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噁心
傅琮凜盯著手機上顯示出來的消息和照片。思兔閱讀520官網
緊緊的蹙起眉。
在聽見時綰的話後,下意識的否認:「這不可能。」
說完,他抬頭,目光緊緊的盯著時綰,尤其犀利尖銳,「怎麼,欲擒故縱的手段不起作用,所以你就要開始栽贓陷了嗎?」
時綰舌尖頂了頂口腔里糜爛的皮肉,很疼,聞言冷聲嗤笑,她眸光淺淺,「傅琮凜,你腦子壞掉了嗎?」
男人從來沒被人這麼羞辱過,臉色沉沉難看。
時綰看著他,輕描淡寫的解釋:「還記得有天半夜,你去找宋半夏的事情嗎?我生理期來了,老宅里沒有必備品,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我求你不要走,結果呢,你頭也不回一走了之。」
傅琮凜的手輕微的顫了顫,沉靜道:「那天晚上……」
「你聽我把話說完。」時綰無情的打斷他,女人的臉上帶著一抹涼薄。
「當晚,你一夜未歸,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宋半夏發來的信息,你知道我當時看見是什麼感覺嗎?」
時綰盯著男人熟悉的眉眼,此時此刻竟然覺得陌生至極,她一字一頓,「噁心。」
她說:「我噁心要吐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後來疏遠你了?你還認為我是在演戲!是在欲擒故縱,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傅琮凜把手機攥得很緊,胸口竟然有些悶。
時綰揚起嘴角,輕蔑的笑了笑,她的嗓音仍舊溫婉小意,話語卻字字珠璣:「我時綰再怎麼沒臉沒皮,也絕不會再要一個婚內出軌的男人!」
「是,當初和你結婚,是我逼的你,我認了!兩年了,你怎麼對我的,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你不愛我,我說離婚,你不肯,現在就因為一點子虛烏有的事情,你不顧我的意願,強迫我!傅琮凜,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後悔過……」
她說著,眼眶還是忍不住的紅了,嘴唇輕輕顫動,「我不該嫁給你的。」
傅琮凜驀地站起來,胸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不願去看時綰的臉色,但就是控制不住的去打量她。
自私的慶幸著。
還好,她的臉上除了厭惡,並沒有失望。
他眸眼漆黑,想說什麼,卻難以開口,心尖有些酸澀,定睛的看著她,忽而目光猛地一頓。
他大步朝她走過去,微彎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時綰下意識的閃躲,是明顯的害怕。
傅琮凜心上一刺,知道今晚傷得她太狠,他撩開她的頭髮,露出那張臉,上面有清晰的巴掌印。
仔細看,還有紅腫的跡象。
他緊緊皺眉,聲音低沉得不像話,「這是怎麼回事?」
時綰拂開他的手,別過頭,態度格外冷漠,「跟你沒關係。」
傅琮凜清楚的記得,之前他雖然動作有些過激,但絕對沒打時綰的臉。
他臉色徒然一寒,「有人動手打你?」
時綰再次重複:「我說了,跟你沒關係。」
見她很是強硬的態度,傅琮凜也不好再逼她,站直了身,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天晚上我絕對沒有碰宋半夏,至於照片是怎麼來的,我會查清楚,給你個交代。」
男人眉眼冷沉,語氣不容置喙。
時綰聽著卻毫不波瀾。
他繼續說道:「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會讓她親口向你道歉的。」
時綰想笑,但笑得太過臉就疼。
她只淡淡的勾了下唇,並不言語。
傅琮凜眉頭皺得很緊。
在他的印象中,因為是和宋半夏很小就認識的年紀,所以她對他而言,只是一個跟在身後性格很和善溫柔的妹妹。
當初宋半夏為了救他,拿命替他擋刀,她擋在他身前,護住他的樣子,他至今都深深的記得。
所以他對她,又多了一份憐惜。
他眼中的宋半夏,是不像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人的。
可照片上那些照片,無疑就是他和宋半夏。
他什麼時候和宋半夏這麼親密的睡在一起過,他都毫無印象。
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句。
傅琮凜只要一想到時綰最後說的,要把他讓給宋半夏,他就控制不住的心裡鬱結。
他又不是什麼物品,怎麼能隨便說讓就讓?
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嗎,為什麼不替自己爭取一下。
這女人說離婚就離婚,分明就是沒把他放在心上,反而把他認為是個玩意兒!
「道歉就不必了,我們還是儘早離婚吧,對你我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時綰無意識的盯著臥室某處,她神色毫無光彩。
傅琮凜滾了滾喉嚨,他的目光仍然落在她身上,像是從來沒認識過她這般,聲音竟有些生澀:「我們說好的,你復出,我們就不離婚……」
「並沒有。」她迅速否認。
傅琮凜霎時僵在原地,片刻後他緊了緊拳,下巴繃得很硬,「你說了不算,時綰,你沒得選擇。」
他這樣告訴她。
時綰心裡雖然知道他會拒絕,但還是忍不住的心顫了一下。
但也也不會放棄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事業,偏頭淡聲道:「既然如此,你就跟你媽說清楚吧,免得她覺得我丟了傅家的臉。」
傅琮凜面色一變,冷沉道:「你的臉是她打的?」
時綰抿唇,沒說話。
她不想解釋,這種事情毫無意義。
就算說給他聽了,難道他就會替她出頭嗎?無緣無故的教訓那個女二號嗎。
導演都說了,只是沒事先交代,打耳光的劇情是的確存在的,不過是為了要真實感罷了。
她的沉默不語,在傅琮凜的眼中,就是變相的承認。
他背脊僵住,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我會跟她說的。」
時綰連句謝謝都不想說。
沒必要了。
頓了幾秒,他再次開口,面容冷峻:「之前說的條件,希望你說到做到,李岳,你離他遠點兒。」
時綰垂眸,仍舊什麼也沒說。
她只掀開了被子上床,關了房間的大燈,僅僅留下一盞壁燈,燈光昏黃。
意思很明顯,這是在趕他出去了。
傅琮凜邁步離開,他走到門口,剛搭上門把手,忽而嗓音低啞的說:「時綰,你說過會永遠愛我的。」
那時的結婚誓言。
比起他,她更為熱情主動,滿腔的愛意。
這是質問,也是他唯一一次這麼低聲下氣。
時綰拉過被子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的方向,溫柔又薄情寡義的聲音傳過來:「愛是有保質期的。」
傅琮凜走了。
站在門外,他閉了閉眼。
所以,他是過期了。
胸腔堵得他臉色泛起一絲蒼白,仿佛有人緊緊扼住他的喉嚨,他連大口呼吸都做不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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