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救援
「嗚嗚……保護我的幾個長老說,那些混蛋要抓我,是為了用我來逼我爸爸、媽媽為它們的少族長獻祭!」
小兔子咬牙切齒地說道。思兔閱讀520官網
「獻祭?他娘的!」馬紅俊氣憤地將手裡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我知道了。那個化形成了人的少族長之所以抓你爸媽。是在打你爸媽魂環魂骨的主意!而且要你爸媽為他獻祭,那樣效果會更好,但又怕你爸媽不干。所以想把你也抓去以逼你爸媽就範。這個畜生,太他媽可惡了!」
見本來以為是「壞人」的馬紅俊如此。小兔子血紅的雙眸突然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它抓緊小舞的衣衫懇求道:「小舞姐姐。求你救救我的爸爸媽媽吧!我不要他們死。嗚嗚!小舞姐姐。小白白求求您了!」
「哼!那個混蛋。實在太過分了!」
一直黑著臉氣得直哆嗦的小舞徹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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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如果單就暴雪嗜血戾狼一族進攻風雪冰骨兔族這事,作為森林之神的小舞。就算因為她自己曾是柔骨魅兔對同是兔子的風雪冰骨兔一族感到親近些,也因為很喜愛眼前這個小白白。而對暴雪嗜血戾狼心裡不痛快,但她不會多說什麼。更不會輕易干涉,畢竟那是魂獸間的事情。是食物鏈的法則,何況天下所有魂獸都是她森林之神的子民。她不能因為自己的好惡而厚此薄彼。但是,已經化形成人的暴雪嗜血戾狼一族少族長竟要以小白白為要挾。逼小白白的父母自願為他獻祭魂環魂骨,那就不是魂獸間的事了。
而且,她曾經也是一頭十萬年魂獸,她經歷過化形成人的艱辛和危險,她也獻祭過!所以她更加憤怒。
「好!我這就去暴雪嗜血戾狼的老窩救你爸爸媽媽!」
小舞對小兔子說道,寒著臉。
「對,那些暴雪嗜血戾狼實在太可恨了!姐姐們幫你!」
寧榮榮、朱竹清、白沉香三女也無比憤慨。
「謝謝小舞姐姐,謝謝各位姐姐,我這就帶你們去暴雪嗜血戾狼的老窩!」
小兔子激動得淚花亂飛。
就在這時,唐三突然開口了:「等一下。」
「三哥!你不要阻止我,這件事我一定要管!」
小舞罕見地拂了唐三的意,態度很堅決地對唐三說道。
唐三走到小舞身邊,耐心地勸道:「小舞!那是魂獸間的事情,我們不能管,也不應該管。」
「那哪是魂獸間的事?那個暴雪嗜血戾狼一族的少族長已經化形成人了!他抓走小白白的父母是為了獵取魂環魂骨,那就不是魂獸間的事情了!」
小舞據理力爭,幾女也直點頭支持。
「唉!小舞,非要這樣說的話,小白白的父母也是化形成人了的……」唐三走上前,想輕擁小舞入懷,但被小舞生氣地推開,他苦笑著耐心勸道:「小舞,魂師獵殺魂獸取魂環魂骨,嚴格說起來是天經地義的,是人世間的一種法則啊!我們身邊的人由於你的原因可以約束自己,而且我們可以給他們神賜魂環,但其他魂師呢?我們不能因為小白白的父母是化形成人的魂獸觸動了你什麼就出手干涉,也不能因為覺得獻祭過於殘酷就要管,我還逼海神龍給香香獻祭過呢……」
見小舞情緒穩定了一點,唐三繼續勸道:「小舞!我們現在是神,只要是符合人世間法則和秩序又不給人世間帶來大災難的事情,我們就不應該管,何況這事其實是魂獸間的事。」
唐三說到「我們現在是神」的時候,小兔子一下子呆滯了。
小舞在唐三的勸導下一時間為難起來。她不是不明白唐三所說的道理,而且也不願意違背唐三的意願,但要她對這事坐視不管,她也做不到。
