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醉酒
時綰在接待室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王總的秘書才來通知她。思兔sto55.com
時綰平靜的去了王總的辦公室。
剛一進去,王總便熱絡的走上前,笑呵呵道:「時小姐——不,應該是傅太太,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王總好。」
「好好好,都好。」說著,他大笑起來。
看著時綰,眼裡多了一絲稱讚,「傅太太還是原來那麼漂亮,你說說,當時你要是沒息影,那該多好啊。」
時綰今日來,就是和王總商討她復出的相關事宜的。
王總是個有眼力見的人,時綰對他來說並不是特別重要,重要的是她身後的傅琮凜。
都是老合作方了,沒什麼圈圈繞繞,時綰很快就和王總敲定下來她復出的事情。
兩人又喝了會兒茶,秘書敲門進來,通知王總有個應酬,王總便出言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談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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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綰心裡的石頭也算落了地,點點頭,「好,麻煩了。」
王總笑笑:「傅太太的事,不麻煩,更何況我很高興你能回到星影。」
王總把簽約合同拿出來,時綰看了看,沒什麼意見,便簽了字。
片刻後站起來,和王總握手,「王總,合作愉快。」
王總:「愉快愉快。」
隨後他又說:「這樣吧,今晚我們一起吃個飯,剛好我有個飯局,請的都是些圈子裡的老朋友。」
時綰遲疑:「王總的飯局我去會不會太……」
「誒,」王總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你這剛復出,也跟大家見見面,消息放出去,對你來說也是好的。」
時綰沒再過多推辭,定下了時間,便離開了星影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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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文情說了她簽約星影的事情。
大抵是文情在忙,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才回復,「恭喜呀,又可以拍戲啦!」
時綰的心情的確是比較愉悅的。
她站在公館二樓的陽台處,看著那片香檳玫瑰,情不自禁的莞爾。
晚上七點半,時綰去了和王總約定好的地方。
由著侍者帶領,進了包廂,甫一推門而入,裡面就響起熱絡的笑聲。
時綰抬眼看去,大多都是面生的,也僅有一兩個她眼熟。
其中還有林晚在。
時綰的出現,令不少人驚訝。
愣愣的看著她,緩了會兒才問王總:「王總,您這是把影后都請來了啊!」
王總直笑,「她已經是我們星影的人了,今天剛簽了合同,準備復出了。」
林晚從時綰一進包廂就攥緊了手,起初她還是不信這是時綰的,可看著她那張臉,眉眼間竟然與她有幾分相似,不由得臉都僵硬了。
「倒酒。」旁邊的男人懶洋洋的吩咐她。
林晚緩了神色,笑盈盈的乖巧拿了酒過來,給男人的酒杯滿上,「方總請。」
方超斜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酒杯,仰頭一口灌下,而後拿著輕佻的眼神狎昵的看著時綰。
沒想到啊。
傅琮凜的女人竟然復出要回歸娛樂圈了。
方超對時綰是娛樂圈裡的人,也是略有耳聞。
他打量著時綰,嘴角揚起一抹興味的笑。
林晚見方超的視線全數落在時綰身上,氣得臉都白了,又不得不笑著貼近他,手纏上他的手臂,親昵著:「方總,您看什麼呢?」
方超捏著她的小臉,邪氣道:「你猜?」
林晚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您前天還說您的眼裡只有我呢,怎麼那個女人一來,您就挪不開眼了。」
