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帶她們出去
聽聞唐欣所說的話,余姐蹙眉,「唐小姐,總裁夫人不會這麼做的……」.
唐欣正色逸出,「我也希望小允不會這麼做,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思兔sto55.com」
「可是總裁夫人如果有心要取悅總裁,她根本不必要去找您……」余姐話底的含義顯然是在暗指唐欣與南宮雲傑之間根本沒有發生過實質的關係。
唐欣因為無法反駁而保持沉默,這時候,一道窈窕纖長的身影邁進了辦公室,伴隨著一道憤怒的聲音逸出,「雲傑,難道你還要懷疑小欣所說的話嗎?」
來人是南宮雲菲,見到唐欣黯然垂首在原地,南宮雲菲即刻扶住唐欣的肩膀,冷瞪了余姐一眼廓。
看見南宮雲菲,余姐低首,沒敢再說話。
南宮雲菲輕輕拍了拍唐欣的脊背以示撫慰,隨即移至南宮雲傑的面前,仰首看向南宮雲傑,「雲傑,我真搞不清楚,你為什麼會選擇和馬小允結婚呢?金日元害得爹地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媽咪也恨透了馬小允的母親,你難道就不能顧及一下爹地媽咪的感受?上次我和媽咪去找馬小允,你知道馬小允有多囂張嗎?」
面對南宮雲菲的指控,南宮雲傑的情緒毫無波動,他清冷逸出,「余姐,帶她們出去!」
余姐立即頷首,「小姐,總裁需要靜一靜,不如您先跟我出去吧!」
南宮雲菲惱怒,「雲傑!!」
唐欣適時移至南宮雲菲的身邊,細聲道,「菲姐姐,你知道雲傑的性格,我們先出去吧!」
南宮雲菲氣憤地跺了跺腳,無奈轉身。
然,在余姐送南宮雲菲等人出去的時候,南宮雲傑的秘書恰好匆匆走了進來。「南宮總——」
南宮雲菲因為看見秘書的神色匆忙而停駐了步伐。
秘書將法院的起訴文件放置在南宮雲傑的辦公室桌面,顫巍巍地逸出,「這是Y市法庭又一次發出的傳票,因為案子牽扯到您,Y市法庭希望您能夠在二十六號也就是三天後親自去一趟Y市法庭……」
南宮雲菲咬牙切齒,「我就說吧,馬小允那女人已經狠到家了!」
南宮雲傑轉過身,眸光冷睇了辦公桌面上的法院傳票一眼,語調清冷逸出,「余特助,準備好今晚飛往Y市。」
聽聞南宮雲傑所說的話,余姐與南宮雲菲頓時驚愕,連想要保持沉默的唐欣亦怔愣在原地。
余姐反應過來後喏喏逸出,「總裁,其實您不用親自飛往Y市,這件事律師會處理好的……」
南宮雲菲在此刻和余姐達成一致口徑,「是啊,事情哪有糟糕到你需要親自飛去Y市的地步!」
南宮雲傑的秘書在此刻弱弱地補充了一句,「南宮小姐,總裁必須飛往Y市,因為庭審的時候總裁夫人會在法庭上做控方證人,所以總裁必須出現在法庭上。」南宮雲傑的秘書也是在看了新聞報導後才知道原來她怠慢過的「馬小允」小姐居然就是南宮雲傑的妻子。
聽完秘書所說的話,余姐驚詫地張大了嘴。
南宮雲菲看著余姐的表情在此刻冷冷一笑,「余姐,現在你還有什麼話想替馬小允說的?她如今都親自指控雲傑了,是不是要等到她與雲傑在法庭上當庭對峙,你們才可以真正看清楚這個人?」
