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你是不敢嗎!
「污衊!你這是污衊!」榮華公主當即就反駁道,可是她的目光卻在不停的閃躲著,顯然是心虛。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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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夫人之前從未見過你,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指使你這麼做的!」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卻無一人站出來甚至是發聲支持榮華公主的。
剛剛既然林素然已經證明,這王二所說全都是謊言,那麼顯然是有人授意甚至教唆他這麼做的,而這麼清楚當時情況的,明顯就只有定遠侯府了。
皇甫歆月也急了,但是她還算是冷靜,連忙補充道。
「你老實說,是不是八王府指使你這麼做的!先是假裝自己是證人,然後故意包漏出口供的漏洞,最後故意反咬,將鍋甩到我們身上,藉此來替八王妃開脫!」
呦。
林素然覺得自己倒是從前小瞧了這個皇甫歆月了,竟然反應這麼快。
兩三句話就把自己又說成是受害者的樣子了。
只可惜……
「郡主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王二說他今日是恰好路過,可是一進這大堂,立刻就能認出本王妃的身份,甚至還認識榮華公主和郡主你,說明這王二搞不好還是個『舊相識』呢。」林素然淡笑著說道。
然後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王二,忽然注意到了什麼,頓時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王二身上帶著一股子油煙氣,身上還有不少的泥土,若本王妃判斷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是定遠侯府每日送菜的菜工沒錯吧?」林素然再次開口說道。
「實在不行就找個侯府廚房裡面的人過來審問一下就清楚了。」
這下榮華公主和皇甫歆月都傻眼了。
她們想要找人作偽證,自然不可能去大街上隨便抓一個人來,而王府的侍衛家丁又太太過於顯眼,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找這種和定遠侯府有些交集但是並不算是府中之人的這種人。
這王二侯府不少人都是認識的,真要找人過來審問,那自然立刻就穿幫了。
足以說明剛剛的一切都是編排好的。
王二這會子只想著保命,一聽見林素然這麼說,連忙便磕頭承認了,「草民的確是侯府送菜的菜工……是前些天侯夫人忽然叫住小的……給了小的不少金銀讓我辦事……小的當時不同意,侯夫人還扣押了小的一家老小做要挾……」
說完,他便對著賈宏義哀求道,「小的真的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啊,就算我有一百顆腦袋也不敢誣陷王妃娘娘啊!」
榮華公主只覺得一陣暈眩,踉蹌後退幾步,幾乎快要站不穩。
賈宏義點點頭,然後看向蕭凌夜,誰知蕭凌夜只是面色平靜的在那裡喝茶,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好像真的就只是來旁觀的一般。
可是他的存在,在無形之中給了所有人巨大的壓力。
他不說話,就足以改變一切了。
倘若他開口,那恐怕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侯夫人,您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賈宏義的目光落在榮華公主的身上,所有人都在場,那麼自然是要秉公辦理的。
而榮華公主卻是沉默。
因為她根本就想不出託詞來解釋,剛剛林素然說猜測的一切全都是對的。
見她半天不說話,賈宏義再次質問道,「榮華公主,你可知道找人作偽證是何罪名?」
雖然不至於是死罪,但是絕對也不會輕,尤其誣陷的還是當朝的王妃。
「我……我……」榮華公主雖然看起來有些猖狂,其實膽子還是很小的。
賈宏義這麼一嚇唬,她立刻就語無倫次起來。
倒是皇甫歆月,乾脆破罐子破摔說道,「賈大人,就算是我母親找人做的為證又如何,現在的關鍵是本郡主已經可以親自證明就是林素然推我下水的,若非你們遲遲不定罪,家母也斷然不會出此下策,說到底都是你們逼的!」
這是承認了?