就在小舞兩相為難的時候,小兔子從震驚得目瞪口呆中醒轉過神來,驚呼:「天哪,神?你們是至高無上的神?」
到了這時,小兔子才想起之前那兩股一股親切另一股可怕的氣息那麼強大,原來那都是神的氣息啊!他們真的是神!小兔子「蹭」地一下就從小舞的懷中跳了下來,匍匐在地,對著唐三和小舞做了一個膜拜的動作後,眼淚汪汪、淚眼巴巴地對著唐三懇求道:「偉大的神,求您救救我的爸爸媽媽吧,只要您能救我的爸爸媽媽,我甘願為您做任何事情……偉大的神,求求您了……小舞姐姐,哦不,偉大的女神,求求您了!」
「唉……」
見此情景,唐三仰頭長嘆。
在一旁的朱竹清實在忍不住了,她上前拉起伏在地上的小兔子,然後直視唐三說道:「三哥!我發現你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嫉惡如仇了!成神又怎樣啊?這聖人不當也罷!」
「竹清!」戴沐白扔下酒碗急忙走了過來,「竹清,你錯怪小三了!」然後轉身,似是對眾人說其實是對朱竹清說,「如果我沒有成神,肯定也會像你們現在這樣,為自己的同情心、為自己的好惡去快意恩仇,但當我成神後,我不會。為什麼?因為我是神,是維護人世間大秩序的神,身負著神的使命和責任,只要不是影響到人世間大秩序的事情,不管是魂獸間的獵食,還是人類獵殺魂獸取魂環魂骨,只要不是大肆濫殺,哪怕魂獸進攻人類世界,我都不會管,有時不得不摒棄掉一些「小善」。當然,別惹到我的親人和朋友,神也是自私的,有點雙標了!因為正如小三說的那樣,那是人世間萬物生存的一種法則。尤其像我們這樣現在還待在人世間的神,如果我們只憑自己的好惡行事,那萬千生靈怎麼辦?一個意氣用事也許就會給人世間帶來巨大災難……這些,等你們成了神之後就會明悟的。所以,小三阻止小舞去是對的,神是絕對不能輕易對人世間的事情插手的。」
說到這裡,戴沐白給寧榮榮使了使眼色。
寧榮榮見戴沐白沖她使眼色,聰明如她眨眼想了想,立即反應了過來,大喜,上前一步正色對唐三說道:「三哥,戴老大,還有小舞,你們三個是神,不能干涉人間的事,但我們五個還沒有成神,我們可以去救小白白的爸媽。」
朱竹清與白沉香一聽寧榮榮的話,頓時喜色一展,馬上跟著附和:「對啊!你們是神,但我們五個不是,我們都是人,我們可以在人間懲惡揚善、快意恩仇,我們幾個去救小白白的爸媽。」
寧榮榮帶頭,奧斯卡當然力挺,他悄悄對戴沐白豎了個大拇指,佯裝忿忿地說道:「對!那個什麼少族長不是化形成人了嗎?那他就不是魂獸了!小舞,化形成人的魂獸我殺了沒事吧?」得到小舞偷笑的肯定,奧斯卡的氣更足了,「那就好!老子就看他不爽……不,老子和他有仇!老子要去滅了他!」
聽奧斯卡這樣說,馬紅俊差點沒笑出聲來,賤賤地輕聲問道:「你丫和那個什麼少族長有什麼仇?怎麼從來沒聽你說起過?」
「去去去!」奧斯卡也斜了馬紅俊一眼,「這個小白白現在是榮榮她們的閨蜜,是她們的妹妹,那個什麼少族長抓了她爸媽要獵取他們的魂環魂骨,你說我和他有沒有仇?丫的你這當姐夫的也和他有仇知道嗎?笨!」
「靠!這樣也可以?」一道黑線從馬紅俊眼前划過。
「你們……」
唐三瞠目結舌地聽著寧榮榮三女和奧斯卡說的話,再看看淚盈著眼但卻在掩嘴偷笑著的小舞,頭頓時就大了。
戴沐白對眾人擠了擠眼睛,轉身,走上前,拍拍唐三的肩,「好了,小三!你就別為難了,這事就交給他們幾個去做,我們三個在這兒邊喝酒邊等著他們就是了。」
「對對對,三哥,這事就交給我們,保證解決得妥妥帖帖的。」
馬紅俊也湊到唐三面前勸唐三,腦子裡卻在飛速轉著:「靠!真是天助奧斯卡和榮榮,想什麼來什麼,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把暴雪嗜血戾狼一族那兩個十萬年魂獸宰了,給他倆補補身體……」
