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這算什麼


  林素然只覺得胸口堵的厲害,甚至都快要呼吸不上來一般。思兔sto55.com

  為什麼突然一切又會變成這樣?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可即便她真的說錯了做錯了,他大可以告訴她。

  說好的坦誠,到最後就只是沉默,以及那句傷透人心的…

  『本王的事情不用你管。』

  原來,到頭來都只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採蓮這會子送東西進來準備服侍林素然洗漱,誰知一見到她這個樣子,頓時嚇了一大跳。

  她跟著林素然這麼久,還沒有見過她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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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眼通紅,可是並沒有眼淚,眼底儘是失望和委屈。

  「娘娘…」採蓮忍不住的開口。

  林素然這才回過神來,臉上還不忘擠出一抹笑容。

  「你來了。」林素然笑著說道。

  採蓮莫名也是一陣心酸,可卻又不好說什麼,剛剛她看到蕭凌夜從這裡離開,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是她可以揣測的。

  只是她知道一個道理,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更何況王爺是真的疼愛娘娘,偶爾因為一些事情爭執也是常有的。

  「娘娘,採蓮服侍您更衣。」採蓮說道。

  林素然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便站起身來任由採蓮擺弄著。

  整個過程,她就好像是丟了魂一般。

  採蓮當然也看得出,便微微一笑,「娘娘,您看今日天色不錯,這冬日裡很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不如娘娘出去走走吧。」

  林素然這才看向窗外,果然一縷陽光撒進屋子當中。

  在這樣的寒冬,的確是難得的好天氣了,在過一段估計就要降溫,甚至還會下雪。

  下雪。

  林素然莫名的又想起蕭凌夜來。

  她趕緊搖搖頭,好讓自己清醒一點,怎麼好端端的,自己現在變得這麼的矯情。

  生辰,他愛過不過。

  禮物,他愛要不要。

  他的事情,她也根本不想管!

  這麼一想,果然心裡就覺得好受多了。

  為了繡那個該死的香囊,她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出過門了,也是時候出去轉轉了。

  想著,林素然順手就將那香囊從窗戶扔了出去,既然蕭凌夜不要,那就扔了好了。

  今日天氣好,最適合去山裡面了,若是等過些天真的降溫,山里就不能去了。

  所以倒不如去找疏影進山挖草藥好了,只是也不知道太子府的事情她到底處理好了沒有,算算日子,她似乎已經好幾天沒有消息了。

  如今呂青顏已經嫁入了太子府,林素然心中是一萬個想要對太子府敬而遠之,可再一想,若是跟上次一樣走偏門,不經過前院,只是到李睿淵的翠竹小居,拉了疏影就離開,也未必真的會跟呂青顏碰面。

  如此一想,收拾好的林素然便準備出門去了。

  誰知剛到門口,只見兩個帶刀侍衛一下子攔住了林素然的去路。

  這兩個人林素然見過,只是並非是琉璃閣的侍衛。

  「這是什麼意思?」林素然冷冷的問道。

  那兩個侍衛並不敢得罪林素然,只是回稟道,「王妃娘娘,殿下交代過,這些日子若是沒有特殊的事情,您最好就不要出門了。」

  所以說蕭凌夜前腳剛走,後腳就找人過來封了她琉璃閣的大門?

  這算什麼。

  她到底哪裡惹到他了,是因為她弄丟了自己的銀針,還是因為她費盡心思想要給他過生辰?

  「為什麼?」林素然質問道。

  「這個……殿下並未交代。」那侍衛說道。

  「讓開!」

  林素然的脾氣一下子也上來了,若蕭凌夜真的要封鎖琉璃閣,就將理由跟她說清楚,這樣不明不白的就限制她的自由算什麼?

  「本王妃約了疏影姑娘採藥。」

  可那兩個侍衛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若是娘娘約了疏影姑娘就更是不行了,殿下說了,娘娘是八王府的王妃,不應該和太子府的下人往來如此親近。」

  一句話,幾乎徹底點燃林素然心中的怒火。

  蕭凌夜明明知道,疏影救過她的命,她也從未將疏影當過什麼下人,只是那她當朋友。

  雖然她知曉身為八王妃,不宜和太子府走的過近,但是這麼長時間的,蕭凌夜並非不知疏影並無謀害八王府之心。

  從前這件事他既然已經默許,如今又拿出來說事,又是何意?

  不允許她管他的事情,不允許她出門,甚至不允許她與其他人親近,這可幽禁有什麼區別?

  「那本王妃若是執意要出去呢?」

  林素然眸光一寒,死死的看著兩個侍衛。

  平時林素然在王府對下人都是和顏悅色的,如今這個樣子,令他麼幾乎不寒而慄。

  王妃娘娘要是發起火來,甚至比湘王殿下還要恐怖。

  但是不能讓啊。

  王爺交代的事情,那就是必須遵守的命令。

  死也不能讓!

  兩個侍衛依舊擋在大門口並未讓去,林素然眼睛微微一眯,眸光中儘是寒意,伸出手去用力一推。

  隨之這兩個侍衛力氣極大,林素然畢竟是個女人,力量上完全無法與他們抗衡,真要是動起手來,她也不可能贏的。

  這世上沒有蕭凌夜困不住的人,但是同樣的也沒有她林素然離不開的地方!