唐欣在此刻陷入沉思。她來見南宮雲傑的目的本是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給馬小允與南宮雲傑之間製造點誤會,她沒有想到這個「誤會」居然會成真,而且連她都沒有想過馬小允居然會做得這麼絕,此番行徑完全不符她心中那個永遠善良到愚蠢的馬小允。
余姐神色憂慮地望向南宮雲傑……余姐一度堅定地認為馬小允和這些事無關,但是,此時此刻所發生的一切似乎已經開始動搖了余姐最初的那份堅定。
拉斯維加斯。
金澤旭在馬小允的房門前不斷輕敲,「小允,你開開門……」
瞭然貼在門板上傾聽,因為聽不見任何的動靜而抬眸天真地看著金澤旭,「澤旭叔叔,媽咪為什麼關著門呢?媽咪是不是生你氣啊?」
金澤旭抱起瞭然,輕聲哄道,「瞭然,澤旭叔叔有話要和你媽咪說,放心,澤旭叔叔不會惹你媽咪生氣,你乖乖去樓下玩,你媽咪等等就下來了!」
瞭然一貫都很喜歡金澤旭,聽聞金澤旭的話後,瞭然乖巧地頷了頷首,「好。」
傭人隨即從金澤旭的手中抱走了瞭然。
走廊上又恢復平靜後,金澤旭停止了敲門的動作,耐心逸出,「小允,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請你氣消後就出來見我,你一個人呆在裡面我很不放心……」
房間內,馬小允抱著雙膝靠著門板,眼眸早已經被淚液模糊。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她好氣,氣金澤旭的自作主張,可她又無法去質問金澤旭,因為金澤旭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好。
任由報紙繼續報導下去,社會的輿論只會將她與南宮雲傑愈加推到風口浪尖,屆時,她與南宮雲傑之間的誤會滋長不說,南宮雲傑的事業可能都會因為這件事而受到影響。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真的不是……
眼淚顆顆自眼眶滑落,馬小允無助地將首埋入膝中,難受不已。
……
接近天黑的時候,馬小允終於打開了房門。
金澤旭一步都沒有離開,見到馬小允的身影,金澤旭這才鬆了口氣。「你還好嗎?」
馬小允的眼眶紅腫,眼眸呆滯。
金澤旭看著馬小允黯然失落的臉龐,再次歉意道,「對不起!」
馬小允徑直越過金澤旭,眸光好似完全看不到金澤旭的存在。
看著馬小允失魂落魄的模樣,金澤旭終於慍怒地擒住了馬小允雙肩,失去耐性地逸出,「南宮雲傑就真得值得你為他流這麼多的眼淚嗎?」
馬小允身子虛軟在原地,眼帘低垂,默不吭聲。
金澤旭執起馬小允的下顎,逼迫她正視他,「你可能在擔心他,也可能不想去傷害到他,可是他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嗎?他就是一個冷血狂魔,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馬小允依舊一聲不吭。
眼見馬小允毫無反應,金澤旭終於忍無可忍地將西裝外套中的一張信封抽出,而後憤怒地塞進馬小允的手裡。「這封信是你母親死亡的前一天留給義父的……你一直不願意相信南宮雲傑的卑劣,也不願意將南宮雲傑從你心底最重要的位置摒除,那麼,等你看完這封信後,你就會明白這個讓你始終放不下的冷血男人究竟是有多麼的殘忍!!」.