見唐三有些猶豫,小舞趕忙上前抱住唐三的胳膊,可憐巴巴地搖晃著:「哥!你看小白白這麼可憐,暴雪嗜血戾狼一族那些混蛋又那麼卑鄙,你就別阻攔了……哥!你不是說人世間的事我們儘量不管嗎?榮榮他們去就是人世間的事嘛……哥!求你了,你看看小白白這傷心的模樣,我心裡好難受的。」
見小舞說著說著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唐三的心頓時就軟了,他無奈地點點頭:「那好吧,咱們一起去,到時候戴老大咱們三個不出手就是了……」
「啊?你們三個也去啊?這,這……」
一聽唐三說他們三個也要去,馬紅俊頓時就愣住了。
小舞一瞪眼,對著馬紅俊不滿地問道:「怎麼了?我們三個去只是看著又不出手,有什麼不對嗎?」
「呃!沒啥,沒啥……」
馬紅俊懨懨一笑,不再說話了。
「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寧榮榮三女很著急地催道。
「好吧!走,上車。」
唐三抬步就要向馬車走去,但卻被小舞拉住,「哥,坐馬車雖然舒服點,但很耽誤時間,小白白的父母危在旦夕,我們還是趕緊趕到暴雪嗜血戾狼一族的老巢去救人吧!」
唐三點點頭,一招手,便把馬車和馬匹全都收進神力空間,直把小白白看得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暴雪嗜血戾狼一族的地牢。
陰森森的地牢里,兩間相隔的牢房裡分別關著一男一女。
牢房裡三面繃著厚厚的樹皮,連牢門這邊一排密密的柵欄也一根根被厚厚的樹皮包裹著,顯然是為了防止被關的人自殺。而且牢房門外還有一頭狼來回看著。
「老公!咱們的女兒應該沒事吧?」
長相俊美的妙齡女子把臉湊在柵欄處,憂心忡忡地對隔壁牢房的男子問道。
男子聽到女子的聲音,忙爬到牢門,把臉擠在柵欄處憂心地說道:「誰知道呢……現在應該還沒事,但是……唉……」
這兩人,正是小白白化形成人的爸爸媽媽。此時此刻,這對恩愛夫妻深深擔憂著他們女兒的安危。雖然他們的女兒有多位長老保護,實力也不算太差,但在那麼多暴雪嗜血戾狼一族強者的追捕下,他們的女兒能逃得掉嗎?他們很擔心。
「老公,我真擔心我們的小白白,她要是被抓到可怎麼辦啊?」
說著說著,小白白的媽媽就失聲痛哭起來。
「唉!都怪我,化什麼形成什麼人啊!還答應你也化形成人!現在不僅害了你,還連累了小白白,我他媽是怎麼為夫為父的啊?!」
小白白的爸爸撕扯著頭髮,雙目通紅地自責著。
「老公,你千萬別這樣說,你選擇化形成人也是為了族群……要怪,就怪造化弄人吧!」
「啊……」小白白的爸爸使勁地用頭撞著柵欄,痛苦地哭號著。
在牢房門外來回走著的那頭狼趕緊衝到牢房門前,一把把小白白的爸爸推得跌倒在牢房中間,嘴裡直罵:「老實點!要是再不老實,老子每過一個時辰就把你綁起來,用舌頭舔你的臉!用爪子抓你的皮肉!」
「老公!」
小白白的媽媽在隔壁心疼得直喊。
小白白的爸爸匍匐到牢房門,柔聲道:「老婆,我沒事。」
小白白的媽媽奢望得連自己都不相信地垂頭問道:「老公!你說,爹會帶族裡強者來救我們出去嗎?」
小白白的爸爸沒有回答,只是黯然地搖頭。
沉默了好一陣,小白白的媽媽抬起頭,滿臉淚水,「老公,我跟你商量個事……」
「好!老婆你說。」
聽小白白的媽媽居然想跟小白白的爸爸商量事,看守的那頭狼一下子就撲到小白白的媽媽這邊,想要阻止。
小白白的媽媽死死攥住柵欄,大聲說道:「老公,反正被它們抓來這裡我們就死定了,我們跟狼厲談個條件,只要他放過咱們的女兒,我們就……就……就應了他吧……」
說到後面,小白白的媽媽淚如雨下。
聽小白白的媽媽這樣說,看守的那頭狼便不再阻止他們夫妻倆的商量。
小白白的爸爸聽了小白白媽媽的話,愣了那麼一下,但馬上就近乎咆哮地吼道:「不行!絕對不能獻祭於他!」
