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馬紅俊的解釋


  他輕擦去她臉上的血漬,努力裝出仍很強大的樣子笑道:「還好,只噴了一口血。思兔閱讀520官網我還以為神技有多強呢!」

  她好想哭。但她知道。她的哭會讓他覺得很沒面子。所以她強忍住不哭。

  他在用生命保護我。一如我願意為他而死。我還是他心中的女人,一如他永遠是我的男人。她的心暖了,她的心活了。她感覺她的心痒痒的,仿佛有無數傷口在癒合。她一把反摟住他。緊緊地摟著。淚水不聽話地奪眶而出,「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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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沐白」。似乎將什麼東西打碎了,她的眼前驟然一空,她緊摟著的他不見了。她驚疑地抬眼看去。羅剎神也不見了。星羅皇宮也不見了,一如做一場夢,現在夢醒了。

  定神看看四周。她正站在傳承第九考的大祭壇上,她才知道。剛才經歷的乃是七情之考。

  也就在這時,那莊嚴的滄桑聲在她腦海中響起:「喜、怒、哀、惡、愛、懼六關。過。心碎者免考欲之一關。空間與月之神傳承考核,第九考。七情之考,通過。」

  朱竹清怔了怔。有點莫名其妙:七情之考這就過了?不是每一關都要出現一個幻境的嗎?可細細回想一下,我六關只遇到四個幻境呀!還有。心碎者免考欲之一關是怎麼回事?我的心碎裂是在幻境裡發生的事,現在不是七情之考已經通過了嗎?

  就在朱竹清大感疑惑之際,那莊嚴的滄桑聲又在她腦海里響起。

  「人之七情,是考核,亦非考核。癒合受傷之心靈,洗滌殘缺之靈魂,成就無瑕之神魂。」

  朱竹清聽得雲裡霧裡,不是很懂。這時,她感到心突兀地痛了,和在幻境裡一樣的痛,好像她的心真的是碎裂的。她不禁有些迷惑,不敢確認自己現在是不是又進入幻境。

  冷月寒宮傳承神殿。

  所有人都和朱竹清一樣,也迷糊了,心裡疑惑著。

  但還是很高興,很興奮,很激動。因為那莊嚴的滄桑聲明確說朱竹清通過七情之考,對傳承第九考來說,只要通過七情之考,後面無非就是穿神裝、拿神器,沒有絲毫難度,可以認為傳承第九考就已經通過了。

  而當聽到那莊嚴的滄桑聲後面那段話時,眾人更是眼神大亮。

  戴沐白激動不已地問艾琳娜:「是不是要替竹清祛除我帶給她的心傷?是不是?」

  艾琳娜也很激動。如果朱竹清那道心靈的傷能夠治好,她和狂獸之神艾維斯的那個融合神技就可以傳承了。她喜笑顏開,點頭道:「應該是的。不是說得很明白嗎,『癒合受傷之心靈,洗滌殘缺之靈魂,成就無瑕之神魂。』我想,所謂成就無瑕之神魂,就是要將竹清心中的傷痕撫平,也許還會將她整個靈魂都徹底淨化一遍。」

  哇!太好了!

  唐三上前拍拍戴沐白的肩,打趣道:「這下高興了吧?以後你就不用再左一個耳光右一個耳光扇自己了。呵呵。」

  戴沐白此時才不在意唐三的調侃呢,只一個勁兒地直點頭,「好好,不扇了,不扇了!太好了!太好了!」

  可小舞還迷糊著。見激動的戴沐白終於穩定了下來,便問唐三:「哥,竹清明明只經歷四個幻境,怎麼就過了六關呢?」

  唐三笑笑,道:「提升難度的第九考,很多考核內容都和我們經歷的大不相同。比如剝離魂骨之前多出來的那項前置考核,我覺得比七情之考還難;比如所有魂骨一齊剝離;比如竹清這次,七情之考幾乎一口氣考完。小舞你仔細回想一下,四個幻境真的含有六關哦。」

  小舞撅起嘴,「我就是數了半天都沒數出來才問的嘛!」

  「呵呵。」唐三笑了,「你看啊!」

  唐三正掰著手指要為小舞一一細數,馬紅俊躥過來推搡唐三一把,「我來我來,我給小舞數數。」而後得意道:「長頭髮女人就是數數差哈!」

  但緊接著他就痛叫一聲:「哎喲!」

  是白沉香狠狠地揪了他一把。

  「看把你能的!」白沉香「怒目而瞪」,「胖子我可告訴你,你今兒個要是不數清楚咯……哼!你以後就不是爺們!」而後偷偷給小舞使了個眼色。

  小舞頓時明白,白沉香也沒數出六關呢!忙忍住笑,用「胖子,你要是不數出我認可的六關來,看我不活摔了你」的眼神看著馬紅俊,靜等著馬紅俊的細數。

  馬紅俊有些緊張了,他看看唐三,再看看戴沐白和奧斯卡,見哥仨都一副幸災樂禍的神色看著他,嘟囔一句「真他娘的不義氣」,又看向艾琳娜,艾琳娜居然也是一副樂見的神態。好多年不見這麼好玩的場景了,艾琳娜仿佛回到未成神前與夥伴們一起嬉鬧的時候。

