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關注
余唯伊開始走到哪裡都帶看余小婭,爸媽吵架的時候,她也護著余小婭,不讓她看到這些,害怕她受到驚嚇,還專門帶著她去花園裡玩,沒想到,三歲的余小婭反過來安慰她:「姐姐別怕,我會保護姐姐的。思兔閱讀sto55.com」
余小婭奶聲奶氣的聲音,一直迴蕩在余唯伊的腦海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黏人的小孩子,突然長大了,居然把槍,對準了自己。
當時看清是余小婭的時候,余唯伊萬念俱灰,一向被自己寵愛的妹妹,居然致自己於死地,余唯伊甚至有一刻懷疑,妹妹是被別人附身了,當時的她,還沒有恨妹妹,只覺得她是年輕走了歪路,誰知道後來,才知道她隱藏的這麼深。
此時,餘慶跟余小婭的母親過來了,身邊居然還跟著張錫榮,張錫榮一看到余唯伊,就上前抓住她的肩膀搖她:「這是你妹妹呀,你怎麼忍心差點害死她。」
在他們的理解里,余小婭是被余唯伊害的,而余小婭的所有罪行,都是可以得到原諒的,余唯伊冷笑:「呵呵,我?害她?」旁邊的餘慶也一臉埋怨的表情。
陸祁琛把張錫榮推開,惡狠狠的看著他:「你在敢靠近一步試試?」張錫榮才不敢在上前,但是他的眼神,開始對余唯伊的怨念。
余唯伊看著他們,後退了一步,她的臉上,露出自嘲的笑,任憑自己怎麼做,反正在他們眼裡,受苦的那個人永遠都是余小婭。
哪怕余小婭整容成自己的樣子,哪怕余小婭要了自己孩子的命,哪怕,余小婭一直在逼自己給她設計,那也是自己的錯,就應該把這一切拱手相讓。
余唯伊的喉嚨里發出因為悲傷變得很微弱的聲音:「你們把她接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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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絲毫不想跟這幾個人爭論是非,那個她曾經叫著爸爸的人,居然一點也沒有把她當作女兒。
張錫榮卻說:「接回去?她現在這個樣子,難道讓她自生自滅嗎?就讓她在醫院裡呆著,費用還得你們出。」
他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好像忘記了,他自己以前是怎麼對待余小婭的。
余唯伊沒有說話,餘慶開口了:「就讓她呆在醫院治療吧,唯伊,我們最近經濟確實不是很好,你先暫時付一下醫藥費吧。」
張錫榮變本加厲:「本來就是你們害的,這錢你們不付等著誰付,我現在跟余小婭可並沒有正式離婚,那她就廳我的老婆,我過來照顧她,就沒有辦法工作,你們還應該給我付生活費跟誤工費,還有餘小婭的營。。
余唯伊的瞳孔張大了,她沒有想的,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陸祁琛此時擋在余唯伊的前面,冷冽的目光掃射過去,張錫榮噤聲沒敢說話了。陸祁琛冷談的說:「還有?我這裡的這些你家暴余小婭的資料,要不要我給你提供一下?還有你遊戲開掛的事情,需不需要我昭告天下?」
張錫榮害怕了,他慌亂的狡辯著:「你在說什麼?我可沒有家暴余小婭,還有開掛,更不可能。」
他開的掛是極微小的透視,而且是已另一端觀戰號開的,他們怎麼會知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搖搖頭,告訴自己別人不可能發現。
但是隨後陸祁琛看他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還當場否認,於是拿出了手機,播放他家暴余小婭的視頻,張錫榮害怕了,想奪手機,但是陸祁琛才不會被他奪去。
本來余小婭的母親剛進門就去看余小婭了,握著余小婭的手一直看著她,問著醫生余小婭的情況,但是突然聽到張錫榮家暴余小婭,沖了上來,開始對張錫榮拳打腳踢。
張錫榮一時沒有防備,居然真的被余小婭的母親推倒在地,他知道自己理虧,沒敢回手,醫院裡亂成了一團,還是沈珂出來組織了他們的鬧劇:「行了,不要影響病人休息,該乾乾麻去吧。」
余小婭的母親厲聲對張錫榮說:「以前看在你老實的份上,小婭說你欺負她,我們還以為就是夫妻之前的小矛盾,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你這麼可惡,都這個時候了,還只想著錢,你給我滾,立馬拿身份證跟小婭辦理離婚證,以後,別再出現在我們的視線里。°
張錫榮連忙撒腿就跑:「這女人發起威來,還真足恐怖啊。」但是,讓他跟余小婭離婚,這正好合自己心意,誰要一直跟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的植物人保持婚姻關係啊。
張錫榮離開後,余唯伊對餘慶說:「你女兒的醫藥費,還是你自己付吧,我先走了。」
反正照顧她的人也來了,自己也沒有必要一直呆著了。
餘慶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陸祁琛目光冷冽,也沒敢說話了,只好看著他們離開。雖然余唯伊不打算替余小婭付醫藥費,但是想想余小婭以後就算醒了也只是三歲智商,便叮囑沈珂多關注一下她,也算是對她最大的仁慈了。
陸祁琛看余唯伊的情緒一直不對,就把她帶到了莊涵的家裡,希望莊涵能陪陷她,因為很多時候,身邊只有一個男朋友是不夠的。
莊涵抱著余唯伊,拍著她的背:「好啦,現在應該開心一點,她還有一條命不是嗎?而且你再也不用擔心以後有人會害你了。」
余唯伊確實感覺到有一些如釋重負了,她擠出一抹笑容:「嗯,晚上我想吃燒烤,在你們家天台做好不好。」
沒有什麼煩惱是一頓食物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吃兩頓。
陸祁琛接到指令,告訴莊涵:「那你陪著唯伊,我去買菜,你們在家裡把其他東西弄好。」
陸祁琛當然不會自己一個人去了,他叫上了韓岩:兩個人去了超市買菜。
韓岩在超市陪著陸祁琛買菜,一轉眼,卻週到了自己在高中暗戀過的一個女孩,韓岩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揉了揉眼睛。
陸祁琛問他:「怎麼了?」
韓岩在望過去的時候,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了,於是他搖搖頭:「沒事,風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