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你這個瘋子


  南宮雲菲不敢說什麼,此刻保持著沉默。思兔閱讀

  南宮母以母親之姿逸出,「雲傑,我不是想要過問你的私事,只是馬小允她實在太過分了……你和她明明已經走到離婚這一步,她居然還無恥地跟你索要三個月的時間,目的就是想要利用這三個月讓你回心轉意……她有這樣的心本來也無可厚非,但我實在看不下去她耍手段用身體迷惑你……」

  南宮雲傑轉過身,黑眸狡黠地眯成一條線,語調較方才愈加冷淡,「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南宮母遲疑了一秒,如實道,「我……我是聽別墅的一名傭人提起的,她是無意間聽見你和馬小允的對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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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雲傑冷聲道,「你欺騙她說了我已經決定跟她離婚?」

  南宮雲傑質問的語氣下分明是肯定。

  「我只是想要逼她主動離開……」

  難怪她會決定帶著瞭然去Y市……

  提起這件事,南宮母壓制在胸腔的怒氣再度上涌,「她離開就算了,還居然帶著言言……言言是我們家的孫女,我不允許她帶走,所以我讓她帶言言回來,但我沒有想過她會狗急跳牆,回來後竟想盡辦法爬上你的床……」

  南宮雲傑冷諷道,「她是否真的想盡辦法爬上我的床,媽您不是最清楚的嗎?」

  南宮母身子一怔,「呃,雲傑,你在說什麼?」

  南宮雲傑眸光暗沉了下來,「你有什麼事是需要去酒店找我的?或者說,你想要在酒店看見什麼?」

  南宮母滯愣地後退了一步,搖首,極力假裝無辜,「雲傑,我去酒店是因為……因為……」南宮母發現她居然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藉口。

  知道隱瞞不了南宮雲傑,南宮雲菲小聲對母親道,「媽咪,你跟雲傑說實話吧!」

  心驚膽戰的感覺亦令南宮母很是不好受,南宮母終於壓制不住地衝口而出,「是,我去酒店是為了看一純是否在你的房裡!昨晚我原打算……」

  南宮母將她欲安排單一純跟南宮雲傑發生關係的事跟南宮雲傑敘述了一遍。

  南宮雲傑聽完後眉心擰緊,沉聲道,「除此之外,你沒有做其他的事?」

  南宮母的敘述里只承認安眠藥一事,卻絲毫沒有提到有關迷藥一事。

  南宮母激動逸出,「當然沒有,雲傑,媽咪不過是想撮合你和一純……」南宮母在心底咒罵,那沒長眼的下人,居然木訥地將馬小允給送去了她兒子的房裡。

  南宮雲傑臉色陰翳,語調降低,「你確定你沒有做其他的事?」

  南宮雲菲小小聲地說了句,「雲傑,媽咪的確沒有隱瞞……」

  南宮母失落地逸出,「就算媽咪想要撮合你和一純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你也不需要這樣質疑媽咪!媽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如果馬小允適合你,你和她也不走到離婚這一步……」

  南宮雲傑冷笑出聲,「我和她之間的事,您沒有權利過問,還有,你甩了她的那個巴掌,我會以你未來半年都禁足在南宮家作為代價!」

  南宮雲菲驚恐,「雲傑……」

  南宮母儼然不敢置信,「你怎麼會知道我打了她……」話說自此,南宮母倏然想起了南宮雲傑一開始就停駐在馬小允臉龐上的眸光。「你……你怎麼能夠這樣對待我?我是你媽咪,我們昨晚不是才緩和了母子關係嗎?」

