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血符
方馳一看,心裡全明白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玉能擋災,也是極易吸陰之物,可見喬振海的妻子魂魄氣息,就是附著在這玉手串兒里了,難怪只見陰氣,不見煞氣。
所以,單單是拿掉手串兒是沒用的,必須要找到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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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振海看著方馳的表情,心裡有些膈應了,趕緊把手串兒摘了下來。
他到現在還把這個戴在手腕上,不是因為喜歡,也不是為了裝逼,而是為了讓別人看到,自己對亡妻的思念,做個樣子罷了。
「方大師!」這一回,喬振海完全收起了對方馳的輕視,「難道真的是她對我怨恨嗎?」
方馳淡淡地嘆了口氣,說了句是是而非的話,「因果報應,循環罔替,不知道你們前世有什麼淵源,到了這輩子也該了解了!」說完後,他站起來,「帶我四處看看吧!」
喬振海趕緊起身,前面引路帶著方馳往樓上走。
「下面只有客廳廚房,和保姆房,平時我們都在樓上。」
方馳不說話,邁步上樓。
別墅二樓四個房間,一間主臥,一個次臥和兩間客臥。
中間還有一個共用衛生間,三樓是書房和茶室外加一個大露台。
他在走廊中間來回看了看,直接往左面走去,喬振海在後面解釋道:「那邊就是主臥,也是以前我們夫妻的房間。」
方馳伸手推開門,主臥很大,一個飄窗,窗戶開著,窗簾微微動著。
一張歐式大床占據了大部分面積,牆上掛著歐式油畫,床頭柜上一個鏡框,裡面是年輕的喬振海和一個優雅美貌的女子合影,應該就是他的妻子。
旁邊一個大衣櫃,後面有個暗門是衛生間。
「有什麼問題嗎?」喬振海站在方馳身後問道。
方馳搖頭,「沒有!」
他出了主臥,又看了其他地方,沒有任何邪煞之氣出現的東西。
看來,還是那句老話說的好,相由心生,喬振海沒有說實話!
方馳下了樓,回到客廳里,沒有坐,直接跟喬振海說道:「如果你不想解決問題,我現在就走!」
喬振海有些慌張,不復之前的冷靜,說道:「方大師,我真的很想解決問題啊!就像之前您說的,不能連累孩子們啊!我這都跟你說了啊!」
方馳冷笑,「你妻子真的是病死的?」
這話之前就問過,只是喬振海在講述的時候,說成了兩人之間出現隔閡後,妻子鬱鬱寡歡,最後抑鬱病死。
避重就輕,岔開了那個話題。
喬振海汗都下來了,「方大師,這不是開玩笑的,當時醫生也檢查過了,就是抑鬱而終的……」
方馳冷哼,「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話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喬振海臉色又忽然白了,冷汗從額頭上滴落了下來。
現在是深秋時節,他居然會冒汗,背後的貓膩可想而知了。
方馳真的沒有耐心了,直接說道:「我這有個建議!」
「您說!」
「你要想從根兒上解決這個事情,不連累後代的話,你可能就要背負自己做下的惡果,極有可能身敗名裂。」
「我……」喬振海就是因為放棄不下身邊的財富,才想出對付妻子的辦法,但是讓他身敗名裂的話,還不如直接去死,「還有別的辦法嗎?」
「還有一個!」方馳道,看著他的面相,說道:「就是我幫你解決了這件事情後,你就皈依佛門從此青燈古佛,直到油燈枯盡。」
喬振海癱坐在沙發上,這兩個辦法對他來說,都難以接受。
「真的要如此嗎?」他的聲音里,帶上了顫音兒,再看方馳不容置疑的表情後,沮喪的閉上了眼睛點點頭,「只要不連累後人,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吧!」
方馳呼出一口氣,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他對喬振海並無好感,也沒有心情去管他做的孽有多少,到時候自有地府閻王判官去處理。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結束冤魂作祟,不連累無辜之人。
喬少軒帶著兩個朋友,拎著一堆東西回來了。
「方大師,這是您要的紅布、硃砂!還有這個!」他示意朋友手上的大公雞。
方馳道:「去後面讓人把雞殺了,接碗血。」
「好嘞!」喬少軒帶著朋友去了後面。
方馳又把紅布拿了起來,手一抖,紅布瞬間展開。
他掐了個指訣,就看到一尺紅布在空中來回飛舞了兩圈後,居然落在了頭頂上的吊燈上,中間還有一朵花。
再加上兩邊垂下的布條,分明就像以前人家靈堂上的白花綾,只不過現在是紅色的,多了一份喜氣。
「方大師,這是……」喬振海先是被方馳這一手震撼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那朵鮮紅的紅布花和布條,不明所以。
「喜壽堂!」方馳簡單地說了一句,「現在,你去找一根毛筆!」
「這個有!」喬振海趕緊上樓,去書房裡拿了一桿上好的紫毫筆回來。
喬少軒端著一碗雞血回來了,「方大師,弄好了!」
方馳把硃砂倒進碗裡,拿過喬振海手裡的毛筆在裡面攪拌了幾下後,就把筆塞到喬振海手裡。