馬小允的視線無意間掠過了信封上的字跡一眼……雖然幼時七年的記憶很是模糊,但是屬於她母親的字跡她還是能夠認得出來。
金澤旭壓抑著心底的怒火,竭力保持冷靜地逸出,「這封信一直都在我這裡,我曾經一度想要拿給你看,可是,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在利用這封信而去刻意詆毀南宮雲傑,但是看著你因為南宮雲傑而執迷不悟,就算殘忍,我也要讓你了解到真實的南宮雲傑!」
這一刻,馬小允深吸了口氣,緩緩出聲,「我不想看。」說罷,她將信封還給金澤旭。
金澤旭不由分說地將信重新塞進馬小允的手中,「你是不想看,還是不敢看?」
好似被金澤旭說中心事,馬小允單薄的身子猛地一震。
眼見馬小允的臉龐猶如死寂一般的蒼白,金澤旭輕扶住馬小允的身軀,語調放柔,「小允,我知道你的心一直都在南宮雲傑那兒,可為什麼在你和他即將攜手終生的時候,你卻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因為——你已經恐懼再受到任何的傷害,連你自己也不能肯定如今的你是否還能夠去相信南宮雲傑,你這次選擇離開南宮雲傑不是因為你相信他和你母親的死無關,而是因為你在乎南宮雲傑,你不想南宮雲傑受到任何的傷害,即使你內心背負著沒有替母親找出真兇的愧疚!」
馬小允倏然蒙住了耳朵,激動逸出,「不是這樣的……」
金澤旭不容許馬小允逃避,他扳開她蒙著耳朵的雙手,一字一句地逸出,「如果我所說的不對,如今你不會是在拉斯維加斯,而是在你和南宮雲傑彼此恩愛的別墅內!!」
馬小允不斷地搖首,痛苦逸出,「不要這樣逼我,不要……」
金澤旭輕輕將馬小允擁進懷裡,心疼地逸出,「不要再逃避了,南宮雲傑由始至終就不是一個可以給你幸福的人……看看這封信吧,也許信裡面所提到的事才能夠讓你真正認識到南宮雲傑的殘忍,從而將南宮雲傑從你的心底徹底摒除……」
南宮雲傑與馬小允都在當晚從美國飛至了Y市。
距離庭審還有不到三天的準備時間,此刻南宮雲傑本應該抓緊時間同律師商議如何能夠推翻馬小允的控告而打贏這場官司。然而,南宮雲傑飛抵至Y市後就一直呆在下榻的「四季」酒店,完全沒有步出套房一步。
余姐已經整整一天站在南宮雲傑的套房門外,她始終不敢打擾南宮雲傑,只是默默等待南宮雲傑的命令。
奈何,隨著時間的流逝,距離庭審的時間越來越近,南宮雲傑卻絲毫沒有要跟律師討論官司的意思,他始終只是執著紅酒,靜默地坐在套房內唯一的那張沙發上。
距離庭審只剩下一天的時間,余姐終於按捺不住擔憂而鼓起勇氣伸手輕敲房門,「總裁……」
南宮雲傑的聲音一貫的低沉,「進來!」
余姐恭敬地移至南宮雲傑的面前,囁喏道,「總裁,明天下午就是庭審的時間了,我需不需要找埃斯頓律師過來……」
南宮雲傑終於出聲,「明天庭審以前我要見到馬小允。」
聽到南宮雲傑提起「馬小允」這三個字,余姐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她喜悅地逸出,「是,我這就去查總裁夫人的行蹤。」
也難怪余姐如此興奮,要知道,這還是事件爆發後南宮雲傑第一次主動提到馬小允,這便說明南宮雲傑與馬小允之間可能還有轉圜的餘地,畢竟兩人如果能夠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應該什麼問題都能夠解決,而余姐也有自信馬小允會願意來見南宮雲傑。
想要查到馬小允的行蹤很容易,之前是因為余姐沒有接到南宮雲傑的命令而不敢擅自做主去調查,如今有心調查,余姐很快便查到馬小允的行蹤。
原來馬小允與南宮雲傑是同一天飛回Y市的,如今馬小允正入住在Y市的家。
