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穿過來的時候下面就沒了?
這甜草根的甜微乎其微,相比起宮中的那些點心,差之千里,卻是這孩子珍藏的東西。思兔閱讀
這就是他的江山,這就是他的子民。
原來光鮮亮麗的表面下,早已經腐敗不堪。
這些臣民們,也在經受著這樣的苦楚。
蘇卿卿坐在馬背上,不遠不近的看著。
她跟君璟曄相處有數月的光景了,這個男人生活上有多少潔癖,她是清楚的。
在她看到,君璟曄將那沾著些許泥土的草根放在嘴裡嚼著的時候,心底某一個地方,被猛然的撞擊了一下。
他的眉頭始終緊鎖著,細細看去,只見他眼底有薄薄的霧氣。
那一刻,蘇卿卿說不清楚心底是何感受。
這是歷史上被辱罵的暴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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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民之疾苦,哀民之艱辛,悲民之無奈,痛民之傷亡。
這是暴君嗎?
蘇卿卿許久後回神,君璟曄此時已經辭別了那對爺孫,回了馬背上。
她望著他的背影,一時心中五味雜陳。
越往外走,情況越慘,君璟曄臉色始終難看。
一句災情嚴重,作為上位者,無法想像災情究竟如何嚴重。
只有這樣親眼看到了,才能真正知曉。
若說是此次來穀神廟,是被太后一黨逼著來的,君璟曄一點也不後悔。
若是不來這一趟,還不知道這些地方官員是如何的欺上瞞下!
而他也只是皇城中那個坐井觀天的無知天子!
整整一天,君璟曄心中只覺得燃著一團怒火,太后想掌權,他可以退讓,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趙家人在朝中隻手遮天,欺上瞞下!
蘇卿卿一言不發的跟在君璟曄的後面,也儘量馭馬跟上君璟曄的腳程,讓自己不成為負累。
蝗災並未結束,這些蝗蟲不僅僅是吃了糧食,連地上一些綠草,樹葉,也都全沒了。
甚至他們一行人到了一處時,滿天的蝗蟲黑壓壓的,如同黑雲壓境,讓人看的膽戰心驚。
護衛們將君璟曄和蘇卿卿護在中間,君璟曄留意看著那些蝗蟲,眉頭緊鎖。
若是不想辦法除了蝗災,便是發了種子,農作物長出來,只怕也成不了。
滎陽周邊是平原,每年盛產糧食最多的地帶,怎能經受這般多蝗蟲。
君璟曄此時眉頭緊鎖的時候,突然聽著身邊人突然興奮的呀了一聲。
君璟曄轉頭看向她,只見蘇卿卿此時雙眸燦若星辰,望著君璟曄道:
「陛下,我有辦法了!」
君璟曄微微擰眉,「什麼?」
「治理蝗蟲的辦法。」
君璟曄頗為驚訝。
「說來聽聽。」
「陛下讓人抓一些回來,臣妾看看才知道這個辦法可不可行。」
君璟曄不知道蘇卿卿說的是什麼辦法,不過也沒有遲疑,讓侍衛們去抓了一些來。
蘇卿卿將他們抓來的蝗蟲捏在指尖看了又看,才確定道:
「陛下,這蝗蟲無毒,可以吃。」
君璟曄:「???」
眾侍衛:「???」
他們聽到了什麼?
陛下身邊的小太監竟然說這些蝗蟲可以吃?
君璟曄看著這些東西,皺眉道:
「胡鬧,這裡可不是你玩鬧的地方!」
君璟曄怕她不知輕重,低聲斥責著。
蘇卿卿不以為意,繼續說著:
「陛下,我沒有胡鬧,蝗蟲也分著,有些是有毒,有些是無毒,無毒的蝗蟲是可以吃的,而且有很多的烹飪方法。」
蘇卿卿見君璟曄還是不信,有些著急。
「陛下旁的不信,吃的方面總應該相信我說的不假。」
君璟曄轉念一想也是,在吃的方面,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敵得過蘇卿卿。
「你且說說,這蝗蟲該如何吃?」
蘇卿卿想了想,說道:
「將蝗蟲倒入滾燙的水中,扣鍋蓋,加大火勢,蝗蟲由綠黃色變成棕色後,便撈出來進行晾曬,並摘去翅膀、刺腳。食用時,一般用植物油煎炸,脆香美味。」
隨後考慮到現在滎陽這邊災情這樣嚴重,吃的都沒有,更何況是油。
「還可以燙死曬乾,除去翅膀、刺腳、尾部和腸肚,只留下頭、身子和大腿,淘洗乾淨以後,入鐵鍋以文火炒熟炒香,曬涼以後,按數量比例配上鹽、姜、蒜、辣椒、花椒、八角、紅糖等作料,拌勻後,裝入瓦罐中,封嚴罐口,食用時取出來便可。」
這些侍衛們聽著有些不敢置信,原本極其噁心的東西,怎麼聽起來挺好吃的樣子?
蘇卿卿見他們咽口水的樣子,知道他們信了一半,趁熱打鐵說著: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抓一些回來,我做給你們嘗嘗就知道了。」
在二十一世紀,有人專門餵養售賣,營養價值還是可以的。
君璟曄聽著蘇卿卿的心聲,原來她的這些主意,是從後世的一些經驗中得來的。
有幾分可信的程度,君璟曄沒有再遲疑,當即回了城,之後傳令各州各郡,出動所有人手去抓蝗蟲。
豫王聽說這件事後,愣了許久後,突然擊拳低喃一聲。
「我怎麼沒想到這招!」
果然是給穿越者丟人了。
關鍵時刻,還是得看吃貨。
豫王跑去了找那個小太監,此時君璟曄不在,蘇卿卿也才剛回來,剛要換衣服的時候,聽到豫王來了,趕緊出去招待。
豫王見她要行禮,趕忙扶起。
「你我就不必見外了。」
蘇卿卿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後,想到兩個人都是穿來的,忍不住開口問著:
「王爺是什麼穿?」
豫王知道她問的是什麼,回著:
「胎穿。」
蘇卿卿表示秒懂,胎里的時候就穿來的。
其實也不算穿越,只是投胎帶了前世的記憶。
「你呢?」
蘇卿卿聽著豫王問起,摸了摸鼻子,她有些不一樣。
「算是意外穿吧。」
豫王也秒懂的點了點頭,看了看她本該長兄弟的地方,雖然有些失禮,但還是問出了口。
「穿過來的時候,下面就沒了?」
蘇卿卿:「......」
蘇卿卿這才想起來,此時自己是個太監。
她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豫王抬頭看到了蘇卿卿脖子上有一處可疑的紅,不像是蚊子叮的,他是一個太監,而且是皇兄近身伺候的太監,自然不可能跟別人有什麼昧曖。
豫王想到皇兄對這個太監處處包容的模樣,以及眼底的那種占有欲,突然...好像...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