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突變的善良
善良之神虛眯起眼睛,想了想,道:「唐三還沒來過神王殿。思兔sto55.com你再告訴一下他怎麼來這裡。他到來之前。我有些事情想和邪惡商量一下。」
修羅神微愣了一下。馬上躬身告退。
待修羅神離開後,善良之神緩步回到座位上,握著面前茶几上茶壺的柄往茶杯里摻著茶。摻滿一杯又摻另一杯,一股沁人脾肺的茶香彌散而出。令人神清氣爽。然後對邪惡之神說道:「邪惡,唐三這次來。我們是不是把墮落天使神一脈的神技和神力屬性詳細給唐三介紹一下?」
邪惡之神疑惑地看了看善良之神,然後來到善良之神對面,不見她有任何動作。一把椅子凌虛飄到他的身後輕輕落下。他坐下。問:「你不是一直擔心唐三會對我們的傳承者形成威脅,先借千羽寒的手不成,又想借路西法的手除掉他嗎?怎麼現在想起要幫他一把了?」
善良之神平和地笑笑,「這不是遵從天機之源的指令嘛!呵呵。來。聞聞,茶香如何?」
邪惡之神嘴角微咧。對善良之神的敷衍之詞表現出一絲不快,然後彎身下去深嗅了一下濃郁的茶香。臉上頓現舒泰的神情。
「很好的仙露茶,保存有十萬年了吧?」
「嗯!從熏制之日算起。存了十一萬年了。」
「難怪香味會這麼醉人。」
「呵呵,想喝了吧?」
「是的。」
「可惜!水還太熱,你還要再等一下。你保過唐三,他對你不會有牴觸心理,修羅一脈又歸你直管,就由你給他介紹吧!」
邪惡之神狐疑地看著善良之神,想了想,語氣不佳地問道:「善良,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呵呵呵呵!」善良之神笑了起來,「話雖難聽,但站在你的角度,這樣認為似乎也沒錯。那就這麼定了,你給唐三介紹。」
「哼!」邪惡之神被善良之神的厚顏氣著了,「不用了,我已經讓小舞轉告唐三了!我替唐三謝謝你這位神王大人,在密切配合路西法怎麼除掉他之後還想著要幫他一把!」
「嚯!怨氣不小嘛!」善良之神對邪惡之神的譏諷之語一點都不生氣,目光在邪惡之神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才呵呵一笑,端起一杯茶試著呷品了一小口,「嗯!現在水溫剛好,來,品品。」
邪惡之神也斜了善良之神一眼,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善良之神苦笑著直搖頭,「你那叫品?」然後馬上又給邪惡之神摻滿一杯,「來,慢慢品。」
被善良之神那股似乎陰謀得逞的得意勁兒氣得直瞪眼,邪惡之神端起茶杯又是一飲而盡,然後重重地放下茶杯。
「你看你,火氣那麼大幹什麼?」善良之神依然不生氣,笑眯眯地又把邪惡之神的茶杯摻滿,「這杯可別再那樣喝了。邪惡,唐三沒來之前,咱倆好好聊聊,不聊別的,就聊唐三,如何?」
聽善良之神這樣說,邪惡之神才漸漸收斂怒意,端起茶杯輕呷了一口。
善良之神滿意地笑笑,也端起茶杯呷品一口,然後放下茶杯,很隨意地問道:「邪惡!你覺得,唐三對路西法的傳承者那一戰,有多大勝算?」
剛輕呷了第二口的邪惡之神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勝算?你以為路西法的傳承者還會像千羽寒那樣,中了唐三那什麼暗器的道兒啊?在底牌盡露、神技和神力屬性又絲毫占不到便宜的情況下,一個神之尊對戰神之王,會有勝算?不神魂消散就是奇蹟了!」
「呵呵,是啊!」善良之神點頭,「不過你想過沒有,其實唐三是可以不去面對這一殺劫的。」