一大清早,余姐來到馬小允公寓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余姐萬萬沒有想到來開門的人居然就是金澤旭。
金澤旭顯然剛剛起床,身體隨意披著件睡袍,頭髮微微凌亂。
看見金澤旭的這一刻,余姐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呃……」
金澤旭斜視線了余姐一眼,「原來是南宮總身邊的余特助啊!怎麼,來找小允?」
余姐恢復了鎮定,「是的,我有話要對總裁夫人說。」
「以後別再稱呼小允為『總裁夫人』了,因為你們南宮總和小允的婚姻似乎已經走到盡頭了……你要見小允可以,但我想她未必願意見你,不過我願意幫你去問問她。」話畢,金澤旭轉身進入公寓內的主臥。
走進公寓內的余姐隱約能夠聽見金澤旭與馬小允之間的對話。「你不想見她就算了,有我在,南宮雲傑不可能拿你怎麼樣!」
馬小允回答什麼余姐倒是沒有聽見,不過,片刻後馬小允便從主臥走了出來。
在看見跟金澤旭穿著同款睡袍的馬小允走出來時,余姐不由倒抽了一口氣。
金澤旭在馬小允的耳畔耳語了幾句,繼而去了浴室。
馬小允微笑招呼,「余姐,坐。」
余姐恭謹逸出,「我就不坐了……總裁夫人,其實是總裁讓我來找你的。總裁他在『四季』酒店,他說他和您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我感覺到總裁併沒有生氣,您只需要向總裁解釋清楚整件事就好。」
馬小允閒適地落座沙發,淡淡道,「我沒什麼好跟他解釋的。」
「總裁夫人?」余姐驚異,完全沒有料到馬小允會有如此冷漠的反應。「您不準備去見總裁?」
「我還要為下午開庭做準備,抱歉。」話畢,馬小允徑直起身。.
余姐見馬小允欲離去,不禁攔截住馬小允的步伐,正色逸出,「總裁夫人,難道您真的打算上庭指控總裁?」
馬小允清澈的瞳眸對向余姐質疑的眸光,「如果他什麼都沒有做,你根本不需要替他擔心。」
余姐難以置信地搖首,「這麼說,報紙上的報導真的是您透露的?」
馬小允沉默了下來。
余姐倏然同馬小允拉開了距離,她細細地端詳著馬小允,始終不敢相信,「不,我不相信您會這麼做……您那麼在乎總裁,你怎麼可能以這樣的方式報復總裁呢?」
馬小允沉聲逸出,「余姐,你也會用到『報復』這兩個字,請問我做錯了嗎?南宮雲傑兩年前是怎麼對我的你一清二楚,我已經狠狠摔倒了一次,你覺得兩年後我還會那麼痴傻地喜歡他嗎?」
眼前的馬小允是余姐陌生而恐懼的,余姐怔愣地逸出,「您之前不是這樣對我說的,您說您還是很愛總裁,您希望能夠和總裁在一起……」余姐正是被馬小允的這份痴情而感動,所以余姐才處處維護馬小允。
馬小允淡然地逸出,「直到現在你都沒有看出來我當初只是想要找一個理由接近南宮雲傑嗎?」
余姐身子一怔,猛地後退了兩步。
「馬小姐,瞭然醒了,鬧著要找您……」從兒童房走出的人正是盧姨,馬小允離開後,金澤旭便安排盧姨一直在這裡等馬小允。
馬小允轉過頭沖盧姨笑了笑,「好。」
余姐始終愣在原地。
馬小允重新看向余姐,最後逸出,「余姐,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很照顧我,很抱歉讓你失望了,但這也許就是我和南宮雲傑之間的宿命……無論怎樣,我還是得對你道一聲感謝。」
「四季」酒店。
余姐躊躇在房門前,始終不敢抬手敲門,可料想到事情的嚴重性,余姐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敲了敲房門。
「進來。」
聽見南宮雲傑一貫冷肅的語調,余姐頓時全身繃緊。
余姐走進房間的時候南宮雲傑正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整理著領帶,余姐垂下首,小聲逸出,「總裁,對不起……」
