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一通臭罵
傅琮凜坐進車裡。思兔閱讀sto55.com
車窗降下半截,有熱風灌進來,男人微微眯起眼。
動手將衣領口的解開少許,有手機鈴聲響起來,他偏頭看了眼,一個陌生電話。
傅琮凜的私人電話,除身邊的人知道以外,旁人並不知,是以一般有陌生來電他都選擇不接。
「誰的電話?」
鈴聲響了十來秒都沒掛斷,魏行洲探過身來瞅了瞅。
「不認識。」
見魏行洲取了支煙出來,傅琮凜冷冷看過去:「別抽。」
「我把車窗全開,熏不到你。」魏行洲把煙咬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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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琮凜沒說話,只看著他。
魏行洲被看得心有點慌,嘖了聲,「不抽就不抽。」
車廂內靜了片刻。
熟悉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魏行洲幫忙看了眼,「沒備註,陌生來電。」
頓了頓,問:「接嗎?」
傅琮凜拿過手機,直接掛斷。
拒接不到半分鐘,又打來了陌生電話。
魏行洲:「這誰啊,怎麼老給你打,會不會是你給了人聯繫方式又沒備註?」
傅琮凜涼薄掃了他一眼。
魏行洲勸:「要不接了看看?」
在他的印象中,傅琮凜可不像是隨便給人自己聯繫方式的人。
這次的鈴聲響了快到五十秒,傅琮凜手握著機身,接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有病是吧,啊?傅琮凜你多大臉,我們綰綰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先有宋半夏,現在又冒出來個姓趙的,怎麼著,離婚了就不當人是吧,誰都來踩綰綰一腳,怎麼那麼賤,江城欺負人不夠還跑來饒上,別他媽讓我看見那女的,還有你這狗玩意兒,見一次老娘打一次,操!」
那邊傳來一通劈頭蓋臉的臭罵,完全不給傅琮凜說話的機會,雷厲風行說完就乾脆利落掛斷電話。
車廂內很安靜,女人尖銳的話語響徹在整個車廂里。
一旁的魏行洲瞪圓了眼睛。
簡直不可置信。
傅琮凜臉色極其難看,唇線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
.
文情收了線,又對著手機罵罵咧咧了一陣才轉身進了房間。
「綰綰,你要不要吃點什麼?」
時綰「唔」了聲,從臥室里出來,帶著一身的藥香味,「粥?反正吃清淡點,我嗓子還有點不舒服。」
「潤喉糖要嗎?我下樓給你買。」
時綰點點頭,「可以。」
文情今天有空過來,知道她和趙雲姒的事情,氣得火冒三丈,實在憋不住,翻出了傅琮凜的電話號碼,打出去臭罵了一頓,心裡才算舒服了些。
她是真替時綰不值,早八百年和傅琮凜沒有任何關係了,到來頭還有傅琮凜身邊的人欺負時綰。
憑什麼呀。
就因為他們是權貴嗎。
文情收了東西,換了鞋站在門口,「那我出去給你買吃的,你先看會兒電視。」
她看了眼展覽柜上的香檳玫瑰,提了下包挎在肩頭,「這個都枯萎了,我就給你拿去扔了,待會兒給你帶一束新的回來。」
時綰拿著電視遙控器轉頭,「好啊,記得配點滿天星在裡面。」
「好。」
文情離開後,時綰看了會兒電視,後來把花瓶里的水倒光洗乾淨。
牆壁上掛著鏡子,時綰盯著自己的臉,湊近了些,看脖頸下的痕跡,有些已經在結痂了,有點癢,她用帶著水意的指尖蹭了蹭。
不過片刻門鈴響了。
時綰放下花瓶,走過去開門,「怎麼這麼快?」
「之前沒注意,外面竟然在下雨,還下得挺大,你這裡有傘嗎?」
「有,」時綰把牆壁上的黑傘拿下來遞給她,「要不然就別出去了,我們點外賣就行。」
文情不以為然,「不用。」
說完就又走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她才回來。
一同來的還有周措。
文情解釋說:「路上遇到他了,說過來看看你。」
時綰看著周措笑了下,移開位置,讓人進來。
她揶揄的沖文情眨了眨眼,文情把香檳玫瑰塞進她懷裡,「去去去。」
時綰壓低了聲音:「真的來看我嗎?」
文情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她,傘濕漉漉的拎著,「傘給你放哪兒?」
時綰把玫瑰放在展覽柜上,「外面陽台。」
文情推開落地窗,把傘撐開放下,指尖蹭過傘柄,她低頭看了眼,之前沒注意,原來這裡還有個字呢,她冷哼了一聲。
「綰綰你怎麼回事呀,又不是買不起傘,怎麼留著那人的?他來過?」
時綰反應了一陣才明白她在說誰,頭也不抬的把晚餐拿出來,和周措分盤開,語氣平淡的:「嗯,傘而已,也不用我花錢買。」
「老膈應。」
現在文情對傅琮凜是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提起就覺得厭煩。
時綰過去牽過她,「好啦,我都不膈應你膈應什麼,別給自己添堵啦,快吃飯,吃完飯讓周措送你回去。」
說著她抬頭看向周措,笑眯眯的:「你應該順路的吧?」
周措:「順路。」
文情坐在餐桌邊,「我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你就攆我走?真是我的好姐妹。」
「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工作嗎?」
文情傲嬌的哼了聲。
吃完飯後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外面的雨也停了。
文情吃飽喝足賴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要不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我睡你這兒。」
「你明天不是有通告要趕嗎,來得及?」
旁邊的周措拿著車鑰匙站在旁邊等,不說話也沒催促。
文情賴了會兒就自己起來了。
她抱了抱時綰,「下次要是有人欺負你,跟我說,我一定幫你揍回去。」
時綰拍拍她的背,輕聲道:「知道啦,走吧。」
把兩人送到門口,時綰看著周措,「麻煩你了。」
「應該的。」男人話不多,態度卻很隨和規矩。
時綰:「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
文情擺了擺手,「ok沒問題。」
門關上,時綰回頭看了眼室內。
安安靜靜的。
也有點空。
時綰去浴室洗漱,然後窩在沙發上,她從電視機下方的抽屜里翻出了不少影碟,有些年代了,她選了一部國外的片子,黑白的。
關了燈,房間幽暗,僅有熒幕的光線,若明若暗的。
電影長達兩個多小時,時綰看得昏昏欲睡。
不知不覺中,人縮在沙發上眼皮闔下。
直到敲門聲響起。
時綰迷迷糊糊的從沙發上坐起來,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兩秒後又有敲門聲。
時綰揉了揉眼角,拿起手機看了時間,十點左右。
她走到門口,看了下貓眼。
頓時愣在原地。
傅琮凜?
她沒開門,男人繼續敲。
時綰站在原地咬了下唇,腦子清醒了許多,瞌睡蟲全跑光。
她不開門,傅琮凜也不走。
片刻後,時綰打開了門。
入目的是從冰涼的地板到男人鋥亮的皮鞋,然後是黑色西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
「你怎麼來了?」
她的嗓音有些乾澀,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