  南宮雲傑嘴角陰冷地勾起,「媽,那麼多政商人士出席您的晚宴,我總不能讓他們看我們家的笑話。」

  聽聞南宮雲傑所說的話,南宮母的臉色頓時刷白。

  南宮雲傑隨即邁開步伐。

  南宮母處於怔愣中而沒敢再說話。

  在步出門檻的前一秒,南宮雲傑停下腳步,森冷逸出,「我不允許再有人對她動手,否則,我會讓她在那個人的臉上償還回來!」

  她站在二樓的露台上,靜靜地眺望著前方。

  「少夫人,先生讓您去他的房間。」

  傭人的一道呼喚換回了馬小允的思緒,馬小允轉過身,緩緩邁開步伐。

  「先生,少夫人來了!」

  替馬小允扭開-房門,傭人恭敬地提醒正屹立在落地窗前的那抹冷傲身影嗥。

  馬小允屏著呼吸,內心侷促地站在他的身後,沒有出聲。

  大概五分鐘以後,他轉過身,薄唇淡淡逸出,「還痛嗎?」

  馬小允恍然抬眸,注意到他凝睇在她臉龐瘀傷上的深沉眸光,她輕輕搖了搖首旨。

  他沉默了片刻,問,「昨晚……你還記得多少?」

  馬小允如實道,「我不知道……我在宴會上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宴會已經結束,是一位侍者叫醒我的,但我感覺腦袋昏昏沉沉,之後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麼到你房間的……」

  南宮雲傑語調平淡道,「你誤打誤撞喝我母親準備給單一純的果汁,而果汁里含有一定劑量的安眠藥。」

  馬小允驚愕地瞪大雙眸,「安眠藥?」天吶,果汁里怎麼會有安眠藥?

  南宮雲傑道,「我母親預備撮合我和單一純,但單一純不懂我母親的心機,見你一個人坐在角落無聊,便讓侍者將果汁端給了你。」

  馬小允頓時會晤。難怪她當時坐在那麼偏僻的角落竟也有侍者注意到她,還給她上了一杯果汁……

  她終於明白了南宮母今早喜悅出現在南宮雲傑房間門口,見到她以後卻整個臉有垮掉的原因。

  馬小允望著南宮雲傑,愣愣地問道,「除了安眠藥,沒有其他?」

  他必定知道她這個「其他」指的是什麼?

  南宮雲傑緩緩吐出,「她坦誠了所有的事,承認的只有在果汁中添加了安眠藥。」

  「只有安眠藥?那……」

  南宮雲傑望進馬小允的眸底,「我在想你昨晚的表現真的是跟藥物有關嗎?」

  馬小允單薄的身子倏然一怔,不明白地看著南宮雲傑。

  南宮雲傑低聲道,「我已經查過了,昨晚送你回房間的並不是我母親所安排的那位侍者,她不過是清理晚宴現場的一名普通侍者,無意間看見你昏睡在晚宴的一隅,她因為知道我們的夫妻身份,所以將你送去了我的房間,這之後沒有人再接觸過你……但是,在房間裡,你的表現卻不像是只服用了安眠藥那麼簡單。」

  她聽出他話底的意思,一臉茫然地問,「你的意思是昨晚我僅僅只是服用了安眠藥?」

  這時候,叩——

  一記敲門聲傳來。

  傭人打開-房門,「先生,余醫生來了。」

  余醫生走進房門,身子微躬。「南宮總。」

  南宮雲傑平靜道,「你帶她下去做檢查吧!」

  余醫生點頭,「少夫人,請。」

  馬小允滯怔地看著余醫院,後又將疑惑的眸光轉向南宮雲傑,「做什麼檢查?」

  南宮雲傑重新將眸光轉向面前偌大的落地窗,俊顏沉靜,語調沒有起伏地逸出,「我需要知道你身體內除了含有安眠藥成分,是否還有其他藥物的成分。」

  馬小允脫口而出,「你是在懷疑我嗎?」這一秒她才意識到他前一刻逸出的所有話似乎都有意無意地在提出質疑。

  南宮雲傑語調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不過是想要弄清楚。」

  馬小允立即搖首拒絕,「我不做檢查,我根本沒有必要做這個檢查。」

  南宮雲傑儼然沒有給馬小允拒絕的權利,「只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在這裡等你。」

  馬小允用力搖首,「我不去……」為什麼此時此刻她會覺得好似被羞辱了一般?他憑什麼懷疑她?

  「少夫人,時間不會太久的,也不會給您造成不適……您還是跟我去一下吧,如果您的體內真的含有其他藥物,這有可能也會影響到您的身體,檢查一下總是好的。」余醫生勸道。

  馬小允怔怔地望著南宮雲傑的背影,緊緊地咬住唇瓣,倏地,她緩緩地放開唇瓣,哽咽逸出,「南宮雲傑,難道在你心底,我就是這樣下作的女人嗎?」

  馬小允終究還是跟余醫生去做了檢查……

  她沒有想過南宮雲傑會去質疑她,她以為他了解她的……

  她知道只要去做檢查,他就一定會清楚她昨晚的所做作為只是身不由己,她根本沒有想過要用這樣低俗卑劣的方法去挽留他……

  為什麼他會質疑她?

