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舒心的下場2


  阿招咬牙沒接話。思兔閱讀sto55.com

  「我做得最錯的就是低估了姜意意的殺傷力,你說吧,那女人以前那麼蠢,後來怎麼就像變個人似的呢,原來她是為了降低我的戒備心,我當時就應該殺了她,絕了後患,千不該萬不該,我太仁慈了!」

  

  「舒心,你還執迷不悟!」

  「我有錯嗎?阿荀本來是我的男人,要不是姜意意,我現在早該和他結婚了,而不是被你這個蠢貨愚弄!」

  「我以前那麼幫著你,在你眼裡就是一個蠢貨?」阿招也是笑了,她覺得自己很可悲。

  「對,你就是一個蠢貨!」

  駕駛座的大山突然粗手臂甩了過來,直接就把舒心給打暈了。

  他那力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

  舒心連慘叫都沒一聲,就直接暈了。

  「聽到她的聲音,我就想到羽兒的哭聲,嗚嗚嗚……難受死了,阿招,我胸口好痛,我是不是也得了心臟病了。」大山邊說邊嚎。

  「大山,你注意前方來車,那些人還在後面追呢!」

  「嗷嗷嗷……我的羽兒……哇嗚嗚嗚……」

  阿招:……

  晚間。

  麵包車開進了安山別墅。

  阿招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賀家,竟然已經離開了大半年,她還記得那晚雷雨夜,她把姜意意給送出了賀家。

  當時她是真的想一刀解決了她,但最後還是下不了手,因為大哥喜歡這個女人,她還是怕大哥傷心的。

  車子一停下,揚子就過來幫忙了。

  大山直接拿了一個麻袋給昏迷的舒心套上,也不需要別人幫忙,直接扛著她往裡走。

  想到以前帶著羽兒在賀家玩耍,他剛收住的眼淚就掉得嘩啦啦。

  揚子想上去勸幾句,但被阿招拉住了。

  「阿招,放心,你這次立了功,大哥會原諒你的。」揚子安慰她。

  「揚子,我是想問李秀怎麼樣了,有消息了嗎?」

  「秀哥啊,沒消息,大哥最近也很頭疼這事。」

  「那會不會出事?」如果賀斯荀是她的大哥,那李秀那就是她二哥。

  揚子搖搖頭,嘆了口氣。

  阿招心事重重地跟了進去……

  客廳里。

  賀斯荀坐沙發上,在和賀小母子玩撿球遊戲。

  大山收了眼淚,把麻袋往大哥面前一扔,舒心的腦袋露了出來。

  「大哥。」大山拼命忍住沒掉淚,因為大哥不喜歡看他掉眼淚。

  「大山,去把臉洗洗。」賀斯荀皺眉道。

  大山點點頭,委屈巴巴走了。

  「大哥。」阿招低著頭進來,不敢看他。

  「這半年有沒有好好反思?」對於阿招,賀斯荀的心情是複雜的,阿招還有個哥哥,也是最早一批陪著他打天下的人,為了保護他,中彈死了,當時他把阿招託付給了他,他也是應下了,要不然就以阿招犯的那些錯,早就可以死幾回了。

  「大哥,我知道我錯了,以後我都聽你的,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

  賀斯荀盯著她看了片刻,也不說話。

  阿招腦袋越垂越低,她打心裡畏懼大哥,只是被大家寵慣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做出了那麼多越距的事情,她是真的知道錯了。

  「你的事待會兒再說,去打盆冷水澆醒她。」賀斯荀總算開了金口。

  「好的,大哥。」揚子應道。

  「讓她去。」

  阿招一聽,立馬跑去打水。

  片刻後。

  嘩啦一聲。

  冷水澆在了舒心的身上,直接把她給澆醒了。

  春末還是很冷的。

  舒心被凍得直哆嗦。

  直到她抬眼看到了坐在沙發上,高高在上的男人,她有片刻回不了神。

  她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她很想他,可是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她恨,真恨,她恨死了姜意意。

  「阿荀……」

  「為什麼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好好待在國外不好嗎?」賀斯荀沉著一張臉,他現在對舒心只剩下深深的厭惡,她做的那些事情生生把他們逼成了仇人,明明除了不能娶她外,他會負責她的一生,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我鬧?阿荀,你好偏心,明明是姜意意……」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賀斯荀打斷了她的話,語氣里說不出的厭棄。

  「賀斯荀,其實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你!當時答應訂婚的人是你,最後呢,你卻愛上了別的女人,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你說得對,從一開始錯的人是我,是我答應了訂婚,是我逼迫姜意意簽下了不平等的協議,都是我的錯,但你可以衝著我來,你為什麼還要三番五次尋她麻煩!」

  「因為我恨她,她奪走了我的幸福,奪走了我的一切……我要讓她死!」

  「舒心,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瘋子有什麼區別。」賀斯荀怒斥道。

  「我這樣子還不是被你們逼的。」

  「我看你現在最需要的是精神治療,一會兒我讓人送你去精神病院。」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到底還是沒辦法做絕。

  「不,你不能送我去……阿荀,我病了,你忘記了,我因為救你,身體垮了,我快死了……」

  「你這個藉口已經騙了我無數次了,舒心,別再拿你那所謂『快死了』的話來欺騙我了。」他當初也是因為這個,想好好陪她走完餘下時光,才會應下二叔公說的先訂婚。

  「阿荀,我……」舒心突然面色變得很難看,她開始呼吸急促,倒在了地上,抽搐。

  「大哥,我知道她的藥在哪裡。」阿招一看這問題大了,趕忙跑去拿了舒心的藥。

  因為舒心的病情,家裡有專門放她的藥,她也很快找到了。

  「等等。」賀斯荀拉住了阿招,把藥從她手裡拿了過來。

  「救……我……阿荀……」舒心痛苦求救,面色越來越難看,那樣子讓人不忍。

  「賀小,把你的飯碗叼過來。」賀斯荀朝著狗子喊道。

  狗子立馬叼來了它的狗盆,放到了賀斯荀旁邊,朝著他搖尾巴。

  「去,一會兒再給你好吃的。」把狗子趕走後,在眾人不解下,賀斯荀把藥悉數倒在了狗盆里,而後把狗盆踢到了舒心的旁邊,他冷冷的看著她,「既然那麼痛苦,那就吃藥!」

  舒心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地看向賀斯荀,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做得這麼絕!

  她的驕傲,讓她沒辦法去狗盆里拿藥吃。

  那她和狗有什麼區別!

  但是不拿的話,她裝絕症就敗露了,這麼好用的拿捏他的辦法就再也用不了了。

  「不是要死了嗎?吃呀!難道要我餵你?」賀斯荀面色更沉了,他扶著拐杖,慢慢蹲下了身,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原來這女人所謂快死的藉口都是假的!

  「吃啊!」他低吼了一聲。

  在賀斯荀的怒視下,舒心顫抖著伸出手,朝狗碗挨近,她拿起了一顆藥丸,卻怎麼都放不進嘴裡。

  「揚子,立馬讓精神病院的人過來拉人!」賀斯荀手一揮,狗盆打翻,藥丸灑落了一地,狗碗也乒桌球乓地滾到了一邊。

  這一地的藥丸像是在嘲笑他曾經的愚蠢。

  【作者有話說】

  狗子:幹啥子砸本汪飯碗,汪汪汪~

  作者菌:說,倫家和在座各位接下來旺不旺?

  狗子:汪汪汪~

  啊,這該死無法安放的惡趣味,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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