按照景天律例,當事人的證詞是不被認可的,所以就算是皇甫歆月咬死這件事就是林素然乾的,也不過只是引人懷疑罷了。
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雖然誰都已經明白,這王二就是定遠侯府找來栽贓的,可是皇甫歆月說的有道理啊。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林素然到底是不是兇手的問題。
再加上圍觀的人群當中有不少都是榮華公主安排的人,因此很快大家的風向就有都變了。
皇甫歆月得意的一笑,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一臉嘲諷的看著林素然再次開口,「你剛剛說了那麼多也就只是證明王二是在說謊罷了,你不是要自證清白嗎?怎麼不說話了?」
皇甫歆月篤定,若林素然真的有證據,她在椒房殿的時候早就開口了。
又如何會等到現在。
那天晚上她把林素然引到七孔橋,她肯定是一個人前來的,所以絕對不會有證人。
換句話說,那就是她根本無法自證。
林素然的睫底閃過百千種顏色,「皇甫郡主,你別著急,本王妃的話還沒說完呢。」
「什麼?」皇甫歆月不敢相信的脫口說道。
而林素然只是淺笑,「郡主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忘了我之前說過,本王妃今日並不是來自證的,而是報案的。」
報案?
大家這才想起來,林素然之前說過,她要控訴皇甫歆月意圖謀殺她。
但當時大家都只是把這個當個玩笑話。
該不會要來真的吧?
林素然這時才緩緩湊袖口中拿出一張紙條來,然後打開展示在眾人的面前。
「諸位,那天晚上本王妃並非是無緣無故去到七孔橋的,而是有人扔了這張紙條到我的馬車當中,換句話說,是有人引我去的。」
眾人一看,上面寫的果然是讓林素然到七孔橋去。
坐在身後的蕭凌夜輕輕一抬眼角,注意到的卻是那紙條最下面的『八』字。
若非是因為他,或許那天晚上按照她的性子斷然也不會隻身去那種地方的吧。
皇甫歆月猛地一怔,下意識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袖口。
她沒想到這個紙條這個女人竟然還留著!
不過就算留著,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怎麼樣,皇甫郡主,這紙條你應該認得吧?」林素然嘴角一勾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本郡主又如何會認得?」皇甫歆月不滿的說道。
「怎麼?難道這紙條不是郡主你寫的嗎?」林素然反問。
「八王妃,你切莫在這裡肆意攀咬!」皇甫歆月依舊否認,「這紙條上面的根本就不是本郡主的字跡。」
說完,她看向賈宏義,「賈大人,你大可以現在就找人到本郡主的書房當中,看字跡是不是一樣,再不行,本郡主現場寫也是可以的!」
她是腿不中用了,又不是手。
字跡相不相同,看一眼就知道了。
看她如此有底氣的樣子,大家也不相信這會是皇甫歆月寫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
可林素然卻順著她的話應和道,「那就現在寫好了!」
還真寫啊……
「寫就寫,誰怕誰!」皇甫歆月滿不在乎的說道,「若是字跡不同,本郡主定要告你污衊的之罪!」
很快,衙役就搬過來一張桌子到皇甫歆月的面前,上面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皇甫歆月自是二話不說就抬手拿起筆,正準備落筆的時候,突然被林素然叫住。
「等等。」
「怎麼,你想反悔不成?」皇甫歆月冷笑著問道。
「當然不是。」林素然莞爾,「只是……」
她的眸光異常明亮,聲音卻依舊沉著冷靜。
「還煩請皇甫郡主用左手寫才是。」
那天晚上既然皇甫歆月要害她,自然是不會讓其它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這張紙條只可能是她自己寫的。
她又不傻,明眼人一看就會知道是她的筆跡,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換一種筆跡。
而那張紙條上的那個『八』字,左側的部分有明顯的頓挫,若是右手書寫,自然不會如此,唯一的解釋,就是皇甫歆月是用左手寫的。
瞬間,皇甫歆月面如豬肝。
她的手微微顫抖,卻遲遲沒有下筆。
那天晚上她喝了酒,匆忙之間用左手寫下那張紙條,她早就記不得字是什麼樣子的了。
皇甫歆月下意識的轉過頭想去看那張紙條,可是那紙條卻早已經被林素然收回去了。
「你!」
皇甫歆月恨得直咬牙。
可林素然卻幾乎在下一秒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厲聲道。
「怎麼,你是不敢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