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想我了嗎


  饒上的天氣比江城更為惡劣。思兔閱讀520官網

  進入十二月份,溫度驟降,大雪那天,饒上真的窸窸窣窣的下了零星小雪。

  把時綰冷的夠嗆。

  好在拍攝進程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她不用受太多的罪。

  之前傅琮凜讓她去酒店拿傘,她沒去,讓沫沫買了新的,還抽空回了一趟江城。

  沒告訴傅琮凜,就待了一個晚上,拿了些冬天的衣服,又回了饒上。

  之後傅琮凜得知她曾回過江城,卻不告訴他,男人還生悶氣,跟她冷戰了半天。

  最後自己又暗戳戳的在手機上給她發消息,讓她照顧一下他的心情,他現在可是她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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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綰說:「試用期的而已。」

  傅琮凜冷聲糾正,「那也是男朋友。」

  時綰自己站不住腳,不跟他吵。

  把人隨便打發了。

  越是到了尾聲,時綰的工作態度越嚴謹認真,因為天氣緣故,儘量減少ng的次數,好讓演員們早點收工休息,天寒地凍的容易感冒生病。

  沫沫就怕時綰身體受不住,整天都監督預防她生病,稍微有點頭暈發熱的跡象,都是備著感冒藥的。

  時綰自己也不爭氣,冬天裡拍夏天的雨戲,左擋右防還是著了涼。

  所幸並不是很嚴重。

  時綰還記著自己之前燒糊塗的那件事,不敢不吃藥看醫生。

  晚上回了住所,時綰洗了澡就往床上塞。

  床鋪冷冰冰的,她翻來覆去窩了好半晌,才熱起來。

  不知睡了多久,時綰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有人在摩挲她的頭髮。

  閉著眼躲開,緊接著又是溫熱落在自己的臉頰上。

  時綰瞬間驚嚇,睜眼入目的是一片黑暗。

  還有帶了寒涼的冷杉氣息。

  臉邊的溫度不是幻覺,時綰的耳垂被人捏揉著,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捧著臉,溫涼的唇落下來。

  是很熟悉的觸覺,時綰心下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懊惱,還沒來得及生氣。

  時綰五迷三道的,呼吸紊亂,嗓音模糊不清:「你怎麼……又擅自進來了……」

  男人吮她的下唇,分開一些,在黑暗中指腹徘徊著她的眼角,「給你發了消息,沒回我。」

  時綰呼吸有點困難,頭暈目眩的,手抵著他的胸口,有氣無力的推搡他,「行了…」

  傅琮凜又覆上來親了親。

  這才收了身。

  隨後打開了房間的燈。

  一時燈光入目,時綰反應了半會兒,才把眼睛睜開,人跟著坐起來。

  傅琮凜屈膝坐在床沿,眸光深深的盯著她,唇上還有潤色的水光。

  時綰緋紅著臉移開視線。

  「你怎麼過來了?」

  「出差,在這邊轉機。」男人嗓音沙啞。

  機場離她這裡可遠著呢。

  時綰:「要在這裡?」

  「嗯。」

  時綰看了眼時間,快凌晨了,便催他去洗漱。

  傅琮凜有備而來,什麼東西都帶著。

  時綰看著他穿著浴袍出來,有點無語。

  男人的體溫高,是很溫暖舒服的。

  傅琮凜將她攬在懷裡,把她的手拿出來把玩,捏著她的手指,「想我沒?」

  時綰瞌睡還沒醒,敷衍著,「沒。」

  男人不滿意這個回答,也不讓她睡,「允許你重新組織語言。」

  時綰有些好笑,打了個哈欠,眼淚花都出來了,「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時綰動了動被他把玩的手指,比劃了下,「也就指甲蓋兒大小吧……」

  傅琮凜被她氣笑了。

  他說:「早知道就不給你剪指甲了。」

  那可能想得還要多一些。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時綰文縐縐的數落他,沒好氣的抽回手,哼了兩聲,「關燈,我要睡覺了。」

  傅琮凜依言,關燈躺下來。

  他就像個火爐,時綰靠近他覺得很舒服。

  男人在黑暗中再度吻過來時,時綰好心提醒他,「我有點感冒,還沒好……」

  傅琮凜輕笑,滾燙的氣息拂在她的面頰,「我身體很好不要緊。」

  倏爾低下頭來奪走了她的氧氣,

  時綰手指抵著男人的肩背,頓了片刻,纏上去。

  是人都有欲望,更何況是面對傅琮凜這等絕色。

  時綰還記得自己的傘,軟軟著嬌聲控訴他。

  「你沒去拿?」

  「誰帶走的誰送回來。」她說得理所應當。

  男人呼吸沉重的低笑,圈著她的腰肢摟抱住,「行。」

  過了半晌,時綰又氣喘吁吁的說:「你別咬我脖子。」

  「怎麼?」

  「留下印子怎麼辦?」

  男人沉默,而後唇往下落。

  時綰難耐的抓住他短扎的頭髮。

  斷斷續續的又聽見她說,「能不能快點,腰酸……」

  傅琮凜沒說話。

  力道重了些。

  時綰嬌哼,嘴裡念念叨叨的。

  最後傅琮凜停下動作來。

  時綰又催,「還行不行了?」

  知道她這是故意激他,男人也無動於衷。

  等了半會兒不見動靜,時綰睜開眼。

  床頭燈打開著。

  兩人對視,呼吸都有些沉。

  男人眸眼深沉,又帶著濃濃的欲,在她上方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時綰被他看得不自在,結結巴巴的開口:「怎、怎麼了?」

  傅琮凜手拂了下她的臉,忽而笑,啞聲道:「看來是真的想我了。」

  時綰有點茫然。

  傅琮凜俯下身,「話這麼多。」

  時綰紅了臉:「…還不讓人暢所欲言了。」

  傅琮凜抱著她,啄吻她的耳垂,「你要是再熱情點就更好了。」

  時綰:「……」

  「比如,嗯,我們換一下?讓我也試試仰望是什麼感覺。」

  「……」

  時綰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最後抬起白皙纖長的手臂,狠狠地關了床頭燈。

  後面繞是傅琮凜再怎麼樣,她都憋著一言不發。

  傅琮凜嘲笑她,「怎麼不說話了?」

  「……」

  「小啞巴?」

  「……」

  「欠收拾的娘們兒。」

  傅琮凜驀然嘶聲抽氣,「還咬人,不服氣?」

  時綰抓著他的手臂狠狠一擰。

  最後她氣不過的讓傅琮凜也體驗了一把仰望人的視覺盛宴。

  成功的把自己累癱了。

  臉趴在床單上,一動不動。

  嘴裡不忘指使著傅琮凜做這做那的,要收拾妥帖了。

  饜足的男人毫無怨言。

  只清晨醒來時,喉嚨發癢,止不住的咳嗽。

  時綰坐在床頭一臉幸災樂禍,「有些人吶,就是沒點自知之明,還說什麼自己身體好,我看也就一般般吧。」

  傅琮凜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好笑的點了點頭。

  他趕時間,沒和時綰計較。

  人都離開了,時綰還躺在床上,半晌沒回過味兒來。

  琢磨出某些意思來時,時綰氣得給傅琮凜發消息。

  【渣男!】

  吃了就跑。

  傅琮凜回了個問號。

  時綰噼里啪啦的一頓文字輸出。

  半晌後,男人淡淡的回覆,「聽過一句話嗎,愛是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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