「你是說,他飛升到神界逃避那一戰吧?確實,只要他來神界,以他修羅神和海神的雙重身份,在神界鐵律的保護下,除了我倆,哦!或許還有路西法,整個神界沒有誰動得了他。」一聽善良之神此話,邪惡之神就知道善良之神指的是這個唯一可以不用與強敵死磕的辦法,但他卻大搖其頭,「路西法之所以選那個叫邪月的做他的傳承者,看中的就是邪月與唐三有仇,很深的仇。唐三如果逃避到神界,路西法的傳承者就會血洗唐三留在斗羅大陸的一切,唐三的所有親人朋友都將面臨滅頂之災。唐三要是真這樣做的話,我看不起他,缺少大丈夫應有的擔當不說,也少了要成為一個強者應有的血性。或許,我會考慮廢掉他的修羅神位。」
善良之神饒有深意地笑了起來,「好在,他沒有這麼做。最起碼,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表現出想要逃避到神界的苗頭。對此,我很欣慰。」
「欣慰?我看是正合你意吧!」邪惡之神沒好氣地說道,「撇開心性和為人不談,以唐三的天賦,以及他的雙神神位,只要給予他足夠的時間成長,誰還會是他的對手?到那時,路西法和你的傳承者,說不定還有我的傳承者,只怕真的會被他以雷霆手段加以報復。」
「哈哈哈!」善良之神大笑,「如果真是那樣,神界恐怕真的會亂哦。除了他,就算他那些還未成神的夥伴都傳承失敗,但他妻子乃是森林之神,還有一個兄弟是狂獸之神,他父親又將成為主掌殺戮的殺神,一旦他們成長起來。嘖嘖!好強大的一股力量,對我們的傳承者來說,只怕還真有些棘手啊。」說到這裡,善良之神對著邪惡之神笑了笑,「要不,待會兒等他來了,你試探試探他會不會逃避到神界來?」
「要試探你去試探!」邪惡之神白了善良之神一眼,然後頗有些得意地對善良之神說道:「善良,為了不被唐三的那幾個夥伴將來替唐三報仇,路西法提出提高傳承考核難度,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嗎?你真以為我是擔心唐三那些夥伴成神後將來尋我的傳承者替唐三報仇啊?」
善良之神笑問:「那是為什麼?」
「嘿嘿!因為在我看來,路西法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哦?怎麼說?」善良之神頗感興趣。
「路西法他就那麼篤定他的傳承者能通過傳承考核?他那個傳承者我了解了一下,資質比唐三那些夥伴差遠了,如果唐三那些夥伴通不過一級主神的傳承考核,他那個傳承者憑什麼通過副神王的傳承考核?我看啊!他那個傳承者只怕沒有機會和唐三一戰。」
說完,邪惡之神端起茶杯呷品一口,回味起茶香來。
善良之神搖頭笑笑,也端起茶杯試呷了一口,略一沉吟,道:「路西法那個傳承者啊!我斷定他能夠通過傳承考核。」
「哦?」邪惡之神放下茶杯,求解地看著善良之神。
善良之神語氣淡淡地說道:「我估計啊!路西法會在緊要關頭助他的傳承者一把。說不定有多少緊要關頭就助多少把,以確保他的傳承者通過傳承考核。」
邪惡之神騰地站了起來,「善良!這可是決不允許的!我們得先警告路西法,如果他真敢這麼做,可別怪神界鐵律無情!」
善良之神看著激動的邪惡之神,笑了笑,抬手示意邪惡坐下,道:「那麼激動幹嗎?星露在小舞的傳承考核中助了小舞一次,我們不也沒追究嗎?神界鐵律,那是約束神界一般神祇的。對我們而言,則是用來維護神界秩序的工具,只要對神界未來的穩定有利,追究不追究,就在我們的兩可之間。」
聽著善良之神的話,邪惡之神不語,他只是漠然地看著善良之神。
善良之神笑著回視邪惡之神,打趣道:「這麼看著我幹嗎?是不是突然覺得不認識我了?」
邪惡之神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繼續那麼漠然地看著笑著對視著他的善良之神,良久,才盡顯痛心之色地說道:「善良,你變了。就僅僅因為你臆測、害怕唐三可能威脅到你的傳承者,哦,還有我的傳承者,你竟違逆秩序和希望大人要我們竭力培養唐三的指令,打著為了神界未來穩定的幌子處處刻意針對唐三,先是借刀殺人,不成之後,又配合路西法費盡心機和周章地想要置唐三於死地,現在更是置神界鐵律於虛設,不達目的不罷休!你還是我熟悉的那個善良嗎?」