方超喜歡女人為他爭風吃醋,他笑了笑,曖昧的把手放在林晚的腰上,「吃醋了?你知道她是誰嗎?」
林晚故作懵懂,「她是誰呀?」
方超拿起酒杯,把剩下的酒喝完,戲謔說:「她啊,是影后!」
林晚臉色一僵。
旁邊有人見方超喝酒,當即不樂意:「方總怎麼能一個人喝快活酒呢?來來來,大家一起啊!」
時綰坐在王總旁邊,有人給她倒酒,時綰淺淺一笑,想說她酒量不好,可她正在復出之際,人情世故得拿出來,便沒推拒。
這裡有人,是認識時綰的,眼熟的。
也有不認識她的,以為她只是個叫人陪酒的,見她漂亮,就時不時的朝她敬酒。
尤其是方超。
變著法兒的給時綰灌酒。
時綰酒量委實不太好,息影后她碰酒就很少了。
不過淺淺幾杯,她就臉色發紅,有點頭暈。
不得不站起來告退,去了趟洗手間。
包廂里自然也是有洗手間的,但時綰嫌悶,想出去透透氣。
見時綰離開,林晚也緊跟其後。
她和時綰不熟,但她就是不喜歡時綰。
沒人會喜歡自己是替身的那個。
早先經紀人孫姐就和她提過時綰會復出的消息,但她沒想到竟然這麼快,今天就出現在了一群老總的酒局。
時綰扶著牆,慢吞吞的走著。
林晚快步上前,猛地撞過去。
時綰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在地。
林晚驚詫回頭,哎呀了一聲,「真是不好意思呀,沒看見你,你沒事吧?」
眼前的女人裝著關心詢問,眼神卻透露出幾分不屑和幸災樂禍。
時綰看了她兩眼,默不作聲的走到另一邊,與她擦肩而過。
她不認識林晚,但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女人的不善。
娛樂圈的勾心鬥角,時綰是知道的。
不過一點小事,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時綰都不想搭理。
林晚陰冷著臉看著時綰的背影,氣得咬了咬牙。
在洗手池洗手時,故意把水弄得四處飛濺。
時綰未能倖免。
同時還有另一個女人。
瞪了林晚一眼,罵道:「你有毛病是吧?」
林晚皮笑肉不笑的,「抱歉呢。」
「神經病!」
時綰對此置之不理。
她洗了把臉,頭腦清醒了不少。
她不知道這場酒局會在多久散場,但她覺得這肯定是場硬仗。
回到包廂時。
林晚率先擠開時綰走進去。
時綰皺了皺眉,什麼也沒說。
如她所想,時綰後來喝的酒越來越多。
她每一張口拒絕,便有人揶揄。
口吻還頗為陰陽怪氣。
時綰只能咬唇硬撐。
還有些清醒時,她給公館打了電話,要人來接。
頭抵著冰涼的牆壁,時綰的氣息有些喘和粗重。
「…時綰?」
電話那頭,傅琮凜疑惑出聲。
時綰神思有些混沌,渾然不覺自己按錯了電話,也沒多想,報了個地址,「來接我,動作快點……」
傅琮凜冷聲,「你喝酒了?」
「記得以你家先生的名義……」
單單只是公館來的司機,時綰想要離開的機率並不大,那個方超是個難纏的,其他人也都是人精。
所以只能用傅琮凜的名號了。
畢竟,她和傅琮凜的感情再不合,她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傅琮凜正欲多問,時綰便掛斷了電話。
傅琮凜臉色森冷,吩咐了孟彰調頭,去找時綰。
他呼吸沉了沉,緊繃著下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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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傅琮凜下車。
不知道時綰的包廂,於是給她打了電話。
時綰胃裡猶如火燒,面色酡紅,顯然已經醉了,她聽見手機鈴聲,擰著眉接起,「餵?」
「在哪兒。」
男人涼薄的嗓音沉沉響起。
時綰抬手抵著額間,閉了閉眼,「什麼……?」
「我問你在哪兒,哪個包廂。」
傅琮凜語含怒氣和不耐煩。
時綰憑著記憶告訴他,這會兒聽出了他的聲音,她都是迷迷糊糊的了。
他說:「等著——」
「——時小姐,你還好嗎」一道促狹的男音傳來。
傅琮凜捏著手機的猛地用力,寒了臉色。
他快步朝里走,進電梯,然後對時綰說:「你自己出來。」
時綰沒說話,他拿下手機一看,通話已經結束。
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