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有仇不隔夜,還記仇!


  方馳坐在樓上,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思兔閱讀sto55.com

  汽油?

  他眼睛一睜,寒芒一閃,你們活膩了!

  他從床上下來,推開窗,足尖兒在窗台上一點,直接就跳了下去。

  保安拿著打火機,剛剛說完那句狠話,就要把打火機丟過去。

  

  方馳眼疾手快,往前猛跨一步,伸手抓住了打火機,回手就是一拳。

  保安直接就被打得朝後跌去,撞在了炒貨大哥的門板上,「咣」的一聲巨響。

  後勤經理見被人發現,轉身就想跑,方馳起身一躍,一腳踹在他的後心上。

  後勤經理摔在地上,還往前滑出去一段兒才停下。

  兩人哼呦著,轉頭看向方馳。

  方馳一手背後,一手拿著那個打火機,一用力,「嘭」的一聲捏碎了。

  「玩火?」方馳冷哼道,看到兩人的長相後,又是冷哼了一聲,「是你們?不知死活的東西!」他說著話,已經彈出兩指。

  這次煞氣入體沒有留手。

  兩人就跟木頭似的,保持著要起身的動作,不動了。

  聽到動靜的胡大哥,抄著擀麵杖出來了。

  「誰?」大嗓門一喊,又有兩家亮了燈。

  方馳道:「他們澆了汽油,想要放火!」

  「啥?」胡大哥怒了,「老街一家挨著一家,一放火全完!膽肥啊!」

  他罵著,擀麵杖照著兩人就打了下去。

  結果,打了兩下,忽然就覺得不對了。

  怎麼都不動不躲,也不說話?

  他彎腰湊近了仔細看,「方馳,他們死了?我沒用勁兒啊!」

  「不是你打的!」方馳道,「報警吧!」

  趙大哥和旁邊段奶奶都出來了。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段奶奶說道,身上披著一件夾襖。

  「段奶奶,您快屋裡去吧,別凍著!」方馳趕緊說道,「兩個小偷,胡大哥報警了。」

  趙大哥看樣子還沒睡,衣服都沒換。

  「是不是白天那兩個?」他高聲問道。

  「趙大哥,還沒睡呢?」方馳問道。

  「剛把你嫂子他們送走,才回來!怎麼回事?」趙大哥看著兩個人不是白天那兩個,收回了拳頭。

  「他們和白天那兩個不知道是不是一夥的,澆了汽油想放火!」胡大哥放下電話,「報警了!說馬上就來。」

  「這一天天的,不干正事,我看就是欠揍!」趙大哥上去踢了兩腳。

  兩人一動不動,趙大哥又「咦」了一聲,回頭看向方馳。

  方馳說:「我乾的,等警察來了再說。」

  趙大哥吸了吸鼻子,又在香燭店門口看了一圈,「這是要把人燒死啊!我……」他回頭就踹了一腳,把後勤經理踹倒了,還保持著那個半彎腰要起身的姿勢。

  「作孽啊!這幫挨千刀的!」段奶奶也跟著罵著,「這片兒都是老房子,住的這麼密,一點火還能有好?全都跑不了!可要跟警察好好說說!」

  方馳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了,都是我惹出來的麻煩。」

  「不怪你!一看他們就不是好東西!」胡大哥說道。

  外面警車來了,又是馬所值班,帶著兩個徒弟下了車,小跑著就過來了。

  「怎麼回事?誰放火?」馬所有點兒喘。

  指揮中心一通知,他們都嚇壞了,趕緊過來了,順帶著還和指揮中心保持聯繫,萬一著火了,立刻通知消防隊。

  到了現場一看,放火的應該是被抓住了,就跟指揮中心匯報了一聲,掛了電話。

  他一走進,就聞到了濃濃的汽油味兒。

  「馬所,您夜班啊?」趙大哥迎過去,往回一指,「被方馳治住了,不然這片兒都完了。」

  馬所讓兩個徒弟拍照取證,拿著塑膠袋裝上幾個瓶子。

  「這兩個人……」馬所走過去看了看。

  「煞氣入體,我這就解開!」方馳說道,屈指向兩人彈了兩下。

  兩人逐漸清醒過來,看到眼前有人後,忽然大驚失色,一個勁兒地往後躲。

  「鬼……鬼……別過來,別過來……」

  馬所都笑了,「方馳啊,看來氣的不輕啊!」

  方馳也笑了,「教訓一下而已,畢竟差點兒被燒死了!」

  「你們好好收拾收拾,缺了大德了,這片兒多少口人呢,一著火,要死多少人啊?最好槍斃了!」

  「段奶奶,這可不是我說了算的,縱火未遂怎麼判,還要法院說了算!」

  馬所徒弟掏出手銬,把兩人從地上拽起來,很費勁兒地往外拉著走。

  「要幫忙不?」胡大哥問道。

  「不用了!」馬所拿過接警記錄本,「簽個字,天亮了過去錄個筆錄就行,你們早點兒休息!我走了!哦,對了,這裡拿水沖沖,這味兒!別再誰不知道扔根菸頭就糟了。」

  事情解決了,方馳讓段奶奶和趙大哥回家去了。

  胡大哥從自己店裡接出來一根水管,方馳拿著把澆到汽油的地方沖了好一會兒。

  味道是淡了一些,可還能聞到。

  「胡大哥,你也早點兒歇著吧,後面沒事兒了!」方馳說道,「明天差不多就全揮發了。」

  胡大哥回去了。

  方馳站在門口沒動,心裡的火苗呼呼地往上竄。

  陳翰文,你好樣的!

