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年底不比七月半問題少
陸鼎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陸小小說：「小小，去看看廚房飯好了沒有？」
陸小小明白，這是不能讓她知道的話題，就答應了一聲，起身離開了。
「跟我來！」陸鼎天起身往書房走。
方馳看向劉叔，劉叔笑眯眯地端起茶碗，「去吧！我也去看看廚房的菜。」
方馳起身跟著陸鼎天進了書房。
「把門關上。」陸鼎天說道。
方馳回身關上門，走到了陸鼎天的書桌前，看到他從保險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
這個文件袋和之前看到的一樣，都是牛皮紙的，但是上面的絕密章卻是赤紅色的。
「其實，這件事情不說，最後可能也需要你的幫忙，你看看吧！」陸鼎天把文件袋打開，從裡面掏出一沓文件遞給方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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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馳就站在那裡，拿起文件看了起來。
但是，當他看到文件封面上的字樣的時候，眉頭就皺了起來。
上面寫著「關於建立空間維度研究實驗室的可行性報告」！
空間維度，是科學研究方面的說法，換成方馳理解的話來說，就是研究天地人三界存在的。
三界，方馳知道是真實存在的，但是普通人並不了解。
而現在，作為普通人，居然想用科學的方法研究出來。
先不說能不能研究出來，萬一研究出來，不小心打破了界限的話，對於人界來說，恐怕不是科學的進步，而是一場災難了。
之所以把實驗室建立地點放在閩省大山里，是因為有幾個科學家在那邊曾經發現過空間磁場異常。
「這個……」方馳放下文件，面容有些嚴肅，「您給我看這個，是想得到什麼？」
方馳第一次和陸鼎天如此直白的說話。
陸鼎天沒有在意，而是說道：「這個研究已經進行了很多年，失蹤的沈教授，就是空間磁場異常的發現者之一，也是這一次最積極的一位。」
方馳「嗯」了一聲，「然後呢？」
「當初，我也是不同意的！」陸鼎天道，「你也知道，並不是每件事情我都能決定的，上面的意思是我們全力配合。」
全力配合，就包括了失蹤的那五位安保人員，也算是陸鼎天所在部門的五位精英了。
方馳點點頭，也明白這一點，就說道：「如果一開始詢問過九處的話，我想，九處不會同意的！」
陸鼎天點頭，「沒錯！之前，所有人都認為只是一項科學研究，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所以，一直到現在，實在沒有辦法了，第二批研究人員準備出發了，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才不得已和上面說了，才決定出面讓你幫忙！」
方馳從鼻子裡長出一口氣，「要是一開始我知道是這種研究的話，我不會同意的！就算當初問過吳軒，他肯定也會反對！畢竟這個研究，到最後很可能是一場災難！」
陸鼎天有些吃驚，「有那麼嚴重嗎？」
方馳道：「您也知道，三界之說由來已久，很多普通人都當成神話傳說或者封建迷信來看的，但的確是存在的！」
陸鼎天「哦？」了一聲，「我知道你們嘴裡說的邪煞之氣一說，但卻從來沒有真實見過，那些科研人員也沒有見過，所以，他們才會努力地去研究。」
「小小見過！」方馳直接說道，「只是出於保密，她並不會跟普通人說。」
「那現在……」陸鼎天拿過那份文件。
「這麼跟您說吧，最近三界恐怕要出亂子，這階段我們九處一直都在處理這些事情，您也知道，我們九處存在的意義，所以，您要是能阻止最好阻止，哪怕阻止不了，也儘量拖延時間吧！」
陸鼎天正了臉色，他之前就隱約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妥，但沒有人像方馳一樣給出這樣的說法。
他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跟我說的這些話，我能跟上面人說嗎？」
「我想，知道九處建立的目的的人，您都可以說！」
「明白了！」陸鼎天點點頭，「我心裡有數了！」
建立九處之處的目的，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知道，而現在，只剩下三個人了。
一個是陸鼎天，還有一個是上面那位，最後一個，年齡已高已經隱退了。
他又拿出一份資料，「這就是沈教授那批人的資料。」
許凡看了一遍，抬頭說道：「這些人目前還都活著。」
「太好了！」陸鼎天聽後有些激動，「我們先出去吃飯吧！」
吃過飯後，方馳離開了陸家，臨走的時候，陸小小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你先跟龐奎說好，我們三個一起去，留霍聞和劉杉看家！」方馳騎在摩托上戴上頭盔，「我要回去一趟準備些東西！」
看著方馳走遠了，陸小小也回去跟陸鼎天打了個招呼，開車去了九處。
方馳回到老街，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道觀里，因為臨近元旦，人很多。
