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流產
南宮雲菲道,「媽咪,您真是想要孫子想瘋了頭……您要是想要孫子,等一純跟雲傑結了婚,您要一純替雲傑生多少個都沒問題!!」
南宮母正欲回答南宮雲菲,卻突然發現馬小允此刻正自沙發上起身,朝著她們走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南宮雲菲斜著眼看向走來的馬小允,小聲道,「媽咪,這個女人過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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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秒,馬小允已經來到南宮母的面前,她的語調依舊是以往的嘴角,緩聲逸出,「院長,我想要跟您單獨聊聊,可以嗎?」
南宮雲菲惱怒,「有什麼事我不能聽的嗎?」
馬小允平靜道,「南宮小姐如果也想聽的話,當然可以。」
南宮雲菲隨即挽上南宮母的手,「媽咪,走吧,倒要聽聽她想要跟您說什麼。」
南宮母點頭,「去書房吧!」
書房內,不等馬小允開口,南宮雲菲便已經咒罵出聲,「我說馬小允你這個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雲傑都已經不要你了,你怎麼還是這樣死纏不休呢?」
南宮母出聲,「菲兒,別說了,讓她說。」
馬小允沒有將南宮雲菲的話放在心底,她看著南宮母,平緩逸出,「院長,這些天,我會住在你們家。」
南宮欽語調冷淡,「在醫院的時候阿欽就跟我說了。」
馬小允平靜道,「我希望你們能夠諒解。」
南宮母鄙夷出聲,「呵,你死乞白賴地留在我們南宮家,你還想讓我們諒解你?」
馬小允緩聲解釋,「我留在你們家有我的原因。」
南宮母問,「什麼原因?」
馬小允直言,「我無法告訴你們。」
南宮雲菲雙手抱在胸前,冷笑道,「媽咪,她能有什麼原因,還不就是仰仗著懷孕想要跟雲傑繼續糾纏下去唄!你看看她,先是破壞了雲傑和一純的婚禮,現在又說服了爹地讓她住進我們家,不定再過幾天,她就能逼著雲傑跟她再復婚了……」
馬小允倘然逸出,「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從來沒有想過利用懷孕回洛杉磯,也沒有想過要破壞南宮雲傑和單一純的婚禮。」
南宮雲菲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馬小允,你還能再假裝無辜一點嗎?雲傑和一純的婚禮都已經被你懷孕的事給攪黃了,你還想要狡辯?」
馬小允的語調依舊從容淡定,「如果你們是在擔心我破壞了南宮雲傑和單一純的感情,你們大可以放心……單一純已經懷孕了,南宮雲傑和單一純是必定會在一起的。」
南宮母和南宮雲菲異口同聲地發出驚喜的聲音,「一純懷孕了?」
馬小允點頭,「是的,南宮雲傑親口告訴我的。」
南宮雲菲興奮地逸出,「媽咪,一純有了身孕真是太好了……」
南宮母高貴的臉龐上亦溢滿喜悅。
看著南宮家人笑容滿面的畫面,馬小允的心傳來微微的刺痛,但她絲毫沒有在她清致的臉龐上表露,她平靜逸出,「我已經跟南宮雲傑簽了一份協議……」
面對著馬小允,南宮母立即沒有了笑意,「什麼協議?」
馬小允將她與南宮雲傑簽署的協議內容告訴了南宮氏母女。
南宮氏母女聽完後怔愣了半晌。
倏地,南宮雲菲問,「你的意思是說,等到你懷孕到五六個月,你就會做引產手術?」
馬小允點頭,「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會破壞南宮雲傑和單一純的感情,等我做完引產手術,我就會離開這裡……」
南宮雲菲警惕地問,「你幹嘛跟我們說這些?想要博取我們同情?」
馬小允回答道,「我跟你們說這些,是希望你們能夠明白我留在南宮家不是因為想要跟南宮雲傑有瓜葛,亦希望我呆在南宮家的這段日子能夠安逸和平靜。」
南宮家。
傭人小心翼翼地對馬小允道,「馬小姐,您身體若有哪裡不舒服就立即告訴我,我會立馬去替您請關醫生過來的。」
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的馬小允沖傭人微笑,「我沒事的,你去忙吧!」
「好的。」
傭人退下後,馬小允緩緩舒了口氣。
她已經在南宮家呆了三天了,這期間,南宮家的傭人就好像將她當做神靈般供奉,對她噓寒問暖,熱情得令她有些透不過氣。