  挑釁不成,給你的教訓也沒吸取,居然還學會借刀殺人了!

  方馳抬腿想進屋,才發現自己是從窗戶跳出來的,門從裡面插上了。

  「唉!」他嘆了口氣,掐了個指訣,往門上一彈,門開了,「進自己家還要用指訣,要是被青雲師叔知道了,不要笑話死我啊!」

  他進了店裡,從裡面重新把門關上了,沒過一會兒,又出來了,跨上牆邊兒的電瓶車,騎上開出了巷子。

  他雖然以前不認識陳翰文,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住。

  但是,他能掐算出要害自己的人,位置在城西偏南的地方。

  而那裡,有一個富人居住的高檔小區。

  小區一進去,是一些躍層樓房,往裡是聯排別墅,最裡面,是幾棟別墅。

  如果陳家是住在那裡的話,跑不出那幾棟別墅。

  方馳面無表情地騎著電瓶車往那邊開去。

  越是平靜,心裡的怒火越旺。

  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你三番兩次找我麻煩,還下了殺手,那我就沒有必要再跟你客氣了。

  街上,因為氣溫降低,夜生活的人少了很多。

  只偶爾有輛車經過,就只剩下空曠的街道。

  方馳沿著路一直往城西開去。

  到了那個高檔小區外面,拐上輔路,在一個林蔭路上把車停了下來。

  他看了看周圍,手指掐算了一下後,又朝自己打了個指訣,身形開始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他本就不是聖人,從小到大也是不怕事兒大的主。

  不說周圍的人都寵著他,就連周圍的小混混也不敢惹他。

  拿方子白的話來說,你這個狗脾氣,不去給別人添麻煩就燒高香了!

  有仇不隔夜,還記仇!

  長大後,方子白又離開了,方馳的脾氣才收斂了很多。

  但是,了解的人都知道,他那是真的懂事了,並不是脾氣就改了。

  今天這事兒,他多少年沒幹過了。

  當年黑白無常誤把他帶去地府,他差點兒把秦廣王的閻王殿給掀了。

  現在那個姓陳的,他會怕?

  就算鬧出人命來,又有誰能管得了他?

  只是,畢竟是經過事的人,方馳不會輕易給自己造業,到時候死了去地府,閻王爺那裡沒臉了。

  他看似緩慢,但是身形卻極快,在林蔭路上晃了幾下就到了正門口。

  門口的保安只感覺眼前一花,似乎看到有人進去了。

  扒著窗戶往外看了半天,什麼都沒有,一陣風吹過,縮了縮脖子,把窗戶關上了。

  方馳在小區里逛了一圈兒,最後站在了一棟別墅外面。

  他看到院子裡有保鏢隱藏在樹後。

  心道,就你們家這點兒家底,還用請保鏢?

  二樓一個房間亮著燈,有人在裡面走動。

  一樓門一開,陳翰文走了出來,點著一根香菸抽了一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放進口袋裡。

  方馳冷哼,這麼晚了還沒休息,是沒等到放火得手的消息吧!

  他手掐指決,在身上又補了一道迷幻陣,信步往裡面走去。

  奇怪的是,院子裡的保鏢就好像看不到他似的。

  方馳走到陳翰文身邊,聽到他低低地咒罵著:「沒用的東西,這點兒事兒都辦不好,還想要錢?回頭去找閻王老子要去吧!」

  方馳手一動,屈指對著陳翰文彈了過去。

  原本頭天夜裡,就被方馳收拾過一回。

  接連兩次煞氣入體,不說身體如何,要你倒霉一陣子是免不了了。

  方馳邁步走進了別墅。

  樓上的花盆不知道怎麼掉下來了,擦著陳翰文的頭,「咔嚓」一聲,落到地上,碎了一地。

  陳翰文都沒反應過來,抬頭看了一眼,樓下保安指著他的頭,「陳少,你的頭……」

  一股熱流從頭上流了下來,陳翰文用手一抹,一片血紅。

  「哎呦……」他這才感覺到疼。

  保鏢七手八腳的把人弄進屋子,拿醫藥箱的,給私人醫生打電話的,連保姆和陳廣榮兩口子都驚動了起來。

  「哎呦,這是怎麼搞的啊!」陳翰文母親心疼的不行了,「叫醫生了嗎?快快,醫藥箱!」

  方馳就在旁邊看著,卻沒人看得到他。

  他等了一會兒,邁步上樓,進了陳廣榮的書房,東看看,西瞧瞧。

  似乎還有不少風水擺件,倒是省事了。

  他隨手把風水擺件換了個位置,身後門一開,陳廣榮帶著額頭上包著紗布的陳翰文走了進來。

  「坐那兒等醫生過來看看!」陳廣榮指著沙發,又跟他老婆說道:「就擦破點兒皮,你回去睡吧,我陪他等著。」

  他夫人想留下,但她看到陳廣榮的臉色後,叮囑了幾句,離開了。

  關上書房門,陳廣榮問道:「還沒有消息?」

  「沒有!」陳翰文齜牙咧嘴地摸了摸自己受傷的頭。

  「那兩人最好嘴巴嚴一點兒!」陳廣榮說道。

  陳翰文咧嘴笑著,「爸,你放心吧!他們不管成不成,只要進去,就肯定出不來了!」

  「人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趙四他弟弟正好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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