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往死里坑!
「月軒不接待衣衫不整之人!」一聲厲喝響起,張歌三人被擋在了月軒門外。思兔閱讀
報了仇之後,唐昊不再像以前那麼頹廢了,儀容儀表比以前有了很大進步,最起碼不會像以前那樣亂糟糟的看起來活脫一個酒鬼了,但是多年衣著樸素隨意的習慣是改不了了。
也因此,被月軒守門人視為了『衣衫不整之人』,連帶著唐三和張歌一起被拒之門外。
「我是月軒主人的故人,」唐昊還算客氣,「勞煩你通報一聲,就說...」
「去去去!」守門人直接不客氣的開始轟人:「經常有人跑來套近乎,說跟我們軒主是故人,結果卻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鳥人!沒空搭理你們,現在立刻走!」
唐三皺起眉毛,剛要說話,張歌往前踏了一步。
唐昊嚇了一跳,趕緊說:「冷靜冷靜,此地千萬不可破壞。」
這可是他親妹妹的底盤,雖然他也很惱火這個守門人的態度,但要是真讓張歌發起飆來,甩出金箍棒,那這地方可就完蛋了!
不至於不至於!
張歌翻了個白眼,對唐昊說:「你等著,我回去就弄一個拆遷隊的工作證隨身帶著。放心吧,我有數。」
唐昊和唐三哭笑不得。
張歌看向守門人:「知道我是誰嗎?」
守門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搖頭:「不認識,哪位貴族夫人的面首嗎?」
張歌細皮嫩肉,帥的一批,穿的也不錯,氣質也有,但守門人第一反應不是『他是某個貴族家的公子』,而是『某個貴族夫人的面首』就離譜。
長得帥有錯嗎?
也不怪守門人會這麼想,要真是公子少爺,身邊怎麼會跟著唐昊這種老土?
沒等張歌發飆,唐三率先忍不住了:「你嘴巴乾淨點!」
「怎麼,不服氣,你還想在月軒的地盤上鬧事嗎?」守門人一臉欠揍的挑釁。
唐三剛要動手,張歌拉住他,對守門人說:「我告訴你,也就是給唐老叔和月軒主人面子,否則...」
砰!
守門人直接中了一記窩心腳,咔擦脆響聲響起,慘嚎一聲倒飛了出去!
「否則我直接一腳踹死你!」
面首是什麼?是貴婦人養的吃軟飯的小白臉!
張歌這輩子最討厭別人這麼說他,真的,沒直接弄死這個嘴欠的守門人,都是給唐昊和唐月華面子了!
唐昊沒說什麼,嘴欠活該挨揍!
動靜驚動了很多人,很快,月軒里跑出來了不少人,為首的正是奧德總管。
「什麼聲音!這是怎麼回事!」奧德總管看著倒在地上吐血的守門人,厲聲問道。
守門人艱難的抬手指著張歌等人:「他們...要強闖月軒,還打人...」
「什麼?!」
「放肆!簡直放肆!」
「月軒乃是高雅之地,豈能容這等蠻橫之人無禮放肆!」
「快!去找帝國巡邏隊!」
月軒就在天斗城中,是帝國皇家巡邏隊的重點照顧區域之一,畢竟這裡聚集著很多皇室子弟和貴族子弟,可得小心保護著。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了這裡,其中就有天斗皇室的公主,雪珂。
奧德總管怒道:「你們會為你們的蠻橫無理付出代價!巡邏隊馬上就到,你們馬上就會受到懲罰!」
「對!必須嚴懲!」
「嚴懲不貸!」
在這些人義憤填膺的叫罵聲中,唐三和唐昊的表情逐漸陰冷了下來,張歌冷笑,開始活動手腕。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叫罵:「張歌!」
所有人都是一愣。
張歌?什麼張歌?哪個張歌?
所有人回頭看向雪珂,剛才那一聲『張歌』就是她喊的。
見到張歌看向自己,雪珂柔美嬌嫩的小臉蛋上頓時露出笑容,還帶上了一絲紅暈,快步走過來:「真的是你啊,張歌。」
「你是?」張歌沒認出來,雖然覺得這有可能是雪珂公主,但他有點奇怪,之前沒和這位公主見過面啊,她是怎麼一眼就把我認出來的?
我臉上寫著字嗎?
「你不記得我了嗎?」雪珂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一抹失落,「之前魂師大賽的時候,我父皇舉辦了一次皇家酒會,你和我皇兄雪清河一起出席的,emmm...你沒認出來我倒也不奇怪啦,畢竟當時你一直和我父皇皇兄說話,我都沒機會跟你說話...」
說到最後,這小姑娘的聲音越來越小,小臉蛋也越來越紅。
就有種懷春少女見到了夢中白馬王子的感覺。
「哦,雪珂公主!」張歌確認了,一抱拳,「失敬失敬。」
「該說失敬的應該是我吧?」雪珂調皮一笑。
「哪裡,公主說笑了。」
奧德總管和剛才叫罵的那些人,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重。
名字叫張歌,被天斗皇帝邀請參加皇家酒會,並且是和當初的太子雪清河一起出席的......那麼沒錯了,這就是那個張歌!
臥槽!
奧德總管頭皮都嚇麻了!
萬獸宮主!浩氣盟主!黑月教主!大陸公認當代最強組織的現任首領!年輕一代最強者!史上最年輕的封號斗羅!
——張歌!
這幫人剎那間汗如雨下!
冷汗像是瀑布一樣湧出,他們身上的衣服瞬間幾乎濕透!
這個煞星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這個大佬為什麼會突然來到月軒啊!
奧德總管現在只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去看看比賽,認識認識這個大佬,如果當初去看比賽了,今天的事情就絕不會發展成這樣!
但是月軒只修禮儀禮樂,對魂師比賽普遍沒興趣,所以他們這些人當初都沒去觀看魂師大賽!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挨揍的守門人直接兩眼一翻,開始裝暈。
我啥都不知道,我就是被打了,然後我暈了,就是這樣!
「這是怎麼回事?」雪珂奇怪的問。
「嗨,我們衣衫不整,我們是粗俗之人,所以守門的不讓我們進,還讓我們有多遠滾多遠,還說我是...咳咳,還說我是哪個貴婦人的面首,然後我豈能慣著他?就給了他一腳,然後你們就都聽到動靜跑出來了。」
奧德總管嚇傻了!
媽的!守門的,你竟然敢這麼說張歌,你特麼這是把月軒往死里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