透過落地鏡,南宮雲傑能夠清晰地瞧見只有餘姐一個人,南宮雲傑眸光黯了一下,平淡逸出,「她和金澤旭在一起?」
余姐頷首,「是。」余姐腦海中實則還有馬小允與金澤旭穿同款睡衣的畫面,但余姐沒有說。
南宮雲傑邊穿上西裝外套,邊說,「她怎麼說?」
「總裁夫人,她……她……」因為內心正徘徊無措的狀態,余姐說起話來支支吾吾。
南宮雲傑瞟了一眼鏡中的余姐,冷聲道,「什麼事是你不敢說的?」
余姐硬著頭皮逸出,「總裁夫人她說她不會來見您……她已經承認報紙上報導的內容全都是她的計劃,當初她也是利用我來刻意接近您……」
南宮雲傑扣著西裝外套的手指輕微頓了一下,但南宮雲傑俊逸的臉龐上卻沒有絲毫的異常。「我知道了。」
余姐帶著哽咽,很是失落地逸出,「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事實,我一直都那麼相信總裁夫人……」
南宮雲傑將幽暗的眸光望向落地鏡中的自己,淡淡道,「你下去吧,替我找來埃斯頓。」
「是。」
余姐退下後,埃斯頓來到了酒店。
下午,Y市街區法院。
距離開庭只有不到三分鐘的時候,南宮雲傑的昂貴座駕停駐在了法院門口。
法院外面早已經圍繞了一圈有一圈的記者,當南宮雲傑自車上步下的時候,南宮雲傑幾乎已經被蜂擁而至的記者包圍,幸而南宮雲傑身邊的保鏢始終維護著秩序。
所有的記者被攔截在法院外面,南宮雲傑順利走進了法庭。
馬小允似乎比南宮雲傑早來了很久,她此刻已經坐在控告席上,不時和距離她不遠的律師做最後的交談。
法庭里除了律師與法官等工作人員便只有陪審的余姐與金澤旭,所以偌大的法院在開庭前顯得極其的詭異。
金澤旭替馬小允請來的律師乃是享譽國際的資深律師,而南宮雲傑的律師則是跟隨南宮雲傑來到Y市的私人律師埃斯頓。
馬小允的餘光已經注意到南宮雲傑凜然挺拔的身影,可她似沒有看見,繼續同替她打官司似乎已經勝券在握的律師談笑風生。
南宮雲傑坐在了被告席上,他的表情一貫的冷漠,深邃的黑眸掃向了馬小允這邊。
南宮雲傑就是有種能夠天生的氣場,無論身處何地,他都能夠像尊貴的王者一般俯視芸芸縱生,即便是此時此刻,法庭內的法官與工作人員也不敢對南宮雲傑有絲毫的怠慢。
南宮雲傑的眸光並沒有在馬小允的身上停駐太久,他很自然地將眸光撤離。
可儘管南宮雲傑已經撤離眸光,馬小允依然能夠感覺到南宮雲傑似有若無迸射向她的那兩道寒光,只讓她此刻感覺到如芒在背。
法官開始宣布開庭。
在整整兩個小時的庭審時間,馬小允將她所知道的一切完完全全向法官闡述了一番,因為有人證物證,形勢對南宮雲傑極其不利。
余姐坐在陪審的位置心一驚一乍,她始終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在法官面前流利指控南宮雲傑的美麗女人就是她所認識的馬小允。
埃斯頓沒有拿出更好的論據替南宮雲傑辯駁,所以庭審到一半的時候,埃斯頓請求法官暫時休庭。
法官同意了,並按照正常的程序將下一次終極庭審的時間選在了三天之後。
金澤旭幾乎是在法官宣布暫時休庭的那一刻便緊張地移至馬小允的身畔,他的手很自然地扶著馬小允的肩膀,眸光戒備地看著南宮雲傑。
南宮雲傑的眸光自若地掃過金澤旭扶在馬小允肩膀上的手,而後戴上墨鏡,起身離去。
余姐看著金澤旭與馬小允親密的模樣,余姐終於轉身忍無可忍地對馬小允道,「馬小姐,你真的很讓我失望……」余姐的腦海中晃過馬小允剛剛指控南宮雲傑時滔滔不絕的淡然模樣,余姐眼眶跟著染紅,苦澀逸出,「我好後悔當初那麼幫你,我根本不該替你在總裁面前說那麼多的好話,也許你覺得你報復總裁無可厚非,但終有一天你會知道,你已經親手將總裁推離,就算你以後想要回頭也再無可能……」
馬小允從容地站在原地,不作回應。.
