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沒有他的符,下去就是死!
方馳手掐指訣,在霍聞肩頭落筆,開始畫了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般道家符篆分為三個部分:符座、符腳、符竅!
符座也叫符頭,是符篆的上部。
符腳是指下面部分。
而符竅,又稱為符圖、符心,根據道門中不同流派,符圖不同,符座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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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青城派說傳的帝令寶珠五雷祈禱大法中,所用的符皆以「雨」字為符座。
神霄派所傳(高上神霄玉清真王紫書大法)所載四三道將軍符,又以「鬼」字為符座,只是博列在符的左邊而已。
還有上清派以三台星圖為符座,鶴師門多以一氣化三清為符座。
至於其他各種各樣的符座多不勝舉。
一般而言,符篆上下結構的,上為符座,下為符腳;左右結構的,左為符座,右為符腳。
而最為重要的符竅,也就是符圖在中間,也根據門派和作用不同而不同,符腳也會根據符圖變化而變化。
比如說天醫祝由十三科中所收符字,以「尚」字作為符座,以內「食」字為符竅,再配以各種字,如能、垢、秀等為符腳。
不過,稱呼不同,符座叫「向符將」,符竅叫「符兵」,符腳叫「先鋒」。
書中說:此法以尚字為將,食字為兵,各字為先鋒,施之百病,無不應手利愈。
方馳這一次為霍聞他們選擇的是混元萬邪屏符。
《混元玄書》說:「收為胎吸用為竅,道法之中真要妙,諸於緣深宿有因,得知怡然而痴笑,一點朱符本是靈,竅中妙用體全真。」
萬邪屏符中的玄竅因其流派和種類的不同而形態各異,如帝令寶珠五雷祈禱大法所載諸符既在符座於符腳之間再畫一個圓圈,存想圈中有一神靈,此圓圈就是符竅。
祝由十三科則以「食」字為符竅,稱之為招兵勢。
方馳選擇了最為剛猛,也更為穩妥的八卦作為符竅。
他筆走游龍,一氣呵成,最後符腳在霍聞的小腿處收筆。
收筆後,他把毛筆拋給青雲道長,自己在原地打了一趟拳才雙手下壓收回法力。
但是,他的額頭已經見汗。
青雲道長遞給他一碗水,方馳接過喝了,手在霍聞後背點了兩下,霍聞的身體翻了過來。
龐奎都看呆了,一動不動站在一邊看著。
陸小小安靜地坐在一邊,背對著他們,只能聽到方馳移動時衣服摩擦聲,其他什麼聲音都沒有。
就連青雲道長和龐奎的呼吸聲也聽不到,似乎都在刻意放輕。
她有些緊張,雙手握在一起,微微有些出汗。
青雲道長有些擔憂地看著方馳,「要歇會兒嗎?」
方馳搖頭,拿過毛筆沾了沾,深吸一口氣,手掐指決,在霍聞身上又畫了一個。
結束後,方馳的身體微微打了一個晃。
青雲道長上前一步把他扶住,把手裡的東西交給龐奎。
他把方馳扶著坐到了蒲團上坐好,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丹藥塞進他嘴裡。
方馳點點頭,閉上眼打坐。
青雲道長起身,跟龐奎打了個招呼,一起把霍聞架起來,往後面走去。
繞過前面三清祖師的坐像,出了一道門,下了幾級台階往右走,就是一個天然的溶洞,裡面一口不大的水潭,正冒著絲絲寒氣。
「把他放進去!」青雲道長說道。
龐奎小心地抱著霍聞,把他放進了寒潭,靠在邊緣坐好,才鬆開手。
就是那一瞬間,他的手接觸到了泉水,冰得他一激靈。
一股寒氣在指尖兒直刺入骨,腦海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似的。
他用力搓著手指頭,又來回甩了甩才感覺好一些。
「這就是寒潭?」龐奎有些擔憂地看著緊閉雙眼的霍聞,「難怪方馳之前那麼慎重。」
青雲道長說道:「沒有他的符,下去就是死!走,該你了!」
龐奎說不緊張,那純屬扯淡,尤其看到寒潭的威力後,更緊張了。
到了前面,方馳還沒有睜開眼,青雲道長示意龐奎脫衣服上床等著。
龐奎看了眼方馳,詢問地看向青雲道長。
青雲道長面容也有些嚴肅,點點頭,示意他脫衣服上床。
方馳緩緩吐出一口氣,站了起來。
龐奎趴在床上問道:「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不用!」方馳說道,轉頭看向青雲,「師叔,等會兒……」
「我知道!」青雲打斷他,拿起桌上的碗和毛筆。
方馳笑了,深吸一口氣,拿過毛筆,在龐奎身上畫了起來。
很快,龐奎身上的符篆也畫好了,青雲道長把方馳扶住,坐到蒲團上,塞了一顆丹藥在他嘴裡後,自己一個人把龐奎背到背上,送到了後面的寒潭去。
難為他一把年紀,背龐奎那個大塊頭,居然毫不吃力。
回來後,他跟陸小小說道:「我出去了,你去準備吧!」
陸小小回過身,看著閉眼打坐的方馳,緩緩點了下頭。
青雲道長又倒出一顆丹藥,「等會兒讓他再吃一顆。」就轉頭推門出去了。
陸小小有些猶豫,臉更熱了。
但是一想到外面的情況,還有方馳現在的狀態,牙一咬,就開始脫衣服。
