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總要付出代價


  因為蕭凌夜這句話,林素然足足高興了好幾天,甚至躺在床上有時候都在傻樂。思兔閱讀sto55.com

  她似乎…感覺自己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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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於琉璃閣的所有人這段時間看林素然都覺得怪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王府的女主人中了什麼邪呢這麼開心。

  於他而言,自己比萬里江山更重要。

  那麼在他心裡,自己應該就是最重要的了。

  這句話對於林素然來說,要比什麼喜歡更讓她感到滿足。

  林素然也同樣很想告訴蕭凌夜,對她來說,他比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更珍貴,只可惜這句話林素然根本沒有機會說,那天之後蕭凌夜就又匆匆離開王府了。

  她沒問,可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蕭凌夜在忙什麼。

  自從那日和她一起進宮,蕭凌夜去見了太子太師等人,他就開始變得十分的忙碌,不用想就是因為南部糧倉被劫的事情。

  雖然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傳開,可是對景天的影響甚至遠大於打了敗仗。

  重要的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還不能興兵,吃了個啞巴虧,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如果不在短時間內籌集糧食,先不說景天的戰鬥力要大打折扣,就說這個冬天整個景天的百姓恐怕日子也不會好過。

  至於籌集糧食這種事情,完全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可想而知最後就落在了蕭凌夜的頭上。

  太師是不會管這件事的,他現在的全部精力都在為太子選太子妃上,於他而言,就算今年餓死了再多的人,也沒有拿下太子妃的位置更重要。

  京城當中,一片祥和,為的太子選妃的事情,更是熱鬧非凡。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大抵就是這個意思吧。

  而就在林素然的欣喜和擔憂中,疏影徹底大好,起身拜別。

  「多謝王妃娘娘連日來的照顧之恩。」疏影幾乎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疏影姑娘,可萬萬使不得啊。」林素然趕忙上前去攙扶。

  「你若如此,豈不是也要我跪下跟你道謝嗎?」

  說起恩情來,疏影冒死相救才是真的大恩。

  她照顧不過是報恩罷了。

  疏影這才起身,目光灼灼的看著林素然,似戀戀不捨一般。

  「王妃娘娘…那疏影就先回去,您可千萬要保重身體。」疏影囑咐道。

  林素然笑著,總覺得疏影大病一場是不是傻掉了。

  怎麼對她這麼客氣啊。

  「你也是,等你回來徹底好了再到八王府來。」林素然說道。

  「一定。」疏影鄭重而道。

  說完,她再次欠身行大禮,臨走的時候,幾次回眸,良久才離去。

  等她回到太子府中的時候,李睿淵正駐足在窗前。

  「回來了?」李睿淵問道。「她還好嗎?」

  林素然被刺殺的事情外面的人不清楚,但是李睿淵很清楚。

  疏影人雖然一直在八王府,可是消息卻一早就送了出去。

  消息上早就說明林素然無事,倒是疏影身受重傷。

  可即便如此,李睿淵開口詢問的依舊是林素然的安好,對疏影連一句關心也沒有。

  「王妃娘娘一切安好。」

  疏影單膝跪地,始終低著頭,她的身影看起來有些落寞,可是這麼多年來,她也早已經習慣了。

  至於李睿淵的表情卻並不好看,他雖然不能跟在她的身邊,但是也要護她周全才行。

  但凡是對她不利的人,下場就只有一個。

  「你說的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事情?」李睿淵又問道。

  疏影這才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主子。

  如果住在他心裡的那個女人是她的話…或許她就能徹底死心了吧。

  疏影拜倒,然後說道,「主子…疏影要找的人似乎找到了…」

  ......

  蕭凌夜人是走了,也同意了林素然不追究王府中人的過失,可是並不代表這件事翻篇了。

  正好相反,蕭凌夜派了巡防兵這些日子在京城當中到處的挨家挨戶敲門,說的是年關將至,恐京城混入盜匪所以盤查,可事實上這麼做就是為了找人。

  京城當中是有嚴格的戶籍制度的,即便是外來討生活的乞丐,也是一律登記在冊,只要是冊上沒有姓名之人,統統帶走審問。

  幾天過去了,人雖然是沒有找到,可是卻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幾近於嚴苛的盤查方式,竟然在短短几天之內破獲了幾起多年來懸而未決的大案子,又抓獲了不少在逃人犯。

  一時之間百姓們對蕭凌夜更是好評如潮。

  這個辦法雖然沒有抓到刺客,但是給不少苦頭吃是肯定的。

  現在外面已經十分的寒冷,正式進入了冬季,南宮瑾雖然貴為西雲皇子,可是他是混入京城當中的,根本無人知曉。

  南宮嵐那邊他是不能去了,別的地方現在根本就不收留任何陌生人,就算是客棧住宿,也要先報了巡防兵審問之後才行。

  所以一連五六天,南宮瑾只能到處流浪,白天躲避檢查,晚上才能回到這荒廢的宅院裡面睡覺,甚至連火都不敢生。

  若只是冷也就罷了,時間長了,連一日三餐都無法保證。

  他是錦衣玉食的皇子,哪裡忍受過這樣的苦楚和折磨。

  「該死!」

  南宮瑾暗自咒罵道,京城的巡查要是再不放鬆,過不了多久,他還真的有可能餓死街頭。

  冬天的夜晚死一年當中來的最早的,此時的南宮瑾人依舊躲在廢棄的宅院當中,他手裡面拿著的是今日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從一處人家的院子裡面偷來的雞。

