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出大事了!


  第二天一早,整個景天幾乎都沸騰了。思兔sto55.com

  蕭凌夜在邊境大敗康城的消息幾乎傳遍了整個京城。

  這麼多年了,康城還第一次像這樣,送上降書,俯首稱臣,甚至割讓土地。

  如何能不使人心振奮?

  這一切都算是蕭凌夜的功勞啊,沒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他們相信他們心中偉大的湘王殿下簡直是無所不能一般的存在。

  因此,蕭凌夜的威望幾乎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甚至一些人家已經開始張燈結彩,迎接蕭凌夜的凱旋而歸了。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太師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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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一連三天太師都沒有上朝,甚至連門都沒有出過。

  只為的蕭凌夜大勝之後,另一則小道消息也開始傳來。

  那就是蕭凌夜在邊境一直在徵集糧草的消息。

  於是大家都好奇,這前線打仗,後防線都是有源源不斷的糧草供給的,為何蕭凌夜還要親自徵集糧草。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糧草根本就沒有送過去。

  沒有糧草,蕭凌夜竟然還能讓康城俯首稱臣,這下蕭凌夜的形象就更神聖了。

  而負責糧草掉配的太師府,自然再次成為眾矢之的,民聲最鼎沸的前三天,連街邊孩童路過都要咒罵幾句。

  到最後了風頭稍微過去了一點,太師才終於露面,一連懲治了七八名大小官員這件事才算是過去。

  京城熱鬧非凡,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因此也就掩蓋了另外的一件大事。

  那就是皇甫歆月出事了。

  林素然知道這件事已經是三天後,還是在探望柳飛雲的時候知道的。

  「什麼?皇甫歆月墜河了?」林素然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柳飛雲卻很肯定的點點頭。

  「若不是我前日和皓北一起回定遠侯府也斷然不會相信出現這樣的意外。」柳飛雲愁眉緊鎖。

  雖然皇甫皓北已經獨立成府,甚至和定遠侯府很少來往。

  可皇甫歆月卻是她的親妹妹,正所謂打斷骨頭連著筋,這樣的大事,他哪有不回去的道理?

  所以當整個京城都因為康城投降而興奮的時候,定遠侯府卻幾乎亂作一團。

  柳飛雲心善,即便皇甫歆月多次刁難她,她也未曾真的有過記恨,只不過是將她當做沒有長大的孩子罷了。

  如今見她受了這般苦楚,甚至還忍不住的心疼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林素然卻覺得這件事蹊蹺的很。

  「好端端的,她怎麼會墜河?」

  先不說皇甫歆月自己也不至於笨到會掉進河裡,光是她整日前呼後擁的,也斷然不應該發生這樣的意外才是。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那天參加晚長公主的生辰宴,當天晚上就不見了,候府的奴才們幾乎整宿都在大街小巷裡面尋找,但是卻一無所獲。」柳飛雲說道。

  「那然後呢?」

  林素然一聽見是長公主生辰那晚失蹤的,便覺得更加的奇怪了。

  那天她們離開公主府的時候幾乎是半夜,怎麼說也說不通啊。

  「侯爺和夫人當真是急壞了,幾乎當晚就擴大了搜尋的範圍,直到第二天有人在城外的河邊發現了她,當時郡主已經奄奄一息,要是再晚一點恐怕就真的救不回來了。」柳飛雲再次說道

  「城外的河邊?」林素然又問道,「她好端端的如何會去城外,難道守城的侍衛都沒有見過她嗎?」

  「林妹妹,你算是問對地方了,守城的侍衛誰都沒有見過郡主,所以她極有可能是在城內墜河,一路被河水衝到城外去的。」柳飛雲一邊想一邊說道。

  城內墜河?

  整個景天的城區就只有一條潁河罷了。

  「莫不是潁河?」林素然頓時睜大眼睛。

  柳飛雲沒有否認點點頭,「看樣子是的,據她的貼身侍女說,那天晚上皇甫歆月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又喝了酒,於是就非要自己出去走走,還不許別人跟著,侯府倒是找到了幾個目擊者,都說好像看到她朝著潁河那邊去了。」

  說完她又嘆了口氣,「十有八九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在河邊散步沒有站穩而掉進了河裡。」

  柳飛雲在客觀的陳述她知道的事實,可是林素然卻覺得心驚。

  潁河,昨天半夜?

  她猶記得昨天晚上那詭異的巨響……

  不會那麼巧吧?