小白白的媽媽似乎知道小白白的爸爸會是這樣一般,她勸道:「老公,道理我都懂,為了種族我們不能獻祭給他,但他現在在抓我們的女兒啊!」說到這裡,無助的小白白媽媽雙掌不停地拍在柵欄上,「你就不為女兒想想啊?她不是你女兒啊?好,我去,只要狼厲答應放過女兒,我獻祭給他!」
「老婆啊……我的傻老婆啊……」小白白的爸爸淚流滿面,「老婆你不想想,如果我們兩個一個在他突破八十級的時候獻祭給他,一個在他突破九十級的時候獻祭給他,他的實力肯定比只取我們的魂環魂骨強得多進步也快得多,那是會威脅到我們種族生存的,咱們的種族可怎麼辦啊?」
「還有,就算我們答應獻祭於他,但他是不會放棄抓捕我們女兒的,因為他要保證在他九十級時我們也會獻祭給他。而且那傢伙心狠手辣,誰敢保證等我們都獻祭完了他會不會放過咱女兒?所以,我們決不能獻祭給他!」
一想到可憐的女兒,再想到種族的未來,兩人痛哭不已。
就在這時,牢房走道傳來一道陰森的聲音:「既然被我狼厲抓來了,哭有屁用!」
隨著這道陰森的聲音響起,四道綠芒由遠而近,朝著這對夫妻被囚的牢房而來。
那是一人二狼,四道綠芒乃是兩頭狼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的幽光。
小白白的爸爸和媽媽對一人二狼怒目而視。
「我聽手下說,你倆絕食好幾天了。怎麼,自殺不了就想絕食而亡?我勸你們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再不吃東西的話,我就綁住你們給你們灌吃的!桀桀!我可不能讓你們餓死了,我還等著你們給我獻祭呢。」
說話的,正是化形成人的暴雪嗜血戾狼一族少族長,狼厲。
小白白的爸爸把著牢房柵欄,恨恨地瞪著狼厲怒吼道:「狼厲,你這個混蛋!要取我們的魂環魂骨就來吧!想要我們獻祭給你,你做夢!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狼厲一點兒都不生氣也一點兒都不著急,冷笑道:「桀桀,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可由不得你們!不願意獻祭是吧?那好,等我把你們的女兒抓來,我就每天抓幾隻你們最看不起的麻皮兔來當著你們的面輪姦你們的女兒,我要把你們的女兒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看你們獻祭不獻祭!哼哼哼哼!」
「你!」
小白白的爸爸緊咬著一口銀牙,眼睛都要瞪出血來。
小白白的媽媽渾身哆嗦地聽著狼厲的話,嚇得都快要瘋了,她揪著頭髮大叫:「不要啊!不要傷害我的女兒!不要!」
「老婆!」小白白的爸爸使勁搖著柵欄大喊。
見自己的一番恐嚇對小白白的媽媽起了作用,狼厲得意地一撇嘴:「那就乖乖地給我獻祭!能成為我的第八、第九魂環,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然後對憤怒地瞪著他的小白白的爸爸繼續攻心,「我說你們也真是的,反正都是一死,獻不獻祭對你們來說結果有什麼不一樣嗎?還白白連累了你們的女兒。唉!我都替你們的女兒喊冤啊!」
見小白白的爸爸在他的攻心之下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些猶豫動搖了,他知道是該趁熱打鐵的時候了,緊接著說道:「只要你們答應獻祭於我,我保證抓住你們女兒後不為難它,好吃好喝地待它,等我九十級之後就放了它,如何?」
聽了狼厲這話,小白白的媽媽把著柵欄直點頭。而小白白的爸爸沒有吱聲。小白白的媽媽哀求地喊道:「老公,答應吧……為了女兒,求求你,老公,答應吧……」
