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養胎小日常
姜意意有先兆流產的跡象,醫生建議住院保胎治療。思兔閱讀
聽醫生提及流產兩字,姜意意眼圈立馬紅了,她心裡很自責,一定是那次晚會直播時候導致的,怪她太自私了。
「醫生,無論花多少錢都行,孩子必須保住。」賀斯荀握著姜意意的手,因過壓抑聲音變的很啞。
「你們也別太緊張,孕婦的症狀不算嚴重,好好休息,保持良好心態,基本上不會有多大問題。」醫生安慰道。
當天,姜意意就住進了醫院VIP病房,也不管會不會被人拍到,現在只希望孩子沒事,其他都不重要了。
「別擔心,醫生都說沒多大問題了。」賀斯荀替她蓋好被子,接下來的幾日這女人只能乖乖臥床了。
「賀斯荀,都怪我……」姜意意眼睛紅紅的,聲音都哽咽了。
這個孩子雖然不再她預期中,但既然已經降臨,她就有責任保護好他。
「別想那麼多,晚上想吃什麼,我煮給你吃。」賀斯荀把她有些汗濕的劉海撩到耳後,他剛才已經和醫生了解過了,保胎也不是輕鬆事,這女人怕是要受罪了。
姜意意哪有什麼胃口,冷靜下來後,她看了下外頭的天色,想到了辰辰,該是放學了,這可是他今天第一次上學,她都沒能去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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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妮子姐說下,讓她和宋大哥去接辰辰放學,還有,就說我這幾日出去工作了,晚幾天回去。」姜意意交代道。
她現在只想弟弟的生活恢復正軌,不想讓他又要來擔心他這個姐姐。
「你確定不告訴辰辰?」
「告訴他,你把我肚子搞大了?」姜意意沒好氣道。
她弟弟現在可討厭死了賀斯荀,都拔刀相向了。
「你總算承認孩子是老子的了!」賀斯荀一整天陰雲密布的俊臉總算有了些許笑容,他的大手隔著被子,輕輕放在她的小腹上,語氣略帶得意,「小子,記住了,老子是你爹!」
「你聽錯了,我沒說孩子是你的。」姜意意小心翼翼翻了個身,躲開了他的大手,大概是病房裡暖氣開的太足了,她有些發熱。
「反正老子是聽到了。」
「你能不能別在孩子面前,老自稱老子!」
「沒錯啊,就是孩子的老子!」
「莽夫!」姜意意嘀咕了一聲,不打算理他了。
「好好睡一覺。」賀斯荀再次給她掖了掖被子,這才拿著手機,輕手輕腳出去了。
走廊里,李秀照著大哥吩咐,把人員都部署好了,現在別說人了,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大哥,要把羽兒小姐也抱來嗎?」李秀問他。
「不用了,讓大山把羽兒抱到七號別墅那邊,和辰辰多聯絡聯絡感情。」賀斯荀說道,辰辰是姜意意的軟肋,上次舒心的事情讓辰辰對他意見很大,他可得好好挽回下。
「這幾日我就不去公司了,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別來煩我。」他又道,接下來他就打算留在醫院照顧兩母子了。
「那下午那人怎麼處理?」
「哪只手拿的刀,就廢哪只!再送去精神病院。」賀斯荀目光沉了下來,那麼輕易放過他,那他賀斯荀這些年就是白混了。
李秀去處理。
「大哥,新鮮食材都給您準備好了,要去專門請個廚師嗎?」揚子跑來,問道。
大家都知道姜小姐懷孕了,大哥要做爸爸了,手下一群人都替他高興,做起事來都很積極,新鮮食材都是揚子親自挑選的。
「也行,多找幾個過來。」他自覺廚藝還可以,但那女人嘴巴刁,怕是很快就會吃膩了,多找幾個換著菜式,總有一個符合她的胃口。
*
雲市實驗小學門口。
姜辰辰背著書包從學校里走了出來。
校門口是熙熙攘攘的家長接送大軍中。
「辰辰。」朱妮子看到他出來,立馬跑了過來。
姜辰辰循著聲音看去,朱家姐妹都來了,還有抱著羽兒的大山,都在朝他招手。
卻沒有他姐姐的身影。
「羽兒,你舅舅放學學了。」大山身材高大,又抱著小嬰兒,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他。
他開心跑了過來,要不是姜辰辰一臉抗拒,他都能單手也把辰辰抱起來。
「喊誰舅舅呢,死瘸子還想泡我姐,做白日夢呢!」
「可是大哥就是這麼說,以後你就是羽兒的舅舅了。」
「再說本小爺要打人了!」
眼看要吵起來了,朱妮子趕忙出來打圓場:「辰辰,你姐姐去工作了,這幾天不能來接你了。」
姜辰辰也沒說什麼,只是低著頭,自個兒朝著車子走去。
情緒很是低落。
*
病房裡,瀰漫著飯菜香。
賀斯荀煮了他拿手的三鮮面,正哄著姜意意吃麵。
姜意意吃了幾口,就嚷著飽了。
「小時候住海邊的時候,每年最期待的就是吃我嬸嬸做的三鮮面了,你好歹給老子一點面子,再多吃幾口。」賀斯荀餵得滿頭大汗,他伺候羽兒,都沒伺候這女人累。
「你嬸嬸現在還在嗎?」姜意意搖著腦袋,就是不肯再多吃一口,但倒是有了興趣和男人聊聊過往的事情。
「不在了。」男人輕蹙了下眉頭,語氣沉了幾分,「得了癌,去世了。」
「我記得小時候你來我家的時候是一個大叔送你來的,那個大叔是你什麼人?」
「我也不知道。」賀斯荀把吹涼的麵條再次送到姜意意嘴邊,「乖,再吃一口,你不餓,我兒子肯定餓了。」
「賀斯荀,你有想過找你的家人嗎?唔~」
趁著姜意意說話之際,男人精準的把麵條塞進了她嘴裡。
眼見她又要吐出來,他彎下腰,直接用薄唇封住了她的唇——
一番悱惻纏綿。
姜意意不知不覺把麵條咽了下去。
「我想過。」見姜意意面色漲紅怒瞪著他,賀斯荀舔了舔嘴角,低笑道,「今天麵條好像糖放多了,甜。」
「噁心!」姜意意把嘴湊到了他襯衫袖子邊,用力擦了擦。
白色襯衫袖子處立馬多了一片油漬。
這要是平日的賀斯荀,早就把襯衫給脫下扔了。
「這麼愛我,連擦個嘴都能擦出愛心的形狀。」他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