  不讓是吧?

  等林素然再次出手的時候,指縫中竟然不知道何時多了兩根銀針,不同於蕭凌夜今天送回來的拿一根,這兩根的前端上只有兩道劃痕。

  這代表的意思是,有毒。

  她只是在交手的瞬間,將那兩根銀針分別扎在了兩個侍衛的脖頸之上,頓時那兩個侍衛只覺得一陣暈眩,然後齊刷刷倒在地上。

  不過是一些迷藥,傷不到性命。

  等出了八王府的大門口,林素然只聽見耳邊傳來不和諧的聲響,她差點就忘了,自己的身邊還有那些個暗衛跟著。

  在從前,林素然自然認為這些暗衛是蕭凌夜派來保護她的,所謂是用心良苦,可是現再想,又何嘗不是一種監視?

  不過想要甩掉這些暗衛,也沒有什麼難的。

  林素然大搖大擺的走進一家裁縫鋪子,這個時間人正是多的時候,暗衛們也不可能進去,只能守在附近。

  他們自認為目不轉睛,殊不知林素然早已經換了一身男裝,從他們的面前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琉璃閣里,採蓮剛剛收拾完屋子。

  她很清楚的記得剛剛好像自己的主子扔了什麼東西出去,於是她便到院子裡的窗戶下面開始尋找,沒過多久她果然在一個樹杈上看見了一個墨藍色的香囊。

  只是看見那上面的刺繡,採蓮頓時就全都明白了,連忙將這香囊收入懷中小心的保管好。

  ……

  另一邊蕭凌夜卻是早早的帶了人離開了八王府。

  這麼長時間了,巡防兵還找不到一個南宮瑾,之前找不到,之後也未必能夠找到,蕭凌夜已經沒有時間等了。

  所以,就只有他親自動手了。

  蕭凌夜親自找人可不太少見,裴洛緊跟在他身後,二人騎在馬上,只是裴洛心中好奇的很,他的主子到底要怎麼找人?

  這些天巡防兵還有裴洛帶的人可都快把京城裡里外外搜了一遍了,但是並未發現什麼可疑人員。

  可蕭凌夜卻騎著馬快速的在街道上馳騁著,目的十分明確,就好像他已經知道人在哪裡一般。

  沒過多久,二人就到了一個轉賣胭脂水粉的鋪子。

  蕭凌夜立刻下馬,然後不顧任何人的阻攔,直接到了這鋪子的後院當中。

  然後只是一劍,便將其中的屋門劈成兩半。

  此時這鋪子的老闆楊德全正在屋中用午膳,突然自己的屋門被人給拆了,氣的頓時拍案而起,出門就要去討個說法。

  「什麼人,竟敢……」

  結果話還沒說完,蕭凌夜的劍已經落在了他的脖頸之處。

  楊德全已經認出蕭凌夜來,立刻諂媚的說道,「不知道湘王殿下大駕光臨……」

  蕭凌夜站在那裡,一雙眸冷森到可怕,這會日頭正好,可是卻仿佛烏雲密布不見天日。

  「本王要找的是四皇子南宮瑾。」

  楊德全臉色微微泛白,連忙說道,「湘王殿下說笑了,什麼四皇子……這四皇子不是……」

  可蕭凌夜並沒有時間跟他在這裡廢話。

  「來人,封了他的鋪子。」

  楊德全一聽這就慌了,他的鋪子可不能封啊!

  「湘王殿下,凡是總要有個理由吧,在下就是做個小本買賣的……」楊德全慌裡慌張的說道。

  可蕭凌夜的目光卻依舊冷的要命。

  「勾結外族,算不算理由?」

  九州這些年暗流涌動,各個國家在彼此的領土內都暗中設有自己的聯絡點,表明上是做生意,但是實際上為的就是方便傳遞消息,到了關鍵的時候接應。

  這在九州幾乎已經不算是秘密,而在京城當中的這些據點,蕭凌夜早就是了如指掌。

  當蕭凌夜看見那些藥渣的時候他就已經很清楚,就算南宮瑾易容術了得,他也未必真的敢自己去採買這些藥材,更何況他對景天並不熟悉,哪裡能夠買到他也不會知道。

  所以,他唯一的選擇就是找人幫他採買這些東西,其他護送南宮嵐的侍衛都在宮中,南宮瑾唯一的選擇就是和這京城當中的西雲的據點聯繫。

  「湘王殿下……您這是在開玩笑呢……」

  這種事情承認可就是殺頭的死罪,只要楊德全腦子沒問題,都是不會承認的。

  可蕭凌夜這一次卻沒有說話,他的手徒然一動,頓時那劍從楊德全的手臂划過,再看時,楊德全的手臂已經全部是血,痛苦的倒在地上。

  「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蕭凌夜冷著嗓音威脅道,目光中儘是殺氣。

  殺人於他來說,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而已。

  「否則你全家十七口人,休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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