小白白的爸爸閉著眼睛,眉頭不著痕跡地微微一皺,又皺了幾下。似乎做了決定,他睜開眼對狼厲說道:「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化形成人了的?」
狼厲癟癟嘴:「虧你們還化形成人了呢,沒有學到半點人類的智慧,居然問我這麼蠢的問題!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化形成人的?在一定區域裡,十萬年魂獸的氣息互相都能感受到,你倆的氣息我父親有十幾年沒感受到了,你們不是化形成人了是什麼?笨!」
得知不是被族裡兔子出賣,小白白的爸爸長舒一口氣,鄭重問道:「你真的能保證抓到我女兒後不為難我女兒?」
「當然!」
狼厲忍住想大笑的心情,想都不想就很「認真」地回答道。
「那好,我們可以答應你,但你還得答應我一個要求。」小白白的爸爸絕望地說道,然後特意強調一句,「如果連這個要求你都不答應,我不會相信你剛才說的。」
「好,你說說看,什麼要求?」狼厲饒有興趣地問。
「在我給你獻祭前,我要和我妻子關在一起,不能有看守在牢房門口看著我們。」
「這個……」
狼厲有些猶豫,但他看了看似乎他不答應就決不妥協的小白白的爸爸,又走上前仔細檢查了柵欄所包的軟樹皮,想想小白白的爸爸和媽媽的魂力已經被封,覺得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便調笑道:「理解理解,就要生離死別了,小兩口想恩愛恩愛嘛!理解。不過,你只有三天時間,三天之後你給我獻祭。在這三天時間裡,每個晚上只有三個時辰沒有看守在你們的牢房門外看守你們。一天三個時辰總夠了吧?」
「三天……三個時辰……行!」小白白的爸爸答應了。
「哈哈哈!來啊,把他們關在一起!」
狼厲得意又殘忍地大笑,馬上吩咐看守的狼把小白白的爸爸帶到了小白白媽媽的牢房裡,然後扔下一句「你們好好恩愛吧」便扭頭而去,與他同行的兩頭暴雪嗜血戾狼一起轉出地牢。
出了地牢,狼厲對身邊一頭蒼老的暴雪嗜血戾狼問道:「大長老,那隻小兔子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嗎?」
「是啊!這都好幾天過去了……」
被狼厲喚作大長老的老狼搖了搖狼頭,無奈地說道。
「一群廢物!抓一隻五萬年的小兔子都抓不來?要是抓不來他們女兒,他們隨時都可能反悔知道嗎?哼,等它們回來,看我不活剝了它們的皮!」狼厲怒氣沖沖,而後轉過身恭敬地對身邊另一頭老暴雪嗜血戾狼問候道:「父親大人,您的傷勢怎麼樣了?我擔心那兩隻老兔子傷好之後會來拼命救人。」
「呵呵,不過是些皮外傷而已,早沒事了。放心吧!就那兩隻老兔子,雖然我和大長老殺不了它們,但要重傷它們還是有把握的,隨便他們來多少兔子,也甭想從我們這裡救出入去。」
狼厲的父親,也就是暴雪嗜血戾狼一族的族長,自信滿滿地對狼厲說道。
「那就好。」狼厲笑著點點頭,「等我到了封號斗羅,咱們暴雪嗜血戾狼一族就可以想怎麼獵食它們風雪冰骨兔一族的兔子就怎麼獵食,誰叫它們的肉香呢?哈哈哈。」
狼厲的父親、大長老同時哈哈大笑:「好好,咱們暴雪嗜血戾狼一族就每天都有美味的兔肉吃嘍!哈哈哈!」
寒風怒號,雪花狂飛,眾人和小白白緊趕慢趕,終於進入了西北大冰川。
「娘的,還真冷啊!」
以馬紅俊九十九級巔峰的實力,也被西北大冰川的冰寒冷得直哆嗦。奧斯卡、寧榮榮、朱竹清、白沉香等也是。他們紛紛從魂導器儲物袋中取出衣服加在身上。
「來,喝口酒暖暖身子。」
奧斯卡捧起沒喝完的那壇酒喝了一口,然後遞給馬紅俊。
馬紅俊接過酒剛要喝,突然愣了一下,問道:「喂喂!你們有沒有感覺身子有什麼異常?」
「還好啊!」唐三、戴沐白、小舞三個神都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只是有點冷而已。」
