就可以抓到人了。」
周雲動了動身子，說：「一個處事小心謹慎、做事必留後路的人，他會輕易地讓你知道他的相貌特徵？」
小伍一下子答不上來。是啊！說不定他在賭場中的相貌是假的，經過了化裝的呢？
市局局長看向分局長：「為什麼不給周雲配手槍？如果當時周雲手上有槍，那兇手就逃不了。」
分局長說：「周雲入職不到三個月。」
民國警察有規定，新入職的警察，三個月內不能配槍。
局長說：「規矩是死，人是活的。沒有武器，如何去面對持有武器的兇犯？回去後打一個報告給我，我批准周雲配槍。」
周雲高興地說：「謝謝總局長。」
在場有兩個局長，一個是市局的局長，一個是分局的局長。對他們的稱呼都是局長。當兩個人在一起時，就分不清叫誰了。周雲這一聲總局長，叫的是恰如其分。
市局局長笑著說：「年齡不大，人卻老道。」
分局局長說：「是啊！這一個月來，他做的事讓我吃驚，就是五年的老警察都不如他。」
市局局長問：「這次的事情，你沒有靠近兇手，但了解的比我們要多些，畢竟你與他離的最近。」
周雲說：「如果行動遲上兩分鐘，我就能了解多一些。當時，我正向兇手的那張台子走，門便開了。門衛大喊警察衝進來了，於是，兇手便向後面逃去。我想追追不上。」
小伍說：「我要是遲幾分鐘發信號就好了。」
周雲說：「你是在盡職！不知道賭場內的情況。這是命。該兇手逃脫的命。不過，他們雖然逃了，但是，我還是有些發現。」
在周雲追擊兇手的時候，小金開始工作了。對兇手進行了掃描分析。從兇手的身上找到了一個線索。
刑偵大隊長急切地問：「你發現了什麼？」
周雲看向了分局長。
市局局長說：「小滑頭，想著留給你們分局？這件事迫在眉睫，市局與分局一起辦案。你受了傷，七八天內不能出院，但是，抓兇手可不能再等七八天。」
分局長勸道：「如果你知道什麼，就說出來。抓兇手要緊。」
小伍一看，馬上說：「我出去方便一下。」
說完，小伍便跑了出去。他是避嫌。
門被小伍帶上了，周雲這才說：「我追的時候，忽視有風吹過來，是風扇從兇手的方向吹來的。我聞到了兩種味道。」
刑偵大隊長：「哪兩種味道？」
周雲說：「一種是桂花的味道，一種是酒的味道。」
分局長想了想問：「是不是桂花酒的味道？江城別的不多，桂花酒卻多，它是江城的特產。」
周雲說：「不是桂花酒的味道。這兩種味道很純。就是桂花與土酒的味道。我猜，這個兇手，應該經常接觸桂花與土酒。」
分局長說：「經常接觸桂花與土酒，只有一種人。」
「什麼人？」
「就是桂花酒廠的工作人員。」分局長說。
刑偵大隊長眼一亮：「我懂桂花酒的釀酒方法。就是用一個高溫消毒的罐子，倒進烈性白酒，再倒入桂花、枸杞，冰糖。」
周雲叫了起來：「對！我想起來了，兇手的身上還有一種味道，就是枸杞的味道。」
市局局長一拍巴掌：「那兇手很可能是桂花酒廠的人。」
周雲補充：「他經常去賭場，出手大方。象是有錢人。說明他不是一般的工人。不是老闆，就是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