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18歲的時候,第一場單戀結束了……
安靜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喜歡上凌揚這個人,但是愛情如何來的多麼莫名其妙,她還是稀里糊塗地接受了這個事實。思兔閱讀她喜歡凌揚,她認為這是一個事實,既然事已成真,她只能接受,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逃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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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時候,她明明很討厭打針,但是每次去醫院,她還是會很主動地把手伸給護士,與其哭鬧著被強制打針,還不如像個小勇士一樣,神奇赳赳地伸出自己的手,至少這樣,她還可以得到護士姐姐讚許的眼神,而且她的父母也可以因為有個勇敢的孩子而驕傲。
所以,在認清自己對凌揚已經產生某些情愫的時候,她不像一般懷春少女一樣,把這個事像是當成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拼命地藏著掩著,她選擇了告訴凌揚。
但是告白畢竟不像一個告示那麼簡單,或許從語言上來說,幾個曖昧的字眼便可以組成一句告白的話,從這個上面上看,它又是何其簡單,但是從告白人的心境上說,這個告白的過稱是何其艱辛糾結。
即使臉皮厚如陶安靜,也在告白這個事上栽了一個跟頭。
安靜是個神經相當粗的女孩,陶爸是這樣評價她的,「這孩子,小聰明是有點,但是都用不到檯面上,遇到大事就是一個粗神經,成不了大事。」
她那時為自己爭辯,「我一個女孩要幹什麼大事啊,神經粗怎麼了,神經粗有個好處是你們這些細神經沒有的,神經粗了,感應也就不靈敏了,感應不靈敏了,萬一有個小傷小痛的也就感覺不到了,大痛化小,小痛話了……」
剛開始,安靜回想起來,認為自己會告白失敗,主要是因為自己神經太粗,就像她爸爸說的,她就是因為神經太粗,難成大事。(原諒她把跟凌揚告白這事當成大事)即使她太緊張了,跟凌揚表白也不能當成大夥的面啊,而且她還一副醉醺醺的模樣。那副情景不叫告白,而是叫起鬨。
所以即使變成了周若涵的陶安靜,每當回憶起這個事情的時候,還是挺悔恨當時自己的行為是在是不得體,她那時在想啊,如果她跟一般告白女一樣,打好腹稿,找個安靜浪漫的地方,矯情而嬌羞地把台詞跟凌揚述說。那麼結果會不會不一樣,會不會她就成功了,會不會她的單戀就成雙戀了呢?
但是昨天在醫院碰到凌揚後,或是說聽了凌揚那話後,安靜知道,不管她如何表白,不管她把表白這個場面做的如何足,她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因為凌揚心裡根本就沒有她。
她18歲的時候,第一場單戀結束了,結束的時候,她的身份是他的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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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二下半學期之前,她跟凌揚是沒有什麼接觸的,他太傲,所以沒有什麼朋友,平時關係比較好的也就是他幾個球友。
但是有一種人,明明很低調,卻很張揚地存在著。這種人就是凌揚。
但是因為凌揚成績好,俊雅乾淨的長相在一群不修邊幅地理科男中更是突出,所以即使凌揚這個人再傲,再孤僻,他在這個班還是形成了一個力量不可忽視的氣場,不管怎麼說,班裡為數不多的女孩子都喜歡往他那裡擠,膽子大的可以找一些體育新聞跟他聊上幾句,膽子小就遠視;學習不好的,可以找他問問題,成績好的,可以找他探討問題。
不過那時這些女孩子中,沒有陶安靜。
她雖然沒有凌揚的傲氣凌人,但也是個相當有傲氣的女孩,成績好,長相甜美,而且性格開朗,因為出生在書香世家,安靜身上的傲氣稍微就內斂些,除了一些原則性的問題,她也是很平易近人的女孩,所以她在班級里人緣很好。
但是她和凌揚卻沒有成為朋友,一是兩人本來就沒有什麼交集,她也沒有像其他女孩子一樣,故意找上凌揚跟她做朋友的心思。二是,她雖然表面上不說,但是心底卻覺得凌揚這人太傲氣了,她沒有必要用她的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