但奧斯卡和寧榮榮、朱竹清、白沉香在馬紅俊的提醒下感受了一下身體,互相驚疑不已地對視一眼,驚道:「呀,魂力運轉不是很舒暢!」
「嗯,我感覺我九十九級巔峰的實力有點不那麼穩了。」
「這個地方太邪門了!」
「丫的!難怪沒人來這裡獵殺魂獸呢,哥現在感覺實力都快不到九十九級巔峰了,要是一般的封號斗羅進來,還不直接弱成魂斗羅了?」馬紅俊驚得直嚷嚷。
他們在說著,在小舞懷裡的小白白聽得眼睛睜大都定住了,「五個都是九十九級巔峰呀!」同時心裡大定:「爸爸媽媽,你們有救了,女兒給你們搬來了最強最強的救兵!」
一行人急速向暴雪嗜血戾狼一族的老巢趕去。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此時,在暴雪嗜血戾狼一族的地牢里,正在上演一出人間悲劇。
地牢中,情緒穩定下來的小白白媽媽滿臉是淚地對小白白的爸爸泣聲說道:「老公,對不起,下輩子不能做你的妻子了,獻祭死掉,連轉世都沒有……」
小白白的爸爸溫柔地撫摸了一下小白白媽媽的臉,然後走到牢門柵欄聽了聽牢房走道里的動靜,在小白白媽媽不解的目光中將小白白的媽媽輕擁入懷,嘴貼著小白白媽媽的耳邊蚊聲說道:「老婆,我親愛的老婆,我下輩子還娶你……」
「嗯?」小白白的媽媽掙開小白白爸爸的懷抱,疑惑地看著小白白的爸爸。
小白白的爸爸微微一笑,又將小白白的媽媽擁入懷裡,蚊聲道:「你以為我真會獻祭給那混蛋啊?」緊了緊試圖掙開想問他的小白白媽媽,「別動,老婆,靜靜聽我說完,你就知道了。」
「老婆,我之所以提出要把我們關在一起我才答應獻祭給他,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恐怕也是眼下唯一的辦法,既讓狼厲那傢伙不能如願,或許還能讓女兒安全。」
小白白的媽媽使勁掙脫開小白白爸爸的懷抱,把著小白白爸爸的雙臂眼冒精光,眼神中仿佛在問:「什麼辦法?」又仿佛在說:「只要能讓女兒安全,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然後附耳到小白白爸爸的嘴邊。
小白白的爸爸依然蚊聲說道:「咱倆自殺!要是狼厲發現得晚點,說不定他連一個魂環都吸收不到!他只能得到兩塊魂骨,這對他來說,是最壞的結果!只要咱們一死,狼厲再抓咱們的女兒就沒有意義了!」
在必死無疑的情況下,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既讓敵人受益最小,又能讓族群未來受到的威脅減少,還能讓女兒的危險最小。但是,怎麼自殺?小白白的媽媽不禁疑惑地看著小白白的爸爸。
小白白的爸爸攬過小白白媽媽的頭,細聲道:「我們被分開關押的時候,確實無法自殺,不然我早就自殺了!但現在我倆關在一起,就可以自殺。我們只要互相咬斷脖頸……」
小白白的媽媽瞬時明白了,眼淚嘩嘩直流,一個勁兒地點著頭……
「老公,我最後求你一件事好嗎?」
「嗯嗯!」
「待會兒你抱我緊點好嗎?我怕一會兒我們走散了……」
「傻老婆……」小白白的爸爸淚如泉湧,「老婆,下輩子我還要娶你……待會兒我數一二三,咱們一起咬,一起死!」
「嗯嗯!一起死……老公,抱緊我,我怕……」
「乖,不怕!來,我抱著你。老婆,我們永遠在一起,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一、二、三!用勁!」
「呀!」
牢房裡傳來小白白媽媽吃痛的叫聲。
牢房大門處兩個看守的狼聽到,對視一眼,臉上同時現出淫邪的神情,罵咧咧道:「他娘的,都要死的人了,還幹得那麼爽……」
三個時辰後,地牢里響起一道驚惶的狼嚎聲。
「不好了,那兩人自殺了!快去稟報少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