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五十一章 貫通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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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淵會見此界源血時，大家自發散落在林道可身旁，詢問一些細節。
譬如，袁離是怎麼死的，妖鳳稚雅可曾雄霸荒界的獸神。
還有就是，荒界那邊除了占據主導地位的獸神外，可有別的智慧族群，戰力水平大概在什麼層次。
不善言辭的林道可，往往言簡意賅地回答，遇到不熟悉的問題就搖頭。
「宗主」
同樣出自劍宗的紀凝霜，主動從遠方湊近，一絲不苟地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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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道可衝著她輕輕點頭，眼中有幾分欣慰，「你很好。」
簡單三個字，說明他極其認可紀凝霜的成就。
同樣話不多的紀凝霜，行禮以後，得到了林道可的點頭，就從這群人中離開。
她深受極寒的眷顧，算是源血大陸的半個主人，然而在神魂宗過來後，她就承擔起守護寒域門戶的重任。
外來人和內部人，想要進出寒域，現在必須通過她的允許。
其餘所有事她都不關心，包括那些忠於源魂，以本源晉升為至強者的劍宗同門。
她只是在等虞淵的歸來。
在虞淵落向地底下，眾人圍著林道可問東問西，打探荒界的情況時，她就看著虞淵下去的地縫。
想著，自己要不要也跟下去。
「都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她神sè落寞地暗暗道。
……
呼！
隨著光之城的接近，源血大陸外部的星海，仿佛都在一點點地明亮。
群星，月亮，飛逝而過的流火，漂浮虛空的發光隕石，亮度都提升了好幾倍。
源血大陸附近的光明法則，似乎都清晰了起來。
就在光之城，顯現在眾人視野時，檀笑天突然冷笑一聲。
魔主一甩袖，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消失，旋即便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將偌大一座光之城整個淹沒。
「檀笑天想幹什麼？」
「他瘋了不成？」
神魂宗的幾位神王，溟沌鯤、小棘龍這些強者，被檀笑天的舉動嚇了一跳。
大家都沒想到檀笑天突起發難。
一道道璀璨奪目的光柱，奮力從那光之城內衝出，將那濃稠的黑暗深海，鑿穿了一個個孔洞。
可來自檀笑天的黑暗魔能，又迅速填滿了那些窟窿，黑暗依舊籠罩著光之城。
隨燦莉而來的明光族強者，還有達到十級血脈的艾蓮娜
，都被這片黑暗深海吞沒，一個都未能走出。
「光之城，哼哼！」
檀笑天的冷笑聲，在那城池內響起，「老子在這座城池內，被困了那麼久，想想就不爽快！卡多拉思沒能成為至尊先死了，真是讓老子失望啊！」
光之城到處都是叫罵聲。
「太始大人，他到底想做什麼？」
星族向來和明光族交好，老貝魯見檀笑天如此放肆，擔憂道：「你們就不管管？」
「管不了。」太始也是無奈，瞥了一眼無動於衷的林道可，說：「貝爾坦斯不在，誰能管得了他？」
「虞淵不是在的？」丹妮絲輕聲道。
「放心，檀笑天又不傻，他也就發泄一下內心的情緒罷了。」太始寬慰眾人。
果不其然。
將光之城吞沒的那片黑暗，限制了包括燦莉在內所有強者片刻後，最終讓一道光芒透不出黑暗深海，還是緩緩從光之城移開了。
「太始大人，等虞淵去荒界時，記得通知我一聲，我也要過去。」
那片本無邊界的黑暗，在源血大陸外部的星海迅速聚攏，漸漸遠去時傳出了檀笑天的要求。
「你去荒界作甚？」太始費解。
檀笑天並沒有回應。
「我也想過去瞧一瞧。」
阿德里婭嫣然一笑，英氣勃勃的臉上，帶著幾分好奇，「那麼多至尊，在荒界誕生，不論如何都值得一看。」
「我也想去看看！」
溟沌鯤這次態度強硬，「不管虞淵怎麼說，我鐵定要過去看看！」
小棘龍，還有安梓晴這類人，也都蠢蠢欲動。
呼！
燦莉，艾蓮娜和陳涼泉三人，棄下光之城，越過血sè天幕飛落下來。
燦莉和陳涼泉的臉sè，都不太好看。
艾蓮娜倒是神sè如常，還勸燦莉不必在意，說檀笑天畢竟是十一級的至尊，暫時高了她一個等級。
見燦莉小臉冷意消褪了，艾蓮娜和星族的丹妮絲打了個招呼，然後去找孤身一人，站在一條地底縫隙前的紀凝霜。
「見過紀大劍仙。」
已成修羅族族長的艾蓮娜，恭敬地行禮。
紀凝霜抬頭，看了她一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艾蓮娜放心地笑了起來。
當年紀凝霜仗劍在此，參悟冰寒奧秘時，遇見了試煉中的艾蓮娜，因為紀凝霜的網開一面，艾蓮娜才能安然無事。
對這個冷冰
冰的，向來話不多的女劍仙，艾蓮娜反而較為親近。
突然，紀凝霜的眼眸亮起光輝。
她嘴角逸出一絲喜sè，當別人還在談論檀笑天，荒界，那邊源靈動向時，她沿著虞淵下去的縫隙，也朝著地心而去。
眾人看了一下，就知道她必然是得到了虞淵的傳喚，也不在意。
……
荒界，伽力星域。
「創生池」坐落在造化峰之巔，旁邊虛空建木枝葉飄搖，一直和大地之母溝通。
大地之母索性縮入地底，不搭理建木的求和。
剔除隱患的大魔神貝爾坦斯早已離去，綠柳，龍頡，從萬靈禁又狠狠收取一番水之精元，金之異能後，也以要在荒界遊歷為名離開。
噼啪！
在貝爾坦斯留下的巨型雷渦內，齊雲泓環繞著「雷霆神池」，正在雷霆源靈的授意下衝擊至尊。
虞淵那具「亡靈至尊」的軀身，屹立在「創生池」一角，和幽瑀交流心得。
「先對付祂，還是先去另一端？」
知其心意的幽瑀，說到另一端時，看了看一片死寂的泉眼。
「等我本體歸來，應該已參悟深淵源血，在深淵感悟的生命至理。本體一歸，陽神瞬間獲知一切，就能著手祭煉那塊血肉。」虞淵瞥了一眼斬龍台，「待到那塊血肉煉化，我才會決定，先對付祂這個心腹大患，還是去冥域一探究竟。」
「嗯，這樣較為穩妥。」幽瑀點頭同意。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也在關注著齊雲泓的晉升之路，幽瑀的心神念頭，還時而和心靈神石中的yīn脈溝通。
這天，光明之星和大地之母，一同從造化峰驚慌而出。
「荒界，和源界，不再有隔膜壁壘存在！」
「破碎了！」
兩大源靈同時覺察出天地突生異變。
「誰幹的？」
虞淵皺眉道。
「妖鳳紫海內的異物，撕碎了兩界的壁壘，打破了千萬年的阻礙。」光之源靈嘰嘰喳喳的尖叫，「我看的很清楚，哪裡的月亮，星辰，都是我的眼睛。」
「紫海內到底是什麼東西？」幽瑀震驚不已。
當初的袁離，也只能在合適的時候，破開一條通道穿梭。
進出之後，通道還是會癒合如初。
紫海中的異物，卻是直接撕碎了兩界的壁壘，它完成了泉眼內，那個神秘存在想要鍾赤塵做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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