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跪下唱征服
汗濕春衫透。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半個時辰練下來,蘇卿卿香汗淋漓,看著天色已晚,便道:
「臣妾謝陛下費心教導臣妾,今日臣妾初次鍛鍊,甚是乏累,只恐伺候不好陛下,既如此,臣妾就不留陛下了。」
君璟曄:「???」
人用完了,直接趕走?
這過河拆橋的事兒做的也太快了吧!
不過君璟曄與她相處的時日多了,耐磨性強了,不至於被她一兩句氣到了。
他不過略一沉吟,便唇角淺淺的勾起,玩味的看了她一眼,似有所指道: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
「又無需卿卿費力,卿卿只需廢點嗓子便可。」
蘇卿卿:「......」
蘇卿卿覺得暴君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脈似得,從上次騎龍的話語之後,現在說這些話是越來越沒有個禁忌了。
果然,男人騷起來就沒有女人什麼事了。
蘇卿卿留下一句「臣妾去沐浴」就落荒而逃。
君璟曄看著她略有些狼狽的背影,眸底的笑意漸漸深濃。
鍛鍊過後,這麼泡再溫熱的浴桶中,是再享受不過的事情。
蘇卿卿靠著邊緣,闔著眼,享受著此刻的舒適。
方才的那一番拳腳畢竟是累到了,此時泡在溫熱的浴桶中,疲乏的感覺襲來,她昏昏欲睡。
她喊了一聲小桃兒,站起來想要離開浴桶。
只是此時沒有等來小桃兒拿巾帕上前淨身,而是背後被一抹溫熱輕觸。
她微感不適,轉身去看。
在看到身後是暴君的時候,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的便手臂抱了起來,試圖遮擋。
纖細的手臂畢竟有限,不能遮擋什麼,君璟曄掃了一樣,注意力被旁的事情分走。
「你背後的傷呢?」
當時拔出弩箭的時候,傷口創面極大,不管是鄉野的大夫還是宮中的御醫都說了她背上要留疤的。
他還專門叮囑了御醫配一些去疤痕的藥,就算是去不掉,至少能淡化一些。
沒想到今日一看,她光潔如白瓷的背上,什麼都沒有。
而且肌膚更勝往日細嫰,他便有些奇怪。
蘇卿卿知道暴君肯定會知道,畢竟他這麼喜歡讓她趴著的人,自然會更容易發現。
她不喜歡這麼無障礙的相對,他衣冠整齊的站在浴桶邊上,而她恰恰相反,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蘇卿卿緩緩沉入浴桶中,水面上漂浮的花瓣似乎成了最後一道的屏障。
「回陛下,臣妾用了徐婕妤送來的藥膏祛除了這疤痕,說起來,要謝謝徐婕妤呢,只是臣妾所擁有的東西都是陛下的,也不好轉送徐婕妤,思來想去,不知道如何謝徐婕妤呢。」
君璟曄在腦中想了許久,也想不起這個徐婕妤是何模樣。
索性不想了,只看著蘇卿卿一副替徐婕妤討賞的樣子,心想,她倒是會慷他人之慨,想借他的手賞賜徐婕妤。
君璟曄今日心情好,便順著她的意,輕笑說道:
「朕改日讓庫房尋些合適的東西,賞徐婕妤。」
「那臣妾就替徐婕妤謝謝陛下了。」
君璟曄可不給她這麼客氣的機會,反倒彎下腰,下頜輕擱在她的肩部,手緩過來輕輕撩開浴桶上溫熱的水,花瓣隨之飄動。
「朕賞她,是為了你。」
花瓣輕輕的飄動,清澈的水下面,一目了然。
哪怕是她承寵數次,也不習慣這樣的暴君。
之前的幾次,他可從沒有這般的語氣跟她說話,反而是言語和舉止都十分的蠻橫粗暴。
不知為何,蘇卿卿覺得,那般才是正常。
像暴君今天的行為,反倒是讓她有些不知道如何招架的無措感。
君璟曄悉知她的心聲,自然知曉她此時的緊張以及茫然無措的感覺。
她這樣的人,反倒不好逼得太緊,不然會適得其反。
他撩動水波的手從水面上離開,輕甩了一下,動作隨意,卻又極其優雅。
「水有些冷了,莫要泡久了,對身子不好。」
說完,君璟曄走了出去。
等著他出去了,蘇卿卿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方才那樣的暴君,雖然溫和,但是卻對她造成了一些壓迫感,反倒讓她透不過氣來。
肩胛處,似乎還殘留著他方才下頜的溫度,蘇卿卿甩了甩頭,將那觸感甩去,喊了小桃兒進來。
君璟曄靠著床榻,手中拿著一卷書,此時已經出神許久。