  蕭凌夜帶領的巡防兵的嚴格程度當真是一流,他身上有幾十萬兩銀票,可是卻一文錢都根本花不出去,商家只要一看見陌生的面孔,就根本不會賣任何東西給他。

  到最後南宮瑾只能出此下策,堂堂皇子,竟然會落得要去偷盜的下場。

  不過現在,填飽肚子才是關鍵。

  南宮瑾躲在樹下,不敢生太大的火,更不敢弄出太大的味道,他幾乎是將殺好的雞子放在一簇很小的火苗上在炙烤。

  用盡所有力氣看肉一點點的熟透,一點點的發出誘人的香氣。

  南宮瑾的雙眼幾乎都在泛著綠光,正準備一口咬下,誰知忽然不遠處飛來一顆石子。

  「砰!」

  南宮瑾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烤雞上,根本就沒有防備,頃刻之間手中的靠近被打翻在了地上,焦黃的雞皮上裹上一層的泥土。

  忍耐了多日的南宮瑾嘴角抽搐著,額頭青筋爆出,徹底爆發。

  「什麼人!」

  他的佩劍赫然出現在手中,已經做好了隨時去殺人的準備,先不說現在會出現在這裡的人肯定來者不善,就說為了掉在地上的烤雞,這個人也必須去死。

  「一個過路的人而已。」

  卻聽空中忽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絲毫聽不出一絲的殺氣。

  南宮瑾連忙抬起頭,空中一道影子緩緩的朝著他這裡靠近,太遠看不清楚,等近了才發現,竟然是一個帶著面具的白衣男子,而他的身下是一個穿著夜行服的黑影,在黑暗中恍若一道影子一般。

  黑影背著白衣男子,從天而降,穩穩的落在這廢棄的院子當中。

  白衣男子一人一扇,南宮瑾眯起眼睛,從他身上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的殺氣,反倒是的旁邊的黑衣人,煞氣逼人,令人不寒而慄。

  南宮瑾初到景天,他並不認為自己和什麼人有過節,除了那天晚上刺殺八王妃。

  難不成這兩個人是蕭凌夜的人?

  可先不說那晚上他並未暴露,就算是暴露了,蕭凌夜的人找到他,又何須故弄玄虛的帶什麼面具穿什麼夜行服?

  來者不善,又很危險,南宮瑾下意識後退兩步,握緊手中的劍。

  「既然是路過,就趕緊從這裡離開,否則就別怪我的劍不長眼睛。」南宮瑾狠狠的說道。

  他的武功在整個九州都是能排上名的,就算這兩個人真的是高手他也根本不怕。

  李睿淵帶著面具,根本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他手中的摺扇一開一合,冷冷的抬高了嗓音。

  「我沒想到西雲國的四皇子南宮瑾竟然也會有如此落魄的一天,不知道景天若知道你這位尊貴的皇子在京城當中,會是何等反應?」

  南宮瑾倏地睜大眼睛,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惶恐之色。

  他跟著和親的部隊偷偷進入到景天這件事只有南宮嵐知道,旁人一概不知,對方為何一下子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他到底是何時暴露的?

  南宮瑾想不明白,但是他現在對於這兩個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今日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否則他在京城的消息要是泄露,這次他們的計劃也就全都完蛋了。

  最重要的還有林素然那個女人,在她身上的秘密他還沒有調查清楚,絕對不是灰頭土臉被送回西雲的時候。

  「你到底是什麼人?」南宮瑾質問道,身上溢出殺氣來。「是怎麼認出本皇子又找到這裡的?」

  李睿淵晃動著手中的摺扇,笑而不語。

  這天下又有多少的事情和人甚至是秘密逃得過他的眼睛的呢?

  他是不會武功,可是天下武功全都清楚的刻在他的腦子裡面,他不過是看了一眼疏影肩膀上的傷,就已然知曉那天晚上的刺客修煉的是『寒天決』這種武功。

  傷痕處帶有明顯的凍傷痕跡,再加上疏影提供的線索,刺客應該並非是景天中人。

  這段時間雖然京城不太平,可是唯一有可能進入京城的就是西雲國了,至於西雲國有在修煉這種武功的就只有四皇子南宮瑾。

  至於找到就更加容易了,疏影是九州之內最頂級的殺手之一,那天晚上早就在南宮瑾的衣服上留下了一種叫做『回引香』的藥粉,這種東西氣味不易察覺,但是養在李睿淵屋子裡的天青鳥卻可以很輕鬆的發現這種味道。

  疏影當初在八王府什麼也沒說,一來是不願意暴露,二來是不願意林素然捲入紛爭。

  可是並不代表這件事會這麼算了。

  相反,李睿淵不會算,她更不會算。

  「這不是你要知道的事情。」李睿淵的聲音忽然變冷。

  「你只要知道,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就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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