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眥睚必報
自從他坐上雙城集團的總裁之位後,就很少親自出面處理這些問題。思兔閱讀520官網
得知是有人舉報這裡聚眾鬥毆,他的腦海里就浮過了一個人的樣子。
李秀快步進來了。
「大哥,你還好嗎?」李秀見大哥的臉都被抓破了,姜大小姐還真不是會吃虧的主兒。
賀斯荀摸摸左臉,這臭女人,打人不打臉,她倒好,盡往臉上撓了。
「大哥,有媒體來了,我們現在離開嗎?」
賀斯荀皺了皺眉,那人可真是會來事,報警,又喊媒體。
他看向了那間緊閉的房門,今天他是衝動了,這個女人對他的情緒影響太大了,他很少這般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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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查那個叫沈茶的人。」他吩咐道。
而後又附在李秀耳邊說了幾句。
李秀愣了下,立馬去辦。
賀斯荀也不再逗留,離開了。
經過宋鵬身邊時,賀斯荀停下了腳步。
朱妮子剛想來為宋鵬求情,賀斯荀已經伸手拍了拍宋鵬的肩膀,對他的做法表示讚賞,只是他提醒道:「下不為例。」
宋鵬沒說什麼,只是面色有些青,賀斯荀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剛好拍在他的傷口上。
*
這剛離去不遠的警車再度又轉回來了,這次不是去七號別墅,而是去了八號別墅。
沈家餐廳,已經上了開胃菜。
女學生們享受著帥氣男傭的服務。
可開胃菜還沒吃上幾口,警察來了。
望著這餐桌邊上的靚女帥男們,像是證實舉報人所說的聚眾淫亂一般。
那幾名女學生們年紀都還小,被一群警察包圍,嚇得都快哭了。
而主位上的沈茶,倒是從容淡定,他拿起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角,站起了身:「警官,不要嚇壞了我的小客人們,純屬誤會。」
「對對,我們就是來這裡做客的,才不是什麼聚眾……」夏天著急辯解,她長這麼大,從來沒和警方打過交道,現在竟然還是因為這個罪名,要是傳出去,肯定丟死人了。
「出示身份證件!」警方只相信證據,「請配合我們的檢查!」
有幾個沒帶身份證件的女生嚇得直哆嗦,尤其是聽到讓她們讓家裡人送證件過來,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她們不過是來看姜意意笑話的,怎麼會最後變成了犯人一般,這要是傳出去了,她們還要不要做人了。
不過也沒讓她們擔心受怕多久,沈茶一通電話過後,很快就把這事解決了。
警察離開了。
只是這個份大餐這些女學生們是無福消受了,警察一離開,她們就嚷著要離開了。
「不等意意過來了嗎?」沈茶問她們。
「下……下次吧。」夏天幾人也不需要沈家傭人送了,都走了。
「沈先生,姜同學這個學期會返校嗎?」倒是班長李洋沉得住氣,他始終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到時候問問她。」沈茶拍了拍李洋,對他挺欣賞。
「好的,您幫忙轉告姜同學,同學們都很希望她回來,困難只是一時的,風雨過去就是彩虹。」
「好的,送送你。」沈茶送他出了別墅,歡迎他下次再來。
送走了小客人們,沈茶望向了七號別墅,嘴角彎了彎,誰報警顯而易見,不過倒也省的他招呼這群小朋友了。
只是看到有人在偷拍這邊,他皺了皺眉,示意傭人去把偷拍之人給處理了。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少……」在沈茶的挑眉下,中年男人趕忙改了口,「茶爺,你來了好幾天了,我們該回去了。」
「急什麼,這裡挺好玩的。」沈茶笑笑,回頭看向那群姿色出眾的傭人,他搖搖頭,剛才那些女學生都看花了眼,要是姜意意也看上了其中一個,跟他要人,他是給還是不給?
他清咳了一聲,「都去換張臉,太帥了也是一種罪過。」
「好的,茶爺。」那些傭人們退下去了。
*
浴室內。
姜意意站在淋浴頭,任由熱水沖刷她的身體,想把身上那男人留下的氣息給沖刷掉。
她明白,朱家姐妹知道她和賀斯荀的關係絕對是不會報警的,那又會是誰呢?
她突然想到了沈茶。
他到底是什麼人?
浴室門被人敲響。
姜意意心頭一緊。
「意意,你在裡面待很久了。」朱雅子的聲音傳了進來。
姜意意鬆了口氣,她還以為賀斯荀回來了,一想到剛才那男人發瘋似的樣子,她都有些膽顫了。
「馬上好了。」
應了一聲,姜意意關了淋浴頭,走到了鏡子前。
擦去鏡子上的霧氣,鏡子裡的她身上都是曖昧的痕跡,嘴角還破了……狗男人!
「意意,剛才警車去八號別墅了。」朱雅子的聲音再度傳來。
姜意意愣了下,去八號別墅做什麼?
等她換了一身天青色旗袍出來,才知曉了八號別墅那邊的情況。
不用想,就知道是賀斯荀做的,這個眥睚必報的性格就很賀斯荀。
「姜小姐,很抱歉,都是因為我辦事不利。」宋鵬很自責,他這個安保做的太差勁了。
「這哪能怪你,你一個人不會對付的了那些人。」姜意意回道。
「姜小姐,家裡安保還是太少了,我聽宋大哥說他有幾個戰友也想轉業,要不再聘請幾個吧?」朱妮子提議道,她看的出來姜小姐不差錢。
「也行,宋大哥,你安排吧。」姜意意差錢嗎,當然差錢!可反正這錢到時候也是賀斯荀出,他做的孽他買單!
「行。」宋鵬沒異議,但他還是滿臉的愧疚,他剛才已經在那些學生嘴裡聽到了安曼妮的名字,「都是我沒處理好和胡曼的事情,才讓她惹了這一出。」
「這不怪你,胡曼本身就和我是死對頭,早晚讓她和她名字一樣,糊了!」她現在不動她,是因為她暫時還沒有進劇組的打算,想讓胡曼占個坑,但現在不一樣了,那狗男人她是真的有點搞不定了,兩世加起來都搞不定一個男人,她是挫敗感滿滿。
不如換條路走,去幹事業得了!
可她又該怎麼擺脫賀斯荀進劇組呢,真是讓她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