善良之神微笑著耐心地聽著,並示意邪惡之神繼續說下去。
見善良之神這麼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邪惡之神側過臉去,不再言語。
善良之神呵呵一笑,以戲謔的口吻說道:「唐三擊殺天使神殿那幾個神祇,你保下唐三時怎麼就不說神界鐵律了?再說,讓路西法的傳承者擁有一百二十級的初始神力去滅殺唐三,你也是同意了的。」
「你!」邪惡之神轉過臉來,對善良之神怒目而視,「善良,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當時我怕路西法真的鬧上去,說到唐三的時候上面得知你不僅違逆他們的指令沒有全力培養唐三,反而背道而馳欲圖借刀殺人除掉唐三,我豈能同意?要不是你欲圖借千羽寒的手滅殺唐三,豈會發生後來唐三擊殺天使神殿幾個神祇的事?而且,我保下唐三,那也是遵從天機之源之意保護神界的未來之星!」
善良之神依然笑著,「別上火嘛!」隨即目光一凝,嚴肅地看著邪惡之色,很認真地問道:「邪惡,你是不是一直都認為,我是怕將來咱們的傳承者壓不住唐三,才會處處針對、打壓、甚至想滅殺唐三?」
「難道不是嗎?」邪惡之神譏諷地反問。
「不是!」善良之神異常嚴肅地回答,「你也不想想,唐三乃是雙神,既是神界第一執法者修羅神,又是五大元素主神之一的海洋與水之神,身份之高,權力之大,職責之重要,我作為神王,為了神界。不,就算不是為了神界,而只是為了我的傳承者,我也是該拉攏他才是常理,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怎麼可能去故意處處為難他讓他對我心生芥蒂?更別說他還是希望和秩序二位大人要我們全力培養的對象。以秩序大人的嚴厲和鐵血,你,我,路西法,誰敢在執行秩序大人的指令上打半點折扣?我有那麼大的膽子嗎?」
「那是……?」邪惡之神疑惑了。
善良之神沒有回答邪惡之神,他端起茶杯一口喝光茶杯里的茶,然後慢條斯理地往茶杯里摻茶,似乎是要平定紛亂的心緒,然後又端起茶杯輕呷一口,才開口道:「邪惡,在你的記憶中,神界什麼時候像現在這樣,這麼多主神集中在一個極短的時間段里傳承神位過?」
被善良之神這樣一問,邪惡之神微蹙一下眉頭。是啊!神界諸多主神如此集中地傳承神位,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只是他最近一直在關注著他的傳承者姬動,對這個現象沒有加以留意。
善良之神繼續說道:「你看啊!先是羅剎神,然後是天使之神和海神,接著是修羅神、食神和九彩神女,跟著是森林神、月神、狂獸之神、火神和風神,還有光明之神、墮落天使神、魅惑女神、邪靈獸神,而這些主神的傳承,除了魅惑女神,其他都和唐三有關,現在殺神的神位又將由唐三的父親來繼承。恰恰我倆在這個時候也打算傳下傳承,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邪惡之神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善良之神的細數令他心中陡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的面色變得很凝重,喃喃道:「而且,他還是雙神……」
善良之神點頭,語調陡然一升:「對,他還是雙神,這是最重要的!自我們跟隨秩序大人以來,數千萬年了,什麼時候聽說過雙神一體?」然後指指上面,「那也只是合體的雙神罷了,而非真正的雙神一體,可唐三卻是真正的雙神一體,史無前例的雙神一體!」說完,他抬首,透過天窗,目光深邃地望向天空,良久,隨著一聲深沉的嘆息,他才低聲喃喃,「也許,是該告訴你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