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我一定送份大禮
他雖然不知道秦晚為什麼會和之前的男友分開,但是他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厚。思兔sto55.com
那麼的深的感情之後,她卻在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把自己給嫁出去,而且是另外一個人。
他怕她是因為承受了大多的情傷,想要尋求一個療傷的地方,就這樣糊裡糊塗的將自己嫁了。
更害怕的是她的一時糊塗而讓自己所託非人,半年不到的時間,如何能看透一個人的真心。
但是他知道現在說什麼似乎也沒用了,一切都成了定局。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他不是你之前的那個男朋友。因為之前老師跟我說了,你們分手半年了。師妹,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我只希望你幸福,開心,快樂。」
如果是他想多,這個問話也算平常,很多人都會在朋友婚前問這樣的問題,不足為奇。
秦晚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會這樣問。
她仔細想了想,似乎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他這個問題,才慢慢點了點頭。
「我現在挺好的,沒什麼不開心的。」
比起之前被自己的親人威脅著跟人相親,比起嫁給一個陌生人婚後只能當一個無所事事的家庭主婦。
如今的生活,這條路,真的挺好的。
她的言辭雖然略顯怪異,但她的表情十分誠懇,宋時仔細看著她的神情,不得不承認了這個事實。
她真的覺得目前的生活挺好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起來並沒有多喜歡顧景琛卻嫁給了他,但或許只是他不清楚內情吧。
這如果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那他也不必太過干涉。
儘管如此,他還是特意給了她一張名片,上面有他在香港的私人電話。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繫我這個號碼,我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小能力還是有的。」
宋時開口,他語氣自然。
他只是想讓她知道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會在他的身後守護者他。
秦晚之前存了宋時的電話,可這兒他遞過來的名片顯然不是剛才的電話號碼。
秦晚的記憶里超群,基本上過目不忘,一竄小小的電話號碼根本不在話下。
可是他特意拿這張名片是和用意?
「師兄,我真的很好,你不用擔心。」
秦晚知道他一定多想了,要是她最不願意麻煩就是宋時,她真的不想欠他。
因為真的還不起,也還不了。
他正尋思著還想說些什麼,就見到顧景琛走了過來。
秦晚趕緊收起名片,對著宋時開口:「我有需要一定會找你。」
一句話便結束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既然用餐完畢,宋時此時也沒有心思再待下去,便客氣地道了謝,同兩人道了別。
顧景琛讓司機送他離開前,還特意面帶笑容地邀請道:「師兄可一定要來參加我和晚晚的婚禮啊。」
宋時嘴角抽了抽,看到顧景琛背著秦晚毫不掩飾地挑釁的樣子,心頭也燃起了幾分怒意。
「放心,就算我來不了,也一定會送師妹一份大禮的!」
他刻意咬重了大禮兩個字,看顧景琛眼中滿是得瑟,不由有幾分牙癢。
這副欠抽的樣子真是讓人恨不得揍他一頓,他倒是突然期待起他收到他的大禮時的表情了。
宋時想像了一下那副場景,頓時笑容滿面地朝兩人揮手道了再見。
顧景琛看著車子駛遠,不由得眉頭輕輕一蹙,宋時剛剛的表情,總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顧景琛看了眼身旁的秦晚,心中便充滿了滿足感。
有秦晚在他身邊,宋時一個手下敗將而已,又能翻出什麼浪花呢。
顧景琛淡淡地想著,伸手將秦晚擁進了懷中。
「你這師兄人不錯。」顧景琛側頭對著秦晚口是心非的說道,即使心裡嫉妒的要死,他也絕不能在秦晚面前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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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說這個宋時確實是個很強勁的對手,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只是他的手下敗將。
「是挺好的。」秦晚贊同的點點頭,師兄是個很優秀的人,讀書的時候就是不少女生心目中的男神,追他的人不少。
只是他卻一直未談戀愛,她期初還以為他是學業的關係,所以才不想談戀愛。
如若不是後來那一番表白,她可能永遠也不會想到師兄喜歡的人竟然是自己。
秦晚並不是傻子,這麼多年師兄都沒有主動聯繫過她,而這一次他過來A市,還是在見過了老師之後。
他心裡的打算,她怎麼會不清楚,可是就是因為太清楚了,內心反而多了更多的愧疚。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竟然還沒有對自己死心。
這個認知讓秦晚有種說不出的傷感,其實她更希望師兄能放下自己,早日尋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我叫車來接?」
因為自己的座駕被派去送宋時了,所以兩人此時並沒有車,顧景琛倒是可以叫車來,但需要等一會兒。
「不用了,時間還早,我想走走。」
秦晚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今天宋時的來訪讓她心情有些複雜。
加上晚上吃了不少,正好慢慢走走,一邊消食,一面平靜一下自己的心緒。
「好,那我陪你。」顧景琛毫不猶地開口道,昨天的事情,兩人都默契的不去提及。
可是他知道她的心裡定然有疙瘩,只是不願提及,顧景琛也想著藉此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矛盾。
秦晚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拒絕他的提議,只慢慢地沿著街道走了起來。
顧景琛長腿一邁,放緩了步速,陪著她不緊不慢地走著。
夜風微涼,因為餐廳建在一條河邊,所以沒走幾步,就到了河邊。
路上垂柳輕拂,河水的氣息漸漸變得明顯。
越靠近河邊,身後的喧囂就離得越遠,秦晚慢慢走近,路燈昏黃,河邊有三三兩兩的人也在散著步。
顧景琛一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卻始終沉默著,並沒有提起什麼話題。
他這樣安靜得仿佛不存在一般,秦晚慢慢將過去留學時的回憶放下後,便覺察了他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