「喬二少,麻煩你帶著朋友先去院子裡,不要進來!」方馳說道。
「哦哦,好的!」喬少軒趕緊答應了一聲,「走走走走,我們出去等著去!」
他們三人離開後,方馳正色跟喬振海說道:「馬上要做的事情,不管你有多害怕,也不要出聲,明白嗎?」
喬振海不知道方馳要幹什麼,但是現在,他只有點頭的份兒。
方馳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紙符,手裡一晃,黃紙符燒了起來。
他把符灰放進雞血碗裡,雙手指訣翻飛,在喬振海右手肘上面一彈,就看到喬振海手拿著毛筆在碗裡攪拌了一下拿了出來。
之後,方馳又腳踏七星步,在他的身上連連點了好幾下後,又在他的手肘是一彈。
喬振海的胳膊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伸了出去,腳下被方馳踹了一腳,他就往旁邊邁出了一大步,毛筆正好點在側面空白的牆上。
之後,方馳就在喬振海的身上不停地點著,喬振海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在方馳的操縱下,在牆上畫出來一個複雜的符篆。
最後一筆,方馳一巴掌拍在喬振海的後心上。
喬振海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胳膊也狠狠地下滑,又猛然往上一挑。
方馳最後在他的額頭上拍了一巴掌,雙手收回,呼出一口氣,額頭也見了汗了。
他這種操縱當事人畫血符的本事,一幫人都很難做到,就算青雲道長,也不會輕易使用。
因為這種血咒一個不留意,極有肯能會遭到反噬。
幸虧喬振海心裡有鬼,又有方馳在前面警告,他才緊咬著牙關,不敢叫出聲來。
他現在癱軟在地,只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抽筋剝皮似的渾身無力,四肢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方大師……」他顫抖著聲音叫了一聲。
方馳對著外面叫道:「進來吧!」
喬二少推門而入,看到屋內的景象,驚呆了,都不敢往裡面邁步了。
「去,把你父親扶起來,再去廚房拿二兩黃酒!」方馳交代道。
「哦,好的!」喬二少懵逼地又去了廚房,拿著黃酒瓶子和一個小碗出來了。
「倒出來二兩,給你父親喝下去!」方馳道,自己坐在沙發上,閉目打坐。
喬二少讓兩個朋友把喬振海從地上扶起來坐到沙發上,又倒出二兩黃酒,餵了進去。
喬振海喝完黃酒後,直接就躺在了沙發上。
喬二少站起身,看看方馳,又看看父親,也不敢說話。
他兩個朋友先是抬頭看了眼吊燈,拉拉喬二少抬頭看,然後就看到了牆壁的空白處,一個老大的符篆血淋淋的印在牆上。
三人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互相用眼神詢問怎麼辦?
可是,一個躺在沙發上閉目不說話,一個盤腿閉眼在沙發上打坐。
喬二少招招手,把兩個朋友叫到了院子裡。
「方大師真的是高人!」喬二少說道,「現在這種情況我也不敢出聲叫他,等他自己醒過來再說吧!」
「不是我說,這個大師真的讓你找著了,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你這不就有了關係了嗎?」其中一個朋友雞賊地說道。
另一個也附和道:「沒錯,我們以前連想都不敢想,這民間還是真有高人的!你沒看牆上畫的那個嗎?我看著就不是一般人能畫出來的。」
喬二少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心裡沒來由的生出一股優越感來。
似乎方馳被他請來了,就比他們多了一個靠山似的。
「只是,你家這事兒挺邪乎,我們也沒看到是怎麼弄的,真能解決嗎?」一個朋友有些懷疑。
「那還能有假?」喬二少不樂意了,「昨晚上的事情,你又不是不在場!」
「也是!」那個朋友點頭,「回頭跟我家老頭子說一聲,請他回去看看家裡風水去!」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兩個朋友又開始商量請方馳回家的事情去了,最後又掏出電話給家裡打著。
喬二少也沒管他們,看著別墅,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門一開,方馳走了出來。
「方大師!」喬少軒趕緊迎上前去,「還有什麼吩咐?」
方馳道:「今天這事兒先告一段落,送我回家吧!」
「啊?這就完了?」喬二少還有些不過癮。
方馳道:「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再陪你父親喝點兒白酒,人無大礙!回頭你們準備一下,去你老家看看!」
「我老家……」
「對了,祭品可以從我店裡拿,還要準備一些你母親生前喜歡吃的東西,記住了,要最新鮮的!走吧!」方馳說完,邁步往外走。
喬二少還在心裡合計方馳的話,見他往外走,就趕緊追上去,「我送您!」
上了車後,喬二少把方馳送回了老街,臨走的時候,方馳又說道:「最好你回去就準備,準備好了就來接我,要是時間太長耽誤了,可能就功虧於潰了!」
「您說這事兒的根兒在我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