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覺得老天爺對他不薄
她沒有任何吻技,吻起來如啃排骨一樣,凌希文有微微地吃痛,稍微悶哼了一聲,而她側像個女王一樣,命令道,「閉上眼睛,把嘴張開。思兔sto55.com」
凌希文低笑一聲,也不主動,只是乖乖地按照她的吩咐,閉眼和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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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圈住他的脖子,伸入小舌調皮地在他的口腔里慢慢遊戲。
突然凌美男推開了她,輕喘幾聲,「不怕走火麼?」
安靜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笑意吟吟,「如果你著火了,我負責滅火,我著火了,你負責滅……」
她還沒有說完,凌美男就狠狠地抱住了她,低聲說了句,「那次我真的太正人君子了……」
想起烏鎮那晚的事,她咯咯地笑了起來,「是不是遺憾了?」
凌美男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不遺憾,那時我覺得我們可以來日方長。」
她被凌希文呼出來的熱氣弄得痒痒的,本能地閃躲一下,沒想到一時做不穩,身子向後仰去,就要從鞦韆上摔了下去,凌希文抱起她,一個翻身,然後她摔在了凌美男的身上。
「有沒有摔疼你……」她壓在凌美男的身上,著急問道。
凌希文笑笑,伸手揉揉她的頭髮,順滑的髮絲從他的指尖傾瀉,然後緩緩說道,「有。」他眼裡閃過連綿的笑意,有點耍賴的意味。
這樣的凌希文,莫名讓陶安靜心跳加快了幾拍,小臉紅了又紅。
凌希文雙手更加緊緊圈住她的腰身,然後一個翻身,把她禁錮在身下。安靜眨著眼睛看向凌美男,他們中間氣氛曖昧濃烈。她覺得自己現在不應該開口,她是個很容易搞糟氣氛的人,怕自己一開口,氣氛就從曖昧變成冷空氣了。
凌希文呼氣越來越急促,鎮定一下心神,注視著她,月光散落在她的臉上,一雙明亮的眼眸已經蒙上一層霧氣一樣的東西,這張以前他厭惡的臉,現在因為裡面的不同,而變得如此美好,他在心裡嘲笑自己一聲,自認為自己自制能力還不錯,而現在他多麼像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好像根本沒有嘗過這其中的滋味一樣。
她還是一動不動地看著凌美男,,心裡一急,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肚子突然響起了咕咕的聲音。
凌美男好笑地看著她,尷尬地笑笑,「好像在生日宴會的時候沒有吃飽……現在有點餓……」
凌美男嘆了口氣表情幽怨,「可是我也餓,怎麼辦?」他意有所指,眼裡的戲謔不是一點點。
——
天大地大沒有肚子大,安靜跟著凌希文來到廚房。
凌希文本打算給她做一份食物,但是被她拒絕了。主要是她認為她應該在凌美男面前表現一下,她是一個可以娶家的女人,而且韓劇里不是那麼演的麼,女主在廚房裡跑來跑去,男主在廚房門外,眼裡含著深深愛意凝望,即使女主做出來的東西難以下咽,男主還是可以像個傻帽似的吃了個精光。
她給自己做了一份蛋炒飯,色感不錯,味道還過得出,可以拿得出手。
蛋炒飯也是她做得最好的一道菜了,有時候父母上課忙的時候,她就給自己炒一份蛋炒飯,做的次數多了,即使是個廚藝白痴,也能做的有模有樣,更何況像她這種自詡廚藝天才呢。
她給凌美男拿了一個碗,從自己的盤子裡劃分一些蛋炒飯到他碗裡,笑嘻嘻,「獻醜了哦,不用客氣,如果不夠吃,廚房裡還有……」凌家的碗個個做的跟件藝術品似的,上次她不小心打破了一個,心疼了好久,後來偷偷地問了一下丁阿姨價格,問後更是心疼得要命,所以現在她每次拿個碗都是小心翼翼,生怕這一不小心就摔掉了將近一件品牌大衣的錢。
凌美男嘗了一口,淡淡評價道,「比上次的早餐味道要好些。」
安靜驚訝,「早餐?什麼早餐?」
凌希文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情,輕咳幾聲,掩飾道,「沒什麼……」
安靜恍然大悟,「上次我給喬喬做的早飯被你給吃掉了?」
「只是恰好而已,那裡剛剛放著一頓早飯,而我也恰恰經過那裡。」凌希文理所當然地解釋道。「何況,你不是也給我做了一份麼?」
被凌美男這樣一說,她倒是有些汗顏了,覺得自己那時倒了給凌美男做的那份早飯確實有些小家子氣。她乾笑幾聲,埋頭開始吃炒飯。