  就算已經不在乎,曾經的了解還是在那裡的,不是嗎?

  去做檢查是她不樂意的,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他羞辱了一般,可是,如果她不去做檢查,他是否又在心底坐實了她的罪名呢?

  半個小時後,余醫生同馬小允再次來到南宮雲傑的面前。

  余醫生對南宮雲傑道,「南宮總,這是檢查報告,請您過目。」

  馬小允站在原地,內心一派坦然。

  南宮雲傑掃過報告一眼後,對余醫生道,「你下去吧!」

  余醫生隨即退身。

  當房間內只剩下南宮雲傑與馬小允後,南宮雲傑從報告中挑出了一張紙,而後甩到她面前的地板上。

  「你應該自己看看。」

  聽著他的語氣,她恍然不解。

  驀地,她慢慢地蹲下身子,撿起那張被扔在地上的檢查報告,掃了一遍上面的內容,眼眸逐漸瞠大。

  「看來你昨晚的演技倒是精湛到讓我意外!」

  他冷漠的聲音,帶著濃重的諷刺。

  「我想你應該看得懂報告上面除了顯示有安眠藥成分並無其他藥物成分的文字吧?」

  她緩緩地站起身,說不出一句話,美麗的臉龐上有著難以置信,心頭卻又被他此刻的譏誚言語而猶如在感受冬日的嚴寒時又被潑上一盆冷水,令她難受得出了不聲,她緊緊地握著檢查報告,呆愣地望著他毫無感情的英俊臉龐。

  「看你的樣子,你在懷疑余醫生?或者,你可以選擇到醫院找別個醫院替你再做一次檢查。」

  他平靜地說著,語調愈發的冷漠。

  她心痛於看到他此刻若無其事的表情,不禁環抱住胸,沒有安全感地撫著自己纖細的手臂,這一刻才感覺到她的身體竟是這樣的冰冷。

  她吞噎了下口水,逸出,「不必了……」

  他冷冷地看著她,習慣在打量一個人的時候眯起眼,清冷道,「馬小允,這就是你想要利用這三個月來挽回我們之間的感情而做的努力?」

  努力??

  不……

  她早已經斷了這樣的念頭……

  忽然之間,她覺得解釋已經多餘,從他逼著她去檢查的那一秒開始,他對她就已經完全沒有了信任……

  她垂首沉默了幾秒,倏地,她抬起為抑制淚水而瞪大的眼眸,平靜地逸出,「你已經……已經不愛我了,對嗎?」

  她其實不想在這個時候問的,但她覺得,這一次轉身,她可能就不會再回來了。

  他沉默著,幽暗的眸底是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測。

  她突然痴痴地笑了聲,「是我太天真,才會跟你爭取三個月的時間……比起我,單一純的確更適合你。」

  「你現在是在利用我的憐憫之心來轉移話題嗎?」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地逸出。

  她傻傻笑著,什麼都不說。

  「該死的,你所做的努力就是引誘?」

  「引誘?」

  她顫抖地重複了一遍,腦子裡一片空白。

  「時至今日,你怎麼還會以為我們之間的問題是做幾次夫妻的事情就能夠解決的?」

  他冷酷的言詞,如凌遲般鞭撻著她的心。

  她的心碎了,她和他經歷過那麼多的過去,縱使彼此不適合在一起,她也沒有想過如今他會這麼輕而易舉就對她失去了信任……

  她的心窩驟然冰冷,全身的血液失去了溫度,感覺這裡已經再也沒有她留下去的必要。

  耳畔依舊是他譏誚的字眼,她捂著嘴,轉身欲逃離他的視線。

  「這麼輕易就想走?」

  他拽住了她的手臂,強硬的氣力好似要將她的手腕捏碎一般,令她根本無法反抗。「昨晚不是反覆地說『要』我嗎?」

  「不!!」

  男女間懸殊的氣力令她根本無法反抗。

  他像是一隻已經失去理智的野獸,將她十指相扣以來禁錮她抵抗的雙手。

  「不要這樣……你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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