方馳進去補充了一些隨緣香，幫人解了幾個簽，就回了樓上，準備要去閩省的東西。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就是多畫了幾張符。
他今天得知了這件事情去看過丁永利後，就有一個感覺，閩省大山里，或許會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
「方哥？」樓下傳來孟欣的聲音。
方馳微微蹙眉，這丫頭不上班嗎？
怎麼成天在趙大哥家？
他收好東西，從樓上往下走，沒想到孟欣居然在樓梯口正準備上樓。
方馳臉沉了下來，說道：「找我有事？」
語氣冷淡的讓孟欣愣了一下。
很快她又笑了，「我看你沒答應，就知道你在樓上，方哥，你不是說要教我茶藝嗎？今天有空嗎？」
方馳往下走，沒有讓開的意思，孟欣只好下去退開，但還是好奇的往樓上看著。
「我馬上要出差！」方馳道，「趙大哥也會，你可以跟他學！」
孟欣見方馳走到茶海邊兒上了，以為他就是客氣，笑著跟過去，結果方馳又往外走了。
「方哥！」孟欣叫了一聲，「你要去哪兒？」
對面炒貨大哥都驚呆了。
因為他看到了方馳的面容已經陰沉似水，心道，這丫頭真的有點兒沒有分寸了。
恐怕想要跟方馳在一起，難了。
「方馳，來嘗嘗新來的炒米糖！」炒貨大哥對方馳說了一句。
方馳順著他的話走過去，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嘎嘣嘎嘣」的嚼著，「不錯！」
「給你裝點兒回去吃！」炒貨大哥拿過一個密封袋就裝了一袋子。
方馳接過去，說道：「過兩天我要出門，老規矩！」
「行，幫你看著點兒門！」炒貨大哥說道，眼睛不時往他身後瞟。
孟欣居然又跟了出來，笑著和炒貨大哥點點頭，剛要張嘴和方馳說話，方馳一轉身走了。
他往巷子裡面走，根本沒有理會家裡還有一個姑娘，一直走到了松子家。
「奶奶！」方馳在門口叫了一聲。
「哎！在呢！」松子奶奶聽到方馳的聲音，從裡面出來了，「我今天還說呢，晚上喊你過來吃飯，我做了蛋餃，晚上吃火鍋！」
「好嘞！」方馳笑著答應了，把炒米糖遞過去，「剛出鍋的，給您嘗嘗！」
「哎呦，我這牙還能咬動嗎？」松子奶奶笑著接了過去，拿出一個嘗了一下，連連點頭，「這個做的不錯，謝謝了！」
「跟我客氣什麼？松子什麼時候放假？」方馳問。
「說是過了元旦就放假！進來說話！」
「不了！我就問問，我馬上要出門一趟，他有時間就讓他幫我看著點兒道觀！」
「行！放心吧！他整天回來第一件事就去道觀！這孩子，比誰都上心，你放心吧！」
從松子家回來，遠遠的，方馳看到孟欣居然還沒走，就又去了楊大伯家。
「楊大伯！」方馳進去後喊了一聲。
楊大伯在裡面答道：「進來進來！」
方馳推門進去，就看到楊大伯正站在凳子上擦屋裡的燈。
「哎呦！您可悠著點兒吧！再摔了怎麼辦？不會等楊大哥或者楊海回來弄嗎？」方馳趕緊過去，把人扶著從凳子上下來。
「他們都忙！也就一就手的事兒！」楊大伯把抹布扔進旁邊的水盆里，「坐！」
「楊海最近怎麼樣了？」方馳跟著楊大伯坐到了沙發上。
「他們現在忙著呢！說什麼現在火得不得了，我也不懂啥玩意，就知道他們整天忙得不著家！」楊大伯吐槽道，但是臉上卻是笑著的，「別說，這小子還挺有出息的，他們這麼折騰還真折騰出來錢了，就昨天，回來給我一萬塊錢，說是要過年了，讓我願意買啥買啥！哎呀，你說我這心啊，當時就發酸了，這還是第一次他給我錢呢！要不是因為你，他現在恐怕還在網吧無所事事呢！」
方馳聽了也挺高興的，「那還不好？您就放寬心享清福吧！」
「對了，你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方馳點頭，笑著說道：「我過幾天出趟門，就挨家轉轉，越到年跟底下事情越多，我那邊有事您幫襯一下。」
「這事兒還用你說？」楊大伯笑了。
方馳每年年底都會挨家走一遍，一個是看看老街上有沒有什麼問題，一個就是看看老人的狀況。
因為年底的時候，也是新舊交替的時候。
地府的鬼界堡里的陰魂，也會有個假期，回來看看家裡人過得如何，或者看看人界的熱鬧場面懷念一下。
所以，這個時候出現問題的機率並不比七月鬼門開的時候少。
這邊轉完了，他又看了眼老街上布置的風水局，依舊很正常。
就慢慢地往回走。
孟欣已經不在了，可能是看出來方馳的態度冷淡，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回去了。
方馳鬆了口氣，往前走，走到了吳大媽家門口。
吳強剛好推門出來。
「方馳？」他笑著道，「有事找我？」
方馳笑道：「沒事兒，就是年底了，轉轉！吳大媽呢？」
「她出去打麻將還沒回來。」吳強道，「我正要去找她，居委會那邊有個年底慰問，剛過來說讓我媽也去幫個忙。」
「好事兒啊！我跟你一起去吧！」
吳強也願意有個人陪著，就和方馳說著話往後面巷子走。
他們剛進巷子，還沒到打麻將的那家人門口，就聽見裡面一片吵鬧聲，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居然和一個大媽扯著衣服頭髮從裡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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