方才疑惑的是蘇卿卿背後的傷為何沒了,此時疑惑沒了,那時蘇卿卿站在氤氳溫熱水汽中的一幕,便不由得浮現在了眼前。
那驚慌失措,如同小鹿一般濕漉漉的眼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想了許久,他在心底總結出一個結論。
他對蘇卿卿一切的不同,都來源於一種名為「新鮮感」的情緒。
前幾年西域進貢一匹汗血寶馬,言道那寶馬性烈,無人能馴服,他偏不信。
他耗時三天,最終將那馬馴服。
待馬兒溫順的在他跨下的時候,他覺得也不過如此。
再有他幼時,南苑的總管送來一隻小豹子,他無比新奇,每夜裡都要抱著睡。
那時伺候的太監嬤嬤們個個如臨大敵,緊張無比。
他面上不怕,但是心中也無比緊張,生怕懷裡的小東西突然哪一天獠牙咬他一口。
但是後來發現,那小東西被訓的越來越溫順,完全失去了山林里的野性,跟家養的貓兒似得。
他也便覺得無趣,丟開到一旁,之後鮮少過問了。
如今這個女人,跟宮裡面其他的女人都不同,陽奉陰違,嘴上說著奉承的話,心裡卻在罵他。
一副非他不可,離了他活不了的模樣,到了晚上卻將他往旁的嬪妃那兒攆。
君璟曄只覺得遇到了平生最大的挑戰,仿佛只有馴服了她,才能有那那種征服過後的快感。
君璟曄越想越覺得自己總結的對。
他只是想把蘇卿卿馴服,並不是真的對這個女人心動了。
他是帝王,帝王便不該有情愛有軟肋。
君璟曄想通這些回神的時候,便看到蘇卿卿站在他旁邊,一臉困惑的看著他。
「陛下,莫非書倒著看會更精彩?」
君璟曄低頭,只見手中的書果然是拿倒了。
不過君璟曄是何人?
臉皮自小被這皇城鍛鍊出來了,張口便道:
「卿卿難道不知,讀書的最高境界是倒背如流?」
蘇卿卿:「???」
倒背如流還能這樣用?
君璟曄不打算跟她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將書放在了一旁,手指掬起她一縷半乾的青絲,無意間纏繞,望了一眼她的睡袍,眉眼輕挑,唇角勾起一抹只在她面前才有的玩味笑意。
「蜀地進貢了幾匹輕紗軟煙羅,柔軟細膩,薄如蟬翼,待明日,朕賞給你做些衣衫,好晚間穿給朕瞧瞧。」
蘇卿卿:「......」
蘇卿卿:態變!把姑奶奶當什麼了?穿著那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布料,讓你取樂?昏君,你等著,朕早晚篡了你的江山!
蘇卿卿真實的情緒不能表達出來,只能做出羞澀的表情來。
君璟曄看著這般含羞帶怯,纖儂楚楚的模樣,與她內心的反差極大。
「天不早了,上來歇息吧。」
蘇卿卿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準備再三。
蘇卿卿:反正都這樣了,不差這一次。
她視死如歸的上了床榻,誇過他的小腿進了里側,躺在裡面一動不動。
然而,她卻沒有等來像以往那樣的暴風雨。
她不禁有些驚訝,微微睜開眼,望了過去。
只見暴君此時側躺著,手臂撐著頭,此時唇邊含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只是靜靜地凝望著他,並沒有什麼動作。
蘇卿卿:???
如果是以往,早跟餓狼一般開吃了。
這會怎麼沒動靜了?
悉知她內心的君璟曄,手臂輕抬,托起她的後腦,湊了過去。
在離她只有分毫的時候,他停住。
鼻尖與她鼻尖輕觸,此時目光焦距,看到她那雙黝黑的瞳仁裡面蘊含著各種情緒。
蘇卿卿:暴君要幹嘛?之前可沒有這一道程序啊!他惡不噁心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口臭!
君璟曄:......
之前蘇卿卿肅然承寵過幾次,但是確實沒有這道程序。
不知為何,他心中排斥,只將她當成解毒的工具人,並無什麼特殊的情感。
滣齒的綿纏,似乎更加的神聖。
那幾次,他不主動(口勿)她,她更加不會主動。
也不知為何,他今夜想要試試。
或許,這樣會更容易征服她?
君璟曄不管蘇卿卿此時滿身寫著抗拒的樣子,將那分毫的距離也打破了。
小劇場:
暴君:這樣可以征服她。
某日。
暴君:媳婦,要親親。
卿卿:跪下唱征服。
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