趴在床上後,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滾燙的嚇人,就把臉埋在了枕頭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聽見方馳起身的聲音,悶著聲音說道:「青雲道長讓你把那顆藥吃了。」
她沒聽到方馳的回答聲,但是腳步聲和衣服摩擦聲,像是放大了似的,直往耳朵里鑽。
方馳走到桌邊,拿起丹藥塞進嘴裡,拿起碗,用毛筆沾了沾,又深吸一口氣才轉身走過去。
「小小,畫符會讓你入定睡著,要是感到難受,也不要動。」方馳說道。
陸小小悶悶地「嗯」了一聲。
方馳低頭,看到陸小小完美無瑕的身體,心臟忍不住跳動加速。
他趕緊閉上眼睛,默念了一下清心咒。
再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深吸一口氣,手掐指決,毛筆在陸小小的肩頭落下。
最後一筆收回,方馳的眼前一片金星閃過,他踉蹌著扶住椅子,深呼吸了好幾下才讓自己好一些。
法力完全耗盡了。
但他依舊咬牙強忍著,幫陸小小套上了內衣。
「師叔?」方馳叫了一聲,聲音虛弱得自己幾乎都聽不見了。
青雲道長聞聲推門進來,一步跨過去把他扶住。
「你趕緊坐下!」他說道,扶著方馳再一次坐到了蒲團上,先是在他身上連點了幾下,又塞了一顆丹藥在他嘴裡,「剩下的別管了。」
他把方馳指著陸小小的手推回去,見他閉眼坐好了,才走到床邊,把陸小小抱了起來,放進了後面的寒潭。
再回來,他跟外面的雲志交代了兩句,回來坐到了方馳身後,一隻手抵在他的後心處,幫他運功。
外面已經是深夜,方馳一個人,耗費法力畫了三個符篆,還是那種連青雲也要猶豫不決的畫符入體的事情。
他只能從旁協助。
雲志帶著兩個小道士,端著托盤來了,輕手輕腳地放在桌子上後,又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月落枝頭,快要天亮了,青雲道長和方馳幾乎同時掙開雙眼。
「師叔!好像法力又有長進了。」方馳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骨骼關節發出一陣「噼啪」的聲音。
青雲道長微笑點頭,「那就好!你現在好像已經到了中階了,再這樣下去,到了高階,就能摸到上界的門檻了。」
方馳的實力增強,將來對戰魔魂的勝算也會高一些。
「吃些東西!」青雲走到桌邊,「這是我讓他們熬得補元氣的湯,先喝了。」
方馳也不客氣,坐下後,先把散發著濃郁藥香的湯喝了,才端起飯碗大口吃起飯來。
法力耗盡,需要恢復,體力消耗,同樣也需要恢復。
吃過後,方馳就躺在了這裡的床上閉上眼睛睡了。
青雲道長又去後面看了一眼,沒有問題後,就離開了。
這裡,又變成了和往常一樣安靜,只是門口多了一個守門的小道士。
寒潭裡。
霍聞和龐奎還有陸小小,都是滿臉痛苦之色。
陸小小現在已經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現在渾身就像針刺一般難受,一下一下的,毫無止境。
她想起容嬤嬤來了,現在她感覺自己周圍有無數個容嬤嬤拿針扎自己。
她想喊,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著,怎麼喊也喊不出來。
這種痛苦折磨從腳趾開始,逐漸蔓延到腿上,身上,最後是脖子、大腦。
她感覺一陣恍惚,那種針刺大腦深處的感覺,就算給她一座金山,也不願意體驗。
這種難受,不僅僅是疼痛,還有不禁地瘙癢和酸澀。
像是針扎,又像是有蟲子在爬,渾身上下透著讓人忍受不了的滋味。
她都沒有找到任何例子來說明這種痛苦,沒見過,沒聽過,現在卻活生生的忍受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種折磨總算是降低了一些,只剩下一點兒一點兒的刺痛。
只是痛的話,還好,她能忍得住。
她似乎嘆了口氣,又好像長出了一口氣,耳邊傳來模糊的聲音。
「可以了!」
之後,有雙手把她抱了起來,懷抱很溫暖,讓她的意識漸漸感到疲倦,也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再睜開眼睛,外面的陽光刺眼。
陸小小坐起身,看到身上穿著一件道袍,再環顧四周,是一間禪房。
她摸了摸臉,觸手光滑柔嫩,忍不住又揉了兩下,才起身下床,好奇地在房間裡看了一圈,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小小!你醒啦!」院子的桃花樹下,霍聞和龐奎正在說話,看到她出來,一臉驚喜。
「我們這是……」陸小小走過去。
「成功了!」霍聞滿臉驚喜。
「你太了不起了!」龐奎道,「那滋味,回想起來就想一頭撞死。」
「方馳呢?」陸小小問。
「他還沒起!」霍聞說道,頗有些感慨地嘆了口氣,「我聽青雲道長說,畫符入體他也能做到,但是連著畫三次的,只有方馳!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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