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倒霉鬼(感謝「藝欣秋月 」的打賞!)
劉東一見周雲,馬上說:「我是劉東,就是你說的那個倒霉鬼。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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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不好意思,剛才無心說的話,怎麼給人聽到了呢?
「劉副大隊,我那是說的玩的。」
劉東說:「我也覺得你說的對,我就是一個倒霉鬼。這個案子不是很難辦,但它就這麼辦砸了。所以,還是我的運氣不好!」
分局長接過話說:「劉東,我都替你冤屈!偏偏在警察分局出現了一個向兇手通風報信的人,誰能防啊?」
周雲說:「這就說明,兇手做事的穩健。他考慮的很全面。在作案前就打通了這條路子,關鍵的時候正好用上。」
分局長說:「鳳凰分局的人都出動了,全鳳凰鎮挖地三尺。」
「挖地三丈也沒有用。兇手不是鳳凰鎮的人,他幹嗎要死守鳳凰鎮?說不定他此時已經換了地方,比如說,三灣鎮。」
分局長一聽,身子僵硬了:「你說他可能會到三灣鎮?」
周雲忙說:「局長,我是說比如。」
分局長鬆了口氣:「你說話別一驚一詐的,會嚇死人的。」
眾人笑了起來。
現在在江城的各個警察分局,不再是搶著要刺臀邪魔的案子。而是害怕刺臀邪魔跑到了自已的轄區。抓住了當然是大功。萬一讓刺臀邪魔跑了呢?那就是重大責任了。
三灣分局之前讓刺臀邪魔利用買菜車逃走了。如果再發生一次在三灣鎮讓刺臀邪魔逃走的事,那麼,從局長到隊長,都要換人了。
市局刑偵大隊長洪波手上提著一袋的禮品,走到了病床前,將禮品放在床頭柜上。「小周,我從警備司令部弄了些罐頭,給你補補身體。」
周雲說:「洪大,你要是給我一包煙,那比這些東西還補。」
洪大隊說:「你不用哄騙我。剛才在外面,我們已經聽到了你與小伍的談話。他說的對,傷員不能抽菸。等你病好了,我送你一條特供煙。」
周雲聽出,這個洪大的關係不差。只供軍隊師級以上軍官的特供煙他都能弄來,說明後台不小。
分局長示意小伍離開病房,小伍馬上明白,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他可不想出了事後,讓人懷疑。
小伍離開後,洪大隊從劉東的手上接過一個大皮包,又拿出了一張尼龍紙鋪在地上,再將那皮包中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擺在尼龍紙上。
周雲看到了那些東西,都是一些日用品。小金鑑定後,確定那些東西上面都有很重的刺臀邪魔的氣息。
不用說,這些應該都是兇手日常使用的東西。
劉東說:「這些都是從李文的住房中搜出來的。他只住一間屋子,東西不多。有價值的更少。」
周雲的眼睛看向了一個小鏡子。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周雲問劉東:「劉隊長,你們在發現李文逃了後,是否在鳳凰鎮的幾個出入口設了崗?」
劉東:「設了。不僅鳳凰的四周,就是靠近鳳凰的三個鎮子也都設了崗,只要是發現身材與畫像上的人相同的男人一律先扣押。但是到現在也沒有發現兇手的影子。」
周雲不解:「按照你們的速度,李文不可能逃的出你們布置的封鎖線啊?除非他坐飛機逃。」
劉東:「我們江城也就一個飛機場。他去雞窩坐飛機差不多。」
分局長說:「我們三灣現在還在檢查每一個進出的人呢。」
周雲讓分局長拿到了那面小鏡子。腦中問小金:分析一下,這面鏡子的使用者,是男是女。
小金:鏡面上留有香粉、香水的氣息。時間很長了,現在的氣息很淡。分析結果,這面鏡子的使用者是一個女人。
周雲心裡明白了問題出現在什麼地方。
看到周雲拿著小鏡子不放手,分局長問:「小周,你想到了什麼?」
周雲指著小鏡子問:「你們覺得會有男人用這樣的鏡子嗎?」
洪大隊說:「不會有。這鏡子粉色,而且女性味重,還小,男人是不會帶它的。男人只在家中使用大園鏡,不會使用小面鏡。」
劉東說:「我們也認為,這面鏡子是兇手的女性朋友留下的。」
周雲說:「你們在兇手的家中還發現了大一些的園鏡嗎?」
「沒有!」
周雲指著小鏡子的鐵包皮部分說:「這裡面有很小的棉紗纖維。應該是衣服上的。說明,這面鏡子是隨身使用的。一個男人會隨身帶著小鏡子照自已嗎。」
洪大隊明白了:「你是說……他是女的!」
這話讓另外的兩個人馬上明白了。
周雲說:「要想知道是男是女,可以先看指紋。如果小鏡子上沒有別人的指紋,只有一個人的,而與兇手相同。就說明,這鏡子只是兇手在使用。第二去查纖維,是否與兇手穿的衣服上的纖維相同。相同的話,那就說明,是那個假男的兇手經常帶著這面小鏡子。第三,查詢周邊的三個鎮的崗位,是否有與兇手身材相同的女人離開過崗卡。」
洪大隊拍了周雲一下:「小周,快點傷好,傷好後,我接你去我們大隊上班。」
分局長拍掉了洪大隊的手:「想都別想!我們去忙了。小周你就躺在床上用腦吧,想到了什麼,讓小伍給我打電話。」
說完,三個人收了地上的東西,很快地離開了。
小伍在他們走後才進來:「周哥,你太神了!」
周雲問:「你知道偷聽的危害有多大嗎?」
小伍賤笑道:「我沒有偷聽,本來我就站在外面,替你們把門,不讓外人進來。但是你們說話的聲音也太大了。它直往我耳朵內鑽,我不聽也不行啊。」
周雲笑了,「別說出去!」
「知道了!」
從病房離開後,分局長便調看了三灣鎮的崗卡的資料,發現沒有與兇手身材相同的人從三灣鎮離開,這才放下心來。
為了留檔,每個崗卡都有照像機,將進出的人員拍下來。同時,還配有一段文字的途述。主要是大家都怕不小心讓兇手從自已的地盤逃了。那樣的話,有嘴也不能辯,只有文字與照片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