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拉黑他電話
如時綰料想的沒錯。思兔sto55.com
孟彰沒接到人,一個人回來的。
傅琮凜的臉色尤為難看。
聽著孟彰說的話,男人緊緊的皺著眉,「她說什麼?你再給我重複一遍。」
孟彰微垂著頭,恭恭敬敬的回答:「時小姐說她不來,沒空。」
「沒空?」
「是。」
傅琮凜扯了扯領帶,覺得有些悶,他抬腳往更角落裡走了兩步,壓低了聲,「她有說去了哪裡?做什麼?」
孟彰搖了搖頭,「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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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而想到那句「三陽事務所」,抬起頭覷了覷傅琮凜的臉色,動了動唇,終究是沒說出口。
對於這個三陽事務所。
孟彰是略有耳聞的。
前段時間他老婆的朋友就去了三陽事務所,據說是離婚律師事務所的新星,口碑不錯,效率極高,還有個業界頭牌大par坐陣,總之就很牛。
拿工資的小員工自然是不敢妄自揣測老闆的私生活,儘管孟彰資歷不淺,卻也還是開不了那個口的。
傅琮凜沉默了片刻,立馬掏出手機給時綰打電話。
一通、兩通、她不接。
男人臉色陰沉沉的,似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今天這個拍賣會,傅琮凜本是不想來的,也是聽了趙閒的唆使,說女人都喜歡什麼珠寶首飾之類的,什麼好看拍什麼,什麼貴拍什麼。
傅琮凜的確並不知道時綰的風格喜好,想著帶她一起來,挑一個她喜歡的。
誰知道她竟然不領情,直接一句不來,沒空。
再接著打了兩通以後,時綰那邊就一直是占線,通話中的狀態。
拍賣會已經開始。
傅琮凜斂了神色,折身進場。
他意興闌珊的看著那些拍賣品,手機就握在手心裡把玩著,男人指節明晰好看,漫不經心的模樣。
引來在場不少人的觀望。
傅琮凜最終還是拍賣下了一對耳墜。
時綰耳垂白皙,脖頸修長,戴上去肯定好看。
從會場出來,傅琮凜又給時綰打了電話過去,對方仍然還是在通話中。
傅琮凜擰著眉,他不耐的扯開衣領口,把手機揚手一扔,「啪嗒」一聲滾落在坐墊底下。
孟彰從後視鏡窺見他的動作臉色,不由得握緊了方向盤。
傅琮凜耐心有限,他已經不耐煩了。
這女人什麼毛病,打這麼多通電話,一個都不接的。
還一直通話中,跟誰聊,能聊這麼久。
他閉著眼,仰頭靠在背墊上,抬手抵住額角,片刻後略顯低啞的嗓音響起,「我問你。」
孟彰微怔,反應過來,「您…您說?」
「我給她打了這麼多通電話,她為什麼次次都不接,是不是女人的脾氣都這麼大?」
孟彰委婉道:「或許,時小姐正忙著呢……」
「她有什麼好忙的?一直都在通話中,從拍賣會開始到拍賣會結束,她跟誰這麼能聊,一聊就是兩小時!」
傅琮凜帶著煩躁的語氣,唇角緊緊的抿起,呼吸沉重。
孟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還是印象中,第一次傅先生這麼緊張時小姐呢。
不過…一直都在通話中?
孟彰覺得這個套路有點熟悉。
很像他跟他老婆吵架後,他老婆的作風。
於是遲疑出聲:「大概是被拉黑了,我以前就遇到過這種情況……」
男人皺眉,「拉黑?」
「是…」孟彰詫異,從後視鏡看著傅琮凜,「傅先生難道從來沒被人拉黑過嗎?」
傅琮凜語氣冷硬:「沒有。」
「……」孟彰噤聲,不再答語。
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繞是他多年在社會摸爬滾打,圓滑理事,此時此刻也萬萬不敢多言的。
傅琮凜重新撿起手機,給時綰打了個電話過去。
果然又是在通話中。
好樣的。
他被她氣笑了,隨即咬緊後槽牙,眼神冰冷。
這時。
手機震動起來,音樂聲響起。
傅琮凜垂眸,是趙閒的電話。
他抬手接起,語氣頗為陰沉不耐,「什麼事。」
趙閒:「你在翡語餐廳?」
「我在哪兒幹什麼,剛從拍賣會出來。」
「哦,我以為你在。」
傅琮凜心裡鬱結的很,沒心情跟他扯皮,簡單粗暴:「到底什麼事,說。」
那頭,趙閒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我看見三嫂了,以為你也在翡語,原來三嫂沒跟你去拍賣會啊。」
傅琮凜直接忽略後者,「她在翡語?做什麼?」
趙閒反問又自答:「在翡語餐廳能做什麼?吃飯唄……」
他拖長了語調。
傅琮凜敏銳覺察到什麼,立即問:「跟誰?」
趙閒換了個姿勢拿電話,仰頭盯著二樓走廊上經過的一男一女,慢悠悠的說:「南江14號,小李總。」
「李岳?」
「你來嗎,我跟魏行洲也在,這裡推出了新的情侶套餐,我跟他來試試。」
說著,沒給傅琮凜說話的機會,趙閒率先掛了電話。
對面正吃東西的魏行洲聞言狠狠一嗆,滿臉通紅。
趙閒看不下去,遞給他一張紙,「擦擦,看你像什麼樣?」
魏行洲不明所以,「誰跟你吃情侶套餐了?別以為長了張嘴就亂說話!」
趙閒聳了聳肩,「無所謂咯,反正人到了就行。」
魏行洲低罵了句,「狗東西,就知道玩你洲爺爺。」
趙閒斜了他一眼,「吃你的,話多。」
魏行洲抓起叉子在脖頸比劃,眼神兇狠。
通話結束,傅琮凜冷聲吩咐孟彰:「調頭,去翡語。」
「是,傅先生。」
這邊離翡語並不是特別遠,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就到了。
傅琮凜下了車,冷著臉往裡走。
看見趙閒和魏行洲兩人,走上前。
「人呢?」
「來了啊。」趙閒站起來,拉開旁邊的座位,「坐,想吃點兒什麼?」
傅琮凜沒說話,目光冷冷的盯著他。
「……」趙閒啞然笑了笑,「幹什麼這樣盯著我?」
傅琮凜沒動。
魏行洲看不下去,抬手往上指了指,「二樓二樓,別大眼瞪小眼了,跟銅鈴似的。」
趙閒給了他一下,「你才銅鈴呢!」
魏行洲多冤啊,多年朋友,他也懶得計較,「行行行,我銅鈴,你們倆愛去哪兒去哪兒,別打擾我吃飯成不成?」
「你吃多少了心裡沒數,還吃?」
「小爺我有錢,你管的著麼你。」
「滾。」
趙閒嗤了一聲,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兩人看著傅琮凜往樓上走的身影。
魏行洲頓了頓,沉吟道:「這怎麼看著像,是去找茬兒的呢?」
趙閒哼笑:「找茬兒?捉.奸.呢吧。」
「不是…」魏行洲疑惑,「這種情況,不都一個意思麼?」
他看著趙閒,鄭重其事的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咱三哥是,栽了?」
明明之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啊。
他們也都是第一次見傅琮凜這般急沖沖的要找時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