會發生這樣的狀況自然是南宮家上下都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實,加上南宮父對她照顧有加,南宮氏母女亦因為她上次跟她們交談過後而選擇了保持緘默,傭人們以為她的地位又將回歸,所以對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這樣一來,她在南宮家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難過……
無聊地翻看著電視節目,驀地,馬小允的視線停駐在一台有關孕婦育兒的節目上。
電視內播放的是嬰兒在母親體內的成長過程,在每一個嬰兒的成長畫面里,攝像機都特寫了嬰兒強而有力的心跳,撲通撲通的,那麼有節奏,那麼有生命力。
馬小允下意識地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看著電視內嬰兒慢慢成形的畫面,她的臉龐上洋溢起母愛的光輝。
倏地,好似意識到什麼,她的手慢慢地從小腹移開,眸光瞬間變得黯淡。
這時候,「馬小姐……」
馬小允自思緒中回神,「恩?」
傭人道,「單小姐來看您了。」
傭人的話音剛畢,馬小允便已經瞅見從南宮家大門緩緩走了進來的單一純。
單一純步伐朝向馬小允,並沒有像以往一樣跟馬小允出聲打招呼。
對單一純的反感,令如今的馬小允直言不諱地逸出,「你應該知道我不想看見你。」她曾經那麼信任單一純,到頭來卻換來單一純用卑劣伎倆陷害她「勾-引」南宮雲傑的結果,雖然事實的真相是南宮雲傑其實是知道實情而有意污衊她,但這不代表單一純沒有任何責任。
不似以前,單一純也沒有了以往客氣地打招呼聲,她冷聲問道,「馬小允,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馬小允不明地抬眸,「什麼?」
單一純猶如指控道,「在關鍵時刻破壞我和雲傑的婚禮!!」
面對指控,馬小允冷笑反問,「你這樣認為的?」
這一秒,單一純仿似紙片般單弱的身軀搖搖欲墜,她悲戚地望著馬小允,哽咽道,「我和雲傑舉行婚禮前我就對你說過,你可以怨我,恨我,甚至只要你一句話,我一定會主動退出,但是,為什麼在你說過永遠都不會再和雲傑糾纏不清的時候,你卻要選擇以這樣的方式報復我和雲傑?」
馬小允緩緩自沙發上站起身,秀眉緊蹙。
單一純吞噎下喉嚨的苦澀,痛苦逸出,「既然做不到灑脫,當初就不必假裝對雲傑放手,這樣裝模作樣的你才是真正令人可恥的!」
啪——
這一剎那,一記重重的巴掌倏然甩在了單一純純淨無暇的臉龐上,致使單一純白得幾乎能夠看得見血絲的臉部肌-膚上立即顯現出五個觸目驚心的紅指印。
單一純撫著猶如被火灼般的細嫩臉龐,難以置信地瞅著馬小允。
馬小允知道她給單一純的那個巴掌並不輕,也清楚地看見單一純臉龐上呈現的傷痕,但她並沒有在甩出巴掌後而後悔,她平靜看著單一純驚恐中帶著一絲惶然的眸子,淡淡逸出,「這個巴掌是我為自己曾經信以為真將你當做知心朋友而向你討回來的。」
單一純的眸底瞬間閃現淚花,「馬小允,你……」
這一刻仿佛受了委屈,單一純撫著面,哭著轉身奔出別墅。
誰也沒有料想到,單一純剛轉身欲奔出別墅就碰到剛從醫院做檢查回來的南宮氏夫婦。
南宮母推著南宮父走進大廳,倏然見到單一純哭著轉身奔出別墅的畫面,南宮母第一時間攙扶住了單一純因隱忍抽泣而顫抖的肩膀,關心問道,「一純,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了?」
仿似遇到可以傾訴委屈的人,單一純抬起泛水的淚眸,哽咽喚道,「伯母……」
這一秒除了注意到單一純委屈痛哭的模樣,南宮母又注意到了單一純臉頰上的紅腫淤青,南宮母隨即輕捧起單一純的臉,心疼道,「孩子,你這是怎麼了?」
單一純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哭泣。
南宮母隨即怒瞪廳內站在一旁的傭人,「單小姐這是怎麼了?」
傭人們不約而同地看了馬小允一眼,最後戰戰兢兢地垂下眼帘,皆不敢言。
南宮母將冷肅的眸光瞪向馬小允,「是你。」
馬小允深吸了口氣,沒有隱瞞地回答,「是。」
「你居然敢傷害一純?馬小允,你還真以為你是南宮家的女主人了嗎?」南宮母憤怒,走到馬小允的面前,甩手就要替單一純向馬小允討回那一個巴掌。
孰知,南宮父適時攫住了南宮母的手,並狠狠地甩開南宮母,冷聲道,「我說了這個家中沒有人能夠欺負小允!」
南宮母憤懣地收回手,不悅逸出,「阿欽,現在是馬小允先動手打了一純,你難道還要包庇馬小允?」
南宮父將眸光轉向單一純,輕緩問道,「單小姐,事實是這樣的嗎?」
單一純緩緩地垂下了眼帘,仿佛受了委屈卻不敢言。
