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燕京治病
任婷婷也跟了出來,在坐任問天身邊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道:「爺爺,您真的相信那人能治好您的病嘛?一百萬雖然對於咱們來說是小事,但如果把您……」
剩餘的話她沒說出口,但擔憂地語氣卻令任問天大笑道:「傻丫頭,還有什麼比爺爺得了那種病更壞的嘛?你就放心吧,爺爺還沒老糊度呢,能分辨是非。思兔閱讀520官網��
「爺爺……」
任婷婷還想在繼續說話,被躺在靠椅上的任問天給打斷說道:「好了婷兒,你去準備一下,等人來了好好招待一番,別失了禮數。」
西京城,盤坐在草坪上閉目養神的王風,突然,放在地上的手機響起,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電話中傳來一道深沉地聲音:「你好,是王風先生嘛?」
「是的!」
王風淡淡回答,深沉的聲音再次傳來道:「請將你現在的地址告訴我。」
聞言,王風看了看四周,看見一塊路牌,便將地址告訴了對方,深沉的聲音又傳來道:「好的,王風先生請別離開,十分鐘後會有一架直升機去接你。」
「嗯!好的。」
王風點了點頭答應,然後掛了電話,心中在暗道,看來那老者身份背景不簡單,竟然能出動直升機來接自己去燕京,不過他也過多的在意,繼續閉目養神等待。
這時,兩名身穿警服的巡警經過,見盤坐在草坪上的王風,走了過去,其中一名比較年輕地巡警語氣威嚴地問道:「你是幹嘛的?身份證給拿出來。」
被突然一問,王風睜開眼,表情不由一愣,不明白兩名巡警為何會忽然來詢問自己,下意識的神識打量了一下自己,見因為昨晚追狐狸時,渾身上下都是污漬,無比狼狽,不由苦笑一聲,怪不得巡警會過來詢問。
但聽見巡警要自己拿出身份證,他神情變得有些不自在,從小就與師傅隱居荒島,哪來的身份證。
「看來自己要想辦法弄個身份證才行,不然在社會中行走很不方便。」
心中暗暗嘀咕,眼眸看向兩名巡警回答道:「不好意思,身份證忘帶了,我就住在……」
找了個藉口糊弄著兩名巡警,聞言,比較年輕地巡警一臉嚴肅地看著王風,繼續說道:「身份證號碼呢?說出來。」
「身份證我不記的了!」
王風一臉平靜,看不有何端倪地回答,不過比較年輕的巡警不依不饒地語氣加重地又說道:「最近這一片經常有東西被盜,你跟我們回去一趟配合調查,走!」
說著就要上前來拉王風,見況,王風身子一閃,躲過了抓來的手,語氣淡淡地說道:「東西被盜跟我無關,我現在在等人沒空跟你們走。」
見他反抗,兩名巡警頓時變得更加嚴肅,另一名年紀稍大的巡警指著王風說道:「最好乖乖跟我們回去調查,如果沒事,我們不會冤枉你的。」
看著兩名表情嚴肅的巡警,王風臉色也變的微沉,冷冷地繼續說道:「在說一遍,東西被盜跟我無關,我現在在等人,沒空跟你們走。」
聞言,比較年輕的巡警看向一旁年紀稍大的巡警說道:「易哥,我看著小子肯定是個小偷,咱們還是強行制止吧,別跟他廢話那麼快了。」
「嗯!」
年紀稍大的巡警聞言,點了點頭,倆人手握著電棍一左一右向王風走了過去,準備強行將他拿下。
王風眼眸一寒,就要閃身過去將倆人擊暈,但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陣狂風,一架直升機緩緩落在一片空地上。
見況,他止住了腳步,兩名巡警也停住了腳步看向落在不遠處空地上的直升機,突然,見到是一架軍用直升機,不由紛紛臉色大變。
從直升機上走下一名身穿軍裝地中年男子,看著站在原地的三人,不由神情一怔,眼神中有些疑惑,分辨出那位有可能是自己要找的人後,便走了過去。
同時在暗暗打量著穿著普通的王風,心中不僅好奇,對方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讓他們的最高長官親自下令用直升機來護送起去燕京,不過雖然心中好奇,表情卻沒有表現出來,身為軍人,他的職責就是服從。
「你好!請問是王風先生嘛?」
「嗯!我就是。」
王風點了點頭個,淡淡地回答,一旁的兩名巡警見況,不由渾身有些微微顫抖,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知道自己應該得罪了了不起地人物。
「王風先生,我們是來接你的,還請跟我們走吧。」
中年男子沒有在看向兩名巡警,向王風說明了來意,聞言,王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向兩名巡警,直接走向直升機,中年男子連忙跟了上去,很快,直升機便飛走了。
這時,依舊站在原地的兩名巡警,渾身依舊被冷汗濕透,比較年輕的巡警語氣結結巴巴地說道:「易哥,你說剛才那人是什麼身份,竟然有軍用直升機來接,咱們這次會不會惹大禍了?」、
、年紀稍大的巡警臉色凝重地看著空中,沉聲說道:「好在剛才咱們還沒動手,不然今日就惹了大禍了,不過看來那人並沒有在意剛才之事,不然也不會那樣就走了。」
這話令比較年輕的巡警,微微鬆了一口氣,倆人又在原地待了一會,這才心有餘悸地走了。
直升機上,王風靜靜地坐在後面,身穿軍裝中年男子與駕駛員坐在前面,沒人說話,都在安靜地看著藍天白雲。
大約兩個時辰後,直升機緩緩落在一個小型機場中,中年男子回頭對閉目養神的王風說道:「王風先生,我的任務是將你護送到這裡,下了直升機後,會有車直接來接你。」
「嗯!」
平靜地點了點頭,王風下了直升機,這時,又有一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走過來說的道:「你好,王風先生,我是專門來接你的,還請跟我上車。」
王風依舊錶情平淡,跟著中年男子上了一輛車,然後繼續閉目養神,不理會四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