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好友約見
顧景琛總算有正當理由不吃這頓早飯了,趕忙地開口,也不落座了,轉身就去拿車鑰匙。思兔閱讀520官網
秦晚心頭一暖,看了眼他還沒動的早餐,趕緊拿個袋子幫他裝了起來。
顧景琛拿完東西出來看到秦晚提著早餐望著他,頓時表情一僵。
這包子和小米粥最後還是跟著他上了車。
顧景琛把秦晚送到了醫院門口,看著她進去了,這才表情嫌棄地拎起那袋包子,丟進了外面的垃圾桶里。
他把四個窗口都打開了,還是覺得車子裡一股包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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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難耐地把車開到了公司,一下車就把鑰匙丟給了門衛。
「去,把車開去給我洗了。」
「是,顧總。」
秦晚進了醫院,一大早的,掛號的人已經排起了長隊,秦晚問了院長室的方向,便匆匆走了過去。
辦公區這邊倒是較為安靜,秦晚敲了敲門,聽到裡面的請進,這才打開了門。
院長是個四十多歲快五十的中老年人,看起來倒是頗為和善。
「院長,您好,我是之前跟你約好的秦晚。」
「哦,你就秦晚啊,小丫頭比我想像的年輕,真是年少有為啊。」
院長十分客氣,看起來對她也挺滿意,秦晚謙虛地笑了笑。
尤其是那張履歷表,漂亮的驚人,說實話,就目前來說,他們醫院沒有一個人有她經驗豐富。
重點是年輕,才25歲,真正是前途不可限量。
Adrian這樣全球知名的專家都對她讚不絕口,又是他的得意門生,要不是因為他們醫院和他們有合作。
他又和Adrian,有著深厚的私交,這樣的人才怕是根本就招攬不到。
這正是他所需要的人才啊!
「崗位倒是剛好有合適的,就是不知道你那邊什麼時候能到崗正式上班?」
醫院這邊還確實是缺人,剛好有一個人要退了,估計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
秦晚年紀是輕了一些,可是以她的能力和履歷是絕對有資格勝任這個職位的。
「我家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但最多一個月,一個月後就能正式上班。」
秦晚想著要是自己一上班,就請婚假,影響不太好,索性就辦完婚禮再來上班吧。
這樣她也能專心做事,不用被一些瑣事給煩惱。
「這樣正好,那我就安排老齊那邊再上一個月就辦退了,到時候你就來接老齊的崗。」
「好的。」
進展比秦晚預料的輕鬆的多,秦晚總算鬆了口氣。
院長找人來帶她先去辦了手續,雖然一個月後才上班,但整個手續流程也要走一段時間,早辦了到時候也免得安排起來慌亂。
辦完手續,又被行政的小妹帶著大致了解了一下醫院的各部門,來來去去一套下來,竟然也花了大半天。
秦晚出門,看到已經中午一點多了,這才覺得肚子餓得很。
她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又去逛了會兒超市,買了些上次忘了買的東西,這才回了家。
只有她一個人在家,她看了一下午書,顧景琛給她電話說是晚上有應酬,不回來吃飯了。
秦晚隨意吃了點,剛消完食,想再去把沒看完那本書看完,就接到了封靜的電話。
「晚晚,出來陪我坐會兒吧。」
封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秦晚問了地址便趕了過去。
看到封靜的時候,她才知道電話里聽到的疲憊並不是她的錯覺。
封靜的狀態看起來很糟糕。
秦晚從未見過封靜的這副樣子,她眼中布滿了血絲,像是多日未曾有過好好休息。
但封靜真正連續工作好幾天的樣子她都見過,也不像今天這樣,渾身充滿了頹廢的氣息。
吧檯上已經放著好幾個空杯子了,秦晚不知道她喝了多少了,但看她的樣子,似乎已經有了些醉意。
「阿靜,你怎麼了?」
她按下她想要繼續喝酒的手,看她迷濛地抬眼看了看她,神情有些彷徨。
「晚晚。」封靜的聲音也有些醉了,卻還是尚有幾分清醒。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你怎麼這幅樣子?」
秦晚連連追問,封靜卻只是靜靜地坐著,目光已經回到了手中的酒杯上。
「晚晚,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明明這樣對大家都好,為什麼我還是覺得心痛?」
「你在說什麼?」
「你別問我了,就陪陪我吧,我不想難過的時候,一個人坐在這裡喝酒,這樣的話,我也未免太可悲了。」
「阿靜。」秦晚欲言又止,但見她確實不想說,也只能沉默了下來。
封靜一杯酒又一杯酒地喝著,秦晚勸不過,只能自己點了杯果汁,默默地坐在她旁邊等她喝完。
她似乎並不想談起自己喝酒的原因,只是想找一個人陪著自己,那她,就這樣陪著她好了。
封靜越喝腦子越是混沌,一邊是無邊的清醒,一邊卻又像徹底的醉了。
她想起那年她做下的那個決定,從此他們的人生走向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冷漠,去承受那一切的後果,卻沒想到,其實她比自己想像的,還要脆弱的多。
所有的偽裝,只是因為沒有人來打破罷了。
秦晚憂心忡忡地看著她,不知事情的起因,也不知該如何勸慰。
「阿靜,別傷心了,我還在啊,我會一直都在的。」
她難得說出這樣的話,封靜怔了怔,頹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晚晚,你真好。」
封靜將酒杯一放,伸手輕輕抱住了秦晚。
已經沒有退路了,她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算再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只能向前走了不是麼?那就放下吧,那就忘記吧,就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好了,不喝了,我們回家吧!」封靜放開秦晚,豪氣萬千地起身,卻忘了自己已經喝得不少了這個事實。
剛剛還能理智的思考大概已經是屬於她所剩不多的清醒神智了。
她剛一起身,就覺得腳下一軟,一雙結實的手臂扶住了她,待她站穩了,卻沒有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