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傅琮凜喝醉


  車廂內很安靜。思兔閱讀520官網

  時綰和李岳的對話,傅琮凜聽得一清二楚。

  越聽他臉色越沉,最後漸漸不耐煩起來。

  哪兒那麼多話聊不完,道個歉都能說這麼久。

  就在傅琮凜終於忍不住要出言諷刺時,時綰掛斷了電話。

  傅琮凜憋了一肚子悶氣,瞬間就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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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抵達公館。

  傅琮凜率先下車,男人冷著臉,翻飛的衣角都泄露出他的情緒不悅。

  傅琮凜進了書房,扯開領帶,領口被他折騰得凌亂不已,紐扣都蹦出去兩顆,隱隱可見男人精緻的鎖骨,性感無疑。

  從抽屜里翻出煙盒,傅琮凜取出一支咬在唇邊,齒沿用力,將香菸咬出一圈牙印來。

  他越想心裡越氣。

  生孩子。

  她不想,難道他想嗎。

  原本還有些憐惜她被打,因為她一句話瞬間被衝散了。

  憐惜個屁。

  她有的是人疼,那個李岳不就就眼巴巴的湊上來了,哪裡輪得到他。

  說的那些什麼感到抱歉的話,一聽就是虛偽至極!

  也就時綰這個傻女人才會相信。

  最後傅琮凜把煙都咬斷了,也沒點燃。

  傅琮凜沉著臉給趙閒打了個電話。

  .

  到了笙簫館。

  傅琮凜熟門熟路的走進去,趙閒、魏行洲還有許久不見的豐朗集團少東家張沐都在。

  還有幾個圈子裡眼熟的人。

  趙閒見了傅琮凜,牌也不打了,把位置讓出去叫別人來頂,隨後他走到傅琮凜跟前,手裡還掐著煙,有幾分懶意洋洋的道:「三哥你今天有空出來?」

  傅琮凜冷冷看著他,「不然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那麼閒。」

  趙閒措不及防被他沖了一下,無辜的摸了摸鼻尖,跟著他走到沙發邊坐下,不解的問道:「今兒心情不好?」

  傅琮凜沒說話,反而給自己倒了杯酒。

  趙閒默不作聲的瞥了他這麼一遭,又問:「怎麼啦?」

  傅琮凜仰頭悶了一杯酒,沉聲道:「我問你。」

  趙閒莫名覺得這個開場白有點耳熟。

  他不由得碰了碰耳朵,心下一轉,想到今天網上一閃而過的風波,連忙出聲:「等等——」

  傅琮凜不悅的看著他。

  趙閒抽了口煙,煙霧繚繞間微微眯起眼,「嘶,我猜猜,三哥你是想問我關於感情方面的問題?」

  傅琮凜眸光陰冷。

  趙閒無故打了個哆嗦,舔了下唇,「我給你把魏行洲那小子叫過來,今天他在,他最懂了——」

  說著他就要張嘴叫人。

  傅琮凜緊緊盯著他,臉色陰鷙,「你叫他試試?」

  趙閒欲哭無淚。

  得,不就是個情感諮詢嗎,誰還不會。

  「那三哥你問吧。」

  傅琮凜神色緩和了些,又抿起唇,「我有個朋友……」

  趙閒點頭。

  可以,很熟悉的無中生有系列。

  「他老婆不想跟他生孩子。」

  「?」趙閒傻了,眨了眨眼,仿佛自己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說是為什麼?」

  趙閒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傅琮凜,又慌忙別開臉。

  三哥你怎麼能用這種求賢若渴的表情看著我,犯規了啊……

  趙閒思索了片刻,菸頭燃燒完都燙手了,他才反應過來,忙把煙滅了,清了清嗓子。

  組織好語言,問傅琮凜:「那…三哥,我冒昧問一下,你這個朋友跟他老婆感情怎麼樣?」

  很明顯的就是當事人問,趙閒也不戳破,跟著裝糊塗,免得傅琮凜抹不開面兒,那他還怎麼聽更多八卦。

  之前不還鬧離婚嗎,這會兒都考慮生孩子,趙閒覺得有戲。

  傅琮凜沉吟想了兩秒,「還行。」

  趙閒:「是哪種還行?」

  傅琮凜疑惑:「什麼?」

  趙閒張口就來:「比如啊,他和她老婆平常打情罵俏嗎?經常接吻嗎?夫妻生活和諧嗎?」

  傅琮凜沉默。

  仍然是那兩個字:「還行。」

  「這就有點棘手啊,分析不出來啊。」趙閒裝似苦惱。

  傅琮凜就這麼看著他。

  趙閒頓了頓,又換了個語氣:「依我看來啊,這結婚的夫妻不想生孩子,一是沒錢,二是沒時間,三是夫妻兩人不夠相愛,畢竟孩子是愛情的結晶。」

  傅琮凜緊緊蹙眉,想了一下他和時綰。

  錢肯定是有的。

  時間上也還過得去。

  至於相愛……

  時綰是愛他的。

  那他愛不愛她?