  沒有聲援者,也沒有同情者,馬紅俊「恨恨」地聳了聳鼻子,自我安慰道:「行!算我倒霉!誰叫我當著她們說女的數數不行呢!」

  而後也學著唐三的模樣掰起手指,對小舞道:「我數了啊!」

  他掰下左手拇指,「竹清歷經艱辛,千里迢迢到了天斗,哇,看到了戴老大,你說,算不算喜?」

  小舞點頭,白沉香點頭,其他人都含笑點頭。

  「那必須得算!喜之一關了啊!」說著,馬紅俊掰下了左手食指,「但竹清卻看到戴老大帶著兩美妞,還是雙胞胎!小舞、香香,你們說,那一刻,竹清是不是很憤怒?」

  見小舞和白沉香都點頭,也不管奧斯卡嘟囔的「兩美妞就兩美妞,和是不是雙胞胎有啥關係」。馬紅俊撇嘴道:「必須怒!怒之一關了啊!」

  然後掰下左手中指,「竹清怒不可遏,本想衝上去給那兩妞一人一個大大的逼斗。」

  「誒,等等,等等。」奧斯卡打斷了馬紅俊,「竹清當時是怒,但她是不是想衝上去給那兩妞一人一個大大的逼斗你是怎麼知道的?」

  馬紅俊極煩地白了奧斯卡一眼,「你丫故意搗亂是不是?見了那情況,是個女人都會那麼想的!對吧,小舞!」

  小舞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我才不會呢!再說,我哥也不可能做那樣的事!」

  「那是那是!」馬紅俊忙點頭,「算我瞎猜的。反正呀,竹清很怒,非常怒,怒得一時不知道該咋辦了!」然後按了按掰下的左手中指,「可還沒等她的怒火發出來,她就哀了。因為她看見戴老大不是帶著兩美妞逛街,而是去開房!開房呀,那意味著什麼?竹清當時只怕連死的心都有了。哀莫大於心死啊!哎哎,這算不算哀?」

  小舞點了點頭,「繼續說。」

  「嗯。」馬紅俊掰下了左手的無名指,「然後就換場景了,竹清到了戴老大和那倆雙胞胎那個的房間。」

  說到這裡,馬紅俊下意識地偷看一眼戴沐白,見戴沐白正紅著眼看著他,生怕再刺激到戴沐白,忙乾笑一聲對戴沐白說道:「戴老大,你別這樣看著我呀!我不說了還不成嗎?」

  戴沐白木然地搖搖頭,「不!胖子,你繼續說。」

  馬紅俊見戴沐白這麼一副木然樣,更怕了,真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媽的!永遠都改不了嘴賤的毛病!戴老大情緒剛穩定下來,這下好了,又勾起戴老大的愧疚和自責。他趕緊道:「戴老大,哥,親哥,我真不說了,你就別再想那事了,不都過去了嘛,竹清的傷也要撫平了!」

  戴沐白似乎醒了醒神,誠懇地對馬紅俊說:「不,胖子,你繼續說,就當是你代表哥幾個批評教育我。」

  「這……」馬紅俊心裡更沒底了。什麼時候見過戴老大被揭傷疤還這麼和顏悅色?馬紅俊為難起來,將目光投向唐三。

  唐三看看戴沐白,而後頜首示意馬紅俊:沒事,繼續說。

  唐三都認為沒事,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馬紅俊當下整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竹清在那個房間親眼看到戴老大和那兩妞那啥的時候,你們說,心裡會是啥感受?」他左右環視一圈,見大家都不回答,急道,「惡啊!」

  奧斯卡故意不以為然道:「應該還是哀吧!更哀了。」

  「切!」馬紅俊以更不以為然的神情道:「誒,我說大香腸,你丫好久沒和我抬槓嘴癢了是吧?竹清見戴老大帶著兩妞開房,就已經衷若心死、哀無可哀了,還哀?拿什麼哀?肯定是惡!必須是惡!厭惡的惡,憎惡的惡!」而後憤憤道:「你丫問問你家榮榮,問她,要是她親眼看見你和兩妞,不,一個妞就夠,在床上滾床單,還哼啊哈地叫著,她是不是很厭惡很憎惡?」

  見奧斯卡頓時沒了言語,馬紅俊得瑟道:「哼!人打不過神,但比鬥嘴,神絕對鬥不過人!想跟哥鬥嘴,等哥成了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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