南宮母惜憐地逸出,「你看看一純的臉都腫了,除了馬小允,這個家還有誰敢這麼對一純?」
南宮父溫和地看向馬小允,「是嗎?」
馬小允倘然逸出,「我是給了她一個巴掌。」
南宮母一貫高貴的雍容頓時因憤怒而扭曲,「你看,她都親口承認了……阿欽,你怎麼能夠這樣縱容她?」
誰也沒有料到南宮父竟在此刻逸出,「小允,你做得很對,對於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你這個女主人早該有這樣的魄力!」
南宮母怔愕,「阿欽……」
南宮父冷冷看向單一純,「這裡是我們南宮家,你不是我們南宮家什麼人,請你以後不要再踏入這裡,否則,下一次我會命人轟你出去。」
看到單一純臉色轉為蒼白地倒退了一步,南宮母連忙攙扶住單一純,輕責道,「阿欽,一純已經有了雲傑的孩子!」
南宮父鄙夷地掃向單一純,「我不在意她有沒有雲傑的孩子,我在意的是我的兒媳婦只有一個,而其他人妄想以我兒媳婦的名義進入我們南宮家的大門,除非等我死了!」
單一純最終哭著跑出了南宮家別墅,當然,南宮母不放心地追了出去。
攆走單一純後,南宮父肅冷的臉龐在面對馬小允時立即轉為了慈愛和溫和,「小允啊,你累了吧?快上樓休息去,別累了我孫子,等等我再讓傭人喚你下樓用餐。」
面對南宮父的疼惜,馬小允心頭冰冷的地方仿佛注入一股暖泉,她輕聲問,「伯父,為什麼您不問我原因?」
南宮父笑著反問,「我為什麼要問?我就是要站在我兒媳婦這一邊,誰敢有意見!」
夜晚,馬小允沐浴完畢後若有所思地靠在了床頭。
是的,她正在思慮白天她對單一純所做的事……
就在她沉浸于思緒的這一刻,她的房門外倏然傳來了一道利落的敲門聲。
莫名地,好似知道來人是誰,又或許是從那道利落的敲門聲中辨別,馬小允下床打開了房門。
沒有懸念,站在她房門外的這抹傲然挺立的身影正是她剛才沉浸于思緒時所想的那個人。
平靜地迎向南宮雲傑在黑暗中愈發顯得詭譎難測的黑眸,馬小允冷淡問道,「你是來替單一純討說法的?」
南宮雲傑眯起眼,寒光自眼眸的縫隙中迸出,「誰准你打她的?」
他果然是為這件事來的……
馬小允無謂地聳了聳肩,好似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閒適逸出,「她欠我的!」
南宮雲傑倏然將馬小允壓向了房間的牆壁,他右手鉗制住了她的喉嚨,厲聲逸出,「你憑什麼說她欠你?」
竭力忍住南宮雲傑箍住她脖頸時所傳來的疼痛,馬小允高傲地仰著首逸出,「憑什麼?就憑她小三的身份及偽善的外表。」
南宮雲傑箍著馬小允脖頸的力道收緊,「你再說一遍?」
呼吸已經變得有些困難,馬小允卻用全身所有的氣力一字一句地清晰逸出,「就憑她小三的身份和偽善的外表!!」
南宮雲傑臉色鐵青,狠狠逸出,「馬小允,你該死!!」
感覺呼吸因為他緊箍的力道而變得越來越困難,馬小允沒有再掙扎,而是緩緩地閉起了眼眸,泛白的唇瓣慢慢地吐出,「你殺了我吧……殺了我最好……殺人償命……我死了至少不會下地獄,但你南宮雲傑就註定會在地獄裡萬劫不復!!」
南宮雲傑箍著馬小允的頸不放,但力道並沒有逐步加重,他陰冷逸出,「你說的殺人償命,對嗎?好,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殺人償命!!」
馬小允閉著眼,依舊沒有任何的掙扎,這一秒,南宮雲傑鬆開了緊箍著馬小允頸項的手,改為狠狠地拽住了馬小允的手。
被他強制地拉著走出房間,馬小允劇烈掙扎,「南宮雲傑,你這個瘋子,你要帶我去哪?」
拽著馬小允步出南宮家,不顧馬小允的反抗,南宮雲傑徑直將馬小允塞入車廂。
之後,南宮雲傑開車疾馳在洛杉磯夜晚的街道上。
在一家知名的婦科醫院門前,南宮雲傑將已經被車速嚇得渾身戰慄的馬小允給拖下車。
根本不容許馬小允有絲毫的退縮,南宮雲傑攥緊馬小允的手,直接步入醫院。
無力掙扎地跟著南宮雲傑的步伐,馬小允不斷地嚷著,「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終於,在醫院的一間病房門前,南宮雲傑甩手鬆開了馬小允。
馬小允尚未站定,就見到他們面前的病房內匆匆走出來了一名護士。
護士來到南宮雲傑的跟前,著急道,「南宮總,單小姐因為流產而大出血,醫生現在在給單小姐輸血,情況可能會比想像中糟糕……」
很明顯的,南宮雲傑挺拔凜然的身軀重重一怔。
馬小允瞪大眼眸,驚詫逸出,「什麼流產?什麼大出血?」
南宮雲傑轉過臉,眸光犀利地瞪著馬小允,陰駭吐出,「你說過殺人償命,現在你殺了我的孩子,你說你現在該用什麼來償還我?」
馬小允不甚明白地逸出,「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