  傅琮凜:「怎麼才算愛?」

  趙閒被他這個問題問住了,他笑了笑,姿態很是隨性,「據說,吃醋就是愛一個人的表現。」

  傅琮凜冷冰冰又帶著狐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趙閒稍稍坐直了身子,分析給傅琮凜聽,「我這只是給你例子,吃醋這種行為可是感情里常見的,不僅僅是愛的表現,還能表達出男人的占有欲。」

  傅琮凜沒說話。

  趙閒再接再厲,「就假如,三嫂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三哥你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傅琮凜還是沒說話。

  趙閒繼續道:「是不是特別生氣,心裡又酸又澀的,想狠狠湊那男人一頓,甚至你看不慣任何出現在三嫂身邊的男人。」

  傅琮凜冷笑,以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在我跟前含沙射影呢。」

  「怎麼會是含沙射影呢?」明明說的就是大實話,趙閒無辜眨眼,「我這不是跟你舉例子嗎?」

  傅琮凜沉沉斜了他一眼。

  趙閒也不多造次,言歸正傳道:「這不想生孩子吧,可能是三哥你那朋友感情不行,你得勸勸。」

  又說:「不過有些夫妻是因為生了孩子感情更好的。」

  傅琮凜又喝了滿滿一杯酒。

  趙閒陪著他坐了會兒,傅琮凜一直都在喝酒。

  勸不住,便打了個轉兒,跑去魏行洲身邊看他們打牌。

  魏行洲瞥了他一眼,「三哥跟你說什麼了?」

  趙閒盯著他的牌,搖了搖頭,這憨蛋又得放炮輸得底褲都不剩,嘴上說著:「隨便聊聊,最近市場不是有變嘛。」

  「叫他過來打牌唄。」

  「人煩著呢,讓他自個兒待著放鬆一下。」

  晚上。

  是趙閒給傅琮凜送回去的。

  他沒想到傅琮凜竟然把自己喝醉了!

  這種情況簡直前所未有。

  扶著傅琮凜往公館裡走,傅琮凜還有一陣沒一陣的嘟囔著:「我……不醋……」

  趙閒心叫大遭,難道是他今天話說嚴重了?把三哥驚嚇到了?

  到了公館門口,傅琮凜猛地拎起趙閒的衣領,兇狠將他抵在門板上,惡狠狠的威脅道:「你他媽給我離她遠點兒……」

  趙閒嚇得心裡打突,哆哆嗦嗦的抓住傅琮凜的手,吞了吞唾沫:「哥、三哥……別動手啊,我是趙閒啊,可別認錯人了……」

  好不容易把傅琮凜安撫下來,趙閒忙不迭將他扶著往裡走。

  終於將他放倒在沙發上,趙閒鬆了口氣,有點熱的扯了扯衣領,巡視了一圈,問旁邊的傭人,「你們家太太呢?」

  傭人反應慢了半拍才回答道:「時小姐已經睡了。」

  趙閒皺了下眉,他此前對於傅琮凜和時綰之間也是了解不多的。

  只叮囑,「他喝醉了,你仔細照看著。」

  說完趙閒就離開了公館。

  傭人也是頭一次照顧喝醉的傅琮凜,剛一靠近,男人猛地睜開了眼,危險陰鷙視線冷然乍現。

  傭人嚇得一個腿軟,「先、先生您喝醉了……」

  傅琮凜閉上眼,嘶啞出聲,「叫時綰來。」

  傭人:「時小姐已經睡了。」

  傭人左右為難,片刻後就見傅琮凜晃晃悠悠的往樓上走。

  傭人大舒一口氣,心臟終於落穩了。

  .