後來因為班主任的一句話,她和這個男孩有了交集。
班主任說,「你成績不錯,但是數學底子還不是很突出,能不能上A大還是有點玄,我把你安排在凌揚的旁邊,他數學好,你要多問問。」
那時她雖然不怎麼待見凌揚,但是也不排斥,既然班主任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也只能感恩接受了。
然後,她就坐在凌揚的前面了。
安靜在班裡的人緣是極好的,所以即使換了位子,她不多久就跟周圍的人混熟了,當然這周圍的人除了凌揚。她也沒有真指望能在凌揚這個問上數學題目,即使有了問題,要麼就找個成績拔尖的人相互討論,要麼就留在明天等老師講,反正她也沒有多大的求真精神。
安靜坐在這裡之後,下課找她一起結伴上廁所的女孩子就更多了,連平時跟她不怎麼搭話的李梅梅都主動找她聊東方神起。
她也知道很多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們的目標是坐在她身後的凌揚。但是她也不戳破她們,反正下課適當聊聊天也是種消遣,她雖然不支持她們這個行為,也是理解她們的心思的。
聊天的工程師浩大的,她跟她們從中國明星聊到了韓國明星,再由韓國明星聊到緋聞少女。那麼幾天下來,她在娛樂圈方面的造詣進步神速。
有一次,快上課之際,她送走最後一個聊天者的時候,凌揚戳了戳她的後背。
對於凌揚這次突然「造訪」,她相當淡定,「有事麼,同學?」
凌揚不悅皺眉,「以後要高談闊論就輕點,一幫人真聒噪!」
她挑挑眉尖,「怎麼?言論還不自由來著?」也不看看,那些人是沖誰過來的,而正真的肇事者卻在抱怨了。
「你的言論已經影響他人的休息了。」凌揚瞥了她一眼,然後淡淡道,「陶安靜,我一直以為你跟她們不一樣,原來……」他沒有點名下面的話,但是安靜已經火了。
「我慶幸自己是跟她們一樣,而不是和某些人一樣,都是用鼻孔看人的。」
「可惜有些人是被被人用鼻孔看的份!」
「你……」
……
即使上課的鈴聲響了,雖然凌揚不打算再和她吵下去,但是安靜還是不斷進行回擊,所以他也只能迎戰。
過來上課的老師感到奇怪,兩個挺安穩的孩子怎麼會連上課的鈴聲都聽不到了,但是奇怪歸奇怪,還是忙制止道,「不要吵鬧了,上課了!」
聽到老師的話,安靜狠惡惡地瞪了一眼凌揚,轉回身來,對老師甜甜道,「老師,我就是跟凌揚同學討論一個題目,因為意見不一,他稍微激動了點,我怎麼制止,他都不聽。」說完,她轉回去看了眼黑下臉的凌揚,得意地向他挑挑眉。
……
所以可以說,她和他交集的開始起源於一場惡戰。
有句話是那麼說的,好的開頭是成功的一半,而沒有好的開頭,事情後面的發展不用想,也知道好不到那裡去,她和凌揚就是這樣的。
之後,她和凌揚成了吵架伴侶,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吵架的最大好處就是可以鍛鍊口才,最大壞處就是傷肝動火,所以從她和凌揚結下樑子之後,她的抽屜裡面就常備各種清火潤喉片,沒事的時候嚼幾片,養精蓄銳,然後繼續沒有找事地跟凌揚吵上幾句。
有時候,是凌揚主動找上門來的,比如她正在為一個難題費解的時候,凌揚那欠扁的聲音在後面響起,「陶安靜,你的腦子是用什麼做的,怎麼連這題都不會,果然是鳥人一個。」
因為凌揚在學習方面,尤其是在數學方面比她強很多,所以她暗地裡一直在跟他叫著勁,回去就拿一本高等奧數研究著,試圖第二天能用新的解題辦法在凌揚面前找回面子。
所以,那段時間,連不常誇人的陶父都一個勁地讚揚她,「小靜啊,以後你都有這股學習勁兒,爸爸就放心了。」
每次上數學課的時候,數學老師有時候會叫凌揚下去解題,在凌揚解到一半的時候,她就舉起手,「老師,我知道還有一種方法。」
然後她上去跟凌揚並排站在一起,一邊解題,一邊看了眼正在黑板上奮筆疾書的他,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喲!如果不會,姐姐教你啊。」
凌揚看了一眼她的解題思路,回擊道,「你這個思路太繁瑣,只有木魚腦袋的人才會用,而且還爭著上來獻醜。」
安靜也不鬧,只是在解題過稱中,慢慢地攻城略地,黑板字寫到了凌揚的書寫地點上,若有若無地阻礙他的書寫。
幼稚的小報復,或者其它稍微能打擊到一點凌揚的方法,她都樂意嘗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粗神經的她在凌揚面前,突然變得小心眼,萬事都要計較。但是粗神經有個好處,就是不會去亂想,她雖然很奇怪自己為什麼那麼喜歡和凌揚抬槓,但是也不會過度追究這個問題。
那時候她不知道,青春期的時候,有句話叫:打是情,罵是愛;有種感情叫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