剛剛肚子明明是餓著的,現在好不容易一份食物擺在面前,她胃口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打不開,吃的怏怏的。
她總結了一下,肯定是因為凌美男坐在她旁邊的原因,一個如此秀色可餐的美男在旁邊,別說碗裡是普通的蛋炒飯了,即使是鮑魚魚翅,她也沒有心思吃了。
她站起身子,一句不經大腦的話就這樣脫口而出了,「不用吃了,我們睡覺去吧。」靠!靠!靠!多麼讓人產生歧義的話啊。
凌希文笑了一聲,站起身子,眼裡是一片溫柔的光,伸手揉亂了她的頭髮,然後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以為我比你心急,不過現在看來……」
她臉上紅霞一片,「我這……不是心急……是……」
「我理解。」凌希文還是一臉笑意,不溫不火地說了句。
她暗暗想,經過上次未遂的挑逗,她覺得自己已經有些經驗了,雖然不能說應付自如,但是總應該要坐懷不亂吧,即使不能坐懷不亂,也要表現得稍微有出息一點,總不能像現在一樣一副傻得冒泡的表情,問了一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你要做幹什麼……」
凌美男一隻手圈住她的腰身,一他的唇若有若無地划過她的耳垂,低聲而性感道,「做我們剛剛沒有做完的事。」
她想了下,顫抖著聲音,「你不是嫌我小嗎?」
凌希文優美的唇線在勾起之後覆下,輕喘調息,然後她她清晰地聽到一絲極輕的微微笑聲,仿似被逗笑後有效克制著只發出一絲輕哂,「那就老牛吃嫩草吧……」
凌希文把她抱在餐桌上,讓她的腿圈住自己腰,然後正視她,「我以為自己可以忍,或者等你再長大一點,但是現在我怕自己再等下去,你就會跑了……」他頓了頓,看著她,「而且我好像也等不住了……」
「如果你還認為不可以的話,可以喊停……」說完,他又加上了這句話。
靠!都到這份上了,叫她怎麼喊停?
她低下頭,厚著臉皮,「不喊停了,不喊停了……我這朵嫩草就栽在你這頭老牛上了……」
聽到她肯定的答覆,凌希文更加緊緊地抱住她,呼出來的氣越來越滾燙,密密麻麻的吻一個一個地落在她的臉上,脖頸上……
夜暮越來越深重,愛意越來越濃,深夜凌希文抱著已經熟睡的安靜,用手指細細地描繪著她的臉部輪廓,腦子裡想像著上次他在醫院看到的那張蒼白卻可愛清麗的面容,嘴角微微上翹,他想,本以為自己會孤單一輩子,現在卻因為她的出現,他覺得自己的人生開始圓滿,他也開始要學會珍惜這種東西了。
他凌希文從來沒有那麼感激過老天爺,因為她,他覺得老天爺對他不薄。
夜裡,陶安靜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夢到一個女人安靜地坐在窗邊,窗邊放著一盆快要凋謝的芍藥花。她神色悲情地握著手機,然後將手機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這個女人,就是陶安靜原先的自己。
她為了得到不愛的男人,費盡心機,可是人得到了,沒有愛的婚姻如同窗台這盆凋謝的芍藥。沒有水的澆灌怎麼可以輕易存活。
她後悔了,最終選擇了這個凌然的方式解決自己。
那是她最後愛他的方式,希望這樣他可以記她一輩子,沒想到天意弄人,另一個自己取代了她。
夢裡,陶安靜感覺自己喉嚨被人狠狠捏著,她越來越喘不過氣,直到睜大眼睛,驚叫出聲。
「安靜……」身邊有人叫她名字。
燈被打開,白雅的光線瞬間溫柔的覆蓋在眼前人溫柔的面龐。
「做噩夢了嗎?」凌希文問她。
陶安靜點頭。
她夢到她了。
「別怕,有我在。」
陶安靜倒也不怕這個夢,一切又不是她搞出來的緣分。她只是感慨,愛情可以讓女人如此瘋狂。
燈光靜靜地籠罩在陶安靜白嫩的臉上,神色是這般少女迷茫。她望著凌希文,認真地提出一個要求:如果一天,你不愛我了。我們就快樂離婚吧。」
凌希文一愣。
陶安靜神色卻格外明確,表明自己的心意:「我是喜歡才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喜歡你條件是你也喜歡我,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我也不樂意喜歡你。」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我也不樂意喜歡你了。這話陶安靜說得平平靜靜,凌希文卻很明白這是眼前人的愛情觀。
很好,他接受,他就是喜歡上這樣的她。
「好,一言為定。」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歡你了呢。」
「那我會再試試吧。」
「試什麼?」
「再試試你還能不能再喜歡上我,如果不可以……」
「如果不可以,你又要怎麼樣。」
「再試試……」
「哦……」