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傅琮凜頭痛欲裂的醒來,耳邊響起女人溫柔的詢問:「琮凜,你感覺怎麼樣了?」
傅琮凜抬手揉了揉額角,撐著床坐起來,臉色有些難看,他緊緊的皺著眉,看著宋半夏。思兔閱讀
啞聲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宋半夏穿著白色的吊帶睡裙,皮膚白皙,身姿曼妙。
她坐在床邊,一臉無辜又關切的看著他:「我擔心你的身體,在外面敲了門,你沒有動靜,我著急,所以就進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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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鎖骨精緻,身上帶著尤其淡雅的香味,眉眼也格外的溫順,討人憐愛。
傅琮凜移開目光,掀開被子下床。
站起來整個人晃了晃,頭重腳輕的。
宋半夏伸出手去扶他,被他抬手避開,嗓音淡淡道:「我沒事。」
又問:「幾點了?」
說話間,男人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已經九點半了。」
都九點半了?
傅琮凜眉頭緊鎖,走出房間。
宋半夏一直安安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再看見他拿著外套要離開的樣子,不由得出聲道:「我做了早餐,不如先吃了飯再走吧。」
「不用了。」男人捏了捏鼻樑,看著她:「你昨晚也沒休息好,吃了飯就接著休息吧,我先走了。」
昨天晚上的雨下得很大,他淋了雨,後半夜人發了燒,沒有心思再去折騰,就直接睡過去。
宋半夏沒留住人,她盯著男人頎長的身影,忍不住攥緊了手心。
而後又似想到什麼,唇角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
傅琮凜回到車裡,才發現自己的手機落在車上了,拿過來看了一眼時間,看見上面有時綰髮來的消息。
微微皺了皺眉,男人的眉眼有些不耐煩。
他點開消息一看,目光頓了頓,又緊接著咳嗽了兩聲。
驅著車到了附近的便利店,買了時綰所需要的東西。
又給譚諶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一些公司上的事宜,朝著老宅的方向開去。
他回到老宅時,恰逢傅老爺子正在大廳里,看見他沒什麼好臉色,「這個時間不在公司,往家裡跑什麼?」
傅琮凜腳步微頓,似在思量,而後緩慢的回答:「公司最近也沒什麼大事,我人不太舒服就先回來了。」
老爺子的臉色這才好了些,看著傅琮凜的狀態的確有些不太好,又問:「哪裡不舒服?」
「沒什麼大礙,可能感冒了。」
老爺子念叨:「都這麼大個人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綰綰身體也不太舒服,你多關心關心她。」
傅琮凜想到什麼,抿了抿唇,「我知道了,爺爺。」
傅琮凜回到臥室的時候,時綰正在睡覺。
回來的路上他去藥店拿了一些退燒的藥,吃了藥之後,現在也昏昏欲睡。
他剛剛靠近床邊的時候,時綰就醒了。
女人睡意朦朧的看著他,眼角有些泛紅,傅琮凜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時綰愣了愣,嗓音格外的嘶啞:「什麼?」
傅琮凜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言簡意賅道:「你的要的東西。」
時綰反應慢了一拍才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
目光下垂,掃了一眼那個黑色塑膠袋。
臉色格外的平靜,「我已經不需要了。」
傅琮凜臉色一沉。
片刻後她問:「你怎麼回來了?」
傅琮凜沒說話,去衣櫃裡拿了自己的東西,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隨後便要上床休息。
手不小心碰到時綰的手臂,她條件反射性的躲開,仿佛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驚嚇,臉上有幾分明顯的厭惡。
傅琮凜眸光淡淡的抬眼看去,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時綰不由自主的抓緊了床單,她聞到傅琮凜身上那股屬於女人的香味,皺了皺眉,「你…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我需要向你解釋什麼?」男人面色不霽,因為生病的原因,讓他看起來比平常更為的冷漠疏離。
時綰張了張口。
不由得想到她回復宋半夏的消息:「你就不怕我告訴傅琮凜嗎,讓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女人很囂張:「你敢給他看嗎?你以為他會信你嗎?你可以試試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語氣里也有幾分洋洋得意,隔著手機屏幕時綰都能感覺得到。
宋半夏說的沒錯,她不敢。
她清楚地知道,宋半夏在傅琮凜心裡的地位,連戳穿她,她都不敢。
「你昨晚沒回來。」
「那又如何,時綰,你未免管得太寬了。」男人狹長幽深的眸眼裡滿是不耐,他看著她神色倨傲清冷了,說出的話語冷酷無情。
時綰心頭一刺,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的開口質問他:「傅琮凜,你對得起我嗎?」
「你又在鬧什麼,東西已經給你買回來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時綰苦笑,「我滿意啊。」
可是已經晚了不是嗎。
她最需要的時候,他什麼也沒做,不對,是做了,跟宋半夏,把他的關心和緊張全都給了宋半夏。
對她,置之不理。
「你最好見好就收,我不想跟你吵架。」現在的傅琮凜十分的不舒服,他需要休息。
如果不是宋半夏發來的消息和照片,時綰差點就以為真的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她把所有委屈都吞下,咬牙的下床。
因為是在老宅,她不好下樓,怕被爺爺看見,又不想和傅琮凜待在一個房間,可是卻別處可去,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最終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的盯著某個地方失神。
傅琮凜挨著枕頭,鼻息間縈繞著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清香氣息,讓他陣陣發疼的頭舒服了許多,床上有時綰剛睡過的餘熱,不過片刻傅琮凜就睡很沉了。
時綰呆呆的坐了一會兒,才把目光投向了床上的傅琮凜,隨後她拿出手機,把宋半夏發給她的照片看了又看,自虐似的。
最後咬著牙倒在沙發上,蜷縮著自己的身體,耳朵被紐扣一樣的東西壓得生疼,她微微偏頭看去,是傅琮凜的外套。
仿佛看見了什麼噁心的東西,時綰把他的外套揚手一扔,緊接著閉上眼,唇瓣被她咬的發白。
心仿佛被撕裂了無數道口子,叫她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