  時綰晚上早早吃過晚餐,又看了會兒劇本,才關燈睡覺。

  她睡得正熟時,突然被一陣撞擊聲吵醒。

  黑暗中隱約看見個人影,時綰嚇得心臟突突跳,猛地打開了燈,就看見傅琮凜站在不遠處,腳下是被他撞到的矮凳,他只穿了一隻拖鞋。

  時綰愣了下,隨即深深吸了一口氣,「傅琮凜,你在幹什麼?」

  傅琮凜看著她,眸光有些迷離和茫然,面上卻帶著點委屈,「我想睡覺。」

  他離床邊走近了些,時綰敏感的嗅到一股濃烈的酒氣。

  「你喝醉了嗎?」

  傅琮凜沒吭聲,只朝她走過來,抬手按在她單薄的肩,然後猛地撲倒了她,將她覆在身下。

  濃濃的酒氣瞬間充斥著時綰的鼻息,她緊緊皺著眉,用力去推傅琮凜,咬牙切齒道:「你回你自己房間睡!別在我這兒耍酒瘋!」

  見她掙扎得厲害,傅琮凜不耐煩的把她的雙手按著舉在頭頂,隨後另只手掐著她的臉頰,湊上去親她。

  時綰瞪大了眸眼。

  他口腔里滿是濃厚醇香的酒味,和她緊緊纏繞在一起。

  不過一瞬間,兩人的呼吸都熱了起來。

  傅琮凜是下意識的去摸她的腰肢。

  時綰則是氣的。

  她格外惱羞成怒。

  傅琮凜喝酒的模樣她見了不少,也想著照顧過他,可他偏偏不領情,喝得這麼醉時綰倒是第一次見,但是這並不代表,她能接受。

  時綰費力的去推他,傅琮凜不為所動,反而越來越過分,時綰都快不能呼吸。

  她下意識地就想用牙齒狠狠地咬他的舌尖,沒等她動作,男人就已經往外撤了出去,甚至還安撫似地舔了一下她的唇角。

  結果時綰就咬到了自己,她嗚咽了聲。

  男人嗓音低啞道:「別咬。」

  傅琮凜的指腹摩挲過她的柔軟水潤的唇瓣,眸光深邃,醉意仍然很重,但他記得她的唇角有傷口。

  時綰眼裡有氤氳升騰,她用膝蓋頂開他。

  這次傅琮凜倒是順勢倒在了床的另一側,閉著眼,仿佛陷入了沉睡。

  時綰才不信他這樣,狠狠的打了他手臂一下,「滾出去。」

  傅琮凜酒量好,她知道他不可能輕易就醉的。

  眼下明顯是他裝醉的可能性更大。

  時綰猜不透他,攆走攆不走他。

  於是心裡一橫,「你不走,我走!」

  說著時綰就爬起來,要離開。

  腳尖剛一落地,一隻灼熱的大掌突然攥緊了她,往後微微一拉,時綰就被傅琮凜翻身裹進了懷裡。

  時綰愣住,隨即去推他的胸膛,「你放開我!我知道你沒醉。」

  傅琮凜頭疼,他閉著眼攬過時綰,「別鬧了,睡覺。」

  時綰睡得著才怪。

  他一身酒氣,都不洗漱,髒死了。

  「你身上很臭,不要碰我!」

  傅琮凜睜開眸眼,眼底仍然留有一絲醉意,眸色又黑又沉,他放開時綰。

  時綰抱著被子警惕的盯著他,「你出去,不准在這裡!」

  傅琮凜坐起來,揉了揉額頭,隨後跌跌撞撞的往浴室的方向走。

  過了片刻,時綰聽見他在裡面見她的名字。

  被他打擾了睡眠,時綰心裡有氣,一點都不想理他,沒吭聲。

  結果傅琮凜衣服不穿的就跑出來,頭髮還濕漉漉的,「我牙刷呢?」

  時綰驚叫一聲,「你是不是有病!穿衣服!滾進去把你衣服穿上!」

  傅琮凜隨手裹了浴巾出來,仍然站在浴室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時綰,「我牙刷在哪兒?」

  他好整以暇的等著她說話。

  時綰氣得肚子又疼了,她皺著臉,有氣無力道:「我怎麼知道,問你自己。」

  傅琮凜轉身又進去了。

  不多時出來,人就往床上鑽。

  時綰已經沒有心情跟他吵架,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占了大床的一小部分。

  傅琮凜捲起被子抬手摟住她,有熟悉的沐浴露味道侵襲過來,男人抵著她耳畔,低聲道:「不臭了。」

  時綰閉了閉眼,已經不想說任何話了。

  見她不吭聲,傅琮凜把手圈住她的腰肢,大掌貼在她的小腹,又道,「我用你的牙刷。」

  時綰:「……」

  隨便了。

  反正有潔癖的不是她。

  不到片刻,傅琮凜的手動了動。

  時綰狠狠的轉過身,制止他,「你還睡不睡覺了!我不想,你別對我動手動腳——」

  不知道怎麼又刺激到他了。

  傅琮凜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我還不想……」

  「那你就從我身上滾下去!」

  傅琮凜咬她的脖頸,「我不可能吃醋,我沒有……」

  他的嗓音模糊,時綰聽得並不真切,隱約聽見他說什麼沒有。

  她怎麼知道他沒有什麼。

  被他咬得疼了。

  時綰抽氣一聲,抬手去抓傅琮凜的頭髮。

  還沒碰到,就被他攔下來折在身後。

  「傅琮凜!」時綰吼他。

  他不聽,自顧自的將她禁錮著。

  過了會兒,手探過來捏著她的臉頰。

  白天被打耳光的地方還疼著,傅琮凜下手沒輕沒重的,時綰低呼一聲,緊緊的擰著眉。

  傅琮凜貼在她耳邊,「那你想給誰生?嗯?」

  無厘頭的話時綰根本就沒反應是什麼意思,想要脫口而出的罵人話語變成了婉轉的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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