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想要你
時綰指尖一頓,點進去。思兔閱讀sto55.com
沒看導語,直接點開的圖片,九宮格式的。
是傅琮凜和宋半夏的照片。
其中有兩張動圖。
一張是傅琮凜脫下外套披在宋半夏身上的照片。
一張是兩人在江邊晚霞下的對視。
或許是晚霞太過於溫柔,兩人之間明眼可見的都是深情。
時綰眸眼猛地刺痛。
「看什麼?」男人嗓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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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綰回過神,手忙腳亂的把手機關上,啞聲道:「沒什麼。」
再裝著很冷淡很堅強又如何,還不是輕易就被一兩張圖擊敗,潰不成軍。
時綰緊緊的攥著手指,指甲陷進手心中。
她閉眼,頭抵著車窗。
沒辦法,她控制不住。
還是會心動會受傷。
有時候時綰會惡劣的想,既然傅琮凜不願意跟她離婚,那她就纏著他,讓宋半夏這輩子都坐不上傅太太的位置。
只要她一天還是傅琮凜的法定妻子,宋半夏就是一天見不得光的第三者。
清醒過後時綰知道,她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在這她以前不曾踏入的圈子裡,第三者又算得了什麼,仿佛已經是常態,豪門權貴多幾個女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時綰看不起這種環境,卻在這中間隨波逐流。
她身在這淒涼墳墓,何來掙脫的餘力。
況且主動權從來就不在她的身上。
.
車緩緩停在公館門前。
時綰率先下車,徑直朝樓上走。
傅琮凜在客廳不疾不徐的抽完一根煙。
耳墜盒子在他手心翻來覆去的把玩著。
隨手招來一個傭人,問:「她今天說了什麼?」
傭人疑惑不解,「先生問的是……」
傅琮凜微微頷首,眉眼淡漠:「今天送來的那些東西,還有花園裡的花。」
傭人低著頭:「時小姐只是問了兩句,其他什麼都沒有說。」
「嗯,下去吧。」
傭人畢恭畢敬的離開。
他站起來,正欲抬腳往樓上去。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傅琮凜拿出手機,秘書譚諶的電話,他接起,「傅總,網上爆出了與您有關的緋聞,需要處理嗎?」
「什麼緋聞。」
「您和宋小姐在江邊被拍到。」
傅琮凜眸色冷沉,「處理了。」
通話結束,他抬手揉了揉額角,神情有幾分倦怠。
是因為太久沒大動干戈了嗎,導致他們那些人以為他是好隨意的。
動不動就在網上曝光虛假緋聞。
傅琮凜去了趟書房,把準備送給時綰的耳墜盒子收納進柜子里。
洗了個澡,才去敲響時綰的門。
回到臥室後,時綰就開始泡澡。
浴室極大,風格簡約闊氣,浴缸里接滿了熱水,霧氣騰騰。
時綰往下沉身,閉著眼倚靠在浴缸邊,白霧氤氳,她被水流包裹得昏昏欲睡,洗去一身乏累。
直到敲門聲把她驚醒。
傅琮凜站在浴室門外,「還有多久才出來?」
時綰睜大了眼,還沒反應過來。
傅琮凜手搭在門把手上,「時綰?」
「你別進來!」
時綰猛地從浴缸里站起來,帶出一大片水花四濺,動作飛快地拿過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
傅琮凜收回手。
他之前敲門,她沒應聲,所以他才直接進來的。
看見臥室裡衣衫散亂,浴室的燈大開,才知道她在洗澡。
等了片刻,裡面沒動靜。
傅琮凜懷疑她是在裡面睡著了——時綰曾經有過這種經歷,蠢到差點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
時綰走出浴室,防備的盯著他,「你怎麼在我房間裡?」
傅琮凜兩手抄進浴袍兜里,神色淡淡,「你不是要復出?」
「哦。」時綰反應過來,抬手撩了下頭髮。
剛才急沖沖的出來,忘了拿毛巾擦頭髮,濕漉漉的順著她臉頰、脖頸、胸口還有後背正滴著水。
她抓得一手水意,秀眉微擰,「你等我一下。」
說完也不看傅琮凜什麼表情,回身朝浴室里走,她在浴室里吹頭髮。
傅琮凜環視了四周一圈,撿起她扔在地上的衣物放在沙發上,而後他往床上一躺。
閉著眼感受了下。
還是這張床睡著舒服,軟。
過了幾分鐘時綰才出來,黑茶色的頭髮披散在肩背,隨性肆意的。
女人的素顏清秀靚麗,眸眼澄澈仿若有光似的。
走過時,身上都帶著淡淡的清香,格外招人。
時綰對傅琮凜睡她床上的舉動未置一詞,傅琮凜有句話說的對,這是他的家,並不是兩人婚後的共同財產。
她在沙發邊坐下。
傅琮凜的視線緊緊的追隨著她,而後落定在她身上。
她還穿著單薄的浴巾,及至大腿,皮膚白皙細膩,長腿纖腰,面上大抵是才泡過澡的緣故,染上一層緋紅,眉目如畫,風情萬千。
偌大的臥室,兩人各據一方,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空氣中隱隱瀰漫著清淡的香氣。
該是旖旎曖昧的氛圍,時綰卻絲毫不覺,目光清淡的看向傅琮凜,「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傅琮凜同樣神色寡淡,「想復出,可以。」
他提出要求:「第一,不准接吻戲、床.戲、任何與男演員有親密舉動的戲。」
時綰沒說話。
他接著往下說:「第二,注意好分寸,你已經結婚了。」
「第三,」他停頓,看著時綰,從頭到腳的打量著她,眸光幽深的,「不准去李岳的公司。」
時綰動了動唇。
「如果以上三個條件,其中有一個達不到,你就還是乖乖當你的傅太太。」男人沉聲提醒。
「好,我同意。」
她原本也沒打算去李岳的公司,儘管還是很感謝他拋出的橄欖枝。
「既然如此,希望你說到做到。」
「嗯。」
兩人的交流到此為止。
一室寂靜。
時綰還裹著浴巾,在外的皮膚有些寒涼,她不由自主的撫上肩頭,抬眸去看傅琮凜,「話已經說完了,你還不走嗎?」
她已經在下逐客令,男人卻不為所動。
只是看著她。
他的目光太過於灼熱,時綰後知後覺感知到什麼,下意識的抬手捂住胸口。
他的視線從她淡粉的唇瓣上,移到她的眸眼,凝視著她,黑眸中帶著深深地吸引力,他嗓音低沉的開口,說:「時綰,我想要你。」
時綰呼吸猛地一滯,微微睜大了眼。
其實時綰很容易就被他撩動心弦。
單單憑著他那張臉。
他有那個資本,讓人為他為之心動,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