  「那為何這麼大的一件事,竟然這些日子一點消息也沒有?」林素然再次問道。

  若只是皇甫歆月墜河也就罷了,可是偏偏實在是太安靜了,這至少也是當今的郡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早就應該傳開了。

  就算是這段時間大家的關注點都在康城上,也不應該一點消息也沒有。

  「林妹妹,我只告訴你,你可千萬莫要告訴旁人。」柳飛雲忽然壓低了聲音,瞅了瞅四周無人才再次開口。

  「據說郡主是被一個男子救上岸的,她在河裡泡了那麼久早就衣衫不整,而那男子不過就是個鄉野粗人,當時也是為了救人,聽說好像對她……」

  說道這裡,柳飛雲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她即便不說,也大概能明白柳飛雲指的是什麼。

  人嗆了水,想要急救的話,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最大可能的排乾淨她口腔裡面的水。

  在現代醫學上,是按壓配合著人工呼吸。

  林素然幾乎可以想像當時的畫面。

  這種行為放到現代社會無可厚非,人命關天,只要能救命,哪裡還在意這些,可是在景天就不同了。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和一個男子衣衫不整的發生這種肢體甚至是更親密的接觸,這要是傳出去皇甫歆月女兒家的名聲可就全都毀於一旦了。

  怪不得,怪不得這麼多天了,定遠侯府還一直隱瞞這件事,為的就是不讓任何人知道。

  甚至極有可能在這之前還會將那個救人的鄉野粗人悄悄的處理掉。

  只要那個人消失了,這件事的後半段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皇甫歆月的名聲也就保全了。

  為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他們當真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那皇甫歆月現在如何了?」

  林素然雖然現在十分厭惡定遠侯府的所作所為,可是卻也還是想知道皇甫歆月的情況。

  「我去的時候還沒有甦醒,不過挺郎中的意思,只要好好調養,用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的。」柳飛雲說道。

  林素然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湍急的潁河河水。

  如此之下還能撿回一命,說到底那個鄉野粗人應該是她皇甫歆月的恩人才是。

  可到最後卻十有八九落得這樣的一個命運。

  都說好人是有好報的,可是事實上好人卻往往沒有什麼好的結局。

  林素然又隨便問了幾句,便換了話題,說到底這是皇甫家的事情,她林素然是八王妃,斷然沒有理由去干預。

  就算是柳飛雲,她現在的身份是少將軍夫人,和侯府也沒有更多的摻連。

  他們要做什麼,就隨他們去吧。

  接下來的幾日,林素然便在等待中度過,康城投降了,蕭凌夜處理完一些事情應該不日就會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

  可是偏偏蕭凌夜和從前一樣,依舊沒有任何的信息送回京城了,因此連林素然都弄不清楚他到底會何時回來。

  她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罷了。

  可就在這一日,八王府終於等來了一個人,可是等到的卻不是蕭凌夜,而是皇后身邊的趙嬤嬤。

  她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請林素然入宮一趟。

  「皇后娘娘有說是什麼事情嗎?」林素然很有禮貌的問道。

  可是那趙嬤嬤就好像是鼻孔長到了頭頂一般,連看都不屑看林素然一眼,「這皇后娘娘乃是六宮之主,母儀天下,皇后既然傳召王妃入宮,王妃去了便是,哪裡來的這麼多問題?」

  呦,好的的架子啊。

  若非林素然知道她的身份,恐怕還以為這趙嬤嬤是哪個侯門的夫人呢。

  「皇后娘娘傳召自然本王妃是一句也不敢問,定然直接去的,可是這剛剛傳召的不也不是皇后娘娘嗎?」林素然的嘴角帶著一抹譏諷。

  「我乃是皇后娘娘身邊的趙嬤嬤,怎麼王妃娘娘不認得了?」趙嬤嬤的脾氣一下子也上來了。

  甚至連奴婢都不自稱。

  「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你是你,難不成趙嬤嬤覺得自己和皇后娘娘是一樣的不成?」林素然笑意更濃。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趙嬤嬤連忙解釋。

  這王府院子裡有不少人,要是她承認跟皇后一樣,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所以說主子說到底還是主子,永遠和奴才是不一樣的,趙嬤嬤你覺得本王妃說的對嗎?」林素然笑眯眯的看著她。

  趙嬤嬤話到嘴邊想要罵人,可是卻愣是罵不出一句話來。

  因為林素然說的話雖然拐彎抹角的在罵她,可是並沒有任何的錯處啊。

  「王妃娘娘所言極是……」

  趙嬤嬤強忍著怒意說道。

  等下進了宮,可有你好看的。

  林素然也不屑的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既然皇后傳召她,那她去就是了。

  想著,林素然邁著大步便上了進宮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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