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被敲詐
司機壯漢此刻已經下車,正跟著幾名村民模樣地男子正爭吵這什麼,車輪下,還有一隻被碾壓死的雞。思兔sto55.com
通過神識,王風聽見司機壯漢因為開車不小心壓死了一隻雞,而幾人是附近的村民,正在攔住車子要求賠錢。
而此刻,車內幾人也打開車窗,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一時間都紛紛閉上了嘴,老老實實地坐在車上,不願意下車惹上麻煩。
突然,女子卻打開車門走了下去,三名中年男子見況一驚,想出言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今天不配我家雞,你們誰也別想走。」
一名三十出頭地男子,對著壯漢司機一直在叫囂,這時,年輕女子過來看了一眼被壓死的雞問道:「老鄉,你這隻雞要賠多少錢?」
聞言,幾名村民面露歡喜,一直在與司機壯漢的男子豎起一根手指頭說道:「賠一千塊。」
「啥?一隻雞就要賠一千塊,老鄉,太過分了吧!」
聞言,年輕女子失聲驚呼,但男子振振有詞地繼續說道:「我這是一隻母雞,雞生蛋,蛋又生雞,讓你們賠一千塊已經是便宜你們了。」
一旁的壯漢司機自女子過來後,就一直都沉默不語,這時聽見要賠一千塊錢,直接攤手說道:「我沒那麼多錢!」
「不管,今天如果你們不配錢,就別想走了。」
說著,三十出頭一直在叫囂地男子,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對王風與三名男子兇狠狠地說道:「你們全部下車,什麼時候賠錢什麼時候在上車離開。」
見況,三名男子臉色大變,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才不甘地緩緩下了車,王風也跟著下來,站在一旁平靜地看著女子與司機壯漢。
之前在車上時,通過神識觀察,就覺得女子與司機壯漢有些古怪,感覺倆人說話的口氣與表情都不像是陌生人,但話里話外都在向外人傳遞著剛認識的信息。
現在又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猜測,那幾名村民模樣地男子,是不是也跟倆人是一夥的,目的就是想行騙。
果然,王風剛想到這裡,只見女子走了過來對三名男子與王風說道:「車子被扣了,咱們是走不了了,這荒山野嶺的,如果走不了,晚上都是狼,咱們就等死吧。」
聞言,三名中年男子大驚,其中一名問道:「司機賠錢不就完了嘛?我說你還要扣車?」
「人家要一千塊,司機大哥只是給人打工的,身上沒那麼多錢,所以配不了,車子當然就被扣了。」
女子一臉晦氣地嚼著口香糖解釋著,聞言,另一名中年男子失聲驚呼道:「啥,壓死一隻雞就要一千塊,這不是在打劫嘛?」
「你說誰在打劫呢?」
這話讓幾名村民模樣地男子聽見,其中一名身穿微胖的男子一臉兇惡地走過來,對王風與三名男子呵斥。
頓時,三名中年男子不敢在說話,戰戰兢兢地的站在原地,女子見況,安撫了一下微胖男子,然後看向壯漢司機問道:「司機大哥,你身上現在又多少錢?」
聞言,壯漢司機掏出褲兜沉聲說道:「只有一百!」
「哎!這樣吧,咱們一起湊湊,就當借給你,到時你叫你老闆還給我們,行不行?」
壯漢司機沉聲了一會,回答道:「好吧,等到了縣城,我打電話叫老闆送錢來還給你們。」
聞言,女子看向三名男子與王風問道:「大家一起先湊湊,把錢賠給人家,到了縣城司機大哥在叫他老闆還給咱們,你們看這樣行不行?」
聞言,三名中年男子都沉默了,誰也不說話,相互看著對方,顯然也猜測出了女子與司機還有那幫人估計是一夥的,目的就是騙錢。
但此刻已經上了賊船,如果現在對方用軟的不交,那等會就會用硬的,反正今日這錢是要交定了,誰也逃不了。
三人中,一直都沒說話地中年男子看著女子沉聲問道:「姑娘,那咱們每個人交多少?」
「這樣吧,司機大哥有一百,那麼三人就叫五百,那位帥哥交二百,我也交二百,剛好一千整。」
女子掰著手指頭慢慢算著,三名中年男子卻是一臉苦澀,也沒在說什麼,三人湊了五百塊錢交給了女子,王風一直都在平靜地看著幾人的演戲,並沒有說穿,見三人交了錢,不想招惹是非,也交了二百塊錢。
拿到錢後,幾人重新上了車,從頭道尾王風都沒說過一句話,上車後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閉目養神,而三名中年男子卻是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時間,車內氣氛變得無比壓抑。
又過了半個小時,車子駛出了小道,上了大路,突然,壯漢司機把車停在路邊又載了三個人,頓時車裡空間變得非常擁擠。
王風眉頭微皺,不過並沒有說什麼,不理會上車的三人,依舊閉目養神,幾十里的路程,本來是要二三個小時便道,但壯漢司機卻左拐右拐足足行駛了四個時辰還是沒到。
這時,之前的三名中年男子有些慌亂,其中一人對壯漢司機說道:「司機大哥,你這是把車開到哪裡了,怎麼還沒到呢?」
壯漢司機聞言,直接將車停在一片偏僻的小樹林旁,然後拉開車門說道:「到了,大家把車費交一下吧。」
「這裡是什麼地方?車錢我們上車前不是都付過了嘛。」
三名中年男子聽見壯漢司機的話,不由大怒,其中一人沉聲詢問,這時,剛上車的三人與女子打開了車門,紛紛下了車,站在車門前,一副似笑非笑地模樣,看著三名中年男子與王風。
見況,三名中年男子臉色大變,知道這是遇見了車匪,王風眉頭緊皺,神識掃向四周方圓幾百米,發現車子繞來繞去,又回到了之前上車地方的不遠處。
心中不由有些微怒,之前被訛了兩百塊,不想惹事索性就交了,只想儘快回到西京市,但如今卻又回到了原地,這令他臉色徹底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