余姐在轉身前留下最後一句話,「對了,你還是總裁的妻子,就算以後要離婚,我也希望你的行為能夠檢點一些。」
馬小允的心因為余姐此刻所說的話而猛地抽痛了一下,她想,若不是金澤旭此刻就站在她的身旁,她也許已經無力支撐。
兩天後。
馬小允怎麼也沒有想到金澤旭只是離開一會兒的工夫,金澤旭命令站在房門外保護她的那些保鏢就會被南宮雲傑的下屬解決,而此刻,這些人已經以強硬的方式將她塞進了車廂,當然,瞭然也已經被抱走。
「四季」酒店,馬小允被人推進了南宮雲傑的房間。
沙發上,瞭然欣喜地抱著南宮雲傑,「爹地——」
南宮雲傑在瞭然稚嫩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俊逸的臉龐顯現的是馬小允極少見到的父愛。
瞭然注意到了馬小允,她立即從南宮雲傑的身上爬下,蹦蹦跳跳地移至馬小允的身畔,伸手抱住馬小允的大腿,「媽咪,爹地來找我們了……」
馬小允的眼眸實則已經因為抑制即將形成的淚水而顯得有些灼痛,她微笑抱起瞭然,一如既往的柔聲道,「寶寶,爹地媽咪有話要說,你看床上有毛絨玩具,你爬上去玩,好不好?」
瞭然懂事地點點頭,而後爬上了房間內唯一的那張大床,抱著比她還大的毛絨玩具玩得開心不已。
馬小允當然還記得這個毛絨玩具,這是兩年前她喜歡的那類毛絨玩具,當時南宮雲傑還取笑她沒長大,可等到晚上她來陪他的時候,床上就有了這隻特大號的毛絨玩偶……
輕搖了一下頭摒除腦海中的回憶,馬小允直直看向南宮雲傑,「你知道你不能對我做什麼的,明天會庭審,我若是出了什麼事,你逃脫不了干係!」
南宮雲傑深斂幽光的黑眸隨意地睇了馬小允一眼,嘴角揚起一抹自若的笑意,「怎麼,現在連靠近我一步都不敢?」
聽見他好似來自冬日冰窖般的陰冷聲音,她的身子不由微微一顫。
倏地,南宮雲傑站起身。
馬小允能夠感覺到南宮雲傑肅冷的危險氣息正如凌厲的刀刃般朝她逼近,她恐懼地後退了一步。
南宮雲傑終於居高臨下地屹立在馬小允面前,但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嘴角微勾,「你怕什麼?」
馬小允雙手抵著身後的牆面,竭力保持著鎮定。
南宮雲傑幽深難測的黑眸逐漸眯成一條線,眸光詭譎地睇望著馬小允那張白皙無瑕的臉龐,仿佛帶著痛般的伸出手輕撫過馬小允美麗的臉頰,冷笑出聲,「我在想,你每晚陪在我身邊的時候,是不是都在心底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南宮雲傑手指的冰冷溫度傳至馬小允的心臟令馬小允感覺到陣陣顫抖,當南宮雲傑的手停駐在她的下顎時,她猛然憶起了兩年多前的回憶,她還記得他當時掐著她喉嚨的力道……
所以,這一刻,她猛地推開了他,嘴裡因恐懼而咒罵,「混蛋!!」
他倏然一個使力將她壓向身後潔白的牆壁,冷冷逸出,「馬小允,我說過,如果要下地獄,那就一起下吧!」
馬小允因為南宮雲傑的一個使力而感覺到腹部疼痛,她美麗的臉龐瞬間因為這股疼痛而蒼白,驀地,她按著腹部,身子沿著白牆慢慢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