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戀愛試用
車頂的燈光灑落四散在兩人之間,窗開了小半截,冷風時不時的吹拂進來,煽動時綰的幾縷柔軟的髮絲。思兔閱讀520官網
女人眸光清淺,怔愣著看著他。
傅琮凜不偏不倚的和她對視,好聞的香水味縈繞著,時綰竟然被薰陶得有些迷亂。
心跳徒然加快了速度。
「嗯?你覺得呢。」
車廂內安靜,他嗓音低斂,卻格外的清晰可聞。
手指還摩挲著她的皮膚,試圖得到她的反應。
時綰驀然像是被電擊了似的,整個人顫了下,下意識的想要收回手。
傅琮凜明晰的指骨按住她,微微施力,帶了些安撫的意味。
深邃的眉眼仍然目不轉睛的落在她的臉上。
他的眸眼仿佛有鉤子似的,時綰被他看得漸漸面紅耳赤,心亂如麻。
恍然不動聲色的偏頭轉移視線,張了張口。
嗓子發啞,吱不了聲兒。
頓了好半晌。
男人也耐心的等待著。
指腹仍然不疾不徐的摩挲著她已經滾燙的皮膚,帶了些撩撥的觸感,酥酥麻麻的感受直竄時綰大腦。
她眨了眨眼,「我……」
才剛說一個字。
傅琮凜伸出另外一隻手,將她的臉轉了過來,細細的觀察著她的表情,有些六神無主的小眼神四處亂跳著。
男人掌心貼著她的臉蛋,碰了碰,「很燙,難道又發燒了?」
時綰故作鎮定的躲開他的手,沒敢看他,「胡說,我純粹就是熱的。」
傅琮凜順著她的話沒拆穿:「嗯,的確有點熱。」
時綰梗著脖頸,圓潤瑩白的耳垂露出來,沒有任何裝飾物,耳根卻是微微泛著紅。
傅琮凜把她的各種反應羞窘都看在眼裡。
「我現在對你挺有感覺的,」傅琮凜話語微頓,給足了她思考的空間,「要不要跟我試一下?」
這麼長的時間以來,時綰裝傻充愣還能把自己和別人糊弄過去,如今傅琮凜捅破了這薄弱的窗戶紙,她不免有些驚慌失措。
她沉默著,傅琮凜捏了捏她的手背,「嗯?說話。」
時綰一轉頭就見他深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仿佛被吸進了幽暗漩渦似的,時綰心裡一跳,「有什麼好試的……」
聲音很小,但傅琮凜聽清了。
又往她那邊靠近了些,「那略過這個,我就當你答應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畔,時綰不自在的避開,被傅琮凜手抵著沒動彈,兩人臉頰相貼,他輕輕的蹭了蹭,很是曖昧親密的動作。
「時綰,你說話。」
「誰要答應你了。」
時綰捶了一下他的肩,不輕不重的力度仿佛隔靴搔癢,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傅琮凜垂眸,看著她不停顫動的眼睫,「那你想要我怎麼做,才肯答應我。」
「真要我說?」
「嗯。」
時綰紅著臉,理直氣壯的頤指氣使,「那你離我遠點兒。」
傅琮凜照做,收了手,和她隔開一些距離。
時綰總算是呼吸順暢了些,之前都差點把她憋出毛病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抬眸看他,「試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傅琮凜眉梢微揚,「你說。」
「你追我。」
「我怎麼追?」
時綰被他問住了,愣神一秒後隨即又義正言辭道:「那是你的問題,跟我沒關係。」
她嘟囔:「哪有追人還問對方如何追的。」
傅琮凜微微抿唇,靜了片刻,試探著開口,「送花?」
時綰:「沒新意。」
「戒指。」
「……」時綰覷了他一下,很是嫌棄的口吻,「好土。」
又不是談婚論嫁,還送什麼戒指,他想得還挺美的。
傅琮凜哪裡有追過女人的經歷,只多的都是往他身上撲。
男人眉心微擰,而後沉默了兩秒後,似想到什麼,斟酌著開口,「我給你寫小作文。」
時綰驚訝又好笑的看著他,「原來傅先生還知道小作文這個東西呢。」
傅琮凜輕飄飄掃她一眼,「為什麼不能知道。」
時綰嘴一欠:「那都是年輕人的才弄的玩意兒……」
漸漸在傅琮凜發涼的目光下收聲。
男人糾正:「我還不到三十歲。」
他是想不出什麼招來,便問時綰,有什麼要求。
時綰眸光轉動,「我怕說了你會不高興。」
傅琮凜面不改色,願聞其詳。
時綰眉飛色舞接著說了一大堆,傅琮凜起初認認真真的聽著。
後來神色愈漸變得揶揄且似笑非笑。
時綰被他看著,底氣不知怎麼也有些不足了,羞赧道,「……你笑什麼?」
傅琮凜把時綰說的那些話都大致在腦中總結歸類。
不外乎。
愛她護她尊重她。
吵架時得他先認錯道歉。
不能對她亂發脾氣忽冷忽熱。
拒絕三心二意拈花惹草。
傅琮凜失笑,隨即正經了神色,眼底還漾著笑意,「要求還挺多啊。」
時綰也知道很多是他辦不到的,比如消息回復必須及時,連她自己都不能絕對的說行,但她就想刁難他。
「還以為自己是什麼清純無知的小姑娘嗎,時綰,認清點現實。」
這麼多條條例例為難誰呢。
時綰不解:「我怎麼就不清純了,怎麼就認不清現實了?」
傅琮凜要笑不笑,唇邊噙著惡劣的弧度,「清純的失婚婦女?」
時綰眼睛一瞪,伸手擰他胳膊。
傅琮凜咳嗽一聲,見她真有些氣了,怕把人得罪,連忙打住,「我跟你開玩笑的,別鬧了。」
時綰氣得磨了磨牙,「誰跟你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好,下次不會了。」
他討饒的速度快,時綰又氣呼呼的掐了他兩下,才算結束。
等時綰稍微冷靜了些,便說:「我說的那些,你要是不樂意,就算了唄。」
她說得灑脫隨性,儼然沒了之前那般羞怯,儘管臉還是緋紅。
傅琮凜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她略微乖張得意的模樣。
其實他說她打蛇隨棍上不是沒有道理的,瞧,這不就是得寸進尺了嗎。
「沒說不樂意。」男人淡聲道。
時綰哼了聲。
「還有——」她忽然翹起一根手指來,「我眼裡容不得沙子。」
傅琮凜盯著她修長的食指,指甲圓潤修剪整齊,他伸手圈著她的食指,「不會讓你有吃醋的機會。」
時綰抽出了她的手指。
誰吃醋了,盡會胡說八道。
傅琮凜看著她,琢磨著要怎樣行使他身為男朋友的權利,就聽時綰突然說道:「我還有件事忘了說。」
傅琮凜思緒收了些回來,「嗯。」
時綰抬眸,紅唇微動著,「你現在是試用期,只有一個月,如果我不滿意,我們就不要再繼續了。」
傅琮凜凝神,緊緊的盯著時綰。
話都能逐一聽清楚,湊在一起倒是讓他覺得含糊了。
「試用期?」
「對。」時綰頷首。
傅琮凜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有可能成為「被炒魷魚」的那個。
除了時綰,也沒人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
時綰看著他冷冽下去的神色,「如果你覺得沒必要,那我們……」
「不。」
傅琮凜不用聽時綰說完就知道她後面想說的是什麼意思。
有些機會只有鮮少眼光獨到的商人才能抓住,並且手段高明的以己為用,力求利益最大化。
「試用期可以,但我提議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