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當我是什麼人?


  陸小小翻了個白眼,轉頭不看兩人。思兔閱讀sto55.com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地下室里有古墓的?」老闆娘忽然又問道。

  陸小小豎起了耳朵,這也是她想知道的。

  「你們地下室是不是在擴建?」方馳問道。

  「沒錯啊,你看我這裡的生意,倉庫不夠用了!」

  「那邊地上有個洞,被工人用防水布擋住了,我們剛才拿手機往底下照,看到一具棺材!」方馳說道。

  

  陸小小一聽,瞪了斌子和六子一眼。

  斌子和六子冤枉啊!

  他們根本沒有看清楚好不!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門口終於傳來了動靜,局長大人親自陪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一個白頭髮老頭,還有兩個大概三十不到的年輕人。

  「劉局!」陸小小趕緊走過去。

  「陸隊,這是文物局的馬局,聽到這裡出現古墓,大半夜的從被窩裡爬起來的!」局長說道,那個眼神分明在跟陸小小說,要是你敢謊報軍情看我怎麼收拾你。

  陸小小一咬牙,回頭指著坐在吧檯的方馳說道:「當時我和斌子、六子一起跟著去的地下室,就是他說的下面有古墓!」

  陸小小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告訴局長,如果謊報軍情,也是那小子謊報的。

  局長看到方馳也在,愣了一下,和馬局耳語了幾句,馬局也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還是先帶我去看看吧!」

  「喂!你,過來!」陸小小虎著臉叫方馳。

  方馳本來不想搭理她,自己又不是沒名沒姓的,但是人家大局長親自過來了,再怎麼樣也不能太過分了,就從吧檯走了過來。

  「小伙子,你叫什麼?」馬局笑起來眯著眼睛,樣子很和善。

  「方馳!」方馳老老實實的答道。

  「方馳……這名字不錯!」馬局愣了一下,念叨了一會兒點點頭,「你能確定下面的確是古墓嗎?」

  方馳點頭,只說了一句:「八角飛檐銅棺!」

  馬局的臉色變了,「老劉!立刻讓人全都撤出去!」

  「這……」局長和陸小小的臉色都變了,對馬局這個提議非常不解。

  「來不及解釋了,聽我的!」馬局面容嚴肅,眉頭緊皺。

  「不用這麼麻煩!」方馳說道,「午時到酉時出生的人,就是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六點出生的人,可以留下!」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但還是照著做了,留下的人裡面還有斌子和六子。

  馬局看方馳的眼神忽閃了幾下,「好,我們去看看吧!」

  方馳打頭帶著馬局和身後幾個人又去了地下室。

  沒想到,跟著馬局的一個年輕人,竟然也拿出黃符每人發了一個,但是到了方馳這裡,方馳擺擺手,「我不需要。」

  年輕人回頭看向馬局,馬局點點頭,年輕人才把黃符收了回去,還奇怪的看了方馳一眼。

  方馳也奇怪,劉局他們怎麼沒有人出言反對?

  按照普通人的認知來說,這個屬於封建迷信,他們不應該都是正氣凜然,打擊封建迷信的嗎?

  來不及細想,一幫人又下到了地下室。

  黑洞旁,一個警察打開一把警用手電筒向裡面照去,一頂閃著黃橙色光芒的棺材露出一角。

  方馳看到之前的那團黑氣就盤旋在棺木上,往上想要出來,卻碰到之前他留下的一張黃符,而又退縮了回去。「咦?」馬局看到掛在黑洞邊緣的黃符咦了一聲,「這是……」他看向方馳。

  方馳知道,對面這個人也不是一般人,也沒打算隱瞞。

  「我怕邪煞再跑出來害人!」方馳說道。

  馬局點點頭,從洞口離開,帶著人回到了酒吧裡面,把劉局拉到一邊低聲說話。

  「看清楚了?」陸小小這回問斌子。

  斌子點頭,「看清楚了,真的是個棺材,還反光,應該是金屬的。」

  那邊兩個局長說完了話,回頭劉局就下了命令,「全體都有,這邊從現在開始封鎖,安排人執勤,配合文物局進行挖掘工作!」

  「什麼?」別人還沒說話,老闆娘先炸毛了,「挖掘?那我的酒吧怎麼辦?」

  「酒吧先停業,損失我們會給與一定補償的!」劉局溫和下語氣說道。

  「補償?補償什麼啊?我這酒吧你知道多少錢嗎?房租不算,裝修就花了三百多萬,每天營業額也上百萬,你們說封就封,賠得起嗎?」老闆娘語氣又急又快,可大家都聽明白了,她就是在獅子大開口。

  方馳想要攔一下,讓老闆娘不要說了,能給你錢補償就不錯了,萬一把之前出事那幾個人的事情往酒吧頭上一扣,別說補償了,直接就讓你關門了。

  陸小小瞥了一眼老闆娘,「老闆娘,這件事情我們再商量,先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果然!方馳心說。

  「做什麼筆錄,你們要封了我的酒吧,還要我跟你們去做筆錄?」老闆娘嫵媚妖嬈不見了,尖牙利齒氣勢壓人,幹這行的都沒有省油的燈。

  「我們之前查到,最近好幾個人從你酒吧離開後都出了事,這件事情需要你協助調查!還有,你地下室發現古墓,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開酒吧的目的,實際上是盜墓!」

  「你……我……」老闆娘氣結,一時間居然找不出話來反駁。

  「走吧!」陸小小根本就不給時間,前面給你機會你不要,怪得了誰?

  「哎哎!別啊!」方馳走了出來,「老闆娘也是急了,人家可是要結婚了,這去了你們那裡,回頭再傳出來什麼話,萬一婚事黃了,她找誰賠去啊!」

  這句話立刻提醒了老闆娘,「算了!就按照你們說的辦吧!反正我後面也沒時間。」

  陸小小嘲諷地哼笑了一聲,「鑰匙!」

  老闆娘從吧檯抽屜里拿出一大串兒鑰匙,扔在了吧檯上,站起身說道:「鑰匙給你們了,這裡的東西可不能給我亂動啊,我這都有帳的,沒事兒我先走了!」

  走到門口,一個警察攔住了老闆娘,老闆娘回過頭,眼睛一瞪,「怎麼?不讓走?」

  陸小小溜溜達達地走了過去,「簽個字再走!」

  旁邊有人拿來一個筆錄本子,老闆娘看了一眼,上面是配合文物局挖掘的同意書,拿過筆不耐煩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後,看向陸小小。

  「你可以走了,不過,不能離開本市,有事隨時協助調查!」陸小小說道。

  「哼!」老闆娘轉身走了。

  「好了,沒我的事情,我也走了!」方馳說道。

  「你還不能走!」

  「怎麼?今天這事兒還沒說清楚嗎?之前出事的那幾個人和我沒關係,我就是一無辜市民!」方馳似笑非笑地說道,語氣里滿是譏諷。

  陸小小很生氣,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氣什麼,就是感覺不能讓方馳就這麼走了。便宜他了!

  「我說不能走就不能走!」陸小小脾氣上來了,「就算你說跟那幾個人的死沒有關係,可你也沒有說清楚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那個銅棺的。」

  方馳又被氣笑了,今天連連被這個女人刁難,耐心已經慢慢地磨沒了。

  「行!」方馳走到旁邊坐下,「不讓我走也行,恐怕你等會兒就要請我走了!」

  陸小小翻了個白眼,不去理他,跟旁邊一個人打了個眼色,轉身去旁邊找局長去了。

  馬局和劉局正在商量事情,陸小小過去後問道:「劉局,那小子怎麼處理?」

  劉局回頭看了眼方馳,說道:「讓他回去吧!」

  「就這麼讓他走了?可之前的事情他還沒交代清楚呢!」陸小小說道。

  旁邊的馬局笑了,說道:「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搞不好後面還要找他幫忙,今天這麼晚了,留一下他的電話,讓他先回家吧!」

  「電話我那邊有……」

  「那就讓他先回去吧!」劉局立刻說道,回頭又跟馬局說話去了。

  陸小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剛才還說方馳不能走,現在倒好,轉頭局長大人就說讓人回去。

  這裡外的面子全都丟了,這小子就是自己的克星!

  陸小小黑著臉走到方馳跟前,「行了,你可以走了!」

  方馳撩起眼皮看著陸小小,「你說讓走就走,不讓走就不讓走,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當我是什麼人?」

  「……愛走不走!」陸小小強壓著火氣,翻了個白眼走了。

  方馳看著她的背影,失笑著搖搖頭,站起來,離開了酒吧。

  跟個女人一般見識,可真是的,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

  回到香燭店,已經是後半夜兩點了。

  方馳喝了口水,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了。

  這一整天加大半夜,可把他累壞了。

  幸好強子的問題解決了,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第二天一大早,他起來的稍微晚了一些,剛打開門,吳大媽就把早飯給他送來了。

  「方馳啊!你昨晚上沒回來嗎?我看太晚了,就幫你把道觀關了!」吳大媽笑著問道。

  「昨晚上有事情要辦,半夜才回來!」方馳接過吳大媽手裡的碗放在櫃檯上,「強子沒事兒了吧?」

  「多虧了你,沒事了,一大早就上班去了。」吳大媽笑了,「這事兒要好好謝謝你!也是我們命好,早先你師父在的時候,我們這片就平安無事的,現在他老人家享清福去了,走了就走了,還留下你照顧我們這些老街坊!唉,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報啊!」

  方馳喝著稀飯,吃著小菜,笑呵呵地聽吳大媽嘮叨。

  吳大媽一直嘮叨到方馳把飯吃完,才拿著碗笑著回去了。

  方馳去了旁邊的道觀,燃過香拜了拜後,把大門打開,就拿著掃把掃院子。

  七月半剛過,但是鬼月還沒有結束,最近道館裡請平安符的特別多。

  方馳邊掃院子,邊琢磨回頭再多做點兒平安符放在道館裡賣。

  外面忽然傳來吵雜聲,松子嘴裡叼著油餅就跑來了。

  「方哥!昨天那個人又來了!」他沖方馳喊道。

  「知道了!」方馳把掃把放在牆角,從後面進了香燭店,就看到周仁一臉焦急地在香燭店門口張望著。

  「周先生!」方馳叫了一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