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降至零點


  「我……我沒有把你當J女,我只是...」顧景琛被她的話一刺,臉色也有些難看。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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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怎麼解釋?說他只對她才會有感覺?只有她才能引起他的漁網,他並沒有看輕她的意思。

  他只不過是控制不住的想要親近她,卻讓她有了這種想法,在她的心裡就是這麼看待他的。

  她是看輕自己,更是在羞辱他。

  然而他什麼都說不出口,也不知該如何讓她相信。

  「對不起,我剛剛有點失控。」

  終究是念及著她害羞,所以顧景琛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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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晚沒有回應他,她只是默默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撩開帘子走了出去。

  外麵店員們早已捧著他們整理好的婚紗,等在外面。

  秦晚想著他們剛在在試衣間的事,人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明白。

  不過她倒是佩服這些店員們的素質,見著她出面,巧笑嫣然的圍著她。

  秦晚本來陰沉著一張臉,可是人家一個個笑臉相迎,她只好迅速的整理自己的情緒。

  勉勉強強的試了這套婚紗,不過整個過程她都興趣缺缺,心不在焉的樣子。

  幾個店員們都面面相覷,適當的說了幾句,見她沒什麼反應,便也不再開口。

  顧景琛去旁邊試西服,直到她這邊結束,才臉色沉鬱地走了過來。

  秦晚沒有搭理他,兩人氣氛尷尬,在一眾店員不解的目光中,出門上了車。

  司機發現了兩人氣氛不太對,小心請示了一下,開車去了兩人的住處。

  秦晚面無表情地倚窗坐著,沒有去看顧景琛的表情,後者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對她動手動腳,反而難得地坐在另一邊沒動。

  兩人一言不發地直到車子停了下來,顧景琛沒有下車,他看著秦晚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心裡也氣得要命。

  他怎麼也想不到秦晚會這樣看他,就像他是個隨處發情的人形泰迪。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看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顧總,我們接下來去哪?」

  顧景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聲音冷得能凍傷人。

  「去公司。」

  雖然人去了公司,但顧景琛卻完全沒有處理公務的心思,他滿腦子都是秦晚之前那句話,和說那句話時她生冷疏離的表情。

  他一直知道她是難以打動的,別說她並不討厭的歐陽霖曾經也是追了她三年才追到手,更何況她很討厭的他。

  可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為了能控制自己的心思,故意在她和歐陽霖交往的期間,做出一副讓她厭惡的花心大少的樣子。

  如今這長出的惡果,也只有他自己生生咽下。

  可他滿心的焦灼,婚期就快到了,到時候歐陽霖必然會知道她的身份,而她也會見到他。

  如果歐陽霖告訴她真相了怎麼辦?如果她原諒了歐陽霖,選擇跟他離婚的話怎麼辦?

  他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

  所以他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他們濃情蜜意,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的。

  直到她給他狠狠潑下一盆冷水,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顧景琛覺得自己從心尖朝外散發著寒氣,他知道自己太急了,可他更受不了她那樣的冷漠。

  像是維繫他們的只有一紙薄薄的合約,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顧景琛枯坐在辦公室,既不想辦公,也不知該如何回去面對秦晚,只能一直這樣坐著,直到天色漸晚。

  秦晚獨自回了家,心裡也不如她外表表現出來的那般平靜,她知道自己下午的話有些重了。

  雖然顧景琛不分場合的發情確實是事實,但他的態度卻絕不是將她當成妓女,他對她甚至有時有些過於的體貼入微、關懷備至。

  她受過這樣的關心,在過去的歐陽霖身上。

  雖然不知他到底是怎麼看待她,但絕不會是個妓子。

  她只是,暗恨自己的墮落,口不擇言地用了這個詞語。

  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但想到剛剛顧景琛的臉色,她又有些懊惱,她怕自己的言辭太過分了,讓他受傷。

  她的本意其實並不是指責他,她只是借著指責他來讓自己清醒。

  她覺得自己這些日子似乎太沉淪於此了,雖然每天醒來,都會後悔自己的失控,但卻沒有想去改變。

  那種讓人登臨極致的快感,她只是一嘗,就有些放不下。

  他帶來的快樂太迷人,她無力抗拒。

  生活中的種種壓抑無奈,似乎都在那一次次衝擊中緩解消散。

  秦晚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對,但任誰在畢業前夕突然遭家人軟禁逼婚,只能跟一個曾經厭惡的人簽下合約結婚。

  原本的未來夢想、事業規劃被毀於一旦,她只能隱瞞母親,與那些名義上的親人虛與委蛇,不日就要與一個不愛的人舉行婚禮。

  秦晚一直試圖若無其事地接受這一切,她每日積極地看書、練習,通過老師聯繫醫院,準備婚後上任。

  一切似乎有條不紊地在進行著,除了她始終抗拒的心。

  這樣的抗拒在顧景琛莫名的急切的行為中,終於達到了臨界點。

  這事是顧景琛的不對,但是她也知道她更多的是在借題發揮。

  秦晚在發泄自己近日來的壓力,對一個事實上並沒有傷害她,甚至算是幫助了她的人。

  她覺得自己很無理取鬧,顧景琛在今天的那場情事上是有些過分。

  但她的態度那樣咄咄逼人,也不過是因為他近日來在她面前的步步退讓罷了。

  她似乎有些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似乎不對!

  她憑藉的,不過是他不知從何而來的包容,她只是在肆意發泄自己的怒氣,卻不敢在真正傷害她的人身上發作。

  秦晚向來嚴己寬人,原本這次單方面的爭吵她不能算有錯,但她細細分析,卻又將錯給自己攬了大半。

  她有些猶豫,原是想等顧景琛回來吃飯時,跟他談談的。

  但一直到她吃完了晚飯,又在客廳百無聊賴地翻